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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喜一把捂住徐儒之的嘴,紧张地喝道:“不要命了!?这话岂能说出口?!”
徐儒之甩开虹喜的手,转身走到一边,背靠着树坐下。他虽年近半百,但一直保养得不错,整个人看起来就好似一块被人呵护在手心盘了多年的温润的美玉。这样的男人,就算生气,也不会暴跳如雷,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流淌过女子心头。
虹喜一直心悦徐儒之。此番,见他真的生气了,才狠了狠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小声道:“儒之,你听我说……”
徐儒之垂眸,不语。
虹喜舔了舔唇,再次谨慎地四处看看,好似生怕别人偷听他俩的谈话。虹喜见无人注意他们,这才正色道:“我从小被宫主收养,只认她这一个主子。三十年前,主子让我参选大祭司,本是有心扶持我当大祭司,只可惜,最终连祭司之位都没得到。如今,主子出手,夺得大祭司之位,我们只需忠心耿耿便可,其它不重要。你当谁不知道,主子并非原来的大祭司?只不过,为了保命,装作不知罢了。”
徐儒之抬起头,看向虹喜,问道:“你如此行事,不怕宫主回来,处罚你?”
虹喜发狠道:“为何怕她?!若她真有能耐,怎会被人夺了位置?你且放心,有主子在,就算她回来,也无法兴风作浪!”
☆、第九百二十八章:追入陌纵镇
面对虹喜的信誓旦旦,徐儒之却是呵呵一笑,淡淡道:“也许,宫主无法对付飞鸿殿里的那位,但是,对付你我,倒是富富有余。”
虹喜皱眉道:“她失了祭祀之力,绝非你我对手。”
徐儒之长长地吐一口气,不再言语。
虹喜道:“儒之,无需担心。”
徐儒之苦笑道:“如何能不担心?你知道,刚才看见那位胡姑娘,我心中怎么想?”
虹喜问:“怎么想?”
徐儒之道:“宫主回来了。”
虹喜一惊,竟吓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她慌忙爬起来,一把攥住徐儒之的手,道:“你确定?”
徐儒之道:“三十年前参选大祭司时,我们曾和她较量过。而后,她成为大祭司,便戴上面具,不再以真容示人。刚才那位胡姑娘,虽正值芳华,但那身姿和气度,你难到不觉得熟悉?再者,司韶是谁?他在飞鸿殿这么多年,心中那人是谁,谁人不知?能让他鞍前马后伺候着的人,能有谁?”
虹喜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徐儒之抽回自己的手,道:“三十年前,得大祭司之位的女子,名叫念欢颜。而今,这位胡姑娘,自称胡为,实则,谁不知道她便是胡颜?飞鸿殿那位声称,胡颜是她的替身。实则……呵……”
虹喜攥拳,紧张道:“儒之,你说,她参选大祭司,可是为了报仇?”
徐儒之道:“你应该说,谭乐和苗佳没有来,终是有了合理的解释。”
虹喜目露惊恐之色,蹭地站起身,道:“不行,我得将此事上报给主子。”
徐儒之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土,道:“你当飞鸿殿那位不知道?”
虹喜皱眉道:“既然知道,为何没有吩咐?”
徐儒之反问:“吩咐什么?让你杀了胡颜?你可是她对手?”
虹喜抿唇,不语。
半晌,徐儒之道:“若飞鸿殿那位顾念主仆之情,便不会让你进血雾林去对付胡颜。”
虹喜咬牙道:“若主子有此吩咐,我也定当肝脑涂地!”
徐儒之瞥了虹喜一眼,道:“飞鸿殿那位,不是要留着高手吗?据我了解,胡颜如今的身手已经登峰造极、非比寻常。也许,留着只有用处。”
虹喜点了点头,道:“且看主子意思吧。”转而道,“你注意言辞,小心说话,不要总说什么飞鸿殿那位,要敬其为宫主。自古成王败寇,有能者居之。你若想活得久一些,最好识时务。”
徐儒之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在礼。”
虹喜终是面露笑意,道:“原本没和你说,是怕你性子执拗,做出违背宫主心思之事。”
徐儒之却道:“我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只不过,你不与我说清楚,我心中没底儿,难免犹豫彷徨。”
虹喜呵呵一笑,道:“这是我的错。不过,你尽管放心,宫主大能,绝非胡颜能撼动的。”
徐儒之问:“宫主到底是什么来路?真的那么厉害?”
虹喜面色一紧,道:“你且信我,宫主绝非常人,有鬼神莫测的手段。你可知,司韶曾将宫主骗去六合县,断了宫主一指?”
徐儒之道:“略有耳闻,以为是假。”
虹喜道:“真的!这是真的。不过,你看宫主的手,哪里缺指头?”
徐儒之点了点头,目露思忖之色,道:“如此,还是要除了胡颜,方能安枕无忧。”
虹喜接着道:“你不用多想,此事主子定然有安排。我们只要对宫主忠心耿耿,明日定然不同凡响。”用手抚了抚脸,“这脸,已经出了皱纹,若能换一副年轻貌美的躯体……”咧嘴一笑,用手攥住徐儒之的袖子,“儒之,宫主已经寻到法子,可以让女子在……”双颊微红,眼神略有闪躲,“让女子在婚后,仍有祭祀之力。”用力攥紧徐儒之的袖子,“儒之,待我换幅倾城容颜,与你长相厮守。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徐儒之笑得十分温柔,迷醉了虹喜的心。
二人目光交流,似乎暖了春光。
徐儒之道:“这两天,你一直不曾好生休息。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些吃食。”
虹喜的心中划过温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柔声道:“如此甚好。”
飞鸿殿的人在林子里搭了个简易帐篷,供虹喜休息。
徐儒之陪着虹喜走到帐篷前,看她走进去躺下休息,这才转身离去。
虹喜一直喜欢徐儒之这种细腻和体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关爱的。她唇角含笑,准备小睡片刻。
虹喜心中一直怀揣着关于赝品的秘密,很想有人听她诉说、帮她分担。如今,她终于将这些秘密说给徐儒之听,那颗时刻提溜着的心终于能松懈片刻。她放松四肢,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她因做噩梦突然惊醒。她抚着脖子,坐起身,大口喘息着。
她下了床,平静了一下情绪,走出帐篷,对守在帐篷口的一等祭侍询问道:“契者何在?”
