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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大的。
☆、第八百五十九章:破胸取蛊为何人
胡颜脚踩琥米,邪肆地一笑,道:“你难道没觉得,此事太过轻易?”
琥米挣扎无果,又躺回到地上,喘着粗气道:“轻易?!若非曲南一身边有……”突然闭嘴,不语。
胡颜道:“内鬼,已死。”
琥米嗤笑道:“你休要唬弄我,内鬼怎会轻易死掉?”
胡颜状似随意道:“尤姬……”这两个字,可以随时转成不同意思。
琥米的眸子悄然缩了缩。
胡颜知道,自己猜对了。唯有懂得医术,且对自己穷追猛打的尤姬,才有可能对曲南一出手。如果此蛊是琥米从司韶手中骗来,转交给尤姬,让尤姬对曲南一下蛊,那么尤姬便是假大祭司的人?
胡颜心有猜测,却不敢肯定。只因,她不知道,尤姬已经自称是王爷薛喆玄的人。不管如何,胡颜已经在心中,将尤姬划入死人那一类了。
胡颜冷声道:“尤姬已经暴漏,这场大戏,也终于开始了。琥米,让我猜猜,你是如何哄骗司韶的。”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运筹帷幄的浅笑,换了一个更佳舒服的姿势踩着琥米,“你定是拿同命蛊说事。让司韶误以为你活不了了,急需恨绝蛊对不对?”
琥米没想到胡颜竟然会猜到这些内容,面露惊讶之色。
胡颜继续道:“你抓住了司韶的弱点,知道他想与我共度百年,不想那么快就随你同死,于是答应给你恨绝蛊。你拿到蛊后,却转交给了尤姬,将其下到曲南一的身上。”
琥米怒声吼道:“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胡颜摇头笑道:“都是猜测而已。”
琥米惊讶道:“有关尤姬,也是你猜的?”
胡颜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头,道:“这里,装得不是稻草。”转而道,“琥米,你成为了弃子,知道吗?尽管你哄骗走了司韶的恨绝蛊,大功一件,但你还是被人送来我这里,嗅一嗅死亡的气息。也许,这对你那塞满稻草的脑子有点儿作用。不过……呵……即将身首异处的脑子,无论塞满了什么,也无用了。你说,是不是?”
琥米目露狠戾之色,突然出手,用匕首刺向胡颜的小腿。
胡颜一脚踢飞琥米手中的匕首,且一脚踩在琥米的肩膀上,令他无力伤人,却并未卸掉他的胳膊。有些恶心的刀子,也是有几分用处的,不能直接掰断。
胡颜在琥米面前蹲下,皱着眉,幽幽道:“没想到,到了这种年纪,还得逼自己做这种恶心的事。”
琥米痛得满头大汗,眼神却有疑惑。
胡颜手持用真气化出的利刃,在琥米的胸口处划处长长的一条。
琥米痛得很了,竟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胡颜并未停手。她将利刃直接刺入琥米的胸膛,将他心脏位置的皮肉向两边分开,直到看见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以及那个趴伏在心脏上的可恶小虫子。
胡颜咬了咬牙,举起利刃,对准自己的胸口。
方燃大喊一声:“不要!”
