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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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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念付于唇舌; 越诉越浓; 从克制辗转变为急迫掠取。
  韩蛰的双臂渐渐收紧,将令容箍在胸膛前; 亲吻也愈来愈重。
  强压半年的火气被勾起; 逼仄床榻间暖融融的; 将外头漆黑寒夜隔绝。原本微带凉意的手掌渐而温暖、炙热,就连呼吸都滚烫起来,隔着咫尺距离,落在令容脸颊。那双手向下游弋,勾着她腰肢,将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令容微微仰头,迎合的姿势甚为艰难,在韩蛰攫尽她呼吸之前,微微后仰挣脱开。
  心被勾得砰砰直跳,她的呼吸有点不稳,两颊泛红,黑白分明的眸中渐添水光。
  韩蛰垂眸瞧着她,意似询问。
  那双深邃清冷的眸中添了火苗,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怎么了?”
  “夫君刚才穿着细甲……”令容迟疑了下,窥他神色,“是偷着赶来的吗?”
  韩蛰颔首,“军队还在百里之外。”
  “那这算不算擅离职守?”令容对这些不太清楚,只怕韩蛰在这节骨眼因她耽误正事,软声道:“夫君回来我就不怕了。外面有哥哥照看,夫君若是有事,可以晚点再来看我。”
  “意思是……让我走?”
  “就是怕夫君耽误了正事。”令容脸颊微红,目光躲闪。
  方才一番亲吻,身子紧密相贴,隔着重重衣衫,韩蛰腰腹间的变化清晰分明。她确实有点担心,倘若放任那把火烧下去,会耽搁他的正事。
  韩蛰觑她片刻,从那愈来愈红的脸上,窥破她的担忧。
  喉中发出低沉的笑,他换个姿势靠在软枕上,修长的双腿伸开,揽着令容趴在他胸前。
  “队伍里有二弟照应,我明日早些归队便可。”
  “被人发现,不会弹劾吗?”
  韩蛰觑着她不答,转而道:“不是你说的,劝君早还家,绿窗人似花?”
  “胡说!我明明写的是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唔,差不多。”
  差得多了好不好……令容脸红,软软的白了他一眼。
  韩蛰低笑,双臂合拢,勾在她腰间,“都是想让我回来,当然差不多。”
  “我是担心夫君,也是在京城里害怕。”令容迟疑了下,就势道:“夫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知我在京城多可怜?那范自鸿实在可恶,拿了张染血的画像来吓我,夫君不回来,我都不敢出门。先前每回有宴席都称病推了,整个冬天几乎没出门。”
  “我知道。”韩蛰抬头,在她唇上啄了下,声音微沉,“委屈少夫人了。”
  令容拨弄着他衣领玩,抬眼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夫君这都知道?”
  “樊衡向我禀报的,在范自鸿找你麻烦后不久。”
  这倒出乎令容所料。她当时怕惹韩蛰在前线分心,特地跟杨氏说过,不必告诉韩蛰此事,谁知却是樊衡留心禀报了。顺口便问道:“那夫君可知范自鸿为何有那画像?今日唐敦说让范自鸿拿我祭奠他的堂弟,吓死我了。”
  她委屈诉苦的时候双唇微嘟,杏眼里带着点不满,嗔怪似的。
  那双纤秀十指在他衣领翻来翻去,柔软胸脯压在他胸膛,更是叫人心痒。
  韩蛰好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翻涌而上,没忍住,勾着她腰肢猛然翻身,天旋地转之间,将令容压在身下。
  令容低声惊呼,韩蛰就势亲她一下。
  “范自鸿有个弟弟,极擅作画,若有人得罪了他暂时不能报复,便将那人容貌画下,留着日后算账。你那副画像就是出自他手里。去年那弟弟死了,记仇的画册被血染过,最后一张据说泡得模糊难辨,你那张倒能辨认。”
  “那跟我有何关系?范家难道没找到凶手?”
  韩蛰摇头。
  令容恍然,“范自鸿找不到凶手,就按着画册,以为他弟弟是在跟我结仇后死的——可我跟他无冤无仇的,被画在上头可真倒霉。不知那最后一张是谁的画像,该找他才对。”
  韩蛰顿了下,道:“最后一张,应该是我。”
  见令容愣住,补充道:“我们跟他也不算无冤无仇。”
  令容愕然,自问在京城从没见过范家男子,回想片刻,才不甚确信地道:“是去年在秭归,夫君带我去买给舅舅的东西那回?”
