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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讨好地笑。这一切,只为有一天,可以在仇人头上蹭蹭脚下的泥巴!
红莲老妖要得是她的身体,想要夺舍。如果封云起真的是红莲老妖的儿子,那么,她要想要夺舍,还真是必行之举。咳……否则,还真是无下限的重口味啊。
赝品呢,到底要得是什么?赝品让她来此,是有心还是无意?
每个人都那么贪心,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某些东西,完成自己的妄想。
不远的某天,她会让她们知道,何为梦碎人亡。
胡颜抱着自己的背包,在不知不觉中睡去,再次睁开眼睛时,赫然发现,天……变了!
☆、第九百三十六章:血雾中的真相
胡颜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还以为自己陷在了梦中。触目之下都是烦躁的、无边无际的红色迷雾。看不透、看不清,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发现那些红色的雾似乎带着一种阻力,影响了手指的行动力。
胡颜没有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确定自己还在山洞中不曾离开,但这些红色迷雾却不知出现了多久,对其他人都造成了怎样的影响,是否有乱人心智的作用?
她对红色迷雾不了解,所以不想妄动。
胡颜静静坐了一会儿,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这里的红色迷雾太浓了,吸入鼻腔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却有些费力。她的胸腔里需要空气,却又得不到多少。
胡颜从脚下捡起一根木棍,扔进了红雾中。
那木棍落地的声音还算正常,却比正常慢了一分。
木棍落地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回应。
胡颜却不认为这周围没人。
她站起身,背好包,凭借感觉,向封云起和卫南衣所在的位置摸去。然而,无人。卫南衣的毯子还在地上,人却不知去向。
胡颜垂眸想了想,突然出手,用内力击碎了一块洞壁。那声音很大,轰隆一声。壁上的泥土块向四周崩开,好似暗器般穿透红雾,射向各个角落。
胡颜听见一声闷哼。显然,有人被打重,受伤了。
虽然红雾影响了泥土块的速度,但也同样影响了人的反应速度。
胡颜直奔那个方向而去,一把掐住那个人的脖子,其动作之精准,令人骇然。
离得近了,胡颜才看得清,被他掐住的人竟是虹喜的结契者徐儒之。
这红雾虽然范围广,但却有一米左右的可见度。
透过红雾,胡颜面无表情地看着徐儒之,问:“只有你?”
徐儒之回道:“是。”
胡颜又问:“你醒了多久?可曾发现什么异样?”
徐儒之回道:“醒来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没有人声,只见红雾。”
胡颜点了点头,在徐儒之身上点了几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徐儒之不再说话,微微垂眸,走在胡颜略前的位置。
二人走向出口,在门口发现了断臂男子的尸体。由此可见,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红雾来得突然。若只是表现上这样艳红,惹人心烦也就罢了,但显然它还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否则封云起和卫南衣又怎会丢下她独自离开?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事发生过。而她,不知道。
徐儒之和胡颜一前一后静静走着。他们的步伐不快,毕竟人在红雾中分不清东南西北,且不远处就有断崖,万一跌下去也不好玩。嗯,胡颜觉得,在这件事儿上她有发言权,那是绝对不好玩。
二人走了一会儿后,胡颜道:“右拐。”
徐儒之回头看了胡颜一眼,没问缘由,右拐了过去。
结果,没走两步,却走到了断崖之上。
徐儒之再次回头看胡颜。
胡颜用手在空中挥了挥,发现这里的红雾更加浓稠了起来。她不知其他参选者是否到达了血雾林,但是十分显然,她落后了。
昨晚,她脑中不停想着那些黑色影子的招式,整个人仿佛陷入到一个仙气秒秒的境界里,周围围了很多女子,各个眉目如画、衣香鬓影。她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她则是不停演练这那些招式,博得女子们的鲜花和爱慕。实话,她还挺陶醉的。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将周围人都睡丢了,唯有徐儒之还在山洞里。
胡颜早已进入到辟谷境界,这会儿也无法凭借肚子的饥饿程度判断是什么时候。她问徐儒之:“什么时辰?”
徐儒之倒也老实,捂着受伤的胳膊会道:“大约正午。”
胡颜心中一惊。如果是正午,那么其参选者一定已经下到血雾林里去了。此时红雾越发浓密,她想寻到路,简直难如登天。
胡颜沉着脸,站在断崖边上,垂眸看着断崖下那深不见底的血雾林。
徐儒之不语,静静站在一遍。
胡颜转头,看向徐儒之。
徐儒之突然心惊肉跳。这种感觉,曾经有过。那时候,胡颜叫念欢颜。
胡颜向后退了一步,冲着徐儒之勾唇一笑,突然飞身跃起,一脚将徐儒之踹下了断崖。
徐儒之素来温文尔雅,结果,当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他真的将一个“啊”字喊得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且有劈成很多叉的意思。
胡颜直接张开双臂,向下跃去。
徐儒之不停喊着,直到看见胡颜的脸。
胡颜就像一只任性的大鹏鸟,张开双臂,却不是要翱翔九天,而是想要勇闯地狱。
这个疯女人!
胡颜一把攥住徐儒之的手,笑盈盈地道:“给我当个垫背的。”
徐儒之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什么,却随即消失不见。他攥紧胡颜的手,道了声:“好。”
胡颜却是一抖手,让徐儒之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和她一样面冲着断崖底。她道:“张开四肢,你不觉得,咱俩的下降速度是可控的吗?”
