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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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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入相府之前,她必定活得格外恣意。
  像是窗外踏着春光飞来的燕,让他在阴沉凶险的杀伐谋算之外,看到另一方天地。
  ……
  令容在傅家住了三日,正月十四才启程回京。
  临行前傅氏备了好些东西给杨氏和刘氏婆媳,韩蛰代为谢过,俱收了带着。
  因傅益这回在平定冯璋时立功不小,加之科举出身,小有才名,吏部开朝后已颁文书送来,擢升为兵部从六品的员外郎,过完年便须进京赴任。这是喜事,离别时,倒都高高兴兴的。
  回到京城,相府外街巷洁净,石狮子威仪如旧。
  入府后,宋姑带人先将东西搬回银光院,韩蛰跟令容却往丰和堂去。
  今年韩家无需设宴,丰和堂里也清闲了许多,令容进去时,杨氏正跟韩瑶说完话出屋,韩瑶不知是不是挨了训,脸上闷闷的。
  见夫妻俩回来,杨氏便露笑意,“可算是回来了,在那边没受委屈吧?”
  令容盈盈行礼,“多谢母亲费心周全,在那边一切都好。夫君顺路带我去金州,家母还问母亲安好呢。”又叫人把宋氏备给杨氏的礼拿过来呈上,一道进屋。
  临进门时,往韩瑶脸上瞧,那位似颇为无奈,闷闷的冲她做个鬼脸,却没多说。
  整个年节没见,令容对杨氏和韩瑶甚为想念,想通杨氏跟韩镜之间的关窍,更是佩服。陪着坐了一阵,见韩墨回来,一道拜见过了,韩蛰留着陪他说话,令容自回银光院取了东西,带着宋姑一道去二房,又逗着韩诚,同刘氏婆媳同坐一阵。
  再回住处,天已擦黑。
  红菱盼了好些天才畔得令容回来,早已按着两人素日的喜好备了桌丰盛菜色。
  用完饭散步回来,夜还未深,令容还想去瞧红耳朵,却被韩蛰叫住,“备水沐浴。”
  “还早呢,夫君不如瞧会儿书?”她解了薄薄的披风,搭在架上。
  韩蛰在人前端肃如常,站着没动,待令容回身时,仍沉目瞧着她。
  宋姑和枇杷还在收拾衣裳,打算拿去熏香,他目不斜视,声音低沉,“我累了。”
  能从他口中听见“累”字也是稀罕事,令容笑嗔一眼,对视片刻,从他深邃眼里读出别样的意味。这位脾气虽不像从前冷厉,行事却仍如虎狼,令容心有忌惮,到底没敢戳他鼻子,从善如流,叫宋姑和枇杷去侧间,让人备水。
  宋姑应命去备水,令容睇他一眼,翘唇微笑,“夫君沐浴吧,我去瞧书。”
  身段儿一扭,海棠红的裙子从灯架旁摇曳而过,便进了侧间。
  韩蛰踱步过来,“还没宽衣。”
  麻烦。令容心里翻了个白眼,过去解他腰间锦带,小声嘀咕,“又不是没长手。”
  “长手了。”韩蛰听见,一本正经地纠正,就势揽着她腰背,手掌绕过腋下,在她胸侧轻碰了碰。屋里衣衫穿得单薄,他指尖轻压了压,唇角微动,声音低沉,“但另有用处。”
  披着张冷肃威仪的皮,却说这种话!
