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相养妻日常-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35章 惊喜
  因樊衡是以锦衣司查案的名义出京城,身旁带的都是悍勇部下; 为免旁人留意; 并未备女眷出行的车马; 令容只骑马跟随; 由飞鸾飞凤贴身保护; 照顾起居之事。
  九月初的天气尚且温热,穿着单薄的劲装赶路正宜。
  令容前年跟韩蛰骑马走过一趟,而今再走; 也不觉得劳累。
  樊衡选的都是官道坦途; 两旁农田桑陌、山峦起伏,重阳将至; 道旁偶尔能瞧见乡下人家的菊圃; 丝丝缕缕、团团簇簇,开得正是热闹。柳枝儿渐老; 随风摆荡; 绿杨高耸,渐枯的黄叶打着旋儿落下,远远瞧过去; 远山翠色转为墨绿; 红树黄叶间杂,如铺展的画卷。
  令容心绪甚佳; 虽朝行夜宿; 因樊衡走得不快; 倒也不太劳累。
  只是过了襄州地界; 氛围就稍有了不同。
  樊衡随身带着六名锦衣司的精干护卫,各个劲衣怒马,瞧着就是高手。先前夜宿客栈,都是护卫轮番值夜,这两日晚间却是樊衡亲自当值,只在入夜和黎明、午歇时抽空补眠,看那日益警惕肃然的神色,显然周遭不算太。安宁。
  这晚投宿客栈,令容带着飞鸾飞凤进屋前,忽然被樊衡叫住。
  “这两日晚上不太。安宁——”他的沉肃姿态跟韩蛰如出一辙,声音压得颇低,“少夫人睡觉警醒些,可能会连夜赶路。”见令容脸色微变,又补充道:“常有的事,少夫人不必惊慌。”
  “多谢樊大人。”令容应了,隔着薄薄帷帽,递个会意的眼神。
  她跟樊衡的接触实在有限,被长孙敬劫持得那回算是头次交锋,后来范自鸿拦路行凶、甄皇后连累她入狱,樊衡奉韩蛰的命令帮忙盯着,行事干脆利落,也颇周全。韩蛰既然委他护送南下,必是值得信重。
  是夜饭后仓促沐浴,令容也没换寝衣,径直和衣而卧。
  睡到半夜,被飞鸾轻轻推醒,明月照入轩窗,外头夜色宁谧。
  令容没敢耽搁,将满头青丝随意挽着,夜里无需戴累赘的帷帽,套上披风戴了帽兜,将樊衡给她应急用的哨箭藏好,便推门而出。
  外头月华正明,底下的护卫整装已毕,骑马候命,没发出半点动静。
  樊衡就守在门口,见她出来,护送着下了阁楼,扔些银子给店家,一道翻身上马,踏着夜色疾驰而去。这县城四面俱有城门,樊衡有锦衣司手令,夜间出入无需受盘查,纵马疾驰数里地,才算在一处农庄驻马。
  此时夜色仍浓,三更才尽,令容的困意被夜风吹尽,终究好奇,“是有人盯梢吗?”
  樊衡端坐马背,似笑了下,“不是盯梢,是追杀。不过锦衣司带着重犯都能安然无恙,少夫人无需多虑。”
  “樊大人的本事,当然是信得过的。”令容心念微动,“他们还会追来吗?”
  “也许会。”樊衡倒没掩饰,“这些人不太好甩脱。”
  “是带着我累赘吧。”令容笑了笑,随他往农户投宿。先前被长孙敬挟持南下,她就见识过故布迷障甩开追踪的本事,颠来倒去,麻烦得很。樊衡追随韩蛰数年,能从凶险杀伐中安然走至今日,必有过人的本事。且在这山南地界,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锦衣司作对,连樊衡都须避让三分的,怕是跟节度使蔡家有些牵系。
  她毕竟不太放心,“出了山南地界,他们还会追着吗?”
