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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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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前甚少跟她提朝堂的事,哪怕偶尔触及,也只是锦衣司的冷沉杀伐,那双锋锐深邃的眼睛里,也总藏着一处深渊,令她不敢触及。
  这倒是罕有的事。
  令容暂不去想旁的,听到有趣处,还会追问几句。
  ……
  直至饭罢,令容吃得心满意足,起身走至窗边,扶栏而望。夜风将脑袋吹得清醒,她缓了片刻,才转过身,背靠窗坎,盈盈睇着韩蛰,“还有件事,想跟夫君说。”
  “什么?”韩蛰自斟酒饮尽,抬眉看她。
  “先前听说皇后身子不适,母亲带我入宫请安,皇后说月底要在宫里设宴赏花,让我跟母亲一道去。”她顿了下,见韩蛰颔首,续道:“那天在皇后宫里,还见到了章姑娘。她还特意问起夫君,仿佛记挂得很。”
  “她?”
  “夫君没瞧见她吗,就前几日。”
  韩蛰搁下酒杯,“看见了。”
  “她跟夫君早就相识,且两府是世交。”令容淡声。
  韩蛰颔首,觉得令容今晚颇有点古怪,便静等她下文。
  令容瞧着他,顿了片刻,才道:“那位章姑娘,曾对夫君有意吧?”
  这话问得出乎意料,韩蛰微觉诧异。
  令容低头摆弄腰间宫绦,曼妙的脖颈低垂,那两串淡紫珍珠垂下来,光晕柔和。肩上春衫单薄秀致,被夜风一吹,衣袖轻飘,那声音都有点飘着似的,“先前章姑娘来拜访时就觉得不对,如今看来,我猜得没错?”
  韩蛰并没否认。
  章斐藏着的心思他没留意,但韩镜跟他明确提过,无从否认。
  看令容这模样,显然是有点醋了。成婚三年,她还是头一回流露这般姿态,妙丽眉目间带着不悦,脸颊微微鼓起,咬牙负气似的。
  韩蛰起身,走至窗边,垂目打量她,唇角微勾。
  令容有点发恼,杏眼瞪着他,咬牙道:“夫君这座银光院,还真是不少人都盯着。”
  “那只是她们盯着。银光院已有了少夫人。”
  “这少夫人却险些丧命,给人家腾位子。”令容还是头一回当着韩蛰的面戳破旧事,见韩蛰面色微僵,心底的忐忑一闪即逝。
  但该说的话仍旧得说明白,回避无益。
  她深吸口气,背靠窗坎,续道:“我虽贪吃爱犯懒,却也不傻。母亲、夫君和瑶瑶的好,我都记着,但旁人的态度,我也能感觉出来。老太爷对我素来不满,添了唐家表妹的事,芥蒂更深。这心结我没法化解,老太爷也未必肯释然。章姑娘书香门第,又是世交,倘若老太爷要夫君休妻另娶,夫君会如何?”
  她双眸静静望着,平和态度之下,手指紧紧揪着衣袖。
  韩蛰眉目微敛,沉声道:“是我娶妻,不是他。”
  “倘若……是要夫君纳妾呢?”令容还不敢坦露书房偷听的事,描补道:“倘若章姑娘肯受委屈,老太爷又极力促成,夫君会如何处置?”
  韩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夫君会怎么做,若夫君真有此意,我也无力阻止。但我既决心跟夫君厮守,决不会容忍旁人插足。倘若有那样的事,夫君——”令容对视那双深邃冷沉的眼睛,深吸口气,一字一顿,“我仍会和离,没有转圜的余地。”
  “和离?”韩蛰皱眉,眉目陡添不悦。
  结实的胸膛凑近,他盯着她,“你仍想着和离?”
  “我想跟夫君厮守。”令容心头微跳,却不觉得畏惧,“荣华富贵,宝马雕车,这些都可有可无,我要的是安稳度日,夫妻和睦。我全心待夫君,夫君也须全心待我。若夫君做不到,我宁可舍弃。”
  夜很安静,游廊间的灯笼不知是何时暗了下去,只剩这一方凉台上灯火通明。
  韩蛰沉目瞧着她,令容不闪不避。
  她初嫁入府里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连跟他顶嘴都不敢。哪怕先前说和离的话,也是谨慎试探。这回态度却截然不同,漂亮的杏眼温婉妩媚如旧,目光却是他甚少见到的坚决。
  好半天,韩蛰才道:“赵姨娘的事,前车之鉴。”
  令容微愣,片刻后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气,眼神也软和下来。
  “那就好。”她低声道。
  韩蛰却还盯着她,伸臂抵在墙板,将她困住,“你当真舍得和离?”