  令容被他圈在怀里,脸上平白腾起热气。
  她一声没吭,微微抬头,瞧见韩蛰冷清双眸,便又低垂,将他腰间锦带解了丢掉,恨恨的扒去外裳,“好了。”
  “中衣。”
  “还有人在呢!”令容别过身。
  韩蛰喉中低笑,“待会帮我擦身。”
  令容避而不应,韩蛰等了片刻没见她说话,手指伸出,令她抬头对视。
  灯火半昏,映照如画眉目,娇嫩脸颊。有过房事后,她的眼角眉梢便有了妩媚风情,哪怕是跟从前一样的躲避娇嗔之态,却平添柔旖韵致。朱唇微张,杏眼顾盼,神态带着羞窘微恼,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无端叫他想起罗帏帐内的娇软恳求,轻促喘息,火气便从小腹腾起,窜到喉咙。
  韩蛰喉结微动,俯首在她唇上舔了舔。
  “我等着。”
  外头宋姑已备了水,隔着帘帐禀报,令容两颊泛红,在他胸口推了推,“自己去。”
  韩蛰倒是松手了,临走前,却睇着她淡声道:“还欠着我,好好掂量。”
  他声音低沉,仿佛威胁。
  侧间里安静下来,令容跟着走了几步,绕过菱花门和长垂的帘帐,见韩蛰在浴房外稍稍驻足,回头看她一眼。隔着十数步的距离,目光深邃湛然,让令容心中微跳。
  帘帐落下,里头响起轻微水声。
  令容在屋里踱步迟疑,脚步一点点地往浴房挪。
  韩蛰所谓的掂量,她当然明白。不在浴房受苦,就在床榻受苦,横竖她身子单薄娇弱,打不过猛兽似的锦衣司使,这种事儿若韩蛰不加克制,她只有吃亏的份。尤其上回在别苑,韩蛰的昂扬兴致被月事打断,去金州后月事未尽,她也不敢在娘家放肆,那火气至今憋着。
  犹豫了好半天,令容才在门口驻足。
  “夫君?”她隔着帘帐,小心试探。
  里头很安静,韩蛰的声音清晰传来,“想清楚了?”
  “嗯。”令容声音极低。
  韩蛰似是笑了下,声音极低,“进来。”
  “别苑的账要一笔勾销。”她试着谈条件。
  “好。”韩蛰答应得干脆。
  令容这才稍稍放心,也无需宋姑伺候,自往榻边换了寝衣。进了浴房绕过屏风,就见韩蛰坐在浴桶里,热气蒸腾之下,他向来冷硬的脸带着点红色,赤着的胸膛袒露在外,双臂搭在浴桶边上,抬目看她。
  “说话算数。”她声音更低。
  单薄寝衣之下,窈窕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娇丽脸蛋蒸了飞霞,丽色动人。
  韩蛰盯着她,喉中咕噜一声,“好。”
  令容遂过去,想绕到后背,却被韩蛰湿漉漉的手捉着,先擦前胸。
  其实也无需擦身,他虽常宿在野外荒村,有热水时,每晚也都沐浴,那胸膛硬邦邦的,柔软栉巾擦过,唯有温热的水珠滚落,从脖颈肩膀汇聚在胸前沟壑,没入水中。蒸腾的热气叫人心里砰砰直跳,令容胡乱擦了胸前,便想转到背后,却被韩蛰伸臂拦住。
  “没擦完呢。”他引她手腕往下,说话间作势欲起。
  令容大窘,下意识别过头,浴桶中水声哗啦作响,一旁的寝衣被扯过来,胡乱裹在沾满水珠的身上。韩蛰跨步而出,满身水珠沾在令容身上,湿哒哒的渗进怀里。
  浴桶背后是个半人高的长案,上头摆放沐浴用的器物,贴墙而立。
  令容退避两步,便被韩蛰抵在案前。
  韩蛰力道不重,那长案抵在后背,仍微微作痛。
  “疼!”令容蹙眉,在他肩头轻砸了下。
  韩蛰眸色深沉,俯身伸臂,滑过腰臀,将她抱起来坐在案上,满身腾腾的热气也随之凑近,双臂屈肘撑着墙,将她困在中间。清冷眸中已然窜出火苗,他含着她唇瓣辗转片刻,呼吸带着滚烫热气落向耳畔,濡热潮湿地含住她耳垂。
  他舔了舔,声音沉哑,“这样呢?”
  令容浑身跟着发烫似的,双臂搭在他肩头,寝衣半被扯落,声音都有点发软,“夫君答应的,说话算数。”
  韩蛰仿佛“唔”了声,手臂揽着她腰,吻得更重。
  ……
  灯烛几乎烧到尽头,红绡帐里锦被凌乱,软枕垫在身下,皱巴巴的。
  令容发髻散乱铺着,杏眼朦胧,呼吸都有气无力。浑身筋骨都被泡软抽走般柔软疲惫,蜷缩在韩蛰怀里,连伸手抱他都懒得动。沐浴后的温热残留在新的寝衣,她疲倦之极,枕着韩蛰手臂,瞧见水珠未干的肩膀,含住轻咬了一口。
  韩蛰的声音餍足,“怎么?”