  “会。”樊衡倒是笃定,因涉及锦衣司公差,并未详说原因。
  令容眉头微蹙。她有锦衣司护着,只要性命无恙,倒也不太害怕。但对方倘若一路追着到潭州,总归会给宋建春添麻烦——宋建春固然有江阴节度使曹震的军权庇护,毕竟也只是个文官,没有成群的武将亲信保护,这等草木皆兵的乱世里,还是尽量避让锋芒得好,免得两处摩擦,搅扰大局。
  这般想着,终究觉得不放心,次日启程时,便提议避过潭州,径直往洪州去。
  ——那是韩蛰信里叮嘱的,若前往潭州途中碰到麻烦,可往洪州去,只是路远些。
  樊衡的公务不算急迫,自无不可,当即改道洪州。
  ……
  洪州地处江东,城池防守皆颇为牢固。
  韩蛰八月底被暴雨阻挠了几日,终寻出破城之法,拿下建州。
  陆秉坤的最后一道强劲屏障被击溃,虽据守江东数座城池,却不敌韩蛰与陈鳌的凶猛夹击,战败后自刎于城楼。韩蛰随之收缴叛军,按着朝廷递来的文书,命归降的原岭南诸将仍回原处守卫,而后退往洪州,欲在此休整两日,待余孽剿清,再回京复命。
  随行的兵马还剩五千余人,皆驻扎在洪州城外,韩蛰与陈鳌住在州府衙门旁的客院,派人盯着各处动静之余,亦将战事中各人功过写明。
  陈鳌骁勇豪气,起初是为牵制韩蛰而来,途中数番联手作战,却格外欣赏其才干。
  如今陆秉坤自刎,岭南各处守将虽归各处,毕竟无人统辖,此处又临近边境,马虎不得——在韩蛰对陆秉坤猛追紧咬的八月,边境曾起过一回骚乱,幸得守将勇猛,未生乱事。岭南节度使的人选,自须早日定夺。
  岭南帐下原有猛将数名,多被陆秉坤收拢,或死或逃,无人可用。
  韩蛰将这忧虑说了,陈鳌也是忧心忡忡。老骥伏枥,仍有千里之志,他自入京城后,虽身居高位,寻常也只操心宫禁防卫而已,这回领兵南下,重拾旧日豪气,眼见岭南局面危垂,言语中倒颇有愿驻守此地,以余生重筑边防之意。
  对这等老将,韩蛰自是格外敬重,且边陲之地关系重大,另派将领未必服众,不及陈鳌已在战事显露威风,能令麾下诸将敬服归心。
  留陈鳌驻守南境,于朝廷、于韩家皆有益。
  是以随行文官写奏报时,韩蛰独自去住处,递讯息于韩镜,请他务必说服永昌帝,割舍陈鳌镇守岭南。
  因长孙敬以孙敬的身份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在收复江东数座城池时骁勇能战,加之先前在岭南幕僚的经历也捏造得齐全,亦有意让他暂归陈陵膝下,镇守江东半数之地,待日后寻机,再行重用安排。
  写罢密信,交由亲信递出,韩蛰才出客院,就见外头数匹骏马奔腾而来,为首是樊衡。
  樊衡的身后,枣红骏马上帷帽长垂,唯有女人修长的腿露在外头,单薄轻纱之下,面容虽不甚清楚,那窈窕身段却是熟悉无比的。
  韩蛰心中猛然一跳,当即驻足。
  樊衡转瞬已到跟前,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属下拜见大人。”
  韩蛰没理他,目光紧紧黏在身后的枣红健马上。挺秀的身段迅速趋近,帷帽下的女子勒马驻足,被飞鸾飞凤扶着下马,轻纱一角被风撩起,露出里头身段面庞,雪色嫩肤,娇艳红唇,明眸皓齿带着点笑意,耳畔颈间别无装饰,却像是夏日盛放的芙蕖,娇丽盈然。
  目光仿佛被攫住,胸腔里咚咚跳起来,连同喉咙都骤然腾起燥意。
  韩蛰沉肃冷厉的神色裂出一丝缝隙,双手在袖中握紧。
  修书回京,得知令容南下的消息后,他因信得过樊衡,加之彼时战事颇急,并未特意过问此事。按着樊衡递来的消息,令容此事本该已到潭州,谁知重逢突如其来,她竟然会来洪州?
  纵马而来的姿态,帷帽下帘卷微露的笑意,雨后骤晴般令人狂喜。
  将近半年的别离,露宿荒野,行军争杀,战事激烈、运筹帷幄之余,她的笑靥泪眼总在脑海浮起。娇妻数度入梦,重逢近而可期,他光是想想潭州的重逢便难按捺心头急躁的期待,如今令容像是从天而降,骤然来到跟前,怎不狂喜?
