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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想像后宅女子一般,每日守着空房,听着胡颜与别人在隔壁翻云覆雨,自己却只能喝着闷酒,挖心地痛。
所以,誓死都要一拼!
胡颜想左拥右抱,哪里那么容易?真当他们是任人揉捏的死物?
这一刻,男人们是愤怒的,却又不能将这些话宣于口。然,每个人心里想得,却是殊途同归。
就在胡颜再次开口前,曲南一道:“阿颜,每个人都有做混人的资格和本质。若我与其她女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可愿入我后院,为我争宠?”
胡颜哽了一下。
封云起直接道:“为何不告诉他们,你已经……”
胡颜的身子突然移动,站在封云起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封云起在胡颜的眼中,看到了刺骨的冷意。他的心突然就是一痛。胡颜与自己已经恩爱缠绵,却要隐瞒此事,不想让其他男人知道!
封云起刚按下的怒火,再次蹭地窜起,他一把拦住胡颜的腰,一把拍开曲南一的门,呼啸而去。
封云起的动作太快了,没有人想到他会突然掠走胡颜。就如同很多次那样,令人防不胜防。
曲南一追出房间,却哪有封云起和胡颜的影子?
他微微皱眉,暗自思忖,封云起未曾说完的话,到底是何意?胡颜已经如何了?
曲南一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转身间,看见花青染仍旧躺在自己的床上没动弹,便问:“为何不追?”
花青染道:“姐姐让我睡觉。”言罢,竟又闭上了眼睛。那份乖巧和自然,令人曲南一趟目结舌。
曲南一心中发狠,磨了磨后槽牙,道:“这是我的床!”
花青染眼也不睁地道:“姐姐让我在这睡。”语气是绝对的理所当然,样子就如同一只翘尾巴的小熊。
曲南一一屁股坐在几上,道:“你在胡颜面前,为何不露出此等顽童的样子?花老道,你给我起来。”
花青染直接蹬掉鞋子,转身,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曲南一第一次见识到花青染耍起无赖是个什么样子,简直……能恨死个人啊!
曲南一干脆也蹬掉鞋子,骑着花青染,爬到床里,躺在,面冲着花青染,用手指去点花老道的额头。
花青染眼也不争,一把拍开曲南一的手,道:“你离我远点儿。”
曲南一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屋子?”
花青染往被窝里缩了缩,嘟囔道:“你缺心眼吗?你连自己的屋子都不知道,还需问我?”
曲南一又是一哽。下一刻,他却是被气笑了。他道:“你在她面前,怎不如此刁钻?”
花青染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向曲南一,道:“你傻吗?我疼她都不够,怎会让她厌恶我?”
曲南一望着花青染半晌,终是问出:“青染,你可知她的心思?”
花青染抿了抿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曲南一问:“你如何想?”
花青染道:“与其说是她的心思,不如说是我们的心思。与其问我如何想,不如问问自己,若她没有为难,对你置之不理、弃如敝履,你当如何想、如何做?”
曲南一哑然,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青染是个明白人。”
花青染道:“你转过去。”
曲南一问:“为何?”
花青染道:“你的脸太丑了,影响我睡眠。”
曲南一道:“你闭上眼。”
花青染道:“你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难受。”
曲南一道:“真想一脚踹你出去。”
花青染闭上眼,拱了拱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才道:“你打不过我。”
曲南一:“……”
蜡烛燃尽最后一滴泪,屋子变得黑暗,只剩下的浅浅地呼吸。
曲南一睁着眼,望着天棚,想着胡颜,想着封云起,想着花青染,以及自己。他睡不着,却又不想花青染知道。这种心思无法与人说。就像,他无法开口和花青染聊聊胡颜一样。胡颜就住在他的心中,容不得他人窥探。
花青染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道:“寻不到她,睡不着;人寻到了,又睡不着。南一,你说这是怎么了?”
花青染开口说话,曲南一也打破了沉默,开口道:“想不到,你也有事情想不透,会问我。”
花青染道:“太浅薄的问题,我不愿去想。”
曲南一呵呵一笑,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手轻轻碰了碰脸上的伤,眉毛微皱,幽幽道:“你可知后宅女子,就如你这般,每日痴盼着夫君的垂怜,想在众多美色中争得一席之地,就得使尽各种手段。晚上,睁着眼,想着自己的夫君进了谁的屋,宠幸了哪位美人,是否会忘记自己。他离家,你担心睡不着;他在家,你却独守空房,亦不能入眠。青染,这样的感情,你敢要吗?”
花青染没有回应。
曲南一转头,看向花青染,却发现他睡着了。不知真假。
曲南一缓缓闭上眼睛,眉头却拧了起来。
狼多肉少,怎么办?
封云起的浓情厚爱、花青染的身心相依、白子戚的痴情一片、司韶的生死相随、幺玖的悍不畏死……每一个人,都想要得到胡颜独一无二的感情,却又有多少胜算?这一次,胡颜没有骗他,她心中确实有他。可这种喜欢,是否就如同男子广纳美妾那般,多多益善?
曲南一,惆怅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霸情夜微澜
封云起将胡颜抱回家,直接扔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不由分说,直接扯碎衣服,压了上去。
若不能狠狠占有这个女子,他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她。这个女人,就像一阵笑声,令人痴迷,却抓不住、攥不牢,偏生还要被人疯抢。这种感觉,太令人抓狂了。
封云起心中的嫉意在翻滚,身体变得格外炽热,每一次撞击,封云起都会问她:“你是谁的?!”
