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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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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上门的人质; 带着会有用处。”范自鸿掀唇笑了笑; “樊兄不想打个招呼?”
  自京城一别; 两人也是许久没见; 不过樊衡自西川辗转北上,悄无声息投身范家的事; 范通却已在家书中向范自鸿隐晦说过。因樊衡做事周密; 非但将锦衣司追捕的眼线甩开; 还帮范通策反了数位锦衣司在河东的眼线; 许诺将锦衣司诸般手段倾囊相授,范通戒心虽未尽消,言语之间却已有了打算重用之意。
  范自鸿是范通独子,却非骄矜之人,对范通身边的武将都存几分客气,恩威并施。
  对于樊衡,他便也多几分青睐,语气颇为熟稔。
  樊衡也扯出个笑,转而朝令容走过来。
  令容仍旧愣愣瞧着他。
  嫁入韩家没多久,她便知樊衡是韩蛰最信重的副手。樊衡数次搭救于她,韩蛰也放心地让樊衡护送她南下,从樊衡对韩蛰言听计从的行事来看,这位锦衣司副使恐怕是知道韩蛰隐秘打算的。
  以韩蛰驭下之严和在锦衣司的威信,又跟樊衡生死托付,樊衡怎会背叛?
  但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跟前,范自鸿跟樊衡如此熟稔,显然已是交情颇深。
  念及昨晚傅家后园库房里蔡氏和范自鸿的对话,樊衡必定是范自鸿所等的救命之人。
  令容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担忧,因手脚被捆得难受,脸色愈发苍白,眼底也渐渐添了鄙弃愤怒之色。
  樊衡面无表情,似已全然忘了旧日之事,只冷淡道:“少夫人别来无恙?”
  “樊大人怎会在这里?”
  樊衡不答,站在床榻跟前,瞧着紧紧捆在令容手脚的绳索,无动于衷,甚至还向范自鸿道:“范兄这法子不对,绑得不够结实,若她趁范兄不备偷偷往外抽,也容易挣脱——看来范兄还是怜香惜玉了?”
  声音冷淡,甚至带几分调侃。
  范自鸿瞧着令容愤怒涨红的脸,哈哈一笑,“有樊兄在,她能逃脱?”
  樊衡回头瞧他,神情冷厉,“有她在手里,范兄要北上,又多几分胜算。韩蛰驭下严苛,对她也上心,锦衣司上下没人敢动她。就连我这昔日的副使,从前也得屈身奉命,护送她赶路。”
  这事情范自鸿是知道的,便踱步过来,“同是朝廷高官,范兄也太受委屈。也难怪韩蛰众叛亲离,声名狼藉,那样重色轻义的人,本就不值得追随。”
  两人一唱一和,如锋锐的刺扎在令容心上。
  她能勉强镇定已是艰难,哪还经得住这变故?且韩蛰文韬武略,铁腕厉胆,是她的夫君,更是昭儿的父亲,那样举世无双的人物,岂能容他两人贬低诋毁?
  心里愤怒之极,满腔怒火下,令容没忍住,朝着樊衡重重呸了一声。
  “锦衣司里叱咤纵横,夫君待樊大人不薄吧?”她一张脸涨得通红,眉目已被怒意填满,厉斥道:“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辈,背叛同僚,跟这种人狼狈为奸!”