  “说话不算数。”令容疲惫阖眼,嫩唇微嘟。
  韩蛰唇角动了动,“算数啊,本该赔更多。”
  “骗人。”令容又咬了一口,被韩蛰握住手,搭在他腰上。
  “睡吧。”他在她眉心亲了下,“明晚克制。”
  才不信呢,令容累得想哭,往他肩窝里钻了钻,满含怀疑地轻哼了声。


第114章 重归
  次日清晨; 令容醒来时枕边空荡荡的,韩蛰不知去了何处; 帘帐层层垂落,隔出榻间昏暗。她身上酸痛,转了个身; 懒得爬起来,只懒声道:“宋姑。”
  声音出口才发觉有点沙哑似的; 听着都疲倦无力。
  “少夫人醒了?”宋姑听见动静掀帘进来,见令容懒懒的趴着; 温声道:“再睡会儿吧。”
  “什么时辰?”
  “快巳时中了。大人吩咐的,他去夫人那边问安,少夫人随便睡到多晚都成。”宋姑已在别苑里伺候过了; 将昨晚的痕迹粗略收拾过; 见令容仍趴在被窝里睁着眼; 才道:“不睡了吗?”
  “睡不着了。”令容眯着眼睛; “备水沐浴吧。”
  沉睡后没半点困意,身体却仍疲累,再睡也没用,还不如沐浴舒缓酸痛。她拿手指头抠着韩蛰的枕头; 随口道:“他呢?”
  “去丰和堂后就没回来,不是去书房,就是在老太爷那里。”宋姑回来卷了帘帐; 满屋明亮照进来; 竟有点刺目似的。她自去浴房; 备妥了,才招呼枇杷过来,伺候令容去沐浴。
  温热的水蔓延全身,浴房里的凌乱痕迹也被宋姑收拾干净了。
  令容阖目泡着,任由宋姑慢慢地帮她捏着手臂肩膀,缓解难受。
  韩蛰还算有点良心,昨晚初时没太强硬,等她适应了才驰骋,是以身子虽疲累难受,倒不像头回似的疼痛。她泡了小半个时辰,才不得不因饥肠辘辘而爬出来,擦干身子套了宽松的衣裳,吃过红菱备下的香甜早饭,才算精神起来。
  然而腿间毕竟难受,她也懒得走路,知道韩蛰招呼过,也没去丰和堂。
  歇了整日,傍晚时才见韩蛰回来,精神抖擞。
  今晚虽是元夕,她却累得不想动弹,杨氏是儿媳有孝在身,韩瑶兴致也不高,便没特地去赏灯,只在府里放了些烟花便罢。
  晚饭是阖府一道吃的,仍旧设在庆远堂附近的暖阁里。
  韩镜仍坐在上首,底下儿孙按次序坐着,旁边没了太夫人,便是杨氏在下居首。
  令容是跟着杨氏一道去的,因刘氏婆媳还没到,先在厅里坐着等候。待韩镜过来时,如常起身问候,那位沉肃依旧,也没多分几个眼神,目光扫过令容和韩瑶,落在杨氏身上,才叫众人回座位,又跟韩墨和韩蛰兄弟说话。
  这情形跟令容初入府时没太多区别,此刻看破背后争执,再瞧起来,感受就截然不同。
  宴席至戌时尽了才散,韩镜留儿孙说话,令容自回住处。
  ……
  明日十六,正好休沐,过后韩蛰便须忙碌起来。
  先前唐敦死后,令容有意去寺里进柱香,算是给前世的事一个交代。因在金州心绪欢畅,不欲考虑那些烦恼事,便在回京城的路上跟韩蛰提起,韩蛰也没多问,答应了。
  今晚跟杨氏提及,韩瑶也说要去,顺道往山间散心,约定明日用过早饭便出发。
  令容可不想明日带着满身疲累骑马出城,早早沐浴了,也不等韩蛰,先上榻安歇。
  待韩蛰夜深回来时,屋中灯火虽明,里头却颇昏暗。
  宋姑奉命在外候着,见他回来,恭敬禀报道:“少夫人身子不适,觉得疲累,先歇下了,还望大人勿怪。奴婢奉命在外伺候,浴房里已备了热水。”
  韩蛰颔首,命她退下,自去浴房沐浴,换上寝衣出来,就见令容睡得正熟。
  内室灯烛熄了一半,仍旧明晃晃的,她向里而睡,呼吸平缓绵长,锦被下的娇躯微微蜷缩。韩蛰没打搅,自将烛火都熄了,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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