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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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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范自鸿哂笑,神色渐冷。
  韩蛰的名头他当然是听过的,而且不算陌生。从前在河东时天高皇帝远,偶尔韩蛰来办差,也是例行公事,没觉得怎样。到了京城,文武百官、平头百姓,提起那人时多少都有点敬惧避让的意思,据说心狠手辣、城府又深,刀尖上舔血的人,难对付得很——否则堂弟范自谦也不至于进了锦衣司的大牢还被困着出不来。
  那没用的东西!
  范自鸿双眸稍眯,站在一处矮丘,俯瞰半个宫城。
  比起范自谦那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范自鸿从十五岁起就在军中历练,十来年过去,跟北地粗豪如虎狼般的军士将领们厮缠久了,他虽长着副风流倜傥的面相,性子里那股狠劲也让河东诸将顾忌,不敢直撄其锋。
  京城里水浑,范家在韩家手底下吃了不少亏,韩家占尽便宜,他倒还挺想会会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司使。
  至于这韩蛰的女人——
  范自鸿从袖中取出一封锦袋,抽出里头染血的画像,虽说半边轮廓被泡得模糊,但仔细辨认,跟她长得倒是挺像。
  ……
  马球赛于未时开赛,令容跟韩瑶选了个不甚起眼的位子,在彩棚下坐着喝茶。
  前方的战事吃紧,愿意去以身赴险的人不多,球场上争逐起来,却仍各领风骚。
  连番争逐自然精彩迭起,韩瑶跟令容兴冲冲地看罢,就见有位小内监快步走来,躬身低声道:“夫人吩咐奴才传话,说姑娘和少夫人难得出府一趟,可顺道去北边的卧佛寺进炷香再回府,不必等她。”说罢,自袖中摸出个玉佩,递在韩瑶手上。
  韩瑶接了,起身道:“多谢。”
  这内监很面熟,从前韩瑶跟着杨氏来赴皇家的宴饮射猎等事,曾见杨氏跟他问过话。且拿玉佩是杨氏贴身之物,收在怀里甚少外露,小内监手中有玉佩,必是杨氏亲自转托,亦可见杨氏的郑重。
  韩瑶不解,看向令容。
  令容稍加思索,想起那色胚皇帝和高阳长公主上回闹出的事,大略猜得其意,便道:“既然是母亲吩咐的,必定是有缘故。马球赛都打完了,不如咱们先出去,顺道散散心。”
  上林苑在皇宫以北,今日遍邀亲贵女眷,出入时虽查得严密,却不拘束。
  韩瑶将马球赛看得尽兴,没再逗留,挽着令容的手,自从偏门出去,寻到韩家马车跟前,跟管事打个招呼,便戴上飞鸾飞凤往卧佛寺去了。
  马球场旁的高台上,永昌帝和范贵妃端坐正中,旁边坐着高阳长公主,底下按着诰命品级,围坐了许多内眷。
  获胜的队伍封赏已毕,众人闲坐说话。
  高阳长公主盛装倨傲,听永昌帝提到韩家兄弟力退强敌的事,赞赏之余,因看向杨氏,随口道:“等这回韩大人凯旋,也该奏请有司封赏诰命。少夫人品貌出众,倒是许久没见,听贵妃说,今日还特地邀了过来看马球赛?”
  杨氏起身含笑,“承蒙贵妃厚意,跟着过来了。只是不敢惊扰贵妃,应还在底下。”
  “不如请来一见?”
