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小,能小得过当初才两岁的六皇子吗?
皇甫景啸见她即将跌倒,立刻扶住她:“母妃,这只是猜测,你先别乱了方寸。”
虽是猜测,却已经让张德妃的心中如同滚油沸汤熬煮般难受,她仔细地想了想,今天是褚贤妃的生辰,皇甫月是褚贤妃的女儿,皇甫月的师父就是国师,就是那个要用皇家血脉祭天的国师。
所有的人都会去褚贤妃的宫中为她庆贺生辰,然后,又发生承德驸马被杀之事,再之后,就是三个皇子公主的失踪,要说这中间没有什么联系,谁信?
是国师和五公主,褚贤妃勾结,故意引开她们,然后国师的人才好下手掳人?
皇甫景啸道:“母后,儿子再去打听打听,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不要轻举妄动?明天就是祭天大典,等到她的洪儿生死相隔,再去行动吗?张德妃做不到。
所以,等皇甫景啸离开,安排人打听寻找之后,张德妃立刻就出了门,她要救自己的儿子。
第2021章 朕不见
张德妃自然完全不知道,她的皇儿皇甫景啸,走出仁秀殿之后,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在脸上不知道怎么动作了几下,脸就瘦了下来。
他打散了头发,重新扎束,一只手快速地在脸上再次动作,手指动得太快,带出一溜溜连贯的残影,待他再抬起头来时,却已经是个面色黝黑,一脸络腮胡的禁卫军校尉。
而后,他在角落里拖出一个人,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穿在自己身上,残月照射,他的脸和地上那个人的脸一模一样。
藏好尸体,这人站起身来,精神抖擞,龙行虎步地离去。
皇帝要斋戒,自然也要戒女色,所以他在龙驭殿里歇息。
承德驸马的死,皇帝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四公主再嫁,皇帝的女儿,哪怕是二嫁,也是不愁的。
但是,这边他才歇下,就听说张德妃求见。
皇帝皱眉,这一夜真够折腾的,他明天还得主持祭天典,现在都子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张德妃平时也挺安份,他也很是雨露均沾,每个月里总会去张德妃寝殿留宿一次,这个月因为新贡了一些秀女进宫,年轻貌美,娇艳欲滴的秀女当然比已经生产过两个皇子,就算保养再好,也已年华不再的女人有趣味些。
所以这个月,他就没有去仁秀殿。
想必张德妃是为这件事来的?
这些个女人,就不能为他省省事吗?
皇帝冷冷道:“叫她回去,朕不见!”
在殿外等着的张德妃听了太监回话,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皇上这是存心要她洪儿的命,所以连见她一面也不肯?她扑通一声就跪在殿前,继续求见。
太监无奈,只得再去通报。
皇帝大怒,一脚把太监给踹倒,冷声道:“你想死?”
太监不想死,太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再爬地出殿来,自己差点就命都不保,对张德妃也就没有那么好声气了,再说,皇上怒成这样,肯定是不会见这位的。
太监没好气地道:“德妃娘娘,您就别让奴才为难了。皇上已经歇下了,吩咐了不见。您请回吧!”
德妃不走。
太监心里有火,这位是存心不想让他的脑袋好好地长在脖子上啊?他道:“来人啊,送德妃娘娘回去!”
立刻就有两个小太监上前来要把德妃架走。
德妃知道自己这一走,洪儿多半就是凶多吉少,明天祭天典一过,尸骨都找不到了,她急了,扬声大叫道:“皇上,求您饶了洪儿,洪儿还小,洪儿不能死啊……”
静夜幽深,凄厉的声音拖出长长的尾音,带着绝望和悲怆。
太监吓得面无人色,扑过来就要捂住她的嘴,德妃拼命挣扎着,继续大叫:“皇上,洪儿是无辜的,天下那么多孩儿,为什么偏偏是洪儿啊,臣妾情愿以死换洪儿一命,皇上饶命,皇上……”
太监成功地捂住了张德妃的嘴,不许她再喊,但是,刚才这凄厉的声音已经传进殿内。
第2022章 求你还给臣妾
虽是隔着宽宽的殿宇和层层屏风,声音却是遮挡不了的。皇帝听到这声音,不禁大怒,这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什么时候要了洪儿的命?
他翻身而起,屋内侍候的太监忙将大氅披到他的肩上。
两个太监正要把张德妃拖下去,心系儿子的张德妃发挥出此生最大的力量,死命挣扎,她毕竟是四妃之一,皇帝的女人,太监们也不敢太过放肆粗鲁,正闹得不可开交,门开了,皇帝一脸威严地出现在门口,沉声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皇帝出来,太监不敢再将人拖走,急忙放开她退后。
张德妃膝行上前,跪在皇帝的脚边,哀声道:“皇上,求你把洪儿还给臣妾!”
皇帝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德妃仰起泪脸,哭声哀哀地道:“皇上,洪儿不见了,洪儿一定是被国师的人抓走了,求皇上把洪儿还给臣妾!”
皇帝听得莫名其妙,但是有句话是听清了,国师抓走了洪儿?
明天的祭天大典的孩童数量,多半都是从外地运来,都是国师在办,这件事极为隐秘,人数是不是够了,皇帝并不是很清楚。
那些孩童就关在皇宫某处的地牢里,明天就是祭天大典,国师还要抓他的皇儿干什么?
皇帝沉声道:“不可胡乱揣测,朕自会详细查明。”
张德妃看到了希望,急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当然,关于当年六皇子死的猜测,她还是不敢说的。
张德妃哭得哀哀欲绝,苦苦相求,皇帝心中也怀疑起来。
就在张德妃向皇上呈情的时候,有当值禁卫军校尉来报,十五皇子和十七公主也不见了。
皇帝这下是真的皱眉了,就算他皇子公主众多,但那也是他的皇儿,他皇儿的命,和那些蝼蚁百姓的命能一样吗?
