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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颜望着曲南一的脸,认真地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她说:“甚好。”
曲南一绽放出璀璨耀眼的笑颜,捏了捏胡颜的脸,道:“今天过年,你再不醒,我可就要大刑伺候了。”
胡颜知道,自己让这个男人担心了。她捏了捏曲南一的手,沙哑道:“别练胆儿了。我又饿又渴又冷。”
曲南一的眸子眨了眨,逗弄道:“我有口水。”说着,就要去亲胡颜。
胡颜一巴掌拍在曲南一的嘴巴上,嫌恶道:“起开!”
曲南一非但不恼,反而盈盈地笑着,在胡颜的手心落下一吻,然后走到几前,为胡颜倒了杯温水:“先喝口,暖暖,我们马上吃饭。”
胡颜道:“我要沐浴。”
曲南一摇头道:“你后背有伤。”
胡颜道:“已经结痂了。”她能感觉到,伤口很痒。她的复原能力,在失去处女身后,变得越发惊人。不,应该说,自从她由一个老女孩变成女人后,但凡有鲜血滋养,她的复原能力就会变得格外惊人。
胡颜的视线落在曲南一的手腕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包裹伤口的白布带,沙哑道:“喂我喝血了?”虽是问句,内心却是肯定的。
曲南一轻笑一声,抱住胡颜,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你一个嘴贱心狠的女人,装什么慈悲善良?就算我割肉给你,你也应该嫌恶地问,洗没洗干净?然后高傲地点评,此肉有些腥!呵……这才是我们睥睨天下的大祭司。阿颜,你这么温柔善感,让本青天有些不习惯呀。”
胡颜一口咬在曲南一的胸口。
曲南一感慨道:“幸好我不用给娃儿喂奶,不然娃儿一准儿会问,爹爹爹爹,你的奶上怎么有牙龈?谁和宝宝抢奶喝?”
曲南一学着小娃儿奶声奶气的声音,终是逗笑了胡颜。
曲南一的一颗心,放下了一点点。
胡颜松开了牙齿,横了曲南一一眼,道:“去打水。”
曲南一揉了一把胡颜的长发,恋恋不舍地唤人打水沐浴。
自从王厨娘荣升为王管家,那是干劲儿十足,将县衙后院搭理得井井有条。
胡颜昏睡这几天,她一直派人留着火,烧着热水,就怕人突然醒了要用热水还得现准备。这不,曲南一一开口,那边就抬着热气腾腾的浴桶来了。
隔着屏风,胡颜退下亵裤亵衣,坐进浴桶里,揉搓了一把脸后,望向屏风那边的曲南一,有些纳闷,这人竟没趁着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冲进来,着实有些怪异。
她将自己沉入水里,半晌,钻出水面,趴在浴桶上,道:“南一,帮我擦擦后背。”
曲南一含含糊糊地应道:“嗯嗯……”人却没动。
胡颜回头看去。
曲南一脱下大氅,绕过屏风走了进来,看样子没什么异样,但在她看见胡颜的一瞬间,鼻血再次流淌而下。他忙掏出帕子,捂住鼻子,用力擦了擦,待血止住,这才来到胡颜身边,挽起袖子,抓过一块白布,蹲下,轻轻擦拭着胡颜的后背,感慨道:“这血流得有些可惜了。”
胡颜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喃喃道:“怎么?你还想给我喝了不成?”
曲南一呵呵一笑,没有搭话。
胡颜本想问问司韶在哪儿,燕凡尘怎么样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经历这些后,若她还不能管住自己的嘴,这张嘴就真的应该缝上了。她目前,能做到的,只是在一个男人面前,闭口不提另一个男人。
不知何时,白布被扔下,换成了曲南一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微微用力,摩擦着胡颜的肌肤。
☆、第七百四十章:年夜众美齐聚
胡颜没有制止曲南一的亲昵。虽然,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亲近。她心中装着无法咆哮而出的感伤,一丝一缕沁透了她的身体。然而,她却不想也不能表现出来。思念白子戚,是她一个人的事,不能与任何人分享。因为,白子戚是她的。
曲南一的呼吸灼热了三分。他将吻落在胡颜的肩膀上,用嘴唇细细摩擦着她的肌肤,感受她温热的体温和独特的馨香。他用力吸气,想让胡颜的气味冲刺满他的五脏六腑。他渴望她,渴望得灵魂都灼热了。他想燃烧她,让她知道自己的渴望,与她一同化为灰烬。
曲南一沙哑着嗓子,唤着她的名:“阿颜……”声音缠绵悱恻,好似文人墨客诗歌中的江南烟雨。
胡颜转过身,望向曲南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曲南一的眸光盈盈,化作春风细雨,落在胡颜的身上,渗透进她的肌肤,触动她的心。
胡颜扬起下颚,吻上曲南一的唇。她的心里凹陷下一块,需要曲南一来填满。兜兜转转这么久,她与曲南一分分合合,能给予他的已经不多。虽然,她没有任何兴致,甚是可以说,有些排斥这种亲热,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不能逃避、不能拒绝。因为,她不再是自己的,她是曲南一的,也是燕凡尘的,还是……司韶的,也永远是那三个人的……
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
不容置疑!
