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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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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容诧然站在门口,“这是……锦衣司的牢狱?”
  樊衡仿佛笑了下,“少夫人和那两位只是留在这里问话,并非犯人,自须礼遇。不过毕竟是狱中,诸事不备,少夫人今晚怕是要受委屈。”
  令容颔首,“多谢樊大人。”
  “少夫人自便,若有事,尽可推窗叫人,我会过来。”
  说罢,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他一离开,整个屋里就安静了下来,纵有灯烛,那石壁也是冰冷的。隔着极远的距离,甬道里似乎有审讯犯人的惨叫传来,令容头回入狱,又是孤身,心里咚咚直跳,因门没上锁,忙冲出去,“樊大人!”
  樊衡脚步停驻,回身走过来,仍请她进到里头,“少夫人还有吩咐?”
  “这案子……是樊大人来查吗?”
  “是我。不过韩大人就在回京途中,很快会回来。”樊衡见她浑身都紧绷,忽然笑了笑,“少夫人若是害怕,我叫个人过来陪着。”
  “不必。”令容不想徒惹口舌,只笑了笑,“多谢费心。我等夫君回来。”
  樊衡也没再逗留,依旧拱手出门,大步走远。
  令容站在逼仄石墙下,吁了口气。
  最初的惊慌过去,这一路走来,思绪也清晰了许多。
  当时的情景印刻在脑海,令容惊愕之下虽未留意身旁是谁,却记得皇后身旁那宫女的姿态——寻常人下阶梯时踩着珍珠,多半后仰摔倒,她却径直扑向前面,能推得前面那宫女撞倒范贵妃,可见力道之大。
  变故之初,令容的心思尽数落在珠串上,而今看来,珠串兴许是个幌子。
  甄皇后敢在永昌帝跟前动手,未必没有善后之策,把她和章斐扯进去,怕是想借三家之力,让永昌帝即便心有疑虑也不发作,好让后位不被波及。
  难怪当时她和杨氏挑破珠串的事,甄皇后没见慌乱,唯有不悦。
  倒是打得好算盘!


第123章 委屈
  牢狱里阴沉昏暗; 唯有顶上开了天窗。
  令容坐在榻上,眼瞧着天光慢慢变暗,朔日暗沉无月; 天窗外唯有一团漆黑。
  脚步由远及近; 有人在门扇轻扣了两下,听到令容应声,才推门而入。
  狱卒拎着食盒搁在桌案上,也没多说半句话; 只朝令容拱了拱手; 垂着眼睛没敢乱瞟,安安静静地退出去。后头又有位狱卒进来; 单手握着木盘,上头一盆清水,一片干净软布; 仍旧无声无息地搁在桌上,出去后轻轻掩上门扇。
  这两位虽是狱卒打扮; 能在锦衣司牢狱镇守的人; 身手却都不差。
  方才那送饭端水的架势; 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若不是牢狱的氛围太浓; 看那恭敬姿态; 她快以为是身处粗陋的客栈了。
  令容偷偷咋舌,瞧着食盒舔了舔唇。
  折腾了半日; 除了在万芳园里垫的那不怎么好吃的糕点; 她这小半日没吃半点东西。腹中空空地揭开食盒; 里头三样小菜一碗汤,另有一盘糕点,像是五香斋的手艺,做得精致香软,瞧着就可口。
  洗手擦净后将菜摆好,举筷箸尝了尝,味道极好。
  郁闷的心绪总算稍稍解开,令容吃得心满意足,留下糕点当宵夜,将旁的都收回食盒。
  许是觉得她女流之辈不足畏惧,这牢间的屋门也没锁,推开条缝,外头两位狱卒站得笔直,不远处另两位的门前则各守一人。
  令容将食盒递出去,只将水盆留着,吃糕点前再洗洗。
  ……
  夜色渐深,四下里静谧下去,外头的动静便格外分明。
  这座牢狱潜伏在暗夜,隔着四五条甬道,便是审讯要犯的地方,森冷冰寒的刑具挂在墙壁,偶尔传来被审讯之人的痛呼。
  樊衡将几位涉事宫人问罢,又查验过那条系着珠串的绳索,照例巡视整座牢狱。
  目不斜视地走至令容的牢间附近,听见里头的死寂,樊衡迟疑了下,轻扣门扇,推开条缝。
  里头令容缩在短榻角落,抬起半张脸,双眸如水,灯烛渐渐昏暗。
  这个时辰,在府里是该就寝的,孤身坐在此处,心里毕竟悬着不敢睡,便只坐着。
  她觉得意外,“樊大人还有事?”
