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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月夜魅有些恼怒,为什么她总是在自己想要好好对她的时候惹怒自己。
“臣妾……”夏霓裳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儿,最终还是不争气的滑下,有些懦懦的看着月夜魅,道:“痛……”
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瞬间让月夜魅的怒火消弭。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傻瓜,如果痛,你就告诉朕。不要这样粗暴的将朕推开,那样,朕会以为皇后是不想要看见朕。”
突然的温柔让夏霓裳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一种浅浅的不安浮现在了她的心头。从来看见的月夜魅都是狂傲而又冷漠的,如此温柔的月夜魅反而让夏霓裳有些害怕。
“皇上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夏霓裳仰起脑袋,轻声问道,脸上染上了一种不正常的红晕,还有一丝淡淡的哀愁。
“朕若是没有事,便不能来皇后的寝宫中吗?”月夜魅的脸上显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臣妾不敢。”夏霓裳低下了头,不敢看月夜魅的眼睛。
“皇后是准备就寝吗?”月夜魅顺势搂过夏霓裳坐在床上,妖异的脸上染满了戏谑的笑容。
“是,额,不是……”夏霓裳有些不知所措,这究竟应该如何应对,这个男人才不会发脾气。如今这样难得的温柔,让夏霓裳的心紧紧的悬了起来。生怕如此的温柔之后便是暴风雨。
月夜魅也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经过那次的私奔潜逃和十日前的亲眼所见。月夜魅觉得自己每一次面对夏霓裳的时候都需要鼓起极大的勇气才不会佛袖而去。
可是让他觉得无比痛苦的是,就算是如此,月夜魅对夏霓裳也还是有太多的不舍。
月夜魅只觉得脑海中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坚持离开,一个拼命的想要留下。
叹了口气,月夜魅起身,道:“你若是乏了,便好生休息。朕晚上再来看你。”
看着月夜魅佛袖而去,夏霓裳悬着的心陡然落了地。可是心底却又一丝丝的失望在攀爬,她其实并不想要他离开……
但是月夜魅离开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又让夏霓裳心里升起许多的希望。他说晚上再来,那是不是代表……
夏霓裳的心底还是期望自己能够早日和月夜魅圆房,毕竟在宫里恩宠就代表着一切。只要是进了宫,便做不到独善其身。
黑夜刚落下帷幕,夏霓裳就已经梳洗妥当了。坐在院子里,沐浴着轻轻浅浅的月光,仰头望着天,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
夏霓裳穿上了她素来不喜欢的浅浅的粉色,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如同一匹黑色的瀑布一般的柔顺。未施脂粉的小脸裹在黑色的长发中,无端端的透露着一种妖冶的风情。
可是她等的男人却还在咸福宫……
“皇上果真要给皇后专房专宠一个月吗?”如儿嘴唇轻轻嘟着,手上却不停,将新进贡的葡萄剥好放入月夜魅的口中。
“太后的旨意,朕也不能违抗,怎么?爱妃莫不是在吃醋?”月夜魅安然的享受着背后宫女的按摩和身边美人的服侍。
醉卧温柔乡,这大概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了吧。而月夜魅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够有如儿这样的女子为伴。虽然她不够端庄,不够贤惠。可是,帝王身边要的女人,不仅仅是端庄贤惠就够的。
最重要的是,要懂风情,要能够准确的把握住男人的心思。而如儿,在这一点上,就做的很好。从第一个晚上开始,月夜魅就知道,如儿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享受着如儿的伺候,月夜魅的眼前总是浮现出夏霓裳平静的面容。
“皇上……。”发觉月夜魅的神色不对,如儿甜腻的嗓音在月夜魅的耳边轻柔响起,一只小手也不老实的在月夜魅的胸膛上画圈圈。
月夜魅抓住如儿的手,轻声道:“爱妃,别闹了。朕今夜必须去皇后宫里。等着一个月过后,朕再好好补偿爱妃,好不好?这样吧,明儿个朕陪爱妃去逛御花园,如何?”
在面对如儿的时候,月夜魅总是如此的柔情似水。如儿心里也明白,这并不代表他有多爱她。而是她能够在床上最大程度的让他舒服,他需要她,所以他宠着她,哄着她……
可是,如今他却能够在她极富技巧的挑逗下,轻而易举的停止享受。这让如儿心里猛然泛起一阵恐慌。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以色侍人定然不能长久。可是她想要的却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得到让她依仗一生的资本。如今,她想要的都还没有得到,她怎么会甘心放手。
眼珠子一转,人也同时转了个圈儿,将剥好的葡萄放在自己的嘴里,喂给月夜魅。一双眼睛媚眼如丝般缠住月夜魅的身子,一张红唇如同烈焰一般焚烧着月夜魅的理智。
“皇上,臣妾想要和皇上打个赌。却不知道皇上允许还是不允许呢?”如儿的手如同柔软的小蛇一般攀爬在月夜魅的脖颈,眼眸中肆无忌惮的挑衅瞬间勾起了月夜魅的兴趣。
嘴唇微微勾起,有些慵懒的躺在榻上,道:“其实,爱妃想说的并不是允许还是不允许。爱妃想问的是,敢还是不敢,对不对?”月夜魅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穿如儿的心思,而如儿也从来都不会否认。如同眼下,她也是笑靥如花的就承认了月夜魅说的事实。
第五十六章 皇上和嫡亲王的差别
在月夜魅直勾勾的注视下,如儿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道:“臣妾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样和皇上说话。 臣妾……”
如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月夜魅就俯下了身来,将如儿接下来的话全部都封缄在了她的嘴里。
“整个皇宫,每个人对朕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也唯有爱妃你,才有几分真性情。若是连你都不敢对朕如此说话,那整个宫里,只怕也没有人敢如此对朕说话了。”月夜魅的唇离开如儿的肩,带着魅惑的暗哑嗓音在如儿的耳畔炸响。
“皇上如此说,那臣妾果真是有些放肆了。如今皇上心里有着臣妾,不管臣妾如何说,皇上对臣妾都存着几分怜惜。若是此后皇上心里没有臣妾了,哪怕臣妾出现在皇上面前,都是错……”如儿的分寸拿捏的十分的妥当,说道可怜出处是秋波一闪,低下头去,无限娇羞。
月夜魅眼眸中闪过一丝看不懂的笑意,也不接着如儿的话。懒懒的放开她,躺在榻上,道:“爱妃刚才想说什么,不管爱妃想要和朕赌什么。朕都愿意和爱妃一赌……”
月夜魅的心里猛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这句话,说的太过于完美和自信了。尤其是看见如儿那妖娆的笑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果真是有些托大了。
如儿玩弄着自己的发梢,认真道:“皇上此言当真?”
