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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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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之外亦有钤印,题“花开佛国香”五个字。
  论笔法意境,这两幅图绘之过密,不及他山水画悠远留白的灵秀韵味。
  但于黄瞻夫妇而言,这两幅画却已算是宝贝。
  甄嗣宗粗粗瞧过,还算满意。
  高修远立在案旁,神情清冷而倨傲,“依甄相所见,这两幅算好吗?”声音如态度冷清,他的身姿挺秀如竹,傲然瞧着这位地位尊崇的相爷,丝毫不掩饰挑衅孤傲的意思。
  甄嗣宗心中哂笑。
  高修远的画固然出众,却还算不得名家,甄府的书楼里珍品无数,俱是历代名家手笔,不乏传世真迹,比他出众的多了去。换作平常,他也未必肯自降身份,评点这种沽名钓誉之辈的画作。
  但这片刻却是甄嗣宗有求于他,若不糊弄两句,黄瞻那边就须他另想办法。
  无非两句话而已,甄嗣宗当然说得出来。不止说得出来,还须评点得精要,顺道压一压他嚣张桀骜的气焰。
  甄嗣宗凝神瞧着两幅画,不得不承认,画作勉强算上乘,题的字也不错。
  且抛开旧怨偏见,两幅画认真去瞧,倒也算意境独到。
  案上画卷铺展,被窗缝里扑进来的风卷起一角,甄嗣宗躬身将画纸抚平。
  匕首便是在此时悄然抽出,借着高修远宽大衣袖的掩饰,狠狠刺向他腹部。
  从得知父亲的噩耗至今,三百余个日夜,这场景高修远推演过不止一次。在住进普云寺之前,他便选了这把吹毛立断的匕首藏在身上,借入京城与人往来的机会,或远或近地瞧见甄嗣宗,将他身形的高矮胖瘦牢牢记在心中,并在夜深人静时,站在画案旁,将刺杀的动作练习无数遍。
  ——只消下手够快,匕首重重脏腑,甄嗣宗便必死无疑!
  冷淬的锋刃向前,出手狠而准,在甄嗣宗察觉之前,刺破他的重叠衣裳,没入腹中。
  尖锐的剧痛传来,甄嗣宗骤然察觉,下意识便往侧旁退避,四十岁男人健壮的手臂伸出,毫无章法,狠狠捶在高修远的肩头,旋即一声痛呼,高喊救命。
  高修远身体微晃,甄嗣宗已然退开半步。
  匕首仍刺在甄嗣宗身上,高修远红着眼睛浑然不顾,握紧手柄,便往里头刺去。
  然而文墨出身的少年毕竟不曾习武杀人,那一刀刺得又深又狠,几乎触及脏腑,却在甄嗣宗闪避后偏了方向。匕首似被什么东西卡住,待高修远再想往里推时,手已被甄嗣宗牢牢握住,匕首被迫拔出两寸,他使尽力气往里推,却已握不准方向。
  门扇被僧人踢开,住持快步走进来,将甄嗣宗护住。
  三位僧人左右合力,将高修远扯开,只剩带血的匕首仍留在甄嗣宗腹部。
  殷红的血霎时涌出,将锦绣衣裳染透。
  住持高呼僧人来救,甄嗣宗满脸痛苦之色,脸色惨白地靠在墙壁,目呲欲裂。
  高修远苦心经营了整年才换来这手刃仇敌的机会,双目被恨意烧得通红,被僧人拧着动弹不得,如挣扎欲出的虎豹,厉声道:“恶贼!还我父亲性命!”