  没见令容回答,他声音更沉,眉目冷硬,“没半点留恋?”
  “我当然舍不得夫君。”但比起夫妻芥蒂,同床异梦,宁可舍弃。像是上等的梨子被虫蛀了,即便还能吃,却不是想要的味道。夫君还愿意吃吗?”见韩蛰眉目更沉,唇角微动,漾出些许笑意,低声道:“夫君生气啦?”
  “没有。”韩蛰声音僵硬。
  令容“唔”了声,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没哪个男人愿意听这种实话,开口前她就考虑过后果。
  但这事儿是必得说清,且让韩蛰记住的,免得拖延下去,走到韩墨和杨氏那样的困局。
  她推了推韩蛰手臂,那位铁铸似的纹丝不动,遂矮身从臂下钻出来,过去将坛中的酒尽数倒入壶中,“难得春夜良宵,夫君多喝几杯。我困了,先躺会儿。”
  说罢,果真去旁边摆着的榻上坐着,扯了薄毯盖着,歪在上头。
  韩蛰眉目拧起,回身坐到桌案后,斟满酒杯。
  抬头,见令容虽躺着,却还没睡觉,双眸水灵灵的正瞧着他。
  夫妻成婚的时日不短,虽没刻意剖白过心意,但言行举止中,自有默契情意流露。被她当着面说会毫不犹豫地和离,还被比作有蛀虫的梨子,韩蛰酒杯一顿,沉眉瞧她,面带不豫。
  令容眨了眨眼睛,侧躺着与他对视。
  没听见韩蛰再说什么,遂咬了咬唇,“方才的话,我是认真的。”
  “知道。”韩蛰闷声,沉着脸将杯中酒饮尽。
  再瞧过去,令容已阖目睡了,眉目婉转柔旖,凤钗上的珠串斜落,贴在颊侧。
  春夜静谧,风从窗扇拂入,混着梅花酒的香气,熏人沉醉。
  韩蛰手握酒杯搁在桌上,双目沉肃,打量令容。
  和离之语让人不悦,却合乎她的性子。且祖父做过那样的事,她畏惧顾虑,无可指摘。
  但这终究让人烦躁,韩蛰眉头紧皱,又觉挫败,弃了酒杯,仰头将半壶酒液灌入喉中,瞧着她,眸色暗沉。
  风吹在脸上微凉,卷着未凋的花香。
  春夜的气息连同她的话语和目光一道印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目光落在那张娇丽的脸,却又生不起气来。
  韩蛰神情冷沉,端坐如同山岳。
  夜渐渐深了,榻上佯装小憩的人也当真沉沉睡去,连绣帕薄毯掉落也浑然不觉。这样睡觉不安分的性子,也真不怕从那狭窄榻上掉下来摔着,韩蛰皱眉,过去将她抱起,扯了披风裹着,步下凉台。


第120章 可恨
  许是昨日睡太多的缘故; 令容醒得有点早。
  屋里尚且暗沉,烛火早已燃到尽头。身上寝衣半敞; 不知是何时换的; 旁边枕头空荡荡,韩蛰早已不见踪影。
  她揉了揉眉头,睡不着; 索性坐起身来。
  天还没亮; 看来不过五更而已,韩蛰哪怕要上朝,也无需如此早起。但枕边床榻却是冰凉的; 显然他起身已有些功夫了。
  令容不明情由; 正想下榻去唤宋姑,还没套上软鞋,旁边帘帐忽然无风而动。
  屋里暗沉沉的,这动静颇为醒目; 眼角余光瞥过去,帘帐之侧; 不知何时多了双黑靴。
  令容乍然瞧见,险些惊坐起来; 目光微抬; 就见韩蛰不知是何时靠近; 站在旁边; 眉目冷峻; 轮廓硬朗。他身上不是相爷的暗红官服; 却穿一袭深色暗纹的劲装,臂间搭着那件染过无数血迹的玄色披风,腰间锦带织金,插着把匕首。
  自入相后,锦衣司的事多半交由樊衡打理,他已许久没穿这身了。
  令容诧然站起身,“夫君要出门?”