  气得太狠,声音都在颤抖。
  樊衡目中浮起冷笑,铁臂伸出,猛然扼住令容的脖颈。
  他出手极快,衣袖带风,气势汹汹,落在她柔软脖颈时,力道却不算太重。
  “看在昔日跟韩蛰那点交情上,奉劝少夫人一句,言多必失。”他背对范自鸿,眼底锋锐稍敛,“范兄会怜香惜玉,我却只认明主号令。若还出言不逊,锦衣司的酷烈手段,我不介意让少夫人也尝尝。”
  喉咙被他扼着,呼吸稍有点艰难。
  令容瞧着那双冷厉的眼睛,心念电转,骤然腾起个模糊的念头。
  然而那一瞬过后,樊衡又露凶相,指尖在她喉间一点,令她呼吸一窒。
  随后松手,将令容往后一掀,重重撞在背后的墙上。
  令容背后闷痛,喉咙被他扼得难受,忍不住伏低身子,猛烈咳嗽起来。心中惊愕怀疑仍在,她不敢露异样,只管死命咳嗽,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似的,一张脸也咳得通红,仿佛方才差点在樊衡铁指下丧命似的。
  范自鸿在旁瞧着,猛然一笑,“对着个女人,樊兄还真是不肯留情面。”
  “范兄说笑了。”樊衡扫了令容一眼,“皇宫的事我有所耳闻,范兄落入这境地也是拜韩蛰所赐,他身边的人,留情面作甚。”
  “也对。”范自鸿颔首,甚是满意,朝樊衡招手,到外头商议。
  ……
  屋里各处都有灰尘,方才令容一通死命的咳嗽,脸蛋仍旧涨得通红。
  双手被缚,隔着窗扇也瞧不见外头的动静,她便面朝墙壁侧躺着,蹙眉思索。
  对于樊衡的为人,令容知之不深,但他跟韩蛰的交情,令容却是知道的。生死托付的人,能在危境中彼此交付性命,哪会轻易背叛?倘若樊衡真的是背弃锦衣司,韩蛰必定为之震怒,即便城府再深,也不可能尽数藏起来。或许还会提醒她一句,免得倒霉撞见,她蒙在鼓里吃亏。
  但这半年多里,韩蛰虽也为朝堂的事夙兴夜寐,却半个字都没提过樊衡。
  更古怪的是樊衡。
  虽言辞冷厉出手凶狠,却并未真的伤她,有点色厉内荏手下留情的意思。
  若不是真的投敌,就该是出于韩蛰的安排——方才范自鸿虽神情熟稔,却试探樊衡对她的态度,樊衡则彻底撇清关系,不惜对她下死手以表忠心。
  显然是范家对樊衡仍有疑虑。
  而樊衡冒死潜入河东,必定有要务在身——会是什么?像长孙敬一般率兵倒戈,还是借着锦衣司的出众手腕,在范通父子彻底打消戒心后,找机会擒贼擒王?
  令容暂时猜不到,但从目下情形来看,河东对樊衡绝非彻底信任。
  她当然不能在这节骨眼添乱,闷头思索过后,便仍摆出恐惧愤怒模样,枯坐在榻上。
  ……
  隔壁屋里,樊衡正跟范自鸿商议对策。
  从金州到河东,最近的路是横穿京城,但如今京城戒严,无异于龙潭虎穴。
  除此而外,便剩下从东边绕行,取道洛州,折而北上。
  樊衡对锦衣司在各处的势力知之甚详,将大致路径在落满灰尘的桌上画出,又特意点出两个地方,“我奉命南下时,将军已到了潞州一带,带着十万大军压阵。先锋刘统被韩蛰拦截在恒城,两军对峙。等将军的大军抵达,便可合力除掉韩蛰。咱们绕道洛州,往北走百余里有军士保护,性命便可无忧。”
  范自鸿身在军旅,对这一带的地势自然是熟悉的,樊衡选的那一条虽绕得远了些,能避开锦衣司的鹰犬,少些麻烦逶迤,实则能更快抵达。
  他颔首称是,因藏身傅家的这几日消息闭塞,又问北边战况。
  樊衡如实说了,扶着桌案,神情颇肃,“韩蛰曾率军平定冯璋之乱,又跟陈鳌合力除掉陆秉坤,胸中韬略兵法并不比陈鳌那久经沙场的老将差,锦衣司里的人,胆气更非旁人所及。锦衣司虽不插手战事,先前我奉命往南边办差,也曾探过虚实,范兄别怪我说话难听,刘统的本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刘统虽也悍勇出众,论谋算,确实不如韩蛰。好在他手底下兵将不少,比起禁军里那些酒囊饭袋,我河东的兵将骁勇善战,强了许多。真打起来,韩蛰即便孤勇,也只是匹夫而已。”
  “范兄倒是笃定得很。”
  范自鸿笑而不应。
  樊衡随手抹去桌上细灰,睇他神色。
  留神查探了许久,樊衡对河东诸将的底细颇为了解,知道刘统那点本事,绝非韩蛰的敌手。此刻能在恒城对峙,恐怕也是韩蛰未曾全力扑杀的缘故。
  但范自鸿这般淡然神态,显然不太将恒城的胜败放在眼里。
  那么,他凭什么笃定范家能赢?
