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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一一把扯住花青染的衣领,喝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在我消失后,可以找到我?下咒,用符,都可以!”
花青染推开曲南一,站起身,淡淡道:“你想做什么?”
曲南一吼道:“红莲教抓走了阿颜!”
花青染的眸子一颤,忙追问道:“在哪儿?!”
曲南一攥拳道:“我若知道在哪儿,就不会如此慌乱。她们一定还在六合县里,却……挖不出来!真是可恨!”
花青染盯着曲南一的眼,问:“你想怎么做?”
曲南一的眸染狠戾和决然,恨声道:“那个老妖妇,定然是又缓过气了。她设计陷害阿颜,引我和唐悠去看。这一番动手,定是你死我活。我想使计,让妖妇将我抓去,这样便能寻到阿颜。届时,你带人来救。”
花青染问:“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么做,你也活不了?若那妖妇直接将你杀死,你当如何?”
曲南一笑露一口白牙,有些神经兮兮地道:“我若死了,你在阿颜心中的地位,岂不是更进一步?”
花青染竟然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心里直将曲南一骂得狗血淋头。
曲南一一把攥住花青染的手腕,道:“帮我!”
花青染再次点了点头。
曲南一目露喜色。
花青染将手搭在曲南一的肩膀上,突然捏住他的脖颈儿,微微用力。
曲南一万万没想到花青染会突然对他出手,当即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搜侯悄然无声地出现,抱起软倒在地的曲南一,一脸为难地看向花青染。
花青染转开身,负手而立,道:“他若醒了,就告诉他,我知道胡颜在哪儿,会将她带回来,给……他……”后面两个字,花青染说得格外艰难。那千般不愿和万般不舍,犹如一把把钝刀,割着他的心。然,时也,命也,他终究争不过。
搜侯目露不可置信的表情,最终却抱着曲南一,道:“道长有何吩咐,搜侯和展壕愿效犬马之劳。公子为了胡姑娘,险些入魔,若能救出胡姑娘,卫相定会感激道长,欠道长一个人情。”
花青染压根就不搭理搜侯。卫相是谁?关他什么事?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女人,以及另一个男人。曲南一对胡颜如此深情,如果没有他参合其中,想必就不会如此为难。他终究不能陪在她身边,陪着她一同变老。
搜侯不再多言,抱着曲南一消失在了花云渡。
花青染重新来到几前,抚出一串纷乱的音调,就如他此刻的心情,满满的挣扎之意。
弦断,指破,冰封的荷花湖炸裂开来。
花青染站起身,将琴沉入炸开的湖水中,垂眸看着它沉入水中,在涟漪中消失不见。
花青染转过身,沙哑道:“准备香案,朱砂,黄纸……”微顿,又吐出两个字,“红线……”
福管家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花青染的要求,将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月挂树梢,午夜时分。
花青染焚香沐浴叩拜月亮。
他拿起黄纸,撕出三个小人,拍在香案上。
提起朱砂笔,分别在三个小人上写下亲、友、爱三个字,且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划破食指指尖,沾着朱砂,画下一张黄符。然后,拿起一根红线,用鲜血将其染红。他将红线的一头缠在小人的手腕上,然后将另一头系在自己的左手的食指上。依照此法,分别将红线系在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上。
福管家看得心惊肉跳,忙道:“公子公子,您这是……这是要干什么啊?”
花青染不搭理福管家,拿起写好的皇符,道:“天地君亲师,朗朗乾坤鹏万里,弟子花青染,今晚斩三情,灭人欲,悟天地大道!以血立誓,断红线,无悔!”言罢,在福掌柜的惊呼声中,直接用手中黄符斩向三根红线。
红线断,闪烁着金光,瞬间化成灰。
三个小纸人随之燃烧而起。
花青染的三根手指上发出灼烧的声音,留下三个点在手指背上。
福管家脚步踉跄,不敢置信地问:“公……公子,你……你……”
花青染看向福管家,淡淡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话,是从未有过的关心之语,但福管家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关怀之意。眼前的花青染,就好似无欲无求的谪仙,再也没有一点儿人类应有的情感。
花青染从福管家走过。
福管家回过神,忙喊道:“公子,你去哪儿?”
花青染头也不回地道:“去帮曲南一,寻回胡颜。”脚步微顿,转头看向福管家,“福伯,你可唤我花道长。”
福管家跌坐到地上,半晌都无法回过神。花青染去哪儿,从来不会和他说。就算他问,花青染也不会说。可今晚,福管家问了,花青染答了,福管家却流泪了。不是因为欣喜,而是……悲痛。
花青染的事儿,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被称之为神童,却因花老爷之故,命运多舛。小小年纪,就被人下了蛊,好不容易寻到张天师,解开蛊,却在六岁时,再次中蛊,变得痴傻多年。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这才清醒没对久,心智都尚未成熟,却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红线。这……这都是为什么啊?!