却,为时已晚。
胡颜在自己的心脏跳动的位置,开出了一个血洞。
她深吸一口气,深手探入琥米的心口,用食指指甲勾出那只小虫子,忍着恶心,快速塞进自己的伤口内。
她感觉到那只小虫子迅速爬上她的心脏,且一口咬住。
自从司韶中招后,她就一直在研究蛊术,经过白子戚救夭玖之事,她已经可以确定,蛊,不过就是有毒的虫子而已。可杀,可养。再者,她的血异与常人,更容易养出强大的蛊,也更容易让蛊背弃原主。
胡颜的心脏猛烈地颤抖了两下,而后渐渐恢复正常。也许,她的血也很符合同命蛊的胃口。然,谁来拯救一下她的胃口?好想吐。尤其是,一想到身体里有只虫子趴在她的心上,就令人想吐。
胡颜捂住伤口,站起身,感觉有些眩晕。她不是没有中毒,而是中毒颇深。然,无论是因为谋略需要还是为了尊严,她都不能示弱,跟不屑示弱。
她现在体制特殊,只要……饱饮男子鲜血,定会无恙。
她垂眸看向琥米,嫌弃地转开头。她宁愿死,也不想喝他的臭血。若不是为了司韶不再受琥米牵制,她也犯不着做出这种恶心的事。真是没思几此,都想吐几口啊。
胡颜以为她能挺住,实际上,她也挺不住。
胡颜一扭头,呕吐了起来。
一只小手,轻轻拍上她的手背。胡颜知道,这是方燃。
方燃询问道:“为何从他身体里掏出一物,塞进自己肉里?”
胡颜虚弱道:“救一人,杀一人罢了。”
方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你是不是害喜了?”
胡颜正要继续吐,却是一愣,扭头看向方燃,问:“你说什么?”
方燃绷着小脸,认真道:“你是不是有孕在身?”
胡颜的嘴角抽搐半晌,轻喝道:“你……你瞎说什么!”
方燃双颊一红,却道:“我娘害喜的时候,就是这样。”垂下眼睑,苦涩道,“我娘为了让我们日子好过点儿,特意打扮漂亮去服侍父亲。娘有喜了,父亲却不来看看,夫人却让娘去跟前伺候,愣是将弟弟折腾没了。我不喜欢这里,我只想和娘离开。”
胡颜抱住方燃,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你马上就能离开了。”
方燃抬头,道:“所以说,你是害喜了,对吧?”
胡颜眉角跳动两下,骂道:“喜你爹!”
方燃垂眸道:“为人子女,不能对父母不孝,也不能听别人侮辱父母。我听不见。”
胡颜发现,这小子不是一般的黑啊!
方燃看向琥米,问道:“你不杀了他?”
胡颜神秘一笑,道:“他还有用。”
当胡颜与方燃离开此地后许久,琥米才颤巍巍的睁开眼睛。
他感觉胸腔上一片冰凉,胸腔竟被胡颜挖了个洞!他以为自己死了,不想,竟还留下一条命苟延残喘。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胳膊归位,然后向能见到人的地方爬去。
当他终于攀爬到路边,准备拦下一辆马车时,却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竟还爬着一个人。那人满身是血,蓬头垢面。此人,自然是冯峡子。可惜,二者互不认识,不能互道一把辛酸泪,痛骂胡颜几声妖女。
二人拦不到愿意载他们的马车,便恨恨地吐口口水,然后分别向着不同方向爬去。
江湖太危险,得罪女人需谨慎。
☆、第八百六十章:参选者启程
县衙外鼓声阵阵,人头攒动。两只老虎舞动着身体,争抢着一只绣球,引得人们驻足围观,高声喝彩。
一些商家带着自家婆娘守在县衙门口,等着参选大祭司的女子出来。要知道,大祭司要三十年才选一次,能赶上已经是好运。若能提前与参选者交好,日后的好处之多,简直不敢想象。哪怕参选者不能一举夺得大祭司之位,只当了祭司,也是风光无限;就算当不成祭司,只当了祭侍,那也是凤尾鸡头,令人望尘莫及。都说进入飞鸿殿的人,都能容颜永驻,实在令人心生向往。
有些人家动了心思,想将自家女儿送去参选大祭司,并准备好了丰厚的孝敬银子,奈何根本就见不到县令曲南一。找了衙役,想让他们传个话,却没人敢拿银子办事,好似这是烫手山芋。也有人家怕自己的女儿被选上,在飞鸿殿里空守三十年,然后……不知所终。飞鸿殿就像一座神秘的金山,既令人向往,又骇人止步。只因,所有退下来的老人,都会在世间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她们是死是活,都去了哪里?偶尔,出现一两位自称是上一任祭司或者祭侍的人,都会莫名消失,令人惊恐,以为见了鬼。
