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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将她引了出去。这种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胡颜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却收不回自己的好奇心。她站起身,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
司韶和燕凡尘想要说什么,却也都知道,多说无益。胡颜决定的事,别人改变不了。于是,这两个人又都同时看向了封云起,并冲着他点了点头,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封云起现在就是颗神奇的棋子。平时看他碍眼,但他却可以随时顶上任何一个位置,且全天十二个时辰不需要休息。他没有表决权,却可以冲在第一线上,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出奇制胜,都缺不了他。当然,得罪胡颜这种事,也需要他。他黑锅背得多了,也不差这一两件。
封云起接收到二人的目光,却不能置之不理。毕竟,他现在太需要同盟了。他不再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而是一个需要向女王表现忠诚,却寻不到门的小兵。在感情这场战役中,他无名无姓,需要有人支持,信他可行。
封云起决定弯下腰,先学会与人相处。
封云起微微点头,与司韶和燕凡尘有了第一次的互动。
胡颜取了包裹,然后从韩拓等人的坐骑中,选了一匹精神头十足的马匹,也没问是谁的,拍了拍马脖子,翻身上马,就要离开。
封云起骑在马背上,策马来到胡颜身边。
胡颜微微皱眉,道:“你不要跟着我!”
封云起道:“我是结契者,与你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司韶和燕凡尘点了点头,十分认可封云起的话。
胡颜无语,看向封云起的眼神不善,并打定主意要甩掉这块狗皮膏药。
司韶十分了解胡颜,看出了她的打算,于是开口道:“你若不让疯子跟着,那我便跟着。”
燕凡尘扯住胡颜的缰绳,仰头道:“你总得让我们安心才好。”
胡颜身上的刺缩回去不少。
封云起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
不得不说,封云起这种曲线救国的路线,走得十分精妙。
胡颜看向陈霁暖和巧梅,道:“你们坐马车,我们在伍桂郡见。”
陈霁暖道:“你自己小心。”
巧梅含泪道:“主子,万事小心。”
胡颜点了点头,大喝一声驾,策马狂奔起来。
封云起尾随在一侧,不言不语,好似最俊美的衷心护卫。那冷峻的模样和沉稳的气质,竟越发像小哥哥傅千帆。胡颜不想看他,却又忍不住偷看他一眼。
封云起和胡颜一路奔驰,遇见拦路者便用武力解决问题。
出现的人,虽都是武林高手,但却并非二人的对手。
九环火鹤刀和“三界”上的血就没有干过。
所幸,二人当真救下了柳恒和七彩。
二人已经被俘,且被当成砝码,要用来威胁燕凡尘。不想,他们等到的不是燕凡尘,而是胡颜和封云起。他们本想柿子挑软的捏,却直接碰上了硬茬。
胡颜和封云起救下柳恒和七彩后,让二人在路边等燕凡尘,他们则是继续赶路。
在此,不得不说,封云起与胡颜在地洞里欢好后,功力大增,这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他一直修炼得是童子功,还以为破了童子身后武力会锐减,不想,竟大增。与此同时,他还收获了另外一种能力,只不过,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那到底算什么。
第四天,没有人再来偷袭。只因,整个江湖都知道有个女人名叫胡为,简直就是修罗恶魔。但凡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谁敢再接刺杀胡为的生意,那不是赚钱,而是找死。也有那见过胡颜的人,一语道破真相:胡为就是胡颜!起先,此事只有少数人知道,却渐渐成为武林人士你知我知的秘密。哦,那已经不能算是秘密了。
所以,胡颜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彻彻底底在江湖中出了名。原本她收拾了冯峡子就已经成为江湖人士的谈资,如今她以参选者的身份又斩杀那么多的刺客,令整个武林闻风丧胆,也令很多人心生敬仰,很不得拜倒在她的脚下。那些性格乖张的武林高手和不走寻常路的武林门派,开始自动自发地为她清路。有那不开眼的,想要刺杀胡颜,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趴服在路边的黑衣刺客,发现有人和自己一样隐身在树后,便小声询问道:“你也是来刺杀胡姑娘的?”
隐身在树后的人一扇子划开黑衣刺客的脖子,冷冷一笑,道:“我是来替她清路的!”一脚踹开黑衣刺客,冲着骑马过来的胡颜挥了挥后,喊道:“胡姑娘,前方一里,有兄弟们备下的酒菜,还请赏脸一尝!”
突然跳出这么一位热情的剑客,胡颜有些不适应呢。尤其是,那剑客长得不赖,剑眉星目,英姿飒爽,有种武林大侠的风采。
胡颜点了点头,没说其它,继续策马前行。
一里处,果然有人搭了凉棚,摆好了酒菜,等着胡颜。
胡颜从酒菜旁策马越过,并未停下。
摆酒的帮派心中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她时间紧迫。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桌子上少了两个大馒头。众人咧开大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些江湖草蜢的眼中,胡颜这种行径,这算是我辈中人!
☆、第八百九十章:大出风头
天黑时,胡颜停下休息片刻,竟遇见了花如颜和封云喜,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看花如颜和封云喜的样子,也定是遭遇了刺杀。不过,应该不是十分激烈。否则以封云喜的武功,此刻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胡颜没搭理烤火的二人,而是飞身上了树,掏出馒头,闻了闻,确定没有毒药后,这才咬进了嘴里。封云喜看见封云起,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惊喜道:“封哥哥,想不到我们能在这里相遇。”
封云起冷冷地扫了封云喜一眼,道:“与你再无瓜葛,不要喊我哥哥。”转身便走。
封云喜脸色一白,忙去扯封云起的衣袖,急声道:“哥哥!”
