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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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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少夫人又碰见高兴事了?”宋姑搁下瓷盘; 将竹签递给她。
  令容咬唇低笑,片刻后颔首,将红耳朵抱起来,放在膝上。
  宋姑甚少见她这般独坐傻笑,忍不住道:“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夫君寄了封家书回来。说他那边万事安好,不必挂念。”令容抿着唇,才忍住的笑意又荡漾开来,低声道:“我才没有多挂念他呢。”
  “嗯,少夫人确实没挂念。”宋姑颔首。
  令容深以为然,拿竹签戳瓜吃。
  宋姑话锋一转,轻笑打趣,“昨晚进去帮少夫人盖被子,也不知是谁在念叨大人。”
  昨晚她念叨韩蛰了吗?令容脸上一红,“定是你听错了。”
  “嗯,对。”宋姑低声笑着出去了。
  令容狠狠戳了块甜滋滋的梨肉送到嘴边,将半盘瓜果慢慢吃完。
  嘴上虽不肯承认,但对韩蛰的思念与日俱增,却不是假的。尤其那日前往卧佛寺的途中被范自鸿拦着闹了一通,那带血的画像实在令人心惊,她猜不出缘由,心里很是忐忑懊恼。范家背靠贵妃,手握军权,并不好惹——前年除夕韩蛰带她游灯时碰见行刺的事,就是当时的河阳节度使安排的,气势很是凶狠。
  看范自鸿那天的模样,跟她有仇似的,若当真寻麻烦,飞鸾飞凤可不是对手。
  那天回府后杨氏得知经过,也没能理出头绪,樊衡又毕竟是公差,令容想除掉那隐患,只能盼着韩蛰早日凯旋,回来坐镇大局。
  若她记得没错,出将而入相,韩蛰有了军功,离相权会更进一步。
  ——至于那暂时占着门下侍郎的范逯,在韩镜和甄嗣宗的合力挤压下,未必能熬太久。
  这样想着,心里又是忧虑又是期盼,午睡时迷迷糊糊地竟又梦见了韩蛰。
  夏日天长,闲居无事,晌午闷热之际,也唯有歇觉解烦。
  珠帘半卷,芭蕉低垂,瑞兽香炉上淡香袅袅。躺在靠窗的美人榻上,窗口吹进来的风都带着点热气,让人愈发不想动弹。
  令容从浅而漫长的睡梦醒来,脑袋里依旧昏昏沉沉。
  信步走到侧间书案旁,心里想着韩蛰,瞧见那封简短的家书,想着也给韩蛰回一封。但夫妻虽也两情缱绻,真要提笔,令容却又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给金州的书信,她大多是写日常琐事,显然不好拿这些说给韩蛰听。
  若要提范自鸿那回事,韩蛰在前线对敌,正是吃力凶险的时候,不该为此分心。
  若叮嘱他保重身体,凡事谨慎,又显得太刻意——韩蛰那六个字顺理成章,她写这些,却总觉得干巴巴的。
  直白诉说思念吗?两人的情分似没到那个地步。
  但思念确实是有的,韩蛰特地修书,显然是惦记起了银光院,她要试着留在韩蛰身边,总不能掩饰逃避。
  令容趴在案边,对着空荡荡的信笺发呆,片刻后提笔——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她翘着唇角笑了笑,带点打趣的意味。
  ……
  这封信送抵时,韩蛰已在徐州地界,跟河阴节度使陈陵合兵一处。
  即便陈陵无力抗敌节节败退,他仍是官职极高的节度使,且在河阴地界,哪怕曾被冯璋席卷而过,陈陵的权势仍旧很难撼动。不过合兵议事时,因韩蛰力挽狂澜收复了半个河阴,不止陈陵,连他手底下几位将领都颇为心服,若有意见相左之处,韩蛰也能说服陈陵,按他的打算用兵行进。
  中秋临近,几场雨后,暑热的天气总算收敛了几分。
  临近黄昏,走在刚收复的城池,街道两侧有些房屋被损毁,随处可见激战后留下的血迹和断裂的兵器。道旁的桂花树长得茂盛高大,秋风过处,渐渐有香气蔓延。
  韩蛰住在州府衙门旁专为接待高官而设的客院里,一进门就见傅益走来,面带喜色。
  “韩将军。”傅益见了他,忙拱手行礼。
  他比令容年长四岁,如今也才十八。
  从前韩蛰新婚,在金州傅家看到他时,傅益还是个锦衣玉面、书生打扮的俊秀少年,虽腹有学识,对于朝堂世事,仍旧存几分天真。
  如今情势折转,伯府公子科举高中,欣然赴任却未乱贼所擒,眼瞧着百姓揭竿而起、官府无力压制,从军后又连吃败仗,见识过种种昏聩无能,怎会没有长进?那张俊秀如玉的脸庞晒得黑了些,棱角渐渐分明,经过这数月沙场征伐,在对敌时比韩征还出色许多。
  此刻抱拳行礼,早已没了旧日文雅谦和之态,只觉干脆利落。
  韩蛰颔首,随口道:“有好消息?”
