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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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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提议算得上折衷,且三司会审比之锦衣司独断,又显得公允。旁人慑于韩蛰威仪,无从挑剔,范家和甄家故交难以插手锦衣司的铜墙铁壁,在刑部和御史台却能做些功夫,各自满意。
  永昌帝瞧着底下鸦雀无声的众官,总算展开眉头,“那便三司会审。”
  事情就此定下。


第150章 争执
  锦衣司审案; 向来只在锦衣司牢狱之内,韩蛰震慑之下; 外人难以窥探,也不敢议论。
  三司会审,刑部和御史台虽也管得严密; 毕竟甄家罪状中都是琐事零散的事,御史和刑部官员们各处查证询问,涉案的人多了,难免有各种杂乱的消息传开,借着春试时的热闹和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连着大半个月; 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提起,多是关乎甄家的事。
  赫赫公府、皇后母家,被人这般议论; 当然不是好事。
  甄嗣宗病卧在榻; 许多事难以亲自过问,纵然有兄弟子侄和故交亲友帮忙,终难敌悠悠众口。
  因甄嗣宗构陷谋害高世南的事被翻到台面,高修远身为证人,暂关押在锦衣司中。
  甄曙也曾过问此事; 被韩蛰以忙于查甄家罪证; 暂未审问为由; 搪塞了过去。他心中愤愤; 往永昌帝跟前去讨公道; 奈何范自鸿借着范通之名,又将些甄家罪证堆到永昌帝跟前,永昌帝正自生气,哪会去碰韩蛰那臭脾气,反将甄曙骂了出来。
  众口铄金,言辞如剑,有心人挑唆的谩骂质疑遂潮水般涌向甄家。
  甄嗣宗此生最重颜面,气得吐了几口血,病势更重,亦坐立不安起来。
  ——高修远行刺之前,京城里水波不惊,众人皆沉浸在踏春赏花的闲情逸致里,谁知一夜之间,便有流言横生,议论纷纷?皇后诞下东宫位居太子,甄家也曾在京城施粥济贫,如今这样万夫所指,甄嗣宗岂能瞧不出端倪?
  姻亲故旧遍布各州,要将那些罪证查得齐全,定是锦衣司那些眼线的手笔。
  韩蛰祖孙摆出秉公办事的姿态,范家却咄咄逼人,暗中必有勾结!
  甄嗣宗忧心忡忡,因甄皇后解了禁足不久,怕永昌帝再迁怒,任性之下被范贵妃姐妹蛊惑得动摇东宫,还想山南蔡家求救,请蔡家上书援救。
  谁知蔡家只在私下探望安慰,却半点不肯淌这浑水。
  嫁过去的女儿打了水漂,蔡家观望迟疑,令甄嗣宗愈发恼怒。
  从二月底到三月底,京城里谈论最多的,除了春试,便是甄家。那两三百条的罪证被渐渐查实,原先肯为甄家说话的人,也怕引火烧身,渐渐闭嘴。
  韩家岿然不动,不急不躁,范家卯足了劲,等着将甄家彻底踩下去。
  甄嗣宗毕竟在朝多年,还能勉强稳住,甄皇后却渐渐坐不住了。
  ……
  自去岁被禁足,甄皇后紧闭宫门大半年,才算解了禁足之令。
  而这一漫长的半年,也足以让范贵妃重整旗帜,卷土重来。
  太医妙手之下,范贵妃的淋漓之症虽未能彻底治愈,却也渐渐好转,不像最初似的走几步路都难受。范香进宫时虽不情愿,日子久了,却也只能认命,听了范贵妃的指点,将姐姐狐媚惑人的功夫学了六七成。
  正当妙龄的姑娘进了宫,哪怕模样不算最出挑,有亲姐姐提拔,仍能得帝心恩宠。
  范贵妃能说会道,最能投永昌帝心意,范香又被教得娇媚勾人,姐妹俩霸着永昌帝,甄皇后解了禁足至今已有数月,却连半点雨露恩泽都没分到过。
  她这皇后已是形同虚设,倘若甄嗣宗甄被夺了相位,儿子非但保不住东宫之位,怕是连性命都难留住。
  这般忧心忡忡,见范家人进宫愈来愈勤快,心中更是不安。
  这日哄着太子睡下,她特地对镜理妆容,舍了皇后端庄贵重的衣饰,选几样鲜丽娇柔的衣裙,对着铜镜琢磨了小半个时辰,听宫人禀报说永昌帝在麟德殿小憩,便动身前去。
  到得殿前,大太监刘英躬身问安,殿门却是紧闭的。
  甄皇后脚步稍驻,对刘英的态度也比平常客气了些许,“皇上在里面?”