一等祭侍回道:“徐契者进了陌纵镇,至今未归。”
虹喜以为自己听错了,询问道:“去了陌纵镇?”
一等祭侍点头道:“是的。”
虹喜大惊失色,一把扯过一等祭侍的衣领,吼道:“他去了多久?可曾说什么?”
一等祭侍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回道:“去……去了有半个时辰了。什么……什么也没说。”
虹喜想到徐儒之说过,唯有除了胡颜,方能高枕无忧。她心下一抖,一把推开一等祭侍,吼道:“都随我进陌纵镇!”徐儒之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有事!她在第一眼见到徐儒之时,便动了心。这么多年,徐儒之就是她的盼头。她渴望长生不死,更渴望与徐儒之一起分享这份无上荣耀。
飞鸿殿的人立刻整队出发向那个令人惊恐的地方。
虹喜等人走了半个时辰后,披着黑色斗篷戴着白色面具的宫烟出现。
宫烟一掌拍碎了帐篷,恨声骂道:“蠢货!”胡颜一直在等着凑齐眉间骨,这些蠢货不但不知道躲藏,反而上赶子往上凑!宫烟大怒,甩开大步追进了陌纵镇。
☆、第九百二十九章:诡异的货
陌纵镇里寂静无声,看起来好似一座空城。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味道,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
巧梅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好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封云起道:“是肉烧焦后的味道。”
巧梅又秀了秀鼻子,喃喃道:“是有点儿像肉烧焦的味道。”脸色随之一白,闭上嘴,不再言语。
胡颜撇了封云起一眼,没说话。
花如颜走到胡颜旁边,浅浅地勾了勾唇角,道:“我们船头见。”
胡颜道:“谁给你的自信能到船头?”言罢,也不看花如颜,继续前行。
越往陌纵镇里走,感觉天气越阴沉。
陌纵镇外,明明阳光普照。可陌纵镇里,却阴云密布。
没有人。
胡颜等人走了很长一段路,却一直不曾遇见一个人。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陌纵镇就像一座鬼气森森的空镇。
胡颜、封云起、巧梅走在前,依次是花如颜和封云喜、席仟和步盈儿。隔了一段距离,是卫南衣和翱青等人。
走着走着,胡颜突然停下脚,她身后的众人也都停步不前。
许珠嘲讽道:“怎么,不敢走了?”
胡颜勾唇一笑,道:“是啊。”
许珠没想到胡颜承认得如此坦言,害她将满肚子的讽刺话都咽了回去。
周晴道:“我们走。”言罢,走到胡颜前面。
许珠走向周晴,道:“不知血雾林在哪个方位,还得寻人问问。”
话音刚落,一处房屋的拐角处,突然传出一声轻响。
众人同时转头看去,但见那拐角处露出一张惨红的人脸。只是一晃,那人脸便消失不见。
许珠和周晴同时大喝一声:“站住!”撒腿就追了过去。
胡颜等人没有动。
许珠和周晴追入拐角后,发出两声短暂的惊呼,再也没了动静。
胡颜等人这才举步走到拐角处。
但见拐角处躺着一个假人。那假人是位红衣女子,做得栩栩如生,唯有那脸,涂得太红,看起来有些慎得慌。
胡颜可以断定,他们刚才看见的人脸,便是这个假人。
巧梅惊恐道:“主……主子……这……这是闹鬼吧?”
胡颜一抬手,巧梅立刻闭嘴,并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卫南衣走到胡颜身边,垂眸看了看那个用假人,一伸手,将其拎了起来。
那假人的身高竟与普通女子无异,且胳膊和大腿都能动。
卫南衣用手指捅了捅假人的脸,道:“这不是纸做得,而是皮。”
巧梅含糊地问:“什么皮?”
卫南衣冷飕飕地一笑,反问:“你说什么皮?”
巧梅瞪大眼睛,颤声道:“人……人皮?”
胡颜伸手,捅了捅假人的另一半脸。结果……一不小心,将那脸捅破了。
卫南衣看向胡颜。
胡颜十分淡定地收回手。
卫南衣将假人扔回地上。
胡颜继续前行。
众人随之。
巧梅抱着包裹,紧紧贴在胡颜的右手边。
卫南衣则是走在胡颜的左手边。
封云起向前两步,用身体撞开卫南衣,占据了胡颜的右手边。
卫南衣一个踉跄,横了封云起一眼,骂道:“莽夫!”
封云起道:“酸儒!”
众人渐行渐远。
风起,那假人的衣摆拍打了两下。假人脸上被捅开的位置,缓缓流淌出一行黑红色的血迹。
胡颜等人又走了一段,终是到了集市里。
与先前的冷清不同,集市里竟然人头攒动、无比热闹。
胡颜等人的出现,竟让热闹的集市在瞬间变得寂静无声。然而,这种状况并未持续很久,只在一个呼吸间,变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种令人恐惧的寂静是一种假象。
众人有心,在集市里散开,各凭本事打听血雾林的所在。
胡颜、巧梅、封云起自然走在一起。卫南衣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