胡颜也是个倔脾气,直接回腿就是一踹,骂道:“你是老娘的!”
封云起见胡颜有力气踹人,于是进攻得越发猛烈。
两个人,就像两头雄狮,死死地攀咬着对方,谁都不肯服输。
整个晚上,都能不时听见封云起与胡颜那变换着调调儿的互吼。
封云起吼:“说!你是爷的!”
胡颜骂道:“滚你奶奶个球!”
封云起吼道:“你是爷的!”
胡颜:“我是你祖祖祖祖祖姑奶奶!”
封云起:“……”
胡颜:“啊……”
封云起:“你是爷的!”
胡颜:“滚你娘的!有完没完?!”
封云起:“没完!你不承认,爷跟你没完!”
胡颜翻身压下封云起,一顿连环掌拍下,吼道:“说,你是我的!”
封云起:“我是你的。”
胡颜:“你个贱货!有没有原则?!”
封云起:“爷要娘子,不要原则。”
胡颜:“滚!”
封云起:“被窝里滚。”
胡颜:“欠打?!”
封云起:“用力点。”
胡颜:“王八羔子!”
屋内,封老夫人听得真真切切,气个倒仰。如果封云起是王八羔子,她是什么?那个贱人口口声声骂爹骂娘,就该浸猪笼!不不不,最好是千刀万剐,让她知道何谓妇德。哎呀呀,气是她了。这都是冤孽啊!冤孽啊!
封老妇人躺在床上,气得全身直哆嗦。
屋内,封云喜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剪着一个小人,然后点燃一节小木棍,吹灭,然后用它在小人的身上写写胡颜两个字。抽出一把剪刀,用剪尖不停地戳着那个小人。每戳一下,她的目光就狰狞一分。胡颜、胡颜,她绝对不会放过她!她抢了封哥哥,还如此不要脸的行房,如此,怎能活在世上?这是对女人的侮辱!
屋内,胡蝶儿支棱起耳朵,咬着被子,满脸潮红。她将手探入被子底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她发现,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胡蝶儿闭上眼,想象着被人疼爱的样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院中,无涯看向无风。
无风的耳朵一红,将背脊挺得更直了几分。
后半夜,云消雨歇。
封云起咬着胡颜的脖子道:“真想一口一口撕咬下你的血肉,吞下腹,让你完完全全变成爷的。”
胡颜瘫软着手脚,喘息道:“我不想变成粑粑。”
吞下腹,消化一番,自然要贡献给大地。
封云起纠结了一整晚的怒火,瞬间破功,竟噗嗤一声笑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胡颜的颈窝处,痒痒的,带着一丝酥麻。
封云起一翻身,拦着胡颜,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
半晌过后,沙哑说:“爷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想护着你、守着你,与你驰骋天地间。你若点头,我们明日便走。”
胡颜垂眸,不语。
封云起收紧了手臂,道:“爷不是那几个软蛋,犹犹豫豫像个娘们。你若跟了爷,爷许你,不会纳妾,一生只你一个。”一抬手,提起胡颜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也要答应爷,别再和他们不清不楚。爷……不喜欢。”
胡颜的眸子闪了闪,终是道:“若会一直纠缠下去呢?”
封云起的眸子一凛,突然翻身而起,如同一头压抑愤怒的雄狮,按着胡颜的肩膀,森然道:“别逼我。”
胡颜幽幽道:“是你们都在逼我。”
封云起眼中的怒火又开始灼烧。他觉得,今天一天的怒火,一定比他二十七年所有的怒火加起来,还要多。
他不敢继续耽搁,怕再和胡颜扯下去,会忍不住亲手掐折她那纤细的脖子。
她为何不懂,若真爱一个人,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如今,他的眼中、心中、血液中、骨头里,都是她。就算一群绝世舞娘在他面前跳艳舞,他也会无动于衷。他要得只是她,为何她不能与他一样,只要他?
封云起突然用力一按胡颜,直接跃起,赤条条地跳到地上。充满力量的紧致线条,性感的臀部,宽肩窄腰,修长的大腿,加上一头放荡不羁的长发,真是太容易点燃女人的热情。只可惜,胡颜的热情被榨干了。她只是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气呼呼地穿上衣服,穿上鞋子,就要走出去。
胡颜裹着被子,坐起身,刚将一条腿伸下床,脚尖都没点到地面,就见封云起突然回头,露出俊美不凡的侧脸,冷冷道:“你干什么去?”
“……”胡颜无语。明明是他要走,好吧?难道还不行他走后,她也出去溜达溜达。
封云起见胡颜不答,以为她又要去寻曲南一,只觉得急火攻心、整个人变得怒不可遏,一种想要嗜杀的欲望悄然苏醒,他的拳头攥得吱嘎作响,眸子瞬间变得全黑。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忙转回头去,恨声道:“你哪儿也别想去!你若应了,我们即可走;你若不应,明天,爷娶妻。”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黑色退去,回头,冲着胡颜邪肆地一笑,“你这个妾,得给爷的正妻跪拜敬茶。”冷笑一声,衣袖翻飞,直接推门而出。
门外,传来封云起的声音:“门窗全部封上铁条,订死!”
门被关上,切断了外面的月光。紧接着,响起铁锤砸铁板的声音,一下下,仿佛钉在人的心上。屋子,渐渐黑了。有月光透过铁条的缝隙,投射到地上,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胡颜收回那只腿,躺回到被窝里。
真的,她不怨封云起。爱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