  “回禀娘娘,皇上说要歇息。”
  “本宫有急事要跟皇上说。”
  这位毕竟是正宫皇后,膝下养着太子的,刘英纵然作难,也不敢得罪,只好轻轻推开门扇,走到里头跟永昌帝禀报了一声。不多时便快步出来,恭敬道:“皇上说了,他这会儿要歇息,请娘娘先回宫。”
  甄皇后忐忑而来,却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舒服,却也无可奈何。
  正犹豫该识趣退开,还是在殿外等候时,却见不远处范逯和范自鸿叔侄走过来,牵着大腹便便却绫罗满身,后者昂首挺胸,颇有点鹰视狼顾的模样。
  见了她,那两人只随便行个礼,便给刘英摆出个笑容。
  “烦劳通禀一声,就说我二人已探望过贵妃,特来向皇上谢恩。”
  刘英进去传话,不过片刻便走了出来,“皇上请两位进去说话。”
  甄皇后因有心瞧瞧永昌帝的态度,这会儿还没走,听见此言,面色骤变。
  范自鸿向刘英道谢,趁人不备手指微抬,沉甸甸的小银袋便从他的宽袖滑进刘英袖中。旁边的范逯却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两位女儿在宫里受尽恩宠,范贵妃无端丧子又缠绵病榻许久,哪能不恨甄皇后?
  难得狭路相逢,永昌帝还摆出这般天壤地别的态度,卯足劲头,丢过去个恨毒又得意的眼神。
  甄皇后心里咚咚直跳,却仍面不改色。
  她今日是来求情,而非摆中宫威仪风光的,既然永昌帝气还没消,也只能曲意收敛,向刘英道:“等他们出来,再去通禀。”
  刘英无法,又没有永昌帝“不见皇后”的旨意能挡灾,只能应是。
  殿前金砖乌沉,玉栏整洁,甄皇后足足等了两炷香的功夫,才见范逯叔侄出来。
  她仍是最初挺背而立的模样,站在栏杆旁,望着麟德殿外的殿宇宫墙,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那对叔侄。心里忐忑而不安,期待这两炷香的等候能挽回永昌帝些许怜悯情意,谁知刘英进殿片刻后出来,仍是最初的回答——
  “皇上觉得疲倦,歇下了,请娘娘先回宫。”
  暗中紧握的拳头僵住,掌心溽热的汗水仿佛骤然变凉,被兜头的冷水浇过似的。
  甄皇后的神情骤然凝固,知道再等下去,也只能自取其辱而已。
  手脚如同僵硬,她在宫人环侍下缓缓离去,脸上一时如火烧,一时如冰封。
  远处,刻意放缓脚步的范家叔侄瞧见这模样,相顾冷笑。
  ……
  这趟进宫志得意满,趾高气昂,叔侄俩出了宫门,正要乘马而去,却见不远处垂满杨柳的河岸旁,韩蛰跟樊衡站在一处,将旁人遣得远远的。
  韩蛰身上是门下侍郎的官服,姿态傲然,山岳般岿然不动。
  樊衡则是锦衣司副使的打扮,腰间配着锋锐的刀,迥异于往常恭敬顺从的姿态,脊背笔挺,神情愤怒,偶尔手按刀柄烦躁踱步,回头跟韩蛰说话时也带着怒意不满。
  ——倒像是在争执。
  这就奇怪了,韩蛰手握锦衣司这几年,里头从副使到底下的眼线,全都对他服服帖帖,毕恭毕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那樊衡虽也有狠厉手腕,却也像韩蛰手下最得力的鹰犬,向来齐心协力,惟命是从。
  谁知今日,竟会在这护城河畔争执起来?
