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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知她相貌。奇怪的是,现任大祭司乍一看,与宫主竟有七分相似。”
实则,三十年前,奇夫人见到的现任大祭司,也是胡颜。
奇甲瞪圆了眼睛,猜测道:“你说,现任大祭司,会不会是宫主的私生女?!”
奇夫人一个巴掌拍过去,呵斥道:“闭嘴!”
奇甲立刻闭上嘴巴,却面露委屈之色。
奇夫人小声道:“你啊,别瞎说。”
奇甲嘟囔道:“什么叫瞎说?真的,你想过没,世人都传,说羌魅族长是现任大祭司的人,这都养了多少年了,眼见着现任大祭司要退位,能够与司韶双宿双飞,却被上一任大祭司抢了人。你说……这事儿能善了?届时,我们这些人,她岂能放过?”
奇夫人明白奇甲的担心,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我也考量过。不过,人活在这世间,总要有个立场。如果我们两边都不靠,先不说以后,就说眼前,就是灭族之灾。姑且不说眼前,就说以后,我们族人只会挖山碎石,生活贫苦,族人越来越少。有多少人想着脱离我族,出去自求发展。结果,却被人抓去当了奴隶,一辈子干那些暗无天日的活计。得出了无数财富,都是主子的。他们有的只是一条贱命!”
奇甲点了点头,长叹一声。
奇夫人又道:“既然能重见宫主,又被委以重任,我们就好好儿干。最起码,族人的生活有所保障。你看,开挖的第二天,曲大人就派人来做饭洗衣,照顾周全,且给每个人封了一个五两元宝,说是开工喜钱。族人开心,咱们也有面子不是。”
奇甲用力一点头,道:“娘子说得对!我担任族长以来,一直畏头畏尾,唯恐让所剩不多的族人遭难。长此以往下去,石乙族何时能强盛?!我也不多想了,咱们一族,且跟着宫主吧!”
奇夫人笑眯眯地道:“你呀,且放宽心,宫主大方着呢。把事儿做好,尽快挖通红莲总教,宫主不会亏待我们的。”
奇甲应道:“好!富贵险中求,咱们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族人寻个出人头地的日子。”
奇夫人眸光沉沉,喃喃地重复道:“富贵险中求啊……”
奇甲刚要动身去挖山,就看见司韶和古蓝由山下走来,忙站起身,搀扶起奇夫人,一同迎了上去。
奇甲热情地道:“羌魅族长,来看挖山啊?”
司韶道:“来看看进度。”
奇夫人施礼道:“族长可禀告宫主,已经小有所成。”
司韶点点头,看向挖开的山体。
奇萝花和奇萝香没有跟着挖山,却打扮得花枝招展,围着洞口打转。
她们看见司韶,也只是摇了摇手臂,打个了招呼,便扭开头,盯着洞口看。
司韶觉得这姐妹俩的样子,有些古怪。她们每次看见他,都会围前围后,露出热情满满的表情,挡都挡不住。如今,却如此冷淡。司韶没有觉得不习惯,而是好奇。是什么人吸引了姐妹俩的热情?
司韶走向洞口,看见一个人正背着一只大竹筐往外攀爬。大竹筐里堆满里石块。
这个人,打着赤膊,露着精壮的上半身,腰部线条充满了力量,整个人好似一头健美的雄狮。他的腹部缠着黑色的腰带,打眼一看,虽无异样,却能闻到隐约的血腥味。这个人的腹部,受伤了。背着如此重的石头,还要向上攀爬,腹部所用的力道不小。如此一来,只会加剧伤势。只此一眼,司韶就敢肯定,这人在找虐!
奇家姐妹花咋咋唬唬地围了上去,又是送水又是送巾子,却换不来一个眼神。
那人直接出了山洞,也不看任何人,只是背着那些石块来到堆放地,倒出,然后继续往回走。
奇萝花跺脚道:“冤家!你喝口水啊!”
奇萝香点头道:“是啊是啊,大家要轮番休息,你这样蛮干是不行的!阿爹说,你身上有伤,得上药才能好呀。我给你带药了,可好用了。你试试嘛。”
那人看都不看姐妹二人,继续前行。
奇萝花道:“喂喂,木头,你倒是说说话啊!我们姐妹二人,对你围前围后,你好歹吭一声,让我们知道你不是哑巴。”
奇萝香用小手扯了扯奇萝花的衣袖,小声亢奋道:“姐,就算他是哑巴,我也喜欢。你看,他多健美雄壮,还有男人味。”
奇萝花嗤道:“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味?”
奇萝香扯了扯自己的辫子,试探地问:“臭脚丫子味儿?”
奇萝花笑得不行,嚷嚷道:“等晚上给你透只木头哥哥的臭袜子!”言罢,撒腿就跑。
奇萝香一跺脚,追了上去。
司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封云起,却并有打招呼的想法。
待封云起走回山洞,司韶看向奇甲。
奇甲明白其意,立刻解释道:“这个人是自己来的。他身上有伤,看起来还不轻。我本不想用他,但他……不由分说就自己动手挖山。看那样子,反倒有些像是自己找罪受。我怕他别有用心,一直防着。昨天李大壮来了,看见了他,叫了声封公子,我这才知道,他与曲大人是旧识,也就由着他去了。这人干活倒是把好手,就是那伤,若再不处理,怕是会危及性命。那人也是个有脾气的,来这儿后,一声不吭,就是干活。给饭就吃,给水也喝,但你不给他,他也不要。”
司韶恨声道:“死了才好!”
奇甲惊道:“羌魅族长认识他?”