封云起直接回头,看向封云喜,眸光冰冷无情,沉声道:“你做过什么,我心知肚明。不想与你细说,是不想脏了嘴。你若再喊我哥哥,便是辱我!此仇,必报!”
封云喜没想到封云起会在事情过去那么久后翻脸无情。她对封云起早就心声怨怼,只因想要得他庇护,且心中仍旧存有奢望,才会继续纠缠他。如今,封云起将话挑明,她若继续死缠烂打,怕是得不到好下场。封云起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封云喜用力扯着衣襟,攥紧了手指,决定最后一搏,垂泪道:“可是……我始终姓封呀。”
封云起向树林走去,头也不回地道:“你已经不姓封了。”实则,他也不应该姓封。他到底姓什么,他并不知道。唯一知道内情的封老夫人,死在了他的刀下。封家派人寻他回去,要一个说法。他置之不理,却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不再相信封家。封家,于他而言,唯有封老夫人是他的娘亲,尽管她疏远他,他仍旧要护着她。不想,封老夫人的疏远并非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是她的儿子。他到底是谁?她为何收养他?封家人是否还有人知道内情?也许,在此事了结之后,他应该回封家看看。
封云起能夜视,不多时,便拎着一只宰杀干净的野兔回来。
花如颜道:“我这火堆用不着了,你用吧。”
封云起不搭理花如颜,自己生了火,烤起了兔子。
那诱人的香味,令接连啃了四天冷馒头的花如颜和封云喜口水泛滥。
封云喜不敢再和封云起说话,只能在心里咒骂着封云起和胡颜不得好死,然后偷偷吞咽着口水。
花如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到封云起面前,蹲下,伸出手,烤了烤火,抬起眉眸看向封云起,柔声道:“我诚心与你结契,为何不看看我?”
封云起认真翻烤兔子,压根就不看花如颜。
花如颜轻叹一声,道:“我自认美貌,静待英雄欣赏,奈何英雄胆小如鼠,不敢窥探花儿颜色。”
封云起看向花如颜,道:“你脸皮掉了。”
花如颜一惊,忙用手摸上脸颊。她的肌肤仍在,并未脱落。她这才知道,自己被封云起耍了。她嘲笑他胆小如鼠不敢看美人,他竟一语刺她心窝,既骂她不要脸,还揭她伤疤!真是……可恼可恨!
花如颜一扭身,回到自己的火堆旁,倒在毯子上,假寐起来。
封云喜也不敢耽搁,立刻躺下休息。她们日夜兼程,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然后要继续赶路,其中辛苦,都是眼泪。
封云起烤好兔子肉后,跃上胡颜所在的树,见她闭上假寐,不搭理自己,便开口道:“好歹吃一点儿,补充体力。”
胡颜毫无反应。
封云起吞下叹息,道:“兽兽,别生我的气了。我知……我错……”
不待封云起将话说完,胡颜突然睁开眼,一脚将他踹下树,吼道:“别歪歪唧唧的,让不让人睡觉!”闭上眼,继续假寐。
封云起从地上爬起来,弯腰捡起兔子肉。那兔子肉沾满了泥土,已经不能再吃。封云起抬头看了看胡颜,又垂眸走到火堆旁,捡起两片叶子,擦了擦兔子肉上的泥土,一口口将整只兔子吃进腹中。偶尔,咬到小石子,他也面色如常,系数咽下,就像……在吞咽自己种下的苦果。
夜里,火熄灭了,封云喜偷偷睁开眼睛,环视一周。
胡颜躺在树上,封云起坐在树下,花如颜躺在毯子上,皆睡着了。连日来的策马狂奔和浴血拼杀,让他们累坏了。封云喜知道自己武功不行,胆识什么的都不如胡颜和花如颜,若想赢得大祭司,必须再最后的时候,痛踩某人一脚。首先,她要做得,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封云喜想不明白,胡颜已非处女身,干嘛非要来参选大祭司?不过这样也好快,让她先将所有敌手除掉,待最后,自己只要说出她并非完璧的事实,她就会被取消资格。至于花如颜,她应该是完璧,是真正的敌手。不过,不要紧,只要她掌握了花如颜的软肋,花如颜就不敢与她争锋相对。至于花如颜的软肋吗……封云喜认为,就在那个包裹里!
花如颜那个包裹从不离身,即便睡觉,也将其抱在怀里。
那个包裹中装着的东西,是个人脑大小的球形,既不像衣裙,也不像吃食。封云喜已经惦念很久,一心想要将其打开看看,奈何花如颜素来警觉,包不离手,让她无处下手。
今晚,胡颜和封云起赶来,正好给她下手的机会。若花如颜发现,那包裹里的东西被人动了,或者偷了,第一个怀疑的人,定是胡颜!栽赃嫁祸这套把戏,封云喜自认为玩得格外纯熟。
思及此,封云喜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花如颜身边,蹲下,屏住呼吸,伸出僵硬的手指,探向被花如颜抱在怀中的包裹。
她的手指刚要触碰到包裹边,就感觉一股子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花如颜突然睁开眼睛,幽幽地问:“你干什么?”
封云喜的面色一僵,随即咧嘴一笑,收回手,小声道:“时辰到了,我叫你走。”
花如颜直勾勾地盯着封云喜,抱着包裹坐起身。
封云喜感觉全身汗毛竖立,本能地想要躲开花如颜的目光。封云喜侧头,看向不远处封云起和胡颜的马,讨好地问:“要不要……?”要不要动手毒杀马。
花如颜愣哼一声,站起身,道:“走吧。”
封云喜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