  樊衡目光停在角落,怔了下,没回答,只招手叫来位随从吩咐两句,不过片刻,便拎了一副干净被褥,连同裹在外头的包袱搁在榻上,拱手道:“牢狱里鄙陋,少夫人将就些。今晚我会在附近巡视直到大人归来,少夫人安心睡罢,不必害怕。”
  “多谢,樊大人自管忙,不必费心。”令容有点不好意思,自下榻将包袱解开。
  包袱里头是洁净被褥,垫在底下能厚软舒服些。
  樊衡退至门口,刚硬的脸被照得半明半暗,“先前连累少夫人千里受苦,已是卑职失职,愧对大人。这回少夫人若还受委屈,我不好交代。值夜巡查是常事,我会在附近守着,少夫人若缺东西,尽管开口。”
  他这样说,令容毕竟安心了些,再道声谢,待樊衡出门后铺好床榻,便合衣睡下。
  方才隐约的恐惧被驱走,外头传来樊衡极低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轻易掩过远处的动静。
  令容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仿佛松了些,知道樊衡的周全是因素日对韩蛰生死相随的情分。这锦衣司固然阴森可怖,有韩蛰的人在,心里没那么害怕,将绣帕铺在枕上,渐渐睡去。
  隔着两个牢间,章斐却毫无睡意。
  出身书香门第的闺秀,何曾进过牢狱?尤其锦衣司阴狠的盛名在外,她虽未被责问,瞧着往来冷厉的狱卒,毕竟害怕,到夜深人静,更是提心吊胆,抱膝在榻上坐会儿,便得到墙边推开窗扇,瞧见外头有人才敢稍稍放心。
  来回瞧了十来遍,周遭愈来愈暗,不知是什么时辰。
  外头狱卒换了两波,樊衡却仍站在令容的牢间外,不时徘徊走动两步,发出点动静后,又靠墙站着,在地上投个长长的侧影。
  章斐起初未曾留意,后来见他目光始终在令容那牢间徘徊,渐渐就觉得不对了。
  不知是第几回推窗瞧过去,外头仍安谧暗沉,樊衡石像般站立,狱卒早已不见。
  章斐索性坐在窗畔,打着哈欠继续瞧,既为观察,也为缓解害怕。
  漫长的夜不知到了几更,顶上的天窗外仿佛亮了些许。
  甬道尽头传来脚步声,走得极快,迅速逼近。
  章斐精神紧绷,听见这动静当即从迷糊困意中睁眼,透过狭小的窗扇,便见韩蛰健步而来,一身乌黑的劲装,腰间佩着长剑,身上带着风似的,经过时带得熊熊火苗乱晃。
  担惊受怕一整夜,陡然见到故人,章斐下意识站起,想出门时,却发现门扇反锁。
  吊着颗心趴回窗边,韩蛰已在令容的牢间外驻足,正跟樊衡说话。
  甬道阴沉,他的脸色很难看,随着樊衡所指往这边两个牢间瞧了瞧,便解下佩刀丢在樊衡手中,推门进了令容那里,樊衡亦随之离去。
  章斐浑身的紧绷在那一瞬松懈,瞧着空荡的甬道,自嘲般笑了笑,抱膝坐回榻上。
  ……
  韩蛰进去时,令容牢间里的灯烛大半都熄灭了,只余一两支燃烧到尽头。
  令容蜷缩在榻上,发间钗簪卸去,青丝落在素白的枕上,衣裳合得严严实实,独自睡在角落里,瞧着格外可怜。成婚数年,从最初的泾渭分明到后来每夜相拥入睡,他已有许久没见令容这样的姿态,谨慎又防备。
  韩蛰脚步微顿,像是有利刃刺在心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唯有脸色愈发阴沉。
  沉睡中的人仿佛有所察觉,迷迷糊糊地睁眼,瞧见跟前陡然出现的黑影,竟然没觉得害怕,借着昏暗的烛光瞧了瞧,才低声道:“夫君?”
