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相养妻日常-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令容被他困在身下,绵长的亲吻勾得眼波迷离。
  短暂停歇,灵台微明,察觉韩蛰的手不知何时窜到了腰间,她忙伸手按住,轻轻摇头。
  韩蛰深邃的眼睛积攒浓云,声音低哑,呼吸不稳,“怎么?”
  “月事。”令容轻声,“还得两天才行。”
  她的身子被宋姑照料得精心,自从月事初至,每回都是在月初,两年过去后时日稍差,如今多是在初六七来的,这会儿还没干净,她方才迅速盥洗出来,也是不能沐浴之故。
  韩蛰手势顿住,“疼吗?”
  “不是很疼,但不能……”令容脸上火烧似的。
  韩蛰颔首,滚烫的手掌滑到小腹,暖热透体而入,将月事里轻轻绞着般的微痛化开。他俯身含着令容唇瓣摩挲,意犹未尽却极力克制,半晌,才将身体挪开。未尝到蚀骨销魂的滋味时,调息养气的功夫绝佳,如今娇妻在怀,要强压欲念,就颇吃力了。
  韩蛰眼底浓云未散,声音沉哑,“忍不住。”稍想了想,又补充道:“还看了你的书。”
  居然还讹上她了。
  令容眼波娇嗔,韩蛰却伸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掌。
  “过两日补上。”他说。


第111章 报仇
  次日清晨用过早饭歇了会儿; 众人启程往金州去。
  令容还在月事里; 不好骑马; 管事便备了轻便马车; 宋姑怕令容路上不适,还在车厢底下备了炭盆,陪同在侧。
  韩蛰跟傅益则各骑骏马; 英姿挺拔。
  出了别苑往南,走的却是僻狭小路; 而非官道。
  令容猜得是因唐敦的缘故; 倒也不觉得诧异,只靠了个软枕,将侧帘挑着出神。
  进了正月后天气日益和暖; 郊外虽还是冬日里百草凋尽的枯黄模样; 明媚春光下却也焕发生机,鸟雀在林间草地蹄鸣腾挪; 扑棱棱地飞过树梢; 轻扫过马车厢璧。
  侧前方两匹通身油亮的骏马并辔而行,韩蛰一袭墨青锦衣; 肩宽腰瘦; 姿态劲拔。
  傅益气势不及他; 茶色衣裳随风微动; 比从前的玉面郎君更添刚硬之态。
  崎岖山路间车厢微晃; 令容困意袭来; 撑不住眯了片刻。
  恍恍惚惚地梦境袭来; 许是因想到了唐敦,许久不曾入梦的凄风冷雨袭来,哪怕隔了三年,那种清晰的痛感记忆犹新。彼时让人梦魇惊恐的场景,此刻仍叫人害怕,铁箭铮然颤动,仿佛听见宋姑的声音,她猛然惊醒,睁开眼就见车帘撩起,韩蛰就在外头。
  他骑在马背,微弓着腰,伸手给她,“到了。”
  令容“唔”了声,起身钻出车厢,就着韩蛰的手,被他拉到马背上。
  骑马的姿势不太舒服,但别骑太久也就无妨,因山间风大,宋姑又取了披风给她,韩蛰帮着围上,命车夫在此等候,却骑马往前走。
  绕着山路走了一阵,眼前陡然开阔,山峦巍峨起伏,山脚下却是片极大的采石场,周围挖得满目狼藉,连同绕过附近的河流瞧着都是浑浊的。骑马站在半山腰,采石场的情形尽数落在眼里,里头人如蝼蚁,或是采挖,或是搬运,有恶吏挥鞭驱使,如驱刍狗。
  令容眼中猛然刺痛,下意识瞧向临风立马的傅益背影,他也正望着采石场出神。
  眼泪倏然滚落出来,猝不及防,令容不敢抬手擦,任由泪水滚落脸颊,被风吹得冰凉。
  前世此时,哥哥也是在这里服役。
  石场地处京郊,宋建春在京城的手段哪能跟田保相比?伯府养出的玉面郎君被风霜磋磨,也是在此烈日之下,任人驱使,冬寒夏暑,独自承受苦累。
  令容曾央求宋建春带她去瞧过一回,彼时傅益的容貌至今铭记——黝黑瘦削的脸颊,粗粝带伤的手掌,肩膀的衣服磨破了,里面必定有厚厚的茧子。傅益却笑着安慰,说熬过那几年就去潭州,好生照看她。
  她却至死都没能再见到他。
  泪水愈掉愈疾,带着山风凉意,有两滴落在韩蛰手背。
  他收回手,看到上头清晰的泪痕。
  他觉得诧异,皱了皱眉,手臂圈着令容,探头看她,“怎么哭了?”
