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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唯有这种恶鬼之力,才能避开众人的眼线,将紫苏儿送上房梁,吊死在房内。
动机?
肖茹……很喜欢燕凡尘,而紫苏儿却对燕凡尘却出言不逊。千万别小看一位女子的报复心,因为,那会是一场浩劫。
胡颜垂眸看着肖茹,发现喜欢燕凡尘的都是这种变态的狠角色。前有苏玥影,后有肖茹。难道说,心里越是黑暗见不得光的人,越是渴望燕凡尘那张真正无垢的心?
想到苏玥影,胡颜忍不住皱起眉头。肖茹为何如此痴缠燕凡尘,是因为倾心之故,还是其它?肖茹会不会是第二个苏玥影?这一次,她绝对不会给任何人伤害燕凡尘的机会!哪怕……打断肖茹的四肢,将她当成猪来养,也不会让她去害燕凡尘。
那种得不到便毁坏的爱,太过扭曲,不容于世。
胡颜冷笑一声,悄然出了凡尘后院。片刻后,她背着一只袋又折返了回来。一落地,竟看见燕凡尘就站在肖茹的门口,看着她。那目光森森,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哦,不,不是将她,而是将冯峡子!
与此同时,韩拓和柳恒各持一个火把,将院子照亮。
胡颜刚要开口说话,告诉燕凡尘她是谁,就见燕凡尘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胡颜两眼后,突然向她冲了过来,将手往胡颜的胸口一摸,竟是目露喜色,靠近胡颜,压低声音道:“怎么才来?”
胡颜见燕凡尘认出自己,却是靠摸胸,实在有些难以接受。她的嘴角抽了抽,道:“你这一摸,能摸出什么?万一我不是我,岂不是给了坏人可乘之机?”将袋往地上一扔。
燕凡尘促狭一笑,道:“你若不是你,谁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捉妖?再者……”眸光突然变得森然,“冯峡子曾那般对你,我与他不共戴天!他身高几尺,长相如何,我记得清清楚楚。”
胡颜心中一暖。
燕凡尘转头,对柳恒和韩拓低声道:“都歇着吧,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二人应道:“诺。”同时转身离开,只当自己在梦游。胡颜喜欢易容成谁,他们全当看不见。
燕凡尘攥着胡颜的手,道:“你比他身量小,也单薄许多。胸口带着我的印,耳朵上还有司韶种下的相思,我若再认不出来,真要自戳双目了。”眨了眨眼睛,狡黠道,“再者,你刚溜进来时,我就看见了。”
胡颜差异道:“你看见了?”
燕凡尘指了指自己的房门,道:“我在门上挖了个小洞,自然能看见院子里发生的事。我寻思着,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再不来看我,可真不是个东西!”说着,身子还晃了晃,作出弱不禁风的样子,逗得胡颜眉眼弯弯。
燕凡尘接着道:“谁知道,你一来,竟直奔肖茹的房门口。夜里,我看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只能静观其变。待你走后,我出来看看,却看见肖茹歪倒在地上。我探了探她的呼吸,有气。我就猜,那个人可能是你。这不,被我猜中了,等到了。我猜,这几天兴风作浪的冯峡子,定是你吧!”
胡颜眯眼一笑,道:“正是在下。”
燕凡尘伸手抚摸着胡颜的脸颊,道:“你且放心,他的名声一定会臭不可闻的。我们一起,将他最看中的东西系数拿走后,再取他狗命!”
胡颜眯眼笑道:“正是这个道理。这个游戏里,有你。”
燕凡尘开心地一笑,眸光缱绻,幽幽道:“很荣幸,可以和你比肩而行。”
胡颜道:“很开心,能与你同行。”
燕凡尘用脚尖踢了踢胡颜腿旁的袋,问,“这是什么?”
胡颜道:“这是真正的冯峡子。”
燕凡尘惊讶道:“他被你抓起来了?”