徐儒之收回看向胡颜的目光,张开四肢,收敛了情绪,道:“宫主大能。”
胡颜噗嗤一声笑,逗乐道:“好久不曾听儒之赞本宫了。心中甚是怀念。”
徐儒之唇角染笑,温润如玉。他道:“宫主不回宫,如何听属下赞美。”
胡颜眸光一凛,道:“到了!”松开徐儒之的手,一把扯住徐儒之的后背,将他向上一抛,减缓了他的下坠速度,却加快了她自己的下坠速度。
胡颜接连向地面拍了几掌,用争气帮自己减缓下坠的速度,而后直接站在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干上,身子在上面弹了弹,而后一伸手,抓住了徐儒之。
徐儒之借着胡颜的力道,稳住身型,也站在了树干上。
胡颜挑了挑眉,小声道:“现在你可以说,宫主大能了。”
徐儒之抱了抱拳,小声玩笑道:“请宫主降罪,属下……说不出口了。”
胡颜哈哈一笑,跳下树干。
徐儒之紧随其后。
☆、第九百三十七章:儒之的真与情
落地后,二人的表情再次变了。
胡颜绷着脸,徐儒之则是微垂着眉眼,仿佛不敢看胡颜。
胡颜向外走了几步,察觉到了异样。
这片地,格外松软,地面呈暗红色,好似血。地上白骨嶙峋,不但有人类的,还有野兽的。
胡颜的脚前竟然露出了一只女人的脚。那只脚上穿着鞋子,与周围格格不入,显然是刚死之人。
胡颜继续走了两步,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周晴。
她瞪着眼睛,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胸腹部被人刺穿了两剑。
胡颜又向前走了两步,看见了一把染血长剑。顺着长剑看去,看见了许珠的尸体。
许珠的头被什么东西击中,不但开了脑壳,流淌出一地的血和子,还缩腔了。
许珠的身旁,有一颗椭圆形的西瓜大小的石头。
这个……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啊。
那石头上沾满了血和,还有几缕长发。
胡颜想起,刚到鬼谷断崖上时,卫南衣曾冷着脸,捧起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将其扔下断崖。
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就是这个意思吧?
咳……
她应该告诉卫南衣,高空掷物是不对的。不过,这块石头扔得却不错。准头十足。
看来,周晴和许珠在进入陌纵镇时故意消失不见,是为了单独赶往血雾林。她们二人下了血雾林后,却发生了分歧。许珠趁着周晴不备,杀了她。而许珠自己,则是被卫南衣扔下的石头砸死。死相如此凄惨,也是一特色了。
胡颜收回目光,与徐儒之继续前行。
此时的血雾林里,能见度十分低。
胡颜在走出那块白骨遍地的恶心地方后,便放慢了脚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心中禁不住暗道:这种地方,还是挺适合司韶的。毕竟,他当瞎子有段时间,完全可以不用眼睛去看。
徐儒之看了胡颜一眼,动了动手指。
胡颜微微额首。
那些参选者固然重要,但赝品的走狗,还是要除之而后快。
徐儒之的腰带里有只小巧的铃铛,随着他的走动,能发出一种常人听不到的声响。
二人一步步走着,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虹喜和祭侍者们悄然出现在胡颜的身后侧。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胡颜勾了勾唇角,装作不知。
当有人袭来,胡颜直接钻入血雾中,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飞鸿殿的人不知道胡颜在哪儿,连发力都寻不到方向。
徐儒之拿出小铃铛,将其攥在手里。
虹喜出现,一把攥住徐儒之的手。
徐儒之用没受伤的手袭向虹喜。
虹喜压低声音道:“是我。”
徐儒之的动作停在半路,收回。
虹喜拉着徐儒之向旁边走去,待走得远了,才小声道:“你也太冒失了。主子要对付的人,岂是好对付的?昨天我得知你去追胡颜,心中慌得不行。不过那胡颜实在太过厉害,虽失了祭祀之力,还能破我的万箭穿心。幸好她没有直接处置你,否则今天是断然救不出你。”开心地一笑,“幸好你用无声铃为我引路。”随即皱眉道,“她没有将无声铃收走?”
周围的红雾开始散开,能见度越发清楚。
徐儒之看向不远处。
胡颜一步步走来,冷傲地道:“若收走了,如何引你来寻?”
虹喜看向胡颜,大惊失色。她知道自己被背叛了,却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她转身看向徐儒之,却被一把匕首插入腹部。匕首被拔出,在徐儒之的袖口旁滴着血。
虹喜捂着腹部,向后退了两步。她不敢自信地瞪着徐儒之,颤声道:“儒之、儒之……为何?”
徐儒之道:“我的忠诚,只给了一个女人,却不是你。”
虹喜的双眼瞬间涌上眼泪,嘶吼道:“不是给我?!你……你是我的结契者?!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徐儒之道:“后脖上的字,是假。你我从不曾结契。我只是陪着你,演了三十年的相互依偎。”
这打击太大了!
虹喜摇头,不停地摇头,仿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血从她的腹部流淌而出,哗啦啦地湿了白色裙摆。她不死心,问:“我……我只为你,你可曾有一点儿喜欢过我?”
徐儒之略带嘲讽地淡淡一笑,道:“若喜欢,怎会对你下手?”
虹喜目眦欲裂,突然转头,瞪向胡颜,嘶吼道:“你一直喜欢这个贱人,为她与我假结契!你们都要死!”言罢,结出手印……
胡颜一抖手,让真气划成利刃,刺入虹喜的胸口。
虹喜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仿佛想不明白,她为何连手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