  “风大……”令容吸吸鼻子,垂首掩饰,温热的泪便又落在他手背。
  这着实异乎寻常,韩蛰探头去瞧,见她脸颊上满是泪痕,杏眼里堆满水光,朦胧可怜。
  “哭什么?”他又问,低沉而关怀。
  令容迟疑了下,自知这回哭得突兀,那些事不便解释,只低声道:“没事,就是觉得后怕。夫君带我来这里,是唐敦就在此服役吗?”
  韩蛰颔首,仍觉她目光似乎躲闪,瞒着他似的。
  不过令容不肯说,这当口也不便深问。不远处,石场的管事已奉命将手脚铁镣尚未解开的唐敦带着僻静处,目不斜视地离去。
  韩蛰扫了一眼,神色冷沉,微带薄茧的指腹将令容泪水拭了,收紧怀抱。
  “别怕,我在。”他说。
  令容点了点头,靠在韩蛰怀里,片刻后缓过来,瞧向远处的唐敦。
  从前唐敦伙同唐解忧诬陷的事小,这回跟范自鸿合谋,却是危急性命。旧日噩梦不去,她心里终归难以踏实。只是唐敦毕竟是韩镜的人,韩蛰对韩镜素来敬重,不知会如何处置。她抬起头,两眼微红,“夫君打算怎么处置?”
  “先算你的账。”韩蛰沉声,催马前行到傅益身旁,招呼道:“走吧。”
  ……
  背风的山坳里,唐敦手脚皆戴了镣铐,站在荒草丛中。
  京兆尹给的处罚不算重,他自知韩镜必会救他,到石场交接毕,听管事说要来这里,便跟来了。原以为来见他的是韩镜的人,却未料,竟是面色阴沉的韩蛰纵马而来,除了那傅氏随行,旁边竟还有傅益。
  意外之下,唐敦稍觉惊慌,想逃跑,自知带着脚镣逃不过,只勉强镇定站立。
  傅益的眼里却已攒足了怒火。
  令容当时的担忧忌惮他全都记着,腊月底时得知唐敦与范自鸿串通,要谋害令容性命时,更令他怒火攻心。但凭他一人之力,哪怕能杀了唐敦报私仇,过后不止招惹麻烦,一旦被查清,受连累的仍是傅家。是以听了杨氏的劝言,忍耐至今。
  此刻唐敦已是戴罪之身,他翻身下马,双拳紧握。
  唐敦眼光扫见,当即厉声道:“做什么!”
  “你说呢?”傅益冷声,挥拳便砸在他脸上。攒了十余日的怒气凝在拳头,出手又快又狠,唐敦手上戴着镣铐难以招架,脚下又被绊着逃脱不得,这一拳重重落在脸上,打得牙齿都松了,血腥蔓延。
  唐敦唾出一口污血,举着双手镣铐,冷笑,“好歹也是军中同僚,这样胜之不武?”
  “呸!”傅益满脸唾弃,自不会给他松镣铐,拳头紧握,照着他面门便砸过去。
  唐敦的身手本就不及傅益,如今手脚被缚,躲闪艰难,招架无力,便只剩挨打的份。
  傅益就跟习武时打木桩似的,拳打脚踢,招招挟带风雷,如雨点落下,又密又重。他本就是为算账泄愤而来,也不刻意伤他要害,使尽力气打够了,瞧着那鼻青脸肿摇摇欲坠的样子,狞目冷笑,腾身而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唐敦身躯高大,砸在地上,发出声闷响,浑身被重锤砸过似的,肋断骨折,疼痛难当。
  傅益满腔怒气发泄殆尽,拍去手上尘土,居高临下。
  “你劫持我妹妹时,就没觉得恃强凌弱?”
  说罢,留他在地上躺着,大步走回。
  韩蛰翻身下马,山风鼓荡,墨色衣衫猎猎。
  “完事了?”
