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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像绿腰这种丑陋至极的女子,也不是无人问津。那些有着特殊嗜好的人,专喜她这种类型。挑战至极的承受能力与征服欲,也是男子热衷的游戏。床榻之上,未必非得疼爱美人,若能对此丑货下得去手,才能称之为一声玩遍花丛的真…淫…魔!
☆、第六十九章:绿腰被掴
白子戚与绿腰二人终于分开彼此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后,白子戚跳到车外,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问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惶恐地回道:“回白爷,马车前突然出现一块大石,天有些黑,小的没注意到。待看见时离那石头就有些近了,小的急忙将马车拉停,却害得白爷受累,小的……”
白子戚皱眉:“怎那么多废话?!”
车夫闭嘴,白子戚踱步到马车前方,看了眼那颗凭空出现的大石头,心中有些纳闷,这条路昨晚他还走过,却不曾出现过大石啊。他举目眺望,并未发现异常,暗想这六合县还未曾出现过响马,应该不是有人故意制造障碍方便劫财。就算有响马,也要先打听打听这车里人是谁,是不是自己能动得了的。
白子戚环顾四周,见此处已经是艳山脚下,周围疏影重重,极是隐秘。他略感满意,回头看向绿腰,缓缓笑了。
白子戚的背景是一座连绵起伏的艳山,在天色将黑的时刻,犹如一只蛰伏着的巨大怪兽,吐着黑红色的长舌,随时准备扑过来咀碎人的骨头,吞噬人的血肉。
天色将晚,那为数不多的光亮落在白子戚的脸上,竟将他那张清秀的脸显得越发白腻。他一身玄色锦缎衣袍,混迹在丛林中,仿若隐身了一般。打眼望去,只剩下一张白瓷般的脸,漂浮在空中,缓缓对自己笑了。那笑容,有几分狠厉、几分邪祟、几分毒辣、几分厌恶与无情,捏合在一起,就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笑。
嘶……
绿腰觉得有些想尿。倒不是怕的,只是觉得想尿而已。
她的手脚被缚,行动不便,但却并不急着划开麻绳,她也挺想知道,白子戚为何会绑了自己。若说是因为自己曾经撞过她,那这个男人也未免太小气了些。当然,他若执意小气到底,她也不介意在这艳山脚下留出块空地,为他堆个坟头。
思及此,在白子戚的笑意尚挂在脸上的时候,绿腰憨憨地说:“白子戚,你知道不,你笑得可好看了。”
啪嚓……
白子戚的笑僵在了脸上,随时掉落到了地上,似乎摔出了极大的声响,砸得地面都晃了三晃。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的笑容好看!
笑容好看的那是妓子,不是他!
白子戚有些抓狂了。
虽然他不常笑,但却知道别人畏他如虎,害怕他的笑。他看向绿腰时,心里想着如何虐杀她,这笑容就不自觉地浮现上脸,若说这笑容好看……白子戚有种扯下脸皮的冲动!
白子戚的眼神冷了,冷哼一声。
绿腰的眸光闪烁,心中偷笑,脸上雀跃道:“哦哦哦,白子戚,你哼的声音好……好销魂哦。”
白子戚的手指突然攥紧,沉声道:“把她扯下来!”
车夫得令,就就要往车厢里钻。
绿腰手脚被捆,动作不方便,竟耍起了无赖,扯着嗓子喊道:“白子戚,你不能让别人动我!不能啊!我是你的人呐!”
车夫僵硬了,伸出去的大手变得无力,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去抓绿腰也不是,收回来更不是。虽然他明知道白爷不会看上绿腰,但人家绿腰都这么喊话了,他还是要听听白爷如何吩咐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咳,有时候,他是挺怀疑白爷的审美的。
白子戚的瞳孔缩了缩,他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车夫,探身进入车厢,扯住绿腰的衣领,一双眸子目露凶光。
绿腰眨了眨小三角眼,突然拔高了声音喊道:“不要啊!不要扯我的衣服!不要这样!啊!禽兽!流氓!不要啊!啊!啊!啊!”
“呦呵,本官这是打扰了白茂才的美事喽?”一个饱含戏谑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白子戚的目光一凛,绿腰的唇角一勾,两人互看一眼,没有动。
车厢外,火把亮起,曲南一一身紫色长袍,斜倚在车厢一侧,十分自然地掀开了车窗上的小布帘,往里一瞧,啧啧道:“白茂才,本官为你点上火把可好?瞧瞧你的眼神,哎……”得,这话说得够缺德的,一下子磕碜了两个人。既埋汰白子戚眼神不好要上绿腰,还贬低了绿腰的姿色,实在不堪入目。
绿腰和白子戚再次互看一眼,然后十分默契地让彼此的身体分开一些距离,二人似乎是达到了一种共识。真是,微妙的关系。
白子戚觉得有些诧异。不知为何,他竟透过绿腰的小三角眼里看到了一种名叫智慧的东西。似乎,与众不同。当然,这不排除是因光线太暗而产生的错觉。
白子戚放开抓着绿腰领口的手,却突然一巴掌扇在了绿腰的脸上!
他的动作十分迅猛,快得令绿腰也是防范不急。娘地,谁能告诉她,他为何突然发疯掴人?!刚才二人的眼神交流是狗屁约定吗?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那眼神的意思是暂时停战,一致对外?
哦哦哦,错了,果然错了!在她心中,自己既有能力和白子戚谈判,也可以和他联手对外。但在白子戚那孙子的心里,怕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傻乎乎的死物而已。白子戚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应该是一种警告,警告自己不许作怪!
操咧!
绿腰的感觉不太好,突然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严重怀疑。这个嘴巴子掴得够狠,打得她半边脸都麻了!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脸上的疼远不如心中的痛啊。这回,轮到绿腰不淡定了。她总不能劝慰自己说,你就当一个小娃娃伸着肉呼呼的小手,在你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好吧?不好!真的不好!忒他么疼了!