  “收到了家书,得知家人安好,所以高兴。”傅益回答。
  韩蛰“哦”了声,脚步不停,往住处走。
  傅益的家书,或是来自金州,或是来自令容。银光院里那张娇丽的脸庞浮上脑海,韩蛰不悦地皱了皱眉——他的家书递出去已有数日,至今尚无音信,看来令容是宁可给傅益嘘寒问暖,也不打算给他回信。
  早知道就不写那句可有可无的话了。
  他有点烦躁,抓着桌上茶壶,将早已温凉的水倒了两杯灌下,才要往挂在墙上的地形舆图走去,就听外头亲信军士禀报。
  折身而出,军士双手将两封信交给他,行礼而退。
  韩蛰看信封,一封是韩镜的笔迹,一封是杨氏的。
  韩镜的信写得不长,因要紧机密的消息都是用旁的途径传来,这封信也只是勉励之辞,叫他务必不骄不躁,稳中求胜,切忌急功近利。这后头的意思韩蛰明白,看罢后记在心里,随手在烛火上烧了。
  杨氏的那封颇厚,韩蛰一摸便知,心中猛然一动,拆开来瞧,果然是信中有信。
  展开素净的松花笺,上头小楷隽秀,是令容的。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韩蛰看罢,沉肃的眼底不由浮起笑意,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回令容生闷气,拿纸笔跟他吵架,最后抬眼含笑,带些狡黠——她写下那句打趣般的客行虽云乐时,必定也是那样的神情,纤秀手指握在玉管,唇边带着浅笑。
  在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司使前,他修文习武,也曾读过不少诗书,过目不忘。
  明月何皎皎,照我床罗帏。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想了片刻,前面四句清晰浮起,后头的倒记不清了。
  韩蛰摩挲信笺,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微挑的唇角也慢慢压了下去。
  这句话虽是打趣,但令容盼他早日回去,必定也是真心。京城里龙潭虎穴,她身后无所倚仗,对处境又那样敏锐,必定对祖父的态度深为忌惮。当初她心存和离之意,不就是害怕他的酷烈,祖父的狠辣吗?
  甚至很早之前,她似乎还从梦中惊醒,说有人要杀她。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韩蛰瞧着隽秀字迹,脸色渐而恢复沉肃,将那信笺折好,装在贴身的锦袋里。
  担忧无用,挂心无益,能做的唯有早日平定冯璋,凯旋归京!