  “嗯。”傅益向他双手抱拳,又问令容,“解气吗?不解气再揍一顿。”
  这如同少年置气互殴般的架势让令容忍俊不禁,方才的情绪涌动平复,红着眼圈儿颔首,“解气。”
  傅益咧嘴笑了笑,接到韩蛰眼神,便想牵马送令容先回,被令容按住缰绳。
  “夫君——”她看向韩蛰,“唐敦活不成了吗?”
  韩蛰沉目颔首,“你先回马车,别吓着。”
  “我见过夫君杀人,添上他也无妨。”令容纹丝不动,漂亮的杏眼里是少见的执拗,“我想亲眼看他死。”她的声音很轻,因山间风大戴了帽兜,小小的一张脸藏在海棠红的帽兜下,她紧了紧披风,补充道:“也许他能结束噩梦。”
  韩蛰微怔,旋即颔首,转身大步往唐敦走去。
  方才的温和神情收敛殆尽,他健步踏过荒草,眉目渐渐冷厉。
  唐敦浑身皆伤,躺在草丛里,眼瞧着韩蛰步步走近,神情沉郁,目光锋锐,不由胆寒,下意识往后退缩。身上伤口被牵动,污血溢出唇角,他久在锦衣司中,虽与刑讯之事无关,却知道韩蛰的狠厉手段,面上渐被惊恐笼罩。
  韩蛰在两步外驻足,眉目阴沉,匕首出鞘,被他握在指间,锋刃沉冷。
  这显然是要清算旧账,还是奔着性命来的。
  唐敦未料韩蛰会置韩镜于不顾,牙齿都克制不住地打颤,“我是奉老太爷的命,不得不如此。”他竭力握拳镇定,却在韩蛰锋锐目光的鄙视下,越来越没底气,“少夫人终归性命无恙,我对府上忠心耿耿,往后不敢再……”
  “你忠心于祖父,确实难得。但你要伤的,是我妻子。”
  “我只是奉命行事,无意伤害少夫人。这些年蒙大人提点,往后必会忠心尽职……”
  “锦衣司铁律,妄为是非,不听调令——” 韩蛰打断他,神情冷硬,足尖抬起,踩在他胸口,寒声道:“如何处置。”
  妄为是非,不听调令,犯者斩之。”
  唐敦面色煞白,睁圆双目,骇然看向韩蛰。高健魁伟的身影岿然而立,半边脸被春日和暖的阳光照着,半边脸却被巨石投了阴影。他连眉头都没动,手腕蓄满劲道,匕首脱手,朝唐敦甩下。
  惊骇的目光骤然凝固,唐敦挣扎了下,却没能再有半点动静。
  韩蛰垂眸,匕首柄上缠枝错金,是当年韩镜赠予他的,随身携带多年。
  他只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任由唐敦连同匕首留在寒风阴影里。
  山坳里荒僻无人,疾风拂过,衰草起伏摇动。
  韩蛰处置已毕,眉目冷沉,瞧都不瞧那把匕首,转身疾步走开。
  令容瞧着远处茅草半掩的衣衫,内心里始终绷着的弦悄然松懈。见韩蛰姿态决然,似全不顾及唐敦身为韩镜心腹的身份,跟从前对韩镜的恭敬避让态度迥异,心念电转之间,有个猜测浮起,叫她无端想起个人来——杨氏。


第112章 豁然
  骑马走远; 风鼓动衣袍翻飞; 带着清冷寒意,马车底下有炭盆; 倒是熏得和暖。
  宋姑在车旁候着,扶着令容进了马车; 见韩蛰撩起衣衫; 随之进去,便识趣地落下车帘,绕到另一侧车辕; 坐在厢外。
  里头有软枕薄毯,令容吹了凉风,随手取薄毯盖着; 靠在韩蛰怀里。
  “害怕吗?”韩蛰揽着她。
  “不会。”令容摇头; 贴在他胸前; “多谢夫君。”
  韩蛰沉眉不语; 手臂收拢; 将她紧紧抱着。
  令容缩在他怀里,琢磨着方才那念头,迷迷糊糊睡了一阵; 醒来时见韩蛰仍保持最初的姿势; 满身冷厉却已收敛殆尽,不由唇角微翘。
  前两回瞧见韩蛰杀人; 她着实心惊胆战; 噩梦连连; 这回亲眼看着唐敦丧命,心里反而觉得踏实,无可畏惧似的。
  旧日惊恐忌惮随之远去,唐敦丧命后,如释重负之余,她竟然佩服起杨氏来。
  唐敦和范自鸿暗中勾结的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