  住持心惊胆战,不敢轻动甄嗣宗的伤口,只叫精通医术的僧人赶来营救。
  看向高修远时,素来沉着的目光里满是痛惜,也未责怪半句,叫人先将他拧出去关着。
  ……
  甄曙闻讯赶来,勃然大怒,若非住持拦着,几乎闯进高修远的僧舍。
  僧舍里门窗紧闭,外头脚步匆匆,显然是在营救那假仁假义的恶贼。
  高修远坐在桌边,眼睛依旧赤红,神情却有些呆怔。
  杀人的事,于韩蛰樊衡那种踩着刀尖的人而言,轻而易举,于高修远却绝非易事。
  甄嗣宗正当盛年,比起十七八岁的高修远,力道并不逊色,明刀明枪时高修远占不到半点便宜,唯有偷袭——而腹部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惜甄嗣宗久居高位,过得优渥,腰间腹部一圈肥肉护着,高修远纵用尽全力,终究失之毫厘。
  不知过了多久,门扇被人推开,住持陪着被惊动后迅速赶到的韩蛰走了进来。
  威仪冷厉的锦衣司使,自有慑人的气势。
  高修远只瞥了一眼,便挪开目光,“是我谋划行刺,与旁人无尤。”瞧见旁边眉目和善的住持,终究觉得心中有愧他的信任照拂,这当口说不出旁的话,只涩然看他。
  住持叹了口气,双掌合十,向韩蛰道:“高公子年少鲁莽,贫僧也有照看失职之过,还请大人念他年少,从宽发落。”
  韩蛰眉目沉厉,盯着高修远,没出声。
  高修远抬目,背着光,韩蛰的神情晦暗莫辨,只有那双眼睛锋锐深邃。
  他开口,声音犹带恨意,“甄嗣宗没死?”
  “救活了。”韩蛰沉声,见高修远目光灰败,仿佛消沉下去,补充道:“得躺一年半载。”
  这跟高修远想做的事实在差之太远。
  他虽有点才气虚名,出身却寒微,要跟甄嗣宗算账,实在难比登天。这回良机难得,他一腔孤愤为父报仇,打的便是鱼死网破的主意,并不想连累寺院里其他人,遂站起身来,“谋逆行刺,都是我一人所为,与人无尤。”
  他站起身来,韩蛰才瞧见他玉白锦衣上的血迹,大团晕染开,手指缝亦有血缓缓流下。
  韩蛰目光微沉,“你的手——”
  高修远抬起手,掌心和手指有几道伤口,应是跟甄嗣宗僵持时划破的,血迹殷红。方才只顾着心里愤恨,竟半点也不曾察觉。
  他只看了一眼,便将手垂下去,任由血珠滴落,积在地面。
  这只手曾妙笔生辉,绘下清秀河山,幽静佛院,也曾深藏心事,绘下高山枫林,佛寺红豆。作画之人的手执笔挥洒,变幻万端,珍贵无比,但此刻他连命都要搭进去了,这点伤又能算什么?
  只恨当时力浅,未能让甄嗣宗那恶贼一击毙命!
  高修远低头,却见韩蛰的手忽然伸过来,掌心托着个细小的瓷瓶。
  “止血的。”他说。
  高修远仿若未闻,韩蛰在外仍是锦衣司使,哪会动手帮他?遂将瓷瓶递给旁边住持。
  住持慈悲之心,爱其才华又遗憾其迷障,遂将瓷瓶的药粉倒了些在高修远身上,从屋里随便寻个布条裹起来。
  三个人走出去,甄曙双目血红,带着数位随从,发狠地盯着高修远,似要扑上来。
  韩蛰岿然而立,拿剑鞘抵在他腰间,声音冷沉,一如他惯常狠厉漠然的神情,“行刺朝廷重臣罪不容恕,锦衣司既已接手,自会按律法处置。”
  甄曙毕竟没本事跟韩蛰耍横,咬牙切齿,“我会如实禀告皇上,等你们发落!”
  韩蛰扫他一眼,冷然看向被住持用绳索缚住的高修远,“走。”
  剑鞘微摆,旁人不敢撄他锋芒,纷纷避让。
  被哨箭招来的锦衣司巡查之人已在外头候着,奉命押送高修远下山。


第147章 善意
  孤竹山脚; 令容跟尚政、韩瑶聚在一处; 颇忐忑担忧。
  普云寺里的僧人手忙脚乱地跑出来时; 恰被韩蛰看见,那位久经磨砺; 当即让人护着令容和韩瑶; 他飞奔过去。两道山脊之间只隔着一道沟壑; 于韩蛰而言; 自是如履平地,到得那边; 似说了几句话,便随之往寺里走。
  尖锐细长的哨箭声里,亦有旁人匆匆聚拢赶过去。
  这显然是出了要紧大事,韩蛰不会再有闲心回来。好在游玩半日; 算是尽了赏花之兴,尚政没再逗留; 带着韩瑶和令容慢慢下山。
  这一带山道平缓,令容走得也不累,到了山脚便同韩瑶坐入马车,尚政在外守着。
  没多久,便见通往普云寺的那条山道上有人健步而下; 韩蛰走在最前; 后面继任都是锦衣司打扮; 簇拥着中间的人——玉白锦衣; 身姿挺秀; 哪怕隔得远看不清面容,也能从那身形气质中分辨出来,是高修远。
  且看那走路的姿态,仿佛是被捆着的,双臂不见半点动静。
  令容跟韩瑶相顾诧异。
  “那是……高修远?”韩瑶仍不敢确信
  ——那个与世无争的翩然少年,怎会跟锦衣司搅在一处?