  墙上舆图高悬,做了许多不起眼的标记,韩蛰命人掌灯,在舆图前站了近半个时辰。最初南下时,因他尚无威信,沙场对战的经验也不算多,加之官兵败退时士气低落,最初几场仗虽打得漂亮,却也甚为艰难。
  而今连番得胜,换成冯璋溃退,士气振作,加之熟知地形、摸清了冯璋的路数,虽仍有许多艰难凶险的仗要打,他却已理清了头绪。
  之后韩蛰连克数城,手底下添了归降的兵力,收服长孙敬后如虎添翼,韩征、傅益也比从前得力了许多,一路势如破竹,到九月底时,已将河阴尽数收复,连同被冯璋占据的江东数座城池,也尽数归于官军之手。
  捷报频频传来,韩镜在朝堂的腰板挺得更直。
  因九月里甄皇后才诞下太子,永昌帝也龙颜大悦,收到捷报更是连连夸赞,封赏金银财帛之余,破格将韩蛰锦衣司使的官职擢为从三品,并因他征战之功,加封令容诰命。
  抹金为轴的锦缎文书上绣着瑞荷,盖上玉玺,瞧着庄重华贵。
  令容谢恩领旨,回到银光院后将那诰命文书摆在桌案上,且喜且忧。
  所喜者,韩蛰力退强敌,军功甚高也不必怕功高震主,归期指日可待。
  所忧者,先前因范自鸿的事,她连着两个月闭门不出,宫里的中秋宴席、重阳宴席乃至别处需外出的事一概以身体抱恙为由推掉了。如今这诰命封赏下来,跟平常内监传的旨意截然不同,须她亲自入宫谢恩。
  哪怕身染沉疴,只要能起身,这仪程是免不掉的。
  范自鸿还在京城游荡,这趟出府入宫谢恩,少不得要烦劳杨氏,帮她多安排点人手了。


第95章 狼狈
  京城入了冬,天气便日益转寒。
  银光院北侧有十几株银杏; 茂盛树叶早已转为纯黄; 甚是好看。昨晚一场寒雨; 吹了半宿的风,清晨令容出门时; 就见那满树黄叶多半都凋落,铺了满地,树干半秃; 映衬红墙。
  天阴沉沉的; 凉风吹过来,渐添寒意。
  诰命的服饰甚为繁琐; 里外裹了数层,这等天气里倒是能御寒。
  令容将两只手藏在袖中; 到得丰和堂; 杨氏穿戴已毕,已在檐下站着。旁边韩瑶一身利落打扮 ; 因闲居在家; 头发便简单挽着,见了令容; 蹬蹬蹬跑过来绕着瞧了一圈; 啧啧叹道:“好看是好看; 就是瞧着老气了。礼部那些人刻板; 该给年轻的诰命选个亮些的颜色。”
  “又胡说; 这些都有规制; 哪是随意改的。”杨氏笑嗔。
  令容瞧着那近乎宝蓝的外裳,虽绣工精绝,装饰繁丽,跟她的容貌确实不相称。
  好在底子里并非十四岁的无知少女,加之身段高挑修长,双眸沉静地立在那儿,倒也有些诰命夫人的架子了。
  杨氏颇为满意,“谢恩的礼数都记着了?”
  “临出门回想了一遍,没有记错的。”
  “好。”杨氏颔首,遂带她出门。
  从相府到皇宫不算太远,搁在平常,天子脚下谁敢闹事?可如今情势不稳,南边征战未已,朝堂暗流涌动,没准就有贼胆包天的人——那范自鸿先前拦路行凶,不就是仗着手握军权有恃无恐么?
  杨氏固然不惧,却也不想徒生是非,是以随行的人比平常加了许多,除了飞鸾飞凤外,另有两名平常护卫杨氏出行的精干高手,走在仆妇之前。
  这般架势,虽不及公主王孙出行的仪仗,却也不差太多了。
  安安稳稳走到宫门外,跟着小内监往延庆殿走。
  永昌帝虽昏聩,也在欢爱情浓时哄过范贵妃,但先前为甄皇后的子嗣闹出那样大的阵仗,且他本就期盼中宫得子将来为他分忧,是以孩子出世后,经甄嗣宗一提,不待满月,便封了太子,营出个喜气氛围。
  延庆殿外也比平常热闹了许多。
  太夫人过世已有将近半年,韩家虽还在孝期,却也无需忌讳。婆媳俩被管事宫人引入内殿,隔着两重珠帘,对甄皇后纳首而拜。叩拜罢了,甄皇后笑吟吟地命人起身,请她二人近前。
  “先前怀着身子,不便接见,倒是许久没见夫人了。可都好吗?”
  “承蒙娘娘挂念,一切都好。”
  杨氏含笑而答,就着宫人搬来的绣凳欠身坐下,探头瞧那襁褓里的婴儿。
  满月未足的孩子,虽是龙种,跟旁人家的也没多大不同,瞧着不算好看。不过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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