司韶恢复冷静,道:“不用管他。是死是活,都是他自己的事儿,旁人不想管,也管不了!”言罢,转身便走。他厌恶曲南一这些围在胡颜身边的男子不假,却罪恨封云起。他凭什么伤害胡颜?他以为自己谁,有什么资格?!就算他是傅千帆的转世,又没如何?人死如灯灭,再燃,也是新油不记旧人。
古蓝紧随其后,压低声音道:“属下看了,琥米不在这儿。”
司韶皱眉道:“再找!务必要寻到他。”
古蓝应道:“诺!”
琥米从织花县跑出,定会来六合县里兴风作浪。此人,是司韶的亲哥哥不假。但有些亲人,却是恶心人的刀子,专往人心上捅。司韶容琥米,是因为亲情,但若琥米敢再打胡颜主意,他决计不会手软。害人这种时,若成了习惯,不好。
奇家夫妻俩看着司韶远去的背影,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奇甲用肩膀撞了撞奇夫人的肩膀,贱兮兮地笑着问道:“你闻没闻到一股子醋味?”
奇夫人点头,道:“那么大的醋味儿,怎能闻不到?”转而赞道:“宫主,能人也。”
奇石立刻揽住了奇夫人的肩膀,道:“这事儿咱可不羡慕。你没瞧着,这一个个打得都快成斗鸡眼了。”
奇夫人拍了一下奇石的胸口,笑骂道:“老不休!”
奇石伪怒道:“我怎么就成老不休了?我抱抱自己媳妇,谁敢说一个不字?!”
奇夫人风情万种地撇了奇石一眼,道:“还说自己不是老不休?”
奇石心痒难耐,在奇夫人耳边道:“再给我生个儿子吧。”
奇夫人抚摸着小腹,眸中闪动着期望的光,语气却不太肯定地道:“都这把年纪了……”
奇石道:“试试呗。”
奇夫人红了双颊,明艳动人。
爱,是女人最好的滋补品。
☆、第八百一十五章:炼狱
县衙大牢里。
何县令何敬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枚鸡蛋,不但头发、眉毛、眼睫毛、汗毛,系数掉光,就连两只眼睛也往外凸起,看起来好像要掉出眼眶。那幅模样,令人慎的慌。
曲南一来到牢房,隔着手腕粗的木头栅栏,垂眸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何敬。
何敬听见了脚步声,忙从睡梦中醒来,看向曲南一,惊倒:“曲大人!”一骨碌爬起来,来到木头栅栏前,扑通一声跪地,喊道:“大人呐,小人冤枉啊!那紫苏儿真不是小人害的呀,大人明察秋毫,放了小人吧!”
李大壮搬来胡凳,放在曲南一的身后。他跟着曲南一有段时日,知道曲南一懒得出奇,但凡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曲南一一掀衣袍,坐在胡凳上,笑盈盈地看向何敬,道:“本官走进时,看你睁着双眼瞪着本官,还以为你要怒骂本官,却不想,竟在半晌之后磕起了头。哎呀呀,你好歹吓唬本官一下,也是好的。干嘛直接认怂了?让本官好生为难。”
何敬准备好的一腔动人说辞被曲南一的步调打乱,只能随着曲南一的问话,含糊不清地回道:“小人不是瞪大人,小人那是睡着了,眼皮子闭不上。也……也不知道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劲儿地往外凸,眼皮子都盖不住了。这不,听到大人的脚步声,小人就醒了过来,忙起来给大人磕头请安。”
曲南一慢悠悠地道:“也没见你磕头请安啊。”
何敬立刻后退两步,一脑门磕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这头磕得绝对情真意切,真诚无比,曲南一都替何敬的脑门疼。
这咣地一声过后,只听何敬发出一声哀嚎,痛苦无比:“啊!”他一扬头,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竟从他的眼眶中甩出,划出一道血淋淋的红线,落在地上,顺势骨碌到曲南一的脚前停下。
那是……一只眼球!完整的,带着血丝的圆眼球!
曲南一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只眼球。
何敬忙直起腰,捂着两只眼睛,哦,错了,是一手捂着一只眼睛,一手捂着一只眼框,撕心裂肺地喊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没了!”血,沿着他的眼眶滑落,染红了半边脸。
曲南一直起腰,用脚尖踢了踢那只眼球,啧啧道:“这还没大刑伺候呢,干嘛如此配合?你这是打算先甩出一只眼球,吓吓本官吗?实话告诉你,本官胆子很大,不怕哦!”
何敬险些疼昏,却又被曲南一的话气醒。他……他犯得着甩出眼球吓唬人吗?
何敬知道,自己这定是得罪人了,否则不会被整得如此凄惨。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罪的曲南一?他自问对曲南一素来恭维客气,就差拿脸蹭他鞋底了,却被他整治得如此凄惨,当真是一言难尽啊!
如今哭嚎没用,只能求曲南一网开一面,放自己回去。若曲南一只是一个普通县令,他何必怕他?!他又哪里有权利拿下他?!只因人家老子厉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卫丞相,他这个小小的海炎县令,不得不屈服在人家的淫威之下。哼!若让他出去,他定寻个机会报复曲南一,让他也尝尝这地狱般的滋味。每一天,他的身体都会有一些变化。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啃咬自己。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那种刀悬在脖子上,不知何似会掉下来的恐惧,当真是生不如死。
何敬放下手,忍痛道:“大人明鉴!小人真没杀紫苏儿,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放小人一条生路啊。”
曲南一笑道:“这个嘛……好说。”
何敬的眼睛一亮,仅剩下的那只眼睛又往外凸了两分,吓得他忙捂住眼球,往回压了压,这才松开手,道:“只要大人放过小人,从今后,小人为大人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曲南一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本官就放心了。那紫苏儿之死,确实不能怪罪到你身上。然,本官素来有青天之称,总不好迟迟不破案。拿下你,也实在没有办法。为了本官的名声,你且再忍忍。”
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