  樊衡挑眉,试探道:“刘统不及韩蛰,范兄就不怕前锋受挫?”
  “这事自有父亲安排,樊兄何必担忧。天色不早了,有吃的吗?”
  这显然是避而不谈,不欲向他吐露一星半点。
  樊衡在河东潜伏许久,如今战事已起,他虽按计划行事,没能拿到想要的东西,毕竟烦躁。以范自鸿那严实的嘴巴,他想独力挖出消息,着实难比登天——除非有人相助,在旁煽风点火。
  此刻急躁无用,樊衡只能一笑了之,道:“我去找些饭食,今晚先歇着,明日早点出城。”
  “好。”
  樊衡遂出门,扫了眼隔壁窗边隐隐绰绰的身影。
  韩蛰的妻子的身份,是范自鸿劫的人质,也是给他送上门的绝佳帮手。
  当晚,令容便明白了樊衡的用意。


第175章 戏精
  因范自鸿藏身的院落只是处不起眼的民宅; 近处便只有几处门面甚小的店家; 卖的也都是附近百姓家常吃的饭菜。
  两位猛将的饭量不小,樊衡带了四样菜和一盆香喷喷的米饭; 外加一盘切牛肉。
  给令容的饭食则只是保命用的——两只热腾腾的包子。
  令容手腕被捆; 双手倒还能动; 拆了油纸包裹; 慢吞吞地啃下去。
  好在范自鸿毕竟出身高门; 虽对韩家仇恨颇深; 却是凭真本事在战场上跟韩蛰争高低的性情; 不至于欺负一介弱质女流。挟持令容,也不过是为要挟韩蛰; 借以保命罢了。因院中有三间屋子; 自挑一处睡了,仍将令容锁在侧间,由樊衡在外看守,每半个时辰进去检查绳索。
  ——屋子不算宽敞; 唯有一扇窗户一扇门,只消没有锦衣司的人闯进来,令容便插翅难逃。范自鸿和樊衡都是高手; 还真不怕她趁夜逃走。
  樊衡自然应承; 惯于暗夜奔波的人也不惧寒冷; 持刀往屋前一坐; 便是座门神。
  夜愈来愈深; 范自鸿在傅家时精神紧绷; 如今有了樊衡,戒心稍低,见樊衡里外巡查并无异状,渐渐腾起困意,竖着半只耳朵浅睡。
  樊衡则照例按时辰巡查,进屋后逗留片刻,便仍在屋前镇守。
  然而每一个片刻,借着迅速行走和检查绳索的些许空隙,却足够他向令容低声透露些要紧的信息——
  范家挥师南下,以刘统的迅猛攻势将韩蛰诱向别处,范通重兵南下,却分了半数兵力往京城西面,是因以重金高位收买了其中几位小将,好在要紧时刻做范家内应。范家手握军权,又有赋税和盐资巨富,手段比之甄家强悍隐蔽,樊衡也是抵达河东后才察觉内情,因京畿守军已备战迎敌,想让锦衣司暗中查访,怕来不及。
  樊衡此行最要紧的事之一,便是查清这些叛徒,尽早防备。
  可惜范通父子戒心太高,想利用樊衡在锦衣司练出的手段做助力,又难迅速对这位锦衣司副使彻底信任,军政的事虽袒露了半数,似这等要紧机密却捂得死死的。
  樊衡还须留着范自鸿性命回河东,博他范通信任,不能严审逼问,过分探问又太刻意,想尽快查明,颇为棘手。
  是以他非但不能帮令容逃脱,免得范自鸿起疑,还需借令容推波助澜,让范自鸿松口。
  这事不能用强,只能以言语相激,在锦衣司围剿之下,攻破范自鸿防备。
  令容自然答应。
  ……
  次日大清早,樊衡便寻了几匹马,趁着天蒙蒙亮时出城。
  他对锦衣司的诸般手段了如指掌,对付起锦衣司的眼线来,比范自鸿厉害得多,出城时伪装得隐秘,倒没惹来麻烦。不过毕竟三人同行,令容虽是人质,也是累赘,出城后不久,便被锦衣司眼线盯上。
  樊衡跟韩蛰出生入死,屡入险境,行事谨慎周密,稍有风吹草动便可察觉,即便被锦衣司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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