  “有件要案,须亲自去。”韩蛰沉眉,抖开披风裹在肩上,令容就势帮他系好。
  原以为韩蛰入相后能稳居京城,如今看来,锦衣司使的头衔不去,他这刀尖舔血的日子就难终了。令容帮他将衣裳都抚平了,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懒糯,“这一趟要多久?”
  “四五天。”
  “我备些好吃的,等夫君回来。”令容笑盈盈望他。
  这殷勤姿态,仿佛全然忘了昨晚说的那些绝情话语。
  韩蛰皱眉,沉声道:“好,备些梨干——没蛀虫的那种。”
  声音冷清,与从前的威仪震慑迥异,倒有些负气似的。令容的手在他腰间顿住,抬眉窥他脸色,见那双黑漆般冷沉的眼睛微垂,神情冷沉却无怒意,不由一笑,“夫君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气大伤身,还不如昨晚把我丢在凉台吹一夜冷风,何必带回来呢。”
  “昨晚——”韩蛰忽然俯身,冷着脸凑到她唇边,“不是我带你回屋。”
  令容笑意微敛,愕然瞧他,“不是夫君吗?”
  韩蛰未答,在她唇上啄了下,“谁叫你心狠。”
  说罢,径直起身,衣裳微动,健步走出门外,踏着尚且清冷的晨风出了银光院。
  令容站在原地,笑意收敛,鼓了鼓腮帮。
  看来韩蛰还是生气了,换作往常,她在外面睡着,韩蛰不至于扔着不管。
  ——虽然她似乎也没在外头睡着过。
  心里有些闷闷的,令容耷拉着脑袋在榻上躺了会儿,直至天色将明,才没精打采地起身。往丰和堂里问安回来,宋姑已依命备好了半框水润甘甜的梨子——三月里梨子精贵,难得有这般成色。
  精心挑选毕,待枇杷洗干净后,令容亲自动手,跟宋姑在树下削梨,枇杷红菱在厨房挖核切成薄片。
  日影挪过中庭,树影在风中摇碎,渐渐有了入夏的闷热气息。
  令容削到一半,目光微抬,正好瞧见那座凉亭,目光落在上头,一动不动。
  宋姑诧异,打量她神色,“少夫人是有心事?”
  “没有……”令容咬了咬唇,终究没忍住,“昨晚是你和姜姑送我回屋的?”
  “不是啊。”宋姑将雪白的梨肉放在盘里,富态的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是大人抱着少夫人回去的,我帮着换的寝衣,怕吵醒少夫人,动作很轻。说起来,大人行事虽叫人害怕敬畏,对少夫人是真好,奴婢瞧得出来。”
  “他抱我回去?”令容微愕,“真是他?”
  宋姑愣住,继而失笑,“是他。银光院里除了我和姜姑,也就这堆小丫鬟而已,哪能安然无恙地将少夫人搬下凉台还不闹出半点动静?少夫人昨晚还……”话未说罢,就见对面令容脸上微微涨红,猛然抬手,气哼哼地将梨子拍在盘中。
  明晃晃的刀刃朝下,狠狠刺进梨子,继而压下,劈为两半。
  令容抓起削好的那半,狠狠咬了一口,含糊怒道:“可恨!”
  一本正经地骗人,害得她忐忑了大半天!
  且如此浅显的漏洞,宋姑都看出来了,她愣是迷在局中没瞧出来!
  漂亮的杏眼瞪圆,嘴里塞了梨子,腮帮子微微鼓着。
  宋姑忍俊不禁,“少夫人慢点,当心别咬着舌头。”
  ……
  半框梨肉切好,除了炖些雪梨银耳汤外,大半都制成了梨干。令容心中不忿,待梨干制成,分装在三个瓷坛里,给丰和堂的杨氏和韩瑶各送了一坛,余下的一坛放在东厢房里慢慢吃,看都不给韩蛰看。
  如此分派罢,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些,到三月底时,应约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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