  范逯散漫惯了,扫了一眼没甚兴致,只管被家仆扶着登马。
  范自鸿却是神情微动,道:“叔父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他长在河东军中,本事心眼都比叔父多些,范逯当然不好过问,只笑道:“好,那我先回去喝酒啦。”因甄皇后今日吃瘪的事令他十分愉快,当即拍马往歌坊去了。
  这头范自鸿理了理衣衫,叫家仆牵马在原地等着,却朝韩蛰走过去。
  那边两位的争执随着他的靠近骤然停止,韩蛰脸色颇难看,脊背绷直,似强压怒意。樊衡则烦躁踱步,脸上的不忿几乎能溢出来。
  范自鸿含笑朗然抱拳,“韩大人,樊大人,许久不见。”
  韩蛰扫了他一眼,意思着点头,声音都是沉冷的,“范将军。”
  “不敢当。”范自鸿仿佛全然忘了当初在才朝堂和私下的种种龃龉,只打量两人神色。
  在韩家祖孙联手排挤范逯,先后居于相位时,范家也曾深为忌惮,虽探不到韩家府邸里的事,却也将韩镜和韩蛰手底下的得力干将盘查过。其中最让范自鸿父子有兴趣的,便是这位锦衣司副使樊衡。
  没落侯府贵公子出身,却在幼时被问罪变卖为奴,这些年摸爬滚打,凭一身钢筋铁骨重回锦衣司副使的高位,实在是少见、
  据范通所查,当年樊衡府邸倾塌,便是宁国公甄嗣宗的手笔。
  甚至去岁樊衡借公务之便四处查探甄家的罪证,也非韩蛰授意,而是樊衡私自行事。
  可见樊衡忍辱负重,在锦衣司卖命,是想借着手里的权柄,清算昔日旧仇。
  这就很有趣了。
  韩家虽跟甄家有龃龉,行事却颇收敛,祖孙俩都不跟甄嗣宗当面交锋,这回三司会审时公正行事,不攀咬诬陷甄家,显然是留有余地。
  这般态度,樊衡岂会满意?
  范自鸿寒暄罢,打探关乎甄家的事,韩蛰以“无可奉告”搪塞,樊衡却是只字不语。
  他也不虚与委蛇,径直道:“近来甄相的案子甚嚣尘上,范某贸然问及,也是因太过关心。听闻甄相的许多罪名都已查实,韩大人却觉证据不足,不宜过早论断?这可跟锦衣司的行事截然不同。”
  “按律法秉公行事,觉得不妥?”韩蛰眉目冷沉。
  范自鸿笑了声,“只是多问一句,怕韩大人瞧着东宫的面子,有意维护。樊大人觉得呢?”
  换在平常,樊衡定会顺韩蛰之意,这回却是冷哼了声,也不理会范自谦,只朝韩蛰抱拳行礼告辞,虽不失礼数,态度中的僵硬却难以掩藏。
  锦衣司最牢靠的两堵墙,果真是为甄家的事有了罅隙?
  范自鸿还不敢确信,见韩蛰脸有点黑了,便识趣告辞。


第151章 遭遇
  范自鸿是在一处歌坊找到樊衡的。
  京城里出名的酒楼数不胜数; 却都不是樊衡想去的地方。跟韩蛰同样心狠手辣、性情冷硬的锦衣司副使,因家族获罪后陡然卑微的出身,在京城里交友甚少。前几年锦衣司铁腕强劲,虽是韩蛰顶在前面; 许多事却仍需樊衡出手去办,面对面的交锋; 得罪了不少人。
  世家高门对手握重拳的相府心怀忌惮,面对韩蛰时避之不及; 亦有敬惧。
  对于罪奴出身的樊衡; 则是惧怕之余; 内心里又有不屑。
  这些年樊衡出入京城; 身边除了锦衣司的部下,没见半个朝堂同僚,私交好友。他常年奔波忙碌; 也从不去雅致酒楼,偶尔得空; 会往城东僻处的海棠坊喝酒,也不招舞姬歌伎; 只要两坛酒,紧闭屋门,听着外头的笙箫旖旎,喝完酒后扔下银子; 翻窗而去。
  这事虽不张扬; 次数多了; 仍能落到有心人的眼里。
  ——譬如范自鸿。
  歌坊掌柜知道樊衡的凶煞名声,原本不敢透露处所,被范自鸿一锭金子砸过去,当即招了,只是不敢带路,远远比划着指明白,赶紧躲开。
  海棠坊是座两层的阁楼,底下歌舞不休,看客如云,二层则是雅间。
  范自鸿走到樊衡所在的拐角,敲了敲门,见里头没动静,便推开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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