  令容是蹙眉,“看着是他。”
  虽心里诧异担忧,却知不该在此处掺和锦衣司的公务,只能盯着那边动静。
  好在韩蛰到了山脚,命人守着高修远稍等,却往这边大步走来。
  尚政跟高修远没什么交情,随口道:“寺里出事了?”
  韩蛰颔首,“我赶着进宫一趟。你送她俩回城,路上留心。”
  尚政应命,顺道将韩蛰的马牵过来。
  韩蛰的目光遂落在令容和韩瑶身上。韩瑶的少女心事已在定下婚事后磨平,此刻再瞧见高修远,便只剩朋友间的些许关怀。令容胸怀坦荡,担忧便全都写在了脸上。他走近半步,声音低沉,“不算大事,晚上说。”
  说罢,翻身上马,朝那几位属下比个手势。
  那几位都是策马巡逻,应变极快,由其中的小头领押着高修远,一行人纵马疾驰远去。
  进城后,高修远被径直送往锦衣司牢狱,韩蛰却往皇宫里去,抢在甄家为甄嗣宗的事手忙脚乱时,向永昌帝禀明案情,得皇帝口谕,将案子顺理成章地接在手里。
  ……
  相府,银光院。
  令容自打瞧见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高修远,就有点心神不宁。她对高修远的身世知之甚少,因韩蛰那莫名其妙的醋意,也不曾跟他问过,后来还是父兄跟高修远谈得来,她才从傅益口中知道高修远跟甄家有过节。
  今日甄曙奔往普云寺,高修远被捆起押着,由不得人多想。
  这种担忧,近乎朋友之义,非关男女之情。
  一直等到戌时,仍不见韩蛰回来。
  临近月中,夜幕里蟾宫渐圆,星辰晦暗。
  因天气渐暖,窗户上的厚帘拆去,这会儿将窗扇半掩,能闻见院里花香随夜风扑进来。
  令容已用过晚饭,这会儿闲着无事,就在窗边翻书,却是心不在焉。廊下灯笼明亮,令容怀孕后甚少去抱红耳朵,便隔着窗扇瞧枇杷和红菱逗它,不时往院门口瞧瞧。快到戌时将尽,韩蛰的身影才踏着月色出现,健步走入院中。
  似是心有灵犀,他才进门,便往侧间瞧过来,隔着窗扇,跟令容目光对个正着。
  旋即,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将令容堵在侧间门口。
  夜已深了,寻常这个时候,她早已沐浴盥洗毕,在榻上准备睡觉。
  这会儿却是连衣裳都没换,只将发间钗簪卸了,青丝黑缎般铺在肩上。
  如常的宽衣寒暄,令容实在是被韩蛰的飞醋吓怕了,不知从何提起。倒是韩蛰先开口了,“不想问白日的事?”
  “想啊,但总得让夫君先歇歇,喝杯水再说。”
  韩蛰颔首,“倒有点少夫人的样子了。”
  “难道从前做得还不够好?”令容抬眉,杏眼里像是笼着水波星光,将衣裳扒下来搭在架上,又要帮韩蛰倒水。
  怀着身子的人娇弱,韩蛰哪舍得让她劳累,将她按在圈椅里坐着,自斟水喝。
  令容关上窗扇,就势提起话头,“高公子是犯了什么事,竟要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刺杀甄嗣宗。”韩蛰双腿修长,随便坐在书案上,低头觑她。
  令容的神色变了变,“要紧吗?”
  “若有人刺杀我和祖父,会如何处置?”
  令容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死罪?”
  韩蛰颔首,“好在甄嗣宗半死不活,留了余地。”
  令容花了好半天才缓过味来,颇有点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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