  “是我。”韩蛰跨步近前,侧坐在榻上,见令容要坐起身,顺势抱在怀里。
  青丝滑落在肩头,那绣帕被枕得太久,已贴在了脸上,待她起身时才飘落在地,只在柔嫩脸颊留下刺绣的痕迹。
  令容摸了摸脸,黑漆漆的眸子瞧着韩蛰,对视了片刻,才低声道:“你怎么才来。”
  话到末尾,不知为何就涌起委屈,潮水般扑来,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韩蛰心中剧痛,将她紧紧抱着,声音低沉,带着点干哑,“我来晚了,别怕。”手掌拂过令容脊背,还残留冒风连夜赶来的凉意,眼底阴郁冷沉,声音却是温柔的,“我回来了,别怕。别怕。”
  令容咬了咬唇,揪着他肩头的衣裳,轻轻砸了一拳。
  虽说樊衡守在外面,能让她睡着,毕竟身在阴森冷沉的锦衣司,睡得并不踏实。
  要不是为他,她哪会自请来这种地方受苦。
  她环抱着韩蛰的腰,声音委屈,“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嗯,明日把这拆了。”韩蛰安抚似的,在她眉心亲了亲,怀抱却紧紧收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胸膛里。
  令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红红的眼眶里积着泪花,湿漉漉的。
  韩蛰拿指腹轻轻擦去,冷硬的轮廓露出温柔神色,随手将靴脱了,盘膝坐在榻上,仍将令容箍在胸前,低声道:“还困吗?”
  “困,没睡好。”令容仍委屈哒哒的。
  “那再睡会儿,其他的等你醒了再说。”说罢,自掀被躺下,让令容枕在他手臂。
  牢间里最后一盏灯烛熄灭,霎时陷入漆黑。
  令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虽身处满京城最叫人敬惧的所在,心底里却觉得踏实,往韩蛰怀里钻了钻,紧紧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心里藏着事情,当然是睡不着的,但这样熨帖的姿势,却能安抚情绪。
  好半天,令容才睁开眼睛,“夫君睡了吗?”
  “没睡。”韩蛰的声音近在耳畔,鼻息热热的扑在她脸上,“不害怕了吗?”
  “嗯。宫里的事,樊大人都跟你说了吗?”
  “说了大概,未必细致。”韩蛰收拢怀抱,“到底怎么回事?”
  令容遂将前后经过说给他。
  韩蛰听罢,黑暗中眉头皱得更紧,“手串被割断时,你没察觉吗?”
  “没有。当时章姑娘跟我说话呢,还叫我留意脚下。”令容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既睡不着,索性坐起来,低声道:“也是奇怪,她跟我又没交情,却赶着说那些话,也不知是从哪儿听说我跟高公子认识的——真想求画,章家誉满京城,哪是我这点面子能比的。”
  这举动确实古怪,韩蛰办案无数,自知其中端倪。
  遂将她手握住,“还有别的吗?”
  “皇后身边那位宫女,踩着珠子不往后倒,却往前扑,奇怪得很。”
  “知道了。”韩蛰颔首。
  樊衡昨日查问线绳的事,已将割断令容珠串的宫女揪了出来,加上令容所说的细节,昨日之事背后的谋算,韩蛰几乎已能洞察。
  这牢狱阴森沉冷,不是令容待的地方,该尽早查问禀报,送她回府。
  韩蛰没再耽搁,安慰令容片刻,命人进来掌几盏灯,免得令容怕黑。
  踏出门后,温柔渐敛,瞧向章斐的牢间,脸色阴沉得骇人。


第124章 查明
  章斐的牢间是锁着的; 韩蛰在门外驻足,命狱卒开门,掌灯先行。
  里头的昏暗灯烛被撤走,换了数支崭新的取亮; 章斐听得动静,起身站在榻边; 待狱卒退出,韩蛰步入时; 心便微微悬了起来。
  幼时相识; 数年未见,因是世交; 在外遇见时韩蛰还能维持两分客气。
  此刻身在锦衣司的牢狱; 他那身锦衣司使的狠厉劲便令人敬惧; 乌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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