  当着众多命妇亲贵的面,杨氏自然笑吟吟地应了,谁知小太监奉命去寻了一圈没见踪影,回来只好回禀,“少夫人跟韩姑娘看罢球赛就走了,听说是往近处的佛寺去,要烧香求些福气。”
  杨氏闻言一笑,“看来还是福薄,倒辜负长公主盛情。”
  人都跑了,也不可能追回来。
  高阳长公主兴致阑珊,啜了口茶,转而提起旁的事来。
  杨氏敛袖坐回,眉目端然。


第92章 复仇
  卧佛寺在上林苑以北十数里处; 坐落在芸香峰腰,有密林遮蔽、古松环绕。自太夫人过世后; 令容和韩瑶已有许久不曾出门,带着飞鸾飞凤在侧; 身后又有数位家仆跟从,沿蜿蜒山道慢慢走; 因薄云遮日,树影浓翳; 倒也惬意。
  渐近芸香峰下,远远就能瞧见前来进香的车马,还挺热闹。
  韩蛰如今在前线奋力拼杀,令容嘴上不说,心里毕竟担忧,也想去进香求个平安。
  拐向通往佛寺的小径; 没走两步; 身后却传来一阵极快的马蹄声; 疾风般掠过两人身旁; 猛然勒马回身; 却是先前在上林苑碰见的范自鸿。他在两人跟前驻马,也不说话,目光轻飘飘落在两人身上,片刻后又打量韩瑶。
  令容不悦; “阁下若不赶路; 烦请让让。”
  范自鸿充耳不闻; 只将马缰绕紧,“想请少夫人去个地方。”
  “没空。”令容直觉此人来者不善,往后退了退。
  范自鸿神色微沉,忽然伸手,掏出那锦袋来,抽出半被暗血染透的画像,铺在腿上抚平,右手抬起,拿着画像摆在令容面前,“是你吗?”
  那画像一尺见方,像是被水泡过后又晾干抚平似的,有些皱,大半都被血染成暗红的颜色,随风飘动,触目惊心。上头勾勒女子形貌,是倚案而立的姿态,描摹得十分细致,形神兼具,竟跟她一模一样!
  令容心中猛跳,瞧着那蔓延的血迹,慌忙摇头,“不是我。”
  范自鸿冷哼,翻过画像看了看,目光又落在令容脸上——纤秀脸庞,黛眉杏眼,跟画像上绝无二致,甚至连方才不悦蹙眉的形态都颇相似。他眉目更沉,将那画像缓缓收起,小心装入锦袋中。
  “跟我走一趟。”声音很低,却仿佛不容辩驳,身子欺向跟前,就要来捉令容。
  旁边飞鸾早就在提防,见他出手,当即拔剑拦在前面。
  令容脸色微白,驭马退到后面,看向韩瑶。
  韩瑶脸上也带惊愕。
  相处两年的姑嫂,彼此的容貌神态都熟悉万分。那画像即便皱了,女子的容貌神情却都跟令容一模一样,若非万分巧合,这世上还有个跟令容长得完全相同的人,就是那画像上所画的恰是令容。
  她招呼令容躲到家仆身后,低声道:“哪来的?”
  “不知道。”令容也是满头雾水,想着那画上血迹,更是心惊。
  数步之外,范自鸿招式大开大阖,哪怕飞鸾飞凤身手出众,合力对战,也渐有不敌之势。两姐妹应变敏捷、身手出众,对付旁人轻而易举,但范自鸿长于北地,又是节度使账下的悍勇武将,气力上占很大的便宜。久战之下,两姐妹必定不敌!
  令容再不迟疑,高声道:“飞鸾,哨箭!”
  飞鸾应命,竭力对敌的间隙里,拼着被范自鸿打伤,摸出一枚哨箭,当即掷出。这是锦衣司传讯所用,虽短小精巧,飞掷而出时,尖锐奇特的哨鸣却能传出很远。锦衣司在京城各处都安排了人手,若听见响动,须及时赶去救援。
  韩蛰哪会将妻子的安危只系在两姐妹身上,临走前特地给了哨箭,告知令容。
  哨箭破空锐响,范自鸿虽不明情由,却也猜得是她要找援手,攻势更疾。
  飞鸾飞凤拼死抵挡,剑气激荡之间,惊了令容的马,嘶鸣着往后疾退。
  远处蹄声骤响,一骑黑影御风而来,卷起山道间尘土,疾掠而至。乌沉漆黑的长剑早已出鞘,樊衡腾空而起,如同迅猛扑来的巨鹰,攻向范自鸿背后。那马驯得极好,于疾驰中骤然折转,擦过令容身后,又绕回樊衡附近,低头喷个响鼻。
  锦衣司副使的凌厉攻势绝非飞鸾姐妹能比,长剑挟风带雷,险些砍断范自鸿臂膀。
  范自鸿悚然而惊,回身抵挡,飞鸾飞凤稍得喘息,挥剑再攻。
  樊衡却沉声道:“护着姑娘少夫人。”
  飞鸾飞凤应命退至令容和韩瑶身旁,还没站稳脚跟,便听不远处又有如雷蹄声传来,三名锦衣司打扮的汉子疾驰而至,见樊衡对敌,不待吩咐,围攻而上。
  这般攻势下,范自鸿哪能抵挡?拼力撑了片刻,便被樊衡长剑抵在胸口。
  令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腔中,策马近前,“多谢樊大人出手相救。”
  樊衡将范自鸿交于部下,归剑入鞘,抬眉道:“两位可曾受伤?”