虽对绿腰于那些喊着不打女人的道貌岸然之辈没什么好感,但对打女人的男子更是厌恶。咳……虽然她这种女人比男子还强悍,但是,她还是喜欢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人活着,若没点儿个性,岂不是白玩?
白子戚这孙子,真是惹怒了绿腰喽。
☆、第七十章:此笑有违天和
绿腰被打得头偏到一边,那声音大得曲南一都颤了一下。他斜眼看向白子戚,冷飕飕地道:“手劲儿挺大啊。这是怎的,想强行侮辱不成,当着本官的面就要动手行凶?”
白子戚退出车厢,顺了顺长袖,冲着曲南一敛衽一礼,道:“情趣而已,大人多心了。”
曲南一站直身子,踱步到白子戚面前,似笑非笑道:“你强行掠了唐悠的丫头绿腰,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欲做何事?如果这都是情趣的话,那么白茂才果然有着与众不同的癖好啊。”
白子戚静静而立,那斯文俊秀的样子,很难和刚才动手掴人的狠劲儿联系到一起。他回道:“子戚的个人喜好不便拿出来说道,倒是大人,一路风尘仆仆追在子戚的车后,难道是放心不下车里的绿腰?若大人喜欢,只管明说,子戚不才,岂敢夺大人心头美?”这话说得够噎人了。白子戚在猜测,曲南一到底为何追来?若说是因为唐悠报案,那他这动作未免太快了一些。不过,既然他敢诬陷自己的癖好,那自己就敢顺杆爬,恶心他曲南一一下。
实际上,曲南一这人向来雷厉风行,他因误会怀疑白子戚与丢失女婴事件有关,便派人暗中盯着白子戚的动作。不想,竟得知他掠了一人,直奔艳山。与此同时,唐悠前来报案,说她家的绿腰不见了。
曲南一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带着众衙役,策马狂追白子戚。按理说,曲南一这一骑动静不小,白子戚和车夫应该能听见马蹄声,但绿腰和白子戚的动作也不小,绿腰又扯着脖子在哪里瞎叫,害得白子戚心绪不稳,车夫神经乱跳,这才没有注意到马蹄声。
待车夫发现曲南一等人时,却十分诡异地动不了了!这种感觉不太明显,仿佛只在弹指之间。可怕的却是,你不知道这个弹指之间到底过了多久。此刻,车夫也正泛着嘀咕。
曲南一听闻白子戚的话后,笑了。他说:“白茂才啊,本官的玩笑娱乐了本官,你的玩笑却令本官不悦,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哎,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官,你是民呢。”转身,绕着马车转了一圈,“说说吧,这天都黑了,你掠了绿腰想要为哪般啊?本官瞧着你这架势,是要杀人灭口啊。”
白子戚能说,自己是因为瞧绿腰不顺眼,就想让她消失吗?不能!因此,他一口咬定之前说过的话:“子戚见绿腰颇为顺眼,想与其夜游艳山。”似是想到什么,表露出惊讶之意,“子戚已然让人去告之唐小姐,难道那乞丐拿了赏钱跑了?哎,真是人心不古啊。”
曲南一笑吟吟地听着,点头道:“想不到,白茂才竟还有此雅兴。只是不知,为何绑了绿腰啊?这两情相悦,总不好动粗吧。若是动粗,不就变成了强辱民女?”
白子戚垂下眼皮,目光淡淡地扫向地面,毫无诚意地检讨道:“是子戚太过鲁莽。大人知道,绿腰有些痴傻,心性更是异于常人,若不绑了她,怕她会闹腾起来,伤到自己。”抬头,迎视曲南一的目光,“再者,大人,绿腰是奴,通货物,不算民女。此时只要唐大小姐不追究,曲大人就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曲南一与白子戚面对面而立,两个风格迥异的美男子之间暗潮汹涌,惊得众人不敢喘大气。风乍起,吹得火把摇曳而起,光影投到人的脸上,形如鬼魅。
李大壮心中哀嚎,不敢乱动,却还记挂着车厢里有一个弱女子,于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车帘,为绿腰松绑。
绿腰一直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和表情。
李大壮轻叹一声,退出车厢。
绿腰活动了一下四肢,摸了摸浮肿起来的左脸,眼中的光忽明忽暗,看起来就不太善良。她扯了一下唇角,抬手掀开车帘,望向两个静静而立的男人,刻意粗着嗓子,装出憨傻的样子,呆呆地问:“你俩贴那么近,是要亲亲吗?”
曲南一和白子戚同时一愣,然后同时转头看向绿腰,又是一愣,再然后又同时向着对方的反方向退开一步。动作是如此的协调统一,就像经过了上百次的排练一样。
曲南一盯着绿腰看,那目光在火光的映照下,竟灼亮的可怕。
绿腰暗自心惊,以为自己暴露了身份,但又觉得不大可能。她眨了一下眼睛,细微地感觉了一下脸上的变化,这才发现,自己的黏贴在一起的左眼皮,竟被白子戚那孙子一巴掌拍开了!
可以想象,自己肿着左脸,瞪着一眼大一眼小的两只眼睛,顶着布满大块黑痣的鼻头,蓬松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站在众人前面的样子。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一只眼睛暴露了。这个时候,她可能就要感谢白子戚下手够重,不但打开了她故意黏贴在一起的眼皮,还将她的眼皮打得青肿了,眼白处更是隐见血丝。
曲南一觉得绿意的样子有几分怪异。那怪异中还透着一分摸不清的熟悉。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也弄不明这份感觉到底可以归类到何处。只是,那眼睛……
绿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突然嗷呜一声扑向曲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