胡颜点了点头,对燕凡尘耳语道:“我武功大成,吸食了四颗绝顶高手的内丹。若某天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你只管装装样子,不要往心里去。”
燕凡尘点头,笑道:“好。你知我最会演戏。”
胡颜道:“现在,你就回去睡觉,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肖茹,身上养了恶鬼,绝非善类。我刚才将那恶鬼打散,她定会想办法再养。我怀疑,紫苏儿是她杀死,其腹中死婴被她拿来做了邪术。你这非她血不可活之事,定然也是大有文章。”
燕凡尘怒道:“为何这些恶毒女子都心悦我?!”
胡颜见燕凡尘相信自己的说法,唇角扬起,道:“她们的心思狠辣诡谲,见不得光,自然更加渴望如暖光般的你。”
燕凡尘一把抱住胡颜,额头抵着额头,道:“被你这么夸奖,我会不好意思的。”
胡颜打趣道:“顶着冯峡子的脸,被你这么抱着,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当事人和看客之间的区别,便有了流言蜚语这四个字的广为流传。”如果让别人看见她与燕凡尘相拥的此情此景,必定会为冯峡子的光辉史,再添一笔有关断袖的痕迹。
燕凡尘低低地笑着,看向胡颜的目光,仿佛在看自己拥有的全部。
胡颜的心跳加快,突然很想做一些需要挡帷幔的事儿,但是,正事儿要紧,她还真不是一个只知道宣淫的主儿。她踢了冯峡子一脚,对燕凡尘道:“我们来办正事儿。”
燕凡尘道:“好。”
胡颜一甩染成黑色的长发,单手拎起袋,走进肖茹的房间。
她三下五除二,将肖茹扒干净,扔到床上。
燕凡尘弯下腰,解开袋,将真正的冯峡子扒光,然后也扔到了床上。
胡颜和燕凡尘相视一笑,转身离开。
胡颜道:“让你和我做这样的事儿,真是……难为情啊。”
燕凡尘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顺着你的意,无论对错。你杀人,我埋尸。”
胡颜看向燕凡尘,突然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脸。
燕凡尘攥着胡颜的手,一双猫眼灼灼而亮,低声诱惑道:“今晚……别走了……”
胡颜的心肝脾肺和四肢,都想留下,但是理智尚在,只能摇头道:“我还有事没做完。等会儿这场戏,还需你演下去。”靠近燕凡尘,与他耳语一番。
燕凡尘道:“你放心。我懂得分寸。”
胡颜点点头,道:“回去休息吧。”
燕凡尘却是攥着胡颜的手不肯松开。
胡颜笑道:“这是做什么?”
燕凡尘道:“总觉得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见面后,又什么都不想说。”
胡颜噗嗤一声笑道:“这是什么道理?”
燕凡尘用那双风情万种的猫眼望着胡颜,幽幽道:“这是想你的道理。”
若非胡颜的脸上易容了,定会被燕凡尘看出,她羞涩的大红脸。胡颜强作镇定,踮起脚尖,在燕凡尘的唇瓣落下一吻,道:“万事小心。”扯开手,转身离去。
燕凡尘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笑了。
☆、第八百二十三章:细思及恐的女人
三更时,粉黛从地上爬起来,晕晕乎乎地走回房间,来到塌上,刚要躺下,却发现塌上多出了一双男鞋。她心里咯噔一下,忙爬起身,探头向床铺里张望。
结果,这一眼,却吓得她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她那柔柔弱弱的大小姐,竟……竟和一个野男人睡在一起!
“啊!!!”粉黛的尖叫声响透了凡尘后院。
肖茹和冯峡子被这声尖叫刺激醒,以最快的速度彼此互看一眼,并同时出手。冯峡子一掌劈向尖叫不停的粉黛,肖茹则是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长的发簪,直接刺向冯峡子的后脊椎。
冯峡子劈倒了粉黛,躲开了肖茹的致命一击,却被刺伤了后腰。
与此同时,燕凡尘一个高从床上翻身而下,扰乱了长发,又扯了扯衣袍,装出刚睡醒的模样,拉开房门,大步走到肖茹的房门口。
房内,冯峡子下了地,胡乱套上衣袍,转身就要往外跑。
燕凡尘堵在门口,问:“出什么事了?”