虽然如儿的眼眸中有着算计,可月夜魅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如儿有些兴奋的起身,跪坐在月夜魅的身后,轻轻的为他按摩着肩膀,道:“臣妾知道嫡亲王和皇上长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可是嫡亲王和皇上的气息却是完全不同。臣妾想和皇上玩一个猜谜语的游戏,不知道皇上是肯还是不肯呐?”
月夜魅饶有兴致的喝着小酒,摇晃着杯子里的酒,就恍若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爱妃莫不是看上嫡亲王了吧?爱妃莫要忘了,你已经是朕的妃子了。别的男人,你看都是不可以看一眼的。”月夜魅将如儿从背后拉过来,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脸上的笑容有些说不出的阴冷。
如儿嗤嗤的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月夜魅的脸庞,道:“皇上此言差亦,看上嫡亲王的,可不是臣妾。只是臣妾从外面听来了一些风言风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要请皇上帮着臣妾核实。”
月夜魅心中一沉,月夜歌和夏霓裳这一期的画面再度在眼前浮现。果然,就听见如儿的声音响起,道:“臣妾听说,皇后和嫡亲王的关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臣妾想着若是皇上能够出面求证……”
如儿想要知道的答案,也正是月夜魅想要知道的答案。他想要知道,在一模一样的皮囊之下,夏霓裳能不能分辨出他和月夜歌的差别。他想要知道,在她的心里,究竟谁比谁更重要一点。
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让月夜魅的心里对自己越来越不自信。她是他的皇后,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颜笑过。可是她在夜歌面前,却能那般的肆无忌惮的。
他都没有碰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可是夜歌却拥有她的笑,她的好,还有……她的吻。
不管上次“私奔”原因是什么,可结果就是他们私奔了。并且夏霓裳为了月夜魅,拔剑威胁自己……
这一幕一幕都浮现在月夜魅的眼前,鲜血充斥着月夜魅的眼球,如今的月夜魅看起来就如同地狱中爬上来的嗜血的魔鬼。
这些画面一个一个的分开,月夜魅都能够耐心的为夏霓裳找理由。可如此多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所有的理由在月夜魅的眼前都已经变成了牵强的欺骗。
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可声音却依旧优雅动听:“爱妃想要堵什么?不妨直说?”
如儿低声道:“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好,臣妾不想要皇上的痴心错付。臣妾知道背后议论皇后和嫡亲王实属于大不敬,可是臣妾实在是不忍心皇上受此蒙蔽。”
如儿的话语如同刺刀,一刀一刀的刺在月夜魅的心头。却又轻轻的将它们抚慰,不得不说,如儿的这几句话虽然句句见血,可是却也成功的挑起了月夜魅心中的谜团。
“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有些答案,朕也想知道。就算是死,朕也想要死的明明白白。”月夜魅的脸上没来由的闪现出一丝落寞。第一次,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
其实在如儿提起月夜歌的时候,月夜魅就知道如儿想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他还是想要听见如儿自己说出来。在他的心里,还是不允许自己用如此卑劣的方式去看清楚一个女人的内心。
可是有了和如儿的赌约,即使……即使他果真冒充了月夜歌,那也不会心存愧疚。如今的月夜魅,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去找寻心中的答案。而如儿,正好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给了月夜魅这样的一个借口。
如儿妖娆的笑着,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斗胆说了。臣妾的主意便是,皇上穿着便服去见皇后。剩下的,就不用臣妾说了吧,皇上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
月夜魅心底冷笑,捏着如儿纤细的脖颈,道:“若是朕也穿着便服站在爱妃的面前,那爱妃,会不会分得清楚哪一个是皇弟,哪一个是朕呐?”
如儿嗤嗤的笑着,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着,撩拨着月夜魅的神经,道:“皇上真是说笑了,皇上是臣妾的夫君也是臣妾的天。不用说皇上穿着便服站在臣妾面前。哪怕皇上和嫡亲王就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臣妾面前,臣妾也能够一眼就认出皇上。”
虽然知道如儿这句话不过是敷衍,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可是听见如儿如此的肯定,月夜魅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作为双胞胎,最让人生气的事情便是被当做另一个“自己”。
所以,月夜魅在皇宫里,不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