尽管如此,也抵挡不住人们对神仙的敬畏,对权利的向往,对金钱和不老容颜的渴望。六合县的商甲和有心人,皆准备了厚礼,等着送给两名参选者。就算她们落选,送出去的这些厚礼也不可惜。毕竟,做生意就是有赚有赔。
县衙大堂里,两名女子分别站在两侧,悄然而立。两个人,竟都穿着白色衣裙,背着白色包裹,手持一把长剑,头戴白色幕篱,将自己打扮得不识人间烟火,好似要飞身成仙。她们都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定然与众不同,却……雷同得如此惨烈,令人心塞。
这二人,便是花如颜和封云喜。
她们一早就到达县衙,等着出发。
结果,县令曲南一却迟迟不出现。没有他的文书印章,她们无法跑去长安参选。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二人不想搭理对方,就这么干靠着。心中焦躁,无需多说。
半晌,搜侯脸戴黑色面具,拿出文书和印章,分别送了二人,口齿不清地道:“不知二位是自己乘车前往,还是需要衙门派两位衙役护送?”
封云喜道:“麻烦小哥派人护送。”
花如颜却道:“独行即可。”
二人隔着幕篱互扫一眼,当真是暗藏杀机啊。
搜侯略显为难。让两名衙役护送一名参选者出行,若出了什么男女之事,大家都要被追责。虽说曲南一身份地位不一般,不会被处罚,但脸面上实在不好看。避闲,很重要。
搜侯道:“二位可否商量一下,最好同行,一路上有个照应。”实则,卫丞相已经吩咐下去,马上启程回长安。只不过,卫家以卫丞相之故,上上下下都十分厌恶祭司之流,连带着,也不待见这些参选大祭司的人。卫丞相没有特意吩咐,所以搜侯不会擅自作主带上二人同行。
封云喜不想表现得特别不合群,于是先一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同行吧。”
花如颜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询问道:“故人出行,南一为何不来相送?”
搜侯回道:“大人尽日身体不适,闭不见客,还请姑娘担待。”抱了抱拳,做出请的手势,“二位,请。门外有衙役侯着,会护送二位去长安。”
花如颜点点头。
封云喜好奇地问:“你是谁?怎么戴面具?”
搜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含糊道:“区区只是随从而已。”
花如颜转身向外走去。
封云喜挺起胸膛,快走两步,与花如颜并肩而行,享受着百姓们的热情,收取着商家妻妾们送上来的贵重贺礼。
封云喜没想到,只是参选大祭司,就会收礼物收到手软。这简直就是发家致富的一条捷径啊!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当选大祭司,到时候,非让胡颜跪舔她的鞋不可!
二人皆收到一整盒的金银珠宝,得到了丰厚的盘缠。封云喜喜不自禁,花如颜却面色如常。只不过,二人的表情都被幕篱遮挡,旁人看不真切。
搜侯为二人准备了一辆马车,两名衙役轮流赶车,一路向着区阳城行去。
参选大祭司,将从区阳城开始,一路比试,一路向长安前行。最终的结果,将在长安的飞鸿殿公布。马车里,封云喜和花如颜各坐一边,放在珠宝箱和行李后,取下头上幕篱,看向对方。
封云喜没想到,和自己同去的竟然是花如颜。她不认识花如颜,却曾和她擦肩而过,对其印象深刻。她怕封云起被花如颜吸引,因此格外注意她。不想,封云起和花如颜之间竟没有任何交集。后来,她从衙役口中听说花如颜毁容了,还偷偷高兴了很久。没想到,花如颜的脸竟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毁容痕迹。
封云喜心中嫉妒得发酸,一开口却亲昵道:“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