  “嗯。”
  ……
  “那人可真记仇。”令容嘀咕。
  韩蛰没说话,双眼盯着她,眸色暗沉。
  提起潭州,她想的是那间古董铺,他想的却是床榻。
  半年没见,她的胸脯更鼓,眼角眉梢更添风情,像是半开的牡丹,娇艳柔旖。
  韩蛰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胸侧,隔着寝衣缓缓摩挲。
  烛光透过帘帐照得床帏昏暗,他在屋里待了半天,身上早已恢复暖热,眼底燃着簇簇火苗。这般姿势轻易勾动旧事,令容悄悄往旁边挪,想躲开他的手,却被韩蛰牢牢钳住。他拿手肘撑住身子,目光落在令容身上,居高临下,像是打量早已落入觳中的猎物。
  “这半年——”他顿了下,声音很低,“想我吗?”
  令容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韩蛰仿佛是笑了下,身影将她笼罩,手掌挪向她胸口,轻捏了捏,“这里?”
  令容羞恼,察觉他的手要往寝衣里钻,去拍他手腕,却被韩蛰轻易制住,压在肩侧。


第100章 算账
  令容从沉沉睡梦醒来; 两支蜡烛早已燃至尽头; 外头天色尚且昏暗。
  帏帐垂落,韩蛰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整个人微微蜷缩着贴在他怀里; 枕了他半边肩膀; 寝衣胡乱穿着; 并未系好。韩蛰更是连寝衣也没穿,锦被里胸膛暖热。昨晚折腾了半宿,睡了大约不到两个时辰,这会儿还没缓过来,不止精神疲倦; 身体也累得很。
  令容挪了挪身子; 腰腹下轻微的痛感传来; 没敢再动。
  察觉韩蛰的一只手臂还沉沉在她腰间搭着; 令容心里懊恼; 恨恨地拎起来想丢在旁边。
  那只手却忽然将她反握。
  令容诧异抬眸; 韩蛰不知是何时醒来,双眼深邃有神,冷硬的脸庞神采奕奕; 就连那青青胡茬都似格外精神。
  四目相对; 片刻对视,令容轻哼了声; 扭过身背对着他。
  韩蛰愣了下; 半撑起身子; “怎么了?”
  “疼。”令容蹙眉,低声道:“夫君该起身了。”
  “不急。”韩蛰握住她肩膀,探过头窥她神色,“生气了?”
  “没有。”令容闷声,口不对心。
  她嫁给韩蛰虽时日不短,这身子毕竟也才要满十五岁,哪怕长得比同龄人丰满些,跟韩蛰那习武后高壮强健的身躯比起来,仍显得格外柔弱娇小。
  昨晚破瓜初夜本就疼痛,韩蛰连着折腾了两回不算,没歇片刻就又捉着她兴致高昂,软声恳求没用,到她哭出眼泪才肯退开。那攒了半年的情欲又消不下去,欺负完她的手,才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内间擦洗,擦洗身子的时候差点又勾起火来。
  这个禽兽!
  她心里才将他骂完,便被韩蛰扳过身子,对上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
  这人坏得很,从前在外端着锦衣司使的冷肃架子,在内大多数时候冷清自持,即便欺负她双手也还算收敛,她没觉得怎样,昨晚折腾两回才渐渐发觉,他仿佛以欺负她为乐似的,要叫他瞧见恼怒羞窘的模样,没准还会更高兴。
  令容才不想让他得逞,索性闭上眼睛,“累得很,我再睡会儿。”
  韩蛰“唔”了声,没了动静。
  令容闭眼片刻,虽疲累倦怠,却也没能当即睡着,躺了会儿没听见动静,睁开眼,就见韩蛰手肘撑在榻上,还保持着方才看她的姿势。
  她抬了抬眼皮,“夫君看什么?”
  “回京之后事情不少,未必能常来看你。”韩蛰答非所问,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这显然是要让她在别苑住一阵的意思了,令容微诧,“我得藏多久?”