就算孩童人数有缺,那也不能拿他的皇儿的命去填数。
国师就算是为了祭天,连商量都不和他商量,就抓走皇子,皇帝心中还是有些不悦的。
他沉默了一瞬,沉声吩咐:“来呀,备辇!”
皇帝心中很恼火,二十年前的祭天之所以到后来会不再进行,也是因为皇帝知道,国师不过是借祭天之名,好像是在练什么邪功。
不过,这是皇帝的暗卫查出来的,这点皇帝和国师并没有挑明。皇帝有求于国师,再说那些小儿的性命,他也并不在意,国师要就要呗。
后来天乾各地都有小儿失踪的案子,有时候三五个,有时候七八个,皇帝料到多半便是国师游走于江湖中所为。
但他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能用这种方式笼络国师在身边,成为自己最大的助力,也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次国师要求祭天,是因为他的那种功夫又到了一个新的瓶颈,才一次性需要大量小儿。可国师竟然要把主意打到他的皇儿头上,他可不能继续放任。
他决定去地牢里,把自己的皇儿带回来。
禁卫军校尉开路,皇帝一路向着关押着小儿的秘密地牢而去。
第2023章 你怎么在这儿
除了禁卫军校尉之外,皇帝带的人并不多,毕竟此事也是不方便张扬的。
若是白天,他只需要传个令下去,让国师放人就行,但是现在是深夜,国师早就出宫回了国师府,宫门也闭了。
关押的地方离皇帝所住的龙驭殿也不远,加之被张德妃哭得有些心烦意燥,又想着被国师这么摆一道心中不爽,皇帝便亲自出马了。
当然,张德妃,于妃,冯嫔跟着来了。
不为其他,只因为皇帝怕在一堆孩子中认不出他的皇儿。
地牢机关被打开,皇帝身边跟着禁卫军校尉和三个女人,去往关孩子的地方。蜿蜒向下的地道,孩子们的哭声凄惨,有的声音都哭哑了,有的哭累了睡着了,看见有人来,那些孩子反倒不敢哭了。
然而,张德妃,于妃,冯嫔看过了四间牢房,没有找到她们的孩子。
皇帝略一沉吟,顿时大怒,吩咐旁边校尉:“立刻派人封锁皇宫,严密彻查!”
那络腮胡的校尉道:“是!”
皇帝大步出了地牢,把机关恢复原样,这里是一片草地,完全没有任何痕迹,要不是皇帝亲自带路,还真难找到这个地方。
皇子在皇宫里失踪,这可不是小事,也许是有外人潜进了宫中,也许是有人对小皇子不利,皇帝的睡意早就没有了,往龙驭殿的方向大步而去,眉头深锁。
龙驭殿就在前面,旁边的草丛中突然跳出来一个孩子,笑嘻嘻地道:“父皇,父皇!”
张德妃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道:“洪儿?”
皇帝脚步骤停,目光扫向张德妃,对皇甫景洪道:“你怎么在这儿?”
皇甫景洪有模有样地对皇帝行礼,道:“见过父皇!”又扬起脸,脆生生地得意地道:“洪儿要找母妃,周嬷嬷却非要洪儿睡觉,洪儿假装睡着,趁着周嬷嬷不注意,跑出来找母妃呀!”
张德妃扑过去把皇甫景洪抱在怀中,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喜极而泣。
皇甫景洪没有说,是一个姐姐带他出来找母妃的,姐姐叫他藏在这里,还说父皇和母妃会从这里过去。
接着,十五皇子和十七公主,也都很意外又很合理地在皇宫别的地方出现了。
皇子失踪,原来只是这些得天独厚的小祖宗调皮,虚惊一场,宫中的彻查自然也就不必了。不过,作为近身服侍皇子公主的嬷嬷和宫女们就倒了霉,屁…股都被庭杖给打烂了。
不过,这些人的生死,没有谁放在心上。
第二天,是祭天的正日子。
皇帝国师和一干大臣会于辰时到达祭天台,负责把小儿运往祭天台的是禁军左都统领郎英,此人顶替了上官千羽的位置,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是国师推荐的。
所以,这种押运小儿的事,当然是交由他去办。
国师也到了皇宫,他将和皇帝及一干大臣一起从皇宫出发。
国师还没走近正殿,就见郎英脸色苍白地跑过来,低声道:“国师,大事不好了!”
第2024章 一个都没了
郎英脸色惶急,却不敢大声说话。
国师淡淡瞥他一眼,有些不悦,把上官千羽从左都统领的位置赶走,安上他的人,可是这个郎英,还真有点烂泥扶不上墙。
这都快一个月了,不但左卫禁军还没全拿下来,办一点小事,还咋咋呼呼的不成大器。
小儿运到祭天台之前,还得喂食一种药物,这件事,得在把小儿送上车之前办。这家伙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办砸了吧?
郎英自然看出国师表情不悦,他急声道:“国师,小儿不见了!”
国师皱眉,昨夜皇帝带人去了地牢看那些小儿,他是知道的,他猜必是有人走关系走到皇帝面前,所以皇帝带走了几个。
幸好他早有准备,他的府里还有五个。
他沉声道:“少几个?”
郎英讷讷地道:“一个……”
国师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是郎英结巴了一下,说完完整的句子时,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一个都没了!”
国师猛地伸出手,郎英七尺长的魁梧汉子,还身穿盔甲,却被他一只手提了起来,脚尖离地,连呼吸都不畅了。国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