☆、第七百二十二章:与你绝情绝义
白子戚再次出现的时候,领着胡颜去了洗漱间。
洗漱间里有天然的温泉,这倒是可以解释出,为何地牢里不会令人觉得特别阴冷。
胡颜蹲在温泉边上,用手试了试水温,微烫,很舒适。
白子戚挥了挥手,示意其他教众退出去,而他自己,则是站在温泉边,监视着胡颜。
胡颜不想多言,十分干脆地站起身,脱掉外衣,蹬掉鞋子和亵裤,抬脚踏进温泉水。没有任何避讳,却好比掴了白子戚一记耳光。她……完全没有把他当成男人。
水雾氤氲,好似一层薄纱,裹着胡颜的美丽胴体。
她脚趾上的蟠蛇戒散发出两点幽幽红光,就像那条巨蟒的眼睛,令人厌恶。
胡颜将脚踩在了石头上,弯下腰,直接拔掉了那枚戒指,带出了一串淡粉色的血珠。她将戒指随手一抛,弃如敝履。
随着戒指撞击水面发出的一声轻响,白子戚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瞬间缩紧。
雾气冉冉,抚过白子戚的脸,再去看他的脸,仍旧是那张完美的好似冰雕一样的容颜,清艳无双,毫无感情。
胡颜的双手在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愈合,这令她格外欣喜。能自己动手打理自己的一切,这种感觉只有在失去后才知道有多可贵。
胡颜完全无视白子戚,只当他是空气。她痛痛快快地将自己洗干净,然后裹着准备好的白布,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当着白子戚的面,一件件换上新的衣裳。
红色的,艳冠群芳的美丽衣裳。
穿戴好后,白子戚在无声中引领着胡颜来到一间镶嵌着夜明珠的山洞。这间山洞不太大,但却格外豪华。一张梳妆台,占了半个空间。梳妆台的款式很特别,闻起来还翻着木料原有的清香,看样子都是新准备的。梳妆台上,有很多漂亮的胭脂,形形、各种各样,皆是全新。
胡颜仔仔细细涂抹着香膏,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
除了满头银发,整个人都恢复成了十八九岁的样子。全身的肌肤更加饱满滑腻,就好像一块温玉,令人爱不释手。她的唇瓣原本没有什么色泽,如今却好似涂抹了胭脂,娇艳柔嫩,好似初绽的花瓣。呵……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胡颜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白子戚取出一块白布,探到胡颜的长发上,打算给她擦干水分。
胡颜没有动,只是冷冷道:“不要碰我。”
白子戚的手微顿,收回了白布。
胡颜站起身,挺直了背脊,如同女王一般,从他身边高傲地走过。就算,她沦为阶下囚,也不是谁都可以亲近的。
白子戚放下白布,继续引领着胡颜,向大厅走去。
还是那间巨大的山洞,还是那只慵懒的巨蟒,还是那个形同鬼魅的红莲尊主。
红莲尊主坐在夸张的椅子上,垂眸看着胡颜,一脸嫌弃的模样,道:“什么味儿?你到底有没有洗干净?”
胡颜淡淡道:“我洗得很干净。是你自己臭了,闻什么都是怪味。”
红莲尊主当真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本尊身上腐臭的味道。嘎嘎……嘎嘎嘎……不过,很快,你将变成本尊这幅鬼样子,而本尊,将变成你那副美样子。胡颜,本尊很期待哦。”说着,她兴奋地站起身,蹬蹬蹬地跑到胡颜面前,激动地问,“你想没想过,本尊占用你的身体,蹂躏你的男人,是何等的快乐?!”
胡颜挑眉,笑道:“想法很喜感,现实很悲感。”伸手,点了点红莲尊主的额头,“你难道不知,想要永远占据我的身体,不易吗?”
红莲尊主眯起狠戾的眼睛,道:“因为不易,才有趣啊。本尊要让你万念俱灰,这样,才能击碎你的神识,得到你的身体。”勾唇诡异地一笑,“你若心甘情愿献出身体,与本尊结契,本尊可以让你继续活着,当然,是用本尊的这具身体。否则……”突然发狠,“你只能死!”猛地后退两步,“不不不,本尊不能让你死,你死了,本尊还到哪里儿去寻乐子?”娇嗔地瞪了胡颜一眼,“你把本尊的口味都养刁了。”
胡颜道:“你应该去唱戏,这一会儿一变脸的样子,还是能征服一些糟老头们的欢心的。”
红莲尊主幽幽道:“本尊倒是很期待,听到燕凡尘用含血的嗓子唱出嘶哑的花腔。”
胡颜皱眉,道:“你和我之间的事,扯上别人没有意义。”
红莲尊主道:“没有意义吗?没有意义吗?!胡颜,你勾引千帆的时候,怎不知你我之间的事儿,不要扯上其他人?呵呵……本尊很好奇,你心心念念的小哥哥在等着你,你却留恋草丛背弃了自己曾经的誓言。啧啧……看来,这些男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低啊。”
胡颜不语,心中却防范起来。
红莲尊主突然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人皮帕。
胡颜的呼吸一窒,眼睛落在人皮帕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红莲尊主把玩这人皮帕,将气凑到鼻子前,狠狠地嗅了嗅,道:“这是千帆的皮。”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块人皮,激动道,“千帆、千帆,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
胡颜忍无可忍,伸出手,沉声道:“把小哥哥的皮,还给我!”
红莲尊主却笑道:“子戚废了多大力气,才从你那里拿到这块人皮,本尊怎么可能给你?给你做什么?让你骗来封云气的身体,承载千帆的神识?”
胡颜突然转头,看向白子戚。这是得知他诱抓燕凡尘后,她第一次看他。那恨,犹如两根长长的冷箭,直接刺入他的体内。
白子戚看得真切。胡颜,想他死。
红莲尊主笑盈盈地道:“别这么恨子戚,他是本尊的人,自然要对不起你。不过,待本尊夺得你的身体,会好好儿疼爱子戚的。想必,子戚也很喜欢你的身子。”钢爪抓上胡颜的脸,迫使她回过头,看向自己。
☆、第七百二十三章:红莲尊主的真实身份
胡颜盯着红莲尊主,心中的恨意翻江倒海,恨不得一口口咬死她才好!
红莲尊主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