她不会将自己分成很多半,她会认真对待每一个人、每一段感情。身体无法复制,感情始终如一。
曲南一十分激动,想不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以为,胡颜会消沉一段时间,毕竟,白子戚在她心中并非可有可无。但是,她却在展开自己,任他施为。
只此一人,只此一吻,足矣。
曲南一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捧着胡颜的头,沙哑道:“别诱惑我。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
胡颜向后退去,冲着他勾了勾手指,道:“进来。你也得洗洗了。”没有勾引,也不是暗示,只是单纯的一种邀请,就好像邀请共享美食一样简简单单。这一刻,胡颜决定遗忘掉所有人、所有事,用心疼这个男人,圆他所有的渴望。
曲南一并没有猴急的扑上去,而是伸出手,从袖兜里掏出帕子,捂在鼻子上,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胡颜看。
胡颜突然有些后悔邀请曲南一了。曲南一给她的感觉,总像老夫老妻似的,在一起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但是,从曲南一的反应上不难看出,这简直就是久别重逢的生死恋人啊!没有媒妁之言,也不许山盟海誓,唯有紧紧相拥,用力纠缠,才不枉此生,不负此情。
十分意外的,胡颜羞赧了。她微微扭开头,开始洗银白色的长发。水雾氤氲,美人如斯,香肩诱人,皮肤晶莹好似珍珠白玉,双颊微微泛红,如同饮了陈酿,眼波盈盈,好似一江春水……
曲南一的心跳再次变得咚咚有力,如雷震耳。他向前一步,望下腰,去揉洗胡颜的长发。他说:“娘子绝色,情丝缠绕,为娘子洗过长发,从此便是结发夫妻,永不分离。”
胡颜眼波潋滟,横了曲南一一眼,道:“与其说得天花乱坠,不如……行动来看。”
曲南一的呼吸一窒,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他一把扯开腰带,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如今,战五渣曲大人的身材也有了看头。
胡颜勾起唇角,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曲南一,眼神极具诱惑。
曲南一刚要脱下外袍,就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搜侯道:“公子,司公子来访。”
曲南一扔掉外袍,靠近胡颜,对门外的声音置若罔闻。
搜侯还欲通报,却见司韶突然抽出长鞭,让其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线,载着雷霆之势,抽烂了窗户,碎了窗框。
胡颜并不惊慌。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月亮下的人——司韶。
他披着白色大氅,身穿红色长袍,一头银发随风飞舞,一双红色五行瞳夺天地之光华。人还是那个人,却变得如同一块锋利的红宝石,既吸引人类贪婪的目光,又高贵不可攀。
四目相对,司韶的眸子缩了缩,无法抑制的怒火,险些冲破胸膛,点了县衙,烧死曲南一。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辛辛苦苦守候多年的雪莲花,被狗啃了!这是……啃过了,还是正要啃?其中差距很大,却都令他揪心不已,怒火中烧。
胡颜却只是勾唇一笑,十分随意地道:“过来堵着点儿风,有些冷。”
司韶那一身杀气瞬间消失不见。所有的怒火和心痛,就好似一层灰,被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吹得消失不见。虽有痕,却不可寻。论一物降一物,司韶和胡颜还真是最好的诠释。
司韶冷着脸,走到窗前,用自己的胸口堵在被抽碎的窗口上。只不过,他非但没有君子地闭上眼睛,反而掰碎挡住他脸的残破窗户,睁着那双流光溢彩的红色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胡颜。他就是要看看,在自己的虎视眈眈下,曲南一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曲南一若还敢继续,他就抽花他的脸!
曲南一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今天过年,他总不能赶走司韶。即便他想,胡颜也不会让。哎……这个倒霉瞎子,若晚上一时片刻来……一时半刻怎么够?!!!
曲南一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但……这种自信心比不了他心中的恨意啊!
曲南一弯下腰,抓起袍子,重新系在身上,然后捞起浴池中的湿布,继续给胡颜擦背。
胡颜闭上眼睛,像个女王般被服侍着。她不是不考虑司韶的感受,但是这样的场面,他以后定然会常常碰到。习惯吧。尽管不喜欢,也要学会习惯。
司韶的手放在了窗台上,突然用力,掰下来一块窗框。
曲南一抬头,扫了司韶一眼,道:“这换窗户的银子,你得出。”
司韶冷冷道:“让你换两只手的银子,我也想出!”
曲南一眸子一弯,笑道:“那你最好多准备一些银子。”
司韶直接扔出了一块窗框,击向曲南一的手。
胡颜一拍水,弹起水珠,打飞了那块窗框。她说:“今天过年,都安生些。”她这一年,过得多苦逼,大家有目共睹。好不容易炸死了红莲老妖,心头松快三分,放松了神经,不想再因为内部争斗问题继续头痛。实话,小斗怡情,大斗伤身,过年还是图个和和美美全家团圆。
司韶冷冷地扫了曲南一一眼,转开头,不再出手。
这时,搜侯捂着额头,硬着脖子,在门外道:“公子……燕公子来访。”
燕凡尘扫了司韶的背影一眼,将随从留在门外,直接伸手去拉胡颜的房门。
搜侯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拦下还是装作没看见。毕竟,这些人和胡颜的关系都有些微妙。曲南一不开口,他……不好做主啊。实话,搜侯有些佩服胡颜。一个女人,能将这么多优秀男子笼在身边,甘愿陪伴,不只是手段了得。
在搜侯犹豫中,燕凡尘已经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搜猴干脆一耷拉脑袋,装死。
燕凡尘脱下墨绿色的大氅,穿着干净的白色长袍,挪动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绕过屏风,来到胡颜面前。
曲南一?
他知道,定然会看见曲南一,只是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燕凡尘的脸色本就苍白,这会儿变得越发不好。
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令人窒息。
胡颜将自己沉入水中。银白色的发丝轻轻飘动,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没脸见人准备逃避时,她却从水中站起身,张开双臂,微扬着下巴,看向曲南一。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她……她就那么哗啦一声,从水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