  韩蛰甚至能听见胸腔里剧跳的声音,摆手示意部下免礼,瞧着令容缓缓走近。
  她撩起纱帘,劲装利落,声音柔软,“夫君。”因疾驰中唇被吹得干燥,下意识舔了舔。
  韩蛰喉结猛地滚动,听见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来了?”
  令容睇着他,笑而不答,阳光明亮温暖,她漂亮的杏眼里像是盛着摇曳的波光。
  韩蛰如在梦中,伸手触她的肩,却听侧旁陈鳌走过来,声音粗豪洪亮,“孙敬的事都办妥了,韩大人,咱过去商量商量?”见韩蛰身姿魁梧,手臂微抬,沙场上的满身冷厉凶悍仿佛有所收敛,觉得诧异,扭眼瞧见樊衡,“樊大人也来了?”
  “陈将军。”樊衡拱手招呼。
  韩蛰亦随之回神,轮廓冷硬,姿态端毅,招手叫来副将,“送她到我住处。”说罢,克制住将令容揉进怀里的冲动,吩咐樊衡,“到里头等我。”
  深炯如漆的眼睛紧盯着令容,深深看了一眼,才跟陈鳌往外头去。


第136章 禽兽
  令容被带进客院时; 心里仍砰砰直跳。
  虽说夫妻重会得短暂; 话都没多说半句; 韩蛰那目光她却是熟悉的; 像是骤雨欲来时天边翻滚的浓云; 藏着风雷; 让她无端心跳骤疾。
  令容喝了两杯茶才缓过来,谢过那位副将,打量这间屋子。
  洪州曾在冯璋作乱时经历过战事,这回因陈鳌来得及时,并未遭受荼毒。这座府邸似是翻修过,里外都装饰得崭新整洁; 屋里的器具不算贵重,却颇齐全。
  韩蛰显然也才住进来; 书案上空空荡荡; 唯有用过的笔墨扔着; 墨迹半涸。
  书案旁摆着副盔甲,铁衣打得冰寒细密,盔上红缨惹眼。
  再旁边则是韩蛰惯常佩在腰间的剑。
  令容摸过剑鞘的皮革,上头缂丝繁复; 膈得手疼,银丝染了血迹; 暗红乌黑。
  三个月里力挫强敌; 如今洪州安宁; 樊衡敢带她来; 想必是安稳的。只不知那数月杀伐,韩蛰可曾受伤——方才他站在门口时魁伟劲拔,那张惯常冷沉的脸严肃刚毅,眼里的锋锐冰寒都未曾收敛。
  镇守边境的节度使也非冯璋能比,韩蛰身边又有陈鳌那样的老将坐镇,要在战事里树立威信、率军斩将,绝非易事。
  她出了会儿神,走到里头,虽不宽敞,卧榻浴房倒是齐全。韩蛰年少时从军历练,那床榻不需伺候,倒也摆得整齐,唯有一件墨色外衫扔着,令容随手帮他叠好,搁在床头。
  榻边放着竹篓,里头扔着团细布,上头有暗色的东西,像是膏药。
  令容眉心微跳——他是受伤了?
  未及细看,却听外头传来飞鸾的声音,“傅大人?”
  “少夫人呢?”傅益显然是疾步而来,声音都有些不稳。
  外头飞鸾恭敬回答,令容已疾步走过去,开了门扇,“哥哥!”
  “果真是你!”傅益喜形于色,“刚从远处瞧着就像,只不敢相信。没去潭州吗?”
  “担心夫君和你,特地来的这里。”令容翘唇微笑,因不知韩蛰屋中放了什么,不好让傅益进去,瞧厢房的门开着,便先去里头坐下。
  飞鸾守在外头,飞凤已同院里仆妇打听清楚,去取杯盘茶水。
  ……
  傅益这阵子显然进益了许多。
  有韩蛰指点重用,又有陈鳌那种久经沙场的老将当楷模,能学的实在太多。
  年轻英武的小将,身上还穿着铠甲,腰间悬了利剑,衬着那誉满金州的俊朗面庞,雄姿勃发。他的左腕缠着纱布,小臂微蜷,应是伤未痊愈。
  令容问了伤势,得知只是被刀砍伤,并无大碍,遂放了心,“夫君也受伤了吗?”
  “嗯,围困陆秉坤的时候,他想亲等城楼活捉,却被陆秉坤的心腹射伤。”
  傅益回想起那情形,仍觉得提心吊胆。从前在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