  “过完年吧。”韩蛰大略估计了下,瞧着她娇嫩脸蛋、倦懒双眸,昨晚欢好后红唇愈发诱人,连同她身上的气息都格外香软起来,喉结微动,伸手抚她脸颊,低头去蹭她唇瓣。
  令容身上还酸痛着呢,见韩蛰神色有异,怕他大清早的又折腾,忙将锦被紧紧裹着,只露出半个脑袋,声音被锦被捂得含糊,“那我安心住在这里,夫君正事要紧,不必担心。”
  韩蛰顿住,只好落在她眉心。
  “在这边你是主母,回头我会让宋姑过来照顾。”声音里带着陌生的温存。
  令容颔首,“好。”
  韩蛰俯身将她抱了片刻,没多逗留,将散落的衣裳捡起来套在身上,又取细甲穿好。
  屋中光线昏暗,那身细甲色泽暗沉,一眼瞧过去,便觉沉重冰冷。昨晚缱绻时韩蛰眼底烈火燃烧,穿了这身,霎时又回到讨贼将军的身份,挺拔魁伟的身影站在床榻前,宽肩瘦腰被细甲衬托得格外分明。
  韩蛰自入内室,拿早已冰凉的水粗略洗漱,再走出来,连神色都端然冷肃起来。
  令容仍在锦被中,半遮住脸将他望着。
  韩蛰手撑床榻,强行扒开锦被,在她唇上轻咬了下,“等我。”
  令容含糊应了,眼瞧着韩蛰开门出去,才打个哈欠,转身沉沉入睡。
  ……
  再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身体虽还酸痛,精神却已恢复了。
  宋姑和枇杷都不在身旁,令容坐起身,锦被悉索作响,外头便传来仆妇恭敬的声音,“少夫人可是睡足起身了?若睡足了,奴婢进来伺候您沐浴盥洗。”
  昨晚锁好的门今晨开着,她竟然半点都没觉得意外。
  令容紧了紧寝衣,吩咐她进来。
  那仆妇四十岁的年纪,瞧见床榻上褶皱的被褥,面不更色,恭敬扶令容往浴房走。
  里头浴桶栉巾早已齐备,仆妇请令容稍待,摇动角落里的铜铃,片刻后便有丫鬟抬水进来,注入浴桶。水面浮了层花瓣,冷热适宜,令容方才起身时瞧见了胸口被韩蛰啃出的痕迹,不好意思叫她瞧见,只让她在外伺候。
  仆妇应命,退至屏风后面。
  令容自脱了寝衣亵裤,抬腿跨入浴桶时,身底下微微作痛,强忍着挨过去,身子触到温热的水,顿觉舒服畅快,眯着眼睛慢慢泡着。
  昨晚满身疲累、灯烛昏暗,她还不曾注意,这会儿留神看,胸前肩头乃至腰身小腹都有或深或浅的印记。两团软肉和臀边最为可怜,上边儿是啃出来的,底下却是被他手指力道压的,虽没留痕迹,手指触及时却觉酸痛——可见当时被他钳得多重。
  令容心里暗将韩蛰骂了声禽兽,添了两桶热水,直待满身酸痛都散了,才步出浴桶,也不叫人伺候,自将水珠擦去,将里衣都穿好,才叫仆妇进来帮忙穿外裳。
  别苑里没旁人,除了韩蛰安排的护卫,也只住在后面屋中的傅益而已。
  因不好意思见傅益,她整个前晌都没出门,只随意将头发挽着,躺在榻上翻书看。
  到晌午时,宋姑果然来了,为掩人耳目,身上只穿粗布衣衫,打扮得很不起眼。
  不过她倒是带了个包袱,里头有几件令容惯常穿的衣裳,一件件取出来,又摸出个细瓷盒,搁在榻边的矮几上。令容随手揭开,里头是润泽的软膏,闻着味道不错,伸指头挑一点,颇为清凉。
  她有点意外,“这是?”
  “消肿散淤的药,都是名贵药材做的,少夫人若觉得不适,稍抹一点,见效极快。”
  平白无故的宋姑当然不会拿膏药,还是专为消肿的。
  令容脸上一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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