韩拓和柳恒等随从,紧随燕凡尘身后。
冯峡子大惊失色,用袖子蒙住脸,直接破窗而出,撒腿狂奔。
柳恒大喝一声:“什么人?!”拔剑便追。
燕凡尘直接对七彩道:“去屋里看看。”
七彩一点头,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一团漆黑,竟好似不透光。
七彩心中纳闷,也越发警觉起来。她小心试探道:“肖姑娘?肖姑娘?你没事儿吧?这屋里怎么如此黑?”
七彩摸到几上的蜡烛,掏出火折子,将其点燃。
突然,她看见几上竟然趴着一个人!
那是一张惨白的人脸,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被烛光照亮。被照亮的那半脸,在浓墨一样的夜色中,透着一丝鬼魅的凄惨之色。这人,竟是肖茹!她穿着单薄的衣裙,披上着一头长发,看起来盈弱不堪。
七彩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竟……竟是一丝不挂的粉黛!
七彩走近一看,发现粉黛的脖子被利器刺穿,正咕噜噜地往外流淌着血。
七彩心中一惊,忙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粉黛的脉搏,发现她已经死了。七彩又转回身,拍了拍肖茹。
肖茹没有反应,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七彩快步出了房间,来到燕凡尘身边,将屋里发生之事,除了那团看不见的乌黑,都一五一十地讲给燕凡尘听。
燕凡尘听后,暗自心惊不已。这一出戏,本就是要试探肖茹的深浅,不想,她竟有这种手段,能在朝夕间改了结局。只是可惜了粉黛一条人命。粉黛可能做梦都想不到,那个素来柔柔弱弱的小姐,不但要了她的命,还扣了一盆子脏屎给她。就连死,都死得不清不白。
燕凡尘攥紧拳头,为心中的秘密而心惊不已。
他没有和胡颜说实话。不,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曾和胡颜说过有关肖茹血的实话。
那血,就好似罂粟水,不断诱惑着他。
他想靠近肖茹,想闻着她的味道,想要将她狠狠地抱入怀中,想要用力吸吮她的肌肤,撕咬出她的血液!
那一天,胡颜看见他与肖茹肩并肩练字。他随口搪塞过去。但,实则,他只是凭借本能,想要吸引肖茹的靠近,想要……扑倒她,然后……吃了她!
无关乎男女情爱,而是发自内心深处最诡异的渴望。
燕凡尘知道,他一定是中了很深的毒。曾经,他也怀疑过,这毒与肖茹有关。可随着第七天的接近,他越发不确定,肖茹要得到底是什么?!
如果肖茹要他这个人,为何下手如此狠辣,让他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冷静下来的时候,燕凡尘会想,若非胡颜就是他心中的执念,他真的会顺从自己的欲望,靠近肖茹,然后让她得偿所愿。那种全身心的渴望,既是诱惑,又是残忍。
燕凡尘不想胡颜为自己担心,也不想成为那种事事都要依靠女人的男人。既然,他是胡颜的男人,就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否则,怎对得起那些爱恨缠绵?!
燕凡尘的想法很多,却只是在弹指之间。他在听完七彩的回禀后,立刻迈开大长腿,走向肖茹的房间。
七彩想到刚进屋时那种诡异的乌黑,打了个冷颤,竟一把攥住了燕凡尘的衣袖。
燕凡尘回头,看向七彩,询问道:“有事?”
七彩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刚才看见的东西,一时间有些组织不出词儿。就在她准备照实说时,却发现门口处出现一张苍白的人脸。那人,竟是肖茹!
肖茹扶着门框,望向燕凡尘。目光落在七彩攥在燕凡尘衣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