  “樊大人来得及时,没受伤。”令容说罢,看向范自鸿,那位虽败,眼神却不知何时变得狠厉,也无战败之人的颓丧之态,腰背仍挺得笔直,看向樊衡,“锦衣司?”
  “锦衣司副使,樊衡。”樊衡取腰牌给他看。
  范自鸿呵地一声冷笑,“锦衣司是朝廷的衙门,却在此守着韩家妇孺?”
  “护卫京畿安危,化解纠纷争执,保护百姓周全,也是锦衣司职责所在。”樊衡瞧着这人眼熟,没敢贸然行事,只冷声道:“阁下呢?”
  “羽林郎将,范自鸿。”
  “失敬。”樊衡官序五品,算来跟他同阶,意思着拱了拱手。既已将他制服,无需平白起争执,命人松开范自鸿,薄唇掀起冷笑,“范将军也算将门之后,在河东地界的名声,连樊某都曾耳闻,怎么今日在这僻静之处欺负起女眷来了?”
  范自鸿听出讥讽,眸色更沉,“只是问件事情罢了。”
  “问完了?”樊衡挑眉。
  范自鸿好汉不吃眼前亏,自知敌不过锦衣司数位高手,也不欲叫锦衣司插手此事,僵声道:“问完了。”说罢,狠狠拍去衣上灰尘,扫了令容一眼,翻身上马,疾驰离去。
  樊衡虽看向令容。
  令容想着那染血画像,犹自心惊。但她不知那画像来处,对樊衡所知也甚少,虽满心疑惑,却只能等韩蛰回京再说,也没再提,只好道:“这边也无事了,多谢樊大人。”
  樊衡遂遣散部下,翻身上马,“两位要去何处?”
  “去卧佛寺。”韩瑶离得更近,随口回答。
  樊衡便拨马道:“我送两位过去。”
  韩瑶微愕,跟令容对视一眼,道:“不必,有飞鸾飞凤……”
  “范自鸿未必不会去而复返。”樊衡回头瞧了眼渐行渐远的背影,道:“樊某暂时无事,正好送两位一程。韩大人临行前也曾叮嘱,叫我留意府上安危,无需客气。”
  既是如此,也不好推辞了,两人遂带飞鸾飞凤骑马在前,往佛寺而去。
  樊衡落下十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待两人进香后,一路送至临近韩家的街口,才收缰拨马,悄无声息地走了。
  令容跟韩瑶见他好意护送一路,又不肯近前,原想着到府门口再致谢,谁知转过身,后头街巷却是空空荡荡,别说樊衡,连个人影都不见。
  令容随口叹道:“这位樊大人行事倒奇怪。”
  “他向来如此。”韩瑶因杨氏的关系,对樊衡倒稍知道点根底,便说给令容听。
  ……
  樊衡的出身其实不低,世袭数代的侯府,虽最终败落,却也曾煊赫鼎盛。樊衡生而丧父,跟着寡母过日子,虽无慈父爱护,好在祖母看中,见他根骨好,请了教习师傅,小小年纪就教他习武。
  到十岁那年,府里因罪被抄,他年纪小,被没入官府为奴,去过石场受苦,又被变卖到高门大户。后来得主家器重,花钱除了奴籍,他又往边地从军历练,据说曾与二十余人据守一座废弃的孤城,击退两千敌军。旁人全都战死,他拖着满身重伤从鬼门关爬回来,养了半年后回京受赏,进了锦衣司。
  他曾杀人如麻,又是鬼门关回来的,手段狠辣起来,比韩蛰毫不逊色。
  若非韩蛰名声更狠,京城里让人谈之色变的那人,就该是樊衡了。
  可惜他出身低微,仅凭那身狠辣和本事,也难掌控锦衣司,更没法跟盘根错节的重臣作对。是以韩蛰升任锦衣司使,樊衡见识过他手段后,也诚心敬佩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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