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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颜被曲南一吼得两耳发麻,却知道,在这种时候万万不能露怯,否则定会被逼上绝路。于是,胡颜气运丹田,吼道:“我好奇!我看看,不行吗?!”
曲南一万万没想到,胡颜不要脸起来竟然理直气壮。他脑袋一热,脱口而出:“我又不是没有!你看别人的做什么?!”
封云起双手环胸,斜倚在床边,视线在曲南一的跨间一扫而过,邪魅地一笑,道:“你的……不够看呗。”
曲南一闹了个大红脸。这话,若是别人说,他非得和那人争上两句不可,可恨的是,说这话的是封云起。曲南一自问照比封云起确实小了那么一丢丢儿,只能冷哼一声,直接扛起胡颜,道:“回县衙!”
胡颜十分惊讶地发现,曲南一竟然能单手扛起自己了?!乖乖……
她用手摸了摸曲南一的肩膀和胸口,感觉手下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线条更加饱满,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且,胸口处跳动的心脏一下接着一下,格外有力。好吧,她承认,那是愤怒的力量。
胡颜的嘴角一勾,柔柔地唤了声:“南一……”
曲南一的脚步微顿,粗声道:“想要讨好我,也要拿出点儿诚意。”
胡颜莞尔一笑,道:“想你了。”
曲南一的身体一震,竟……竟直接将胡颜掀翻到了地上去。
恰好,花青染就站在胡颜身边,一伸手,接住她,然后就像抱着被子卷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肯再撒手。
曲南一道:“给我。”
花青染道:“不给。”
胡颜有些尴尬了。
封云起突然大喊一声:“抢媳妇喽!”言罢,挽起袖子就冲向花青染,愣是从他怀里抱出了胡颜。
花青染大怒,飞身而上。
曲南一不甘示弱,直接扑向封云起。
白子戚脸若寒霜,亦加入到战局。
封老妇人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封云起坐在几上,抱着花青染。花青染则是坐在封云起的跨上,抱着胡颜。胡颜与曲南一和白子戚抱在一起。
四男一女,皆衣衫不整,气喘吁吁。
封老妇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一张老脸瞬间红透了、变紫了,没脸见人了。
这这……这实在是太淫乱了!
白日宣淫不说,还……还是四男一女!
那女子如何受得了?不不,不说这个问题。是那女子怎如此没羞没臊?!就算是妓,也还顾忌几分脸面,那女子简直就是——娼妇!
搀扶着封老夫人的胡蝶儿见到这种场景,竟面色羞红、双眼放光,连呼吸都浓重了几分。
封老夫人指着胡颜道:“哪儿来的娼妇,竟敢诱惑我儿白日宣淫?!”
封云起眉头微皱,道:“娘没看见,儿抱着的是个爷们儿吗?”
封老妇人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身子颤了颤,险些昏倒。
☆、第六百四十章:她没死?!
曲南一等人虽面色不善,仍旧纷纷站起身,对着封老妇人行晚辈礼。
封老妇人却将脸一沉,避开众人的礼,道:“老朽可没这个福气,认识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后生!”
胡颜扫了封老妇人两眼后,道:“这不是胡家庶出的女儿,胡……胡什么来着?哦,对了,胡艳芳。”胡颜怎么会知道胡艳芳,还真是因为封家算得上是门阀大家,所以关于封家的传说,她还真能记住那么一两件格外令人津津乐道的。尤其是这个胡艳芳,为了能嫁给封当家人的,可是将自己的嫡姐撞入鱼塘,害其高烧不退,不能及时穿上嫁衣,不得已,才由她顶替。她呢,也是有些手段,竟迷惑住了封家家主,并没有对此事进行追究。这些辛辣秘史,因封云起的关系,胡颜才没有往外蹦豆子。否则,一定会将封老夫人埋汰得想钻地缝里去。
封老夫人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叫出自己的闺名,且一下子道出自己是庶女的身份。要知道,她早已将名字记在了嫡母名下。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鲜少有人记得,她是庶女的身份。如今被裸地揭穿出来,封老妇人感觉脸上一阵阵灼痛,就好像被人掀了面皮。封老夫人恼羞成怒,指着胡颜道:“哪儿来的娼妇,竟敢直呼长辈姓名?!”
封云起挡在胡颜面前,沉声道:“她是儿的意中人,不是娼妇。娘你身体不适,就去休息吧。”
封老妇人抖若筛糠:“意……意中人?你……你……儿啊,你可睁开眼睛看看,她与几个男人都有肌肤之亲,已是不洁之人,你……你怎能让封家受此奇耻大辱?!”
“呵……”胡颜嗤笑一声,大刀破斧般坐在了几上。
白子戚道:“几上凉,不如坐在为夫的腿上?”伸手抱起胡颜,放到自己的腿上。
曲南一的眼睛一眯,直接蹲在了胡颜的身侧,帮她揉捏着腿,问:“娘子,这个力道舒服否?”
胡颜道:“尚可。”
曲南一暗中磨了磨牙,脸上却笑得格外柔情蜜意,手下的力道也格外的“情谊深厚”。
花青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干脆操起一把夏日蒲扇,给胡颜扇起扇子,口中还问着:“热不热?”
胡颜道:“热!”
花青染将扇子扇得虎虎生风。
胡颜忍着打哆嗦的冲动,笑得不见眼球。
心中暗骂道:娘地!花老道明知她畏寒,却如此扇风,绝对是报复!笑面虎揉捏腿的力道,嘶……绝对是嫉妒!裸的嫉妒!白剥皮……白剥皮,你好样的!竟然挠她痒痒!
操咧!要不要这么酸爽?!
胡颜在冷风阵阵中,忍受着掐,忍受着痒,却偏生要笑得豪情万丈,仿佛坐拥江山美人,无比快活。
封老妇人傻了,感觉山崩地裂啊。她指着胡颜,哆哆嗦嗦,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封云起虽然对封老妇人寒了心,但孝心却是有的。他不想封老妇人以卵击石,和胡颜过不去,便劝道:“回去休息吧,娘。”
封老妇人却突然尖叫道:“赶出去!把这娼妇给我赶出去!”
封云起眸光一凛,怒火如野草在烧,沉声道:“这是我的家,娘无权赶我的人。娘若看不惯,且回封家去。”
封老夫人的眼泪瞬间落下,哽咽道:“你……你竟为了个外人,赶娘走?!好好,娘这就走,这就走……”一转身,脚下一个踉跄,竟昏了过去。
封云起忙抱起封老夫人,对胡颜道:“对不住了。兽兽,等我回来。”他抱着封老夫人,将她送回了房间,并让人请来大夫,为其诊治。
胡蝶儿守在床边,将一张帕子攥出了水。
封云起问:“云喜呢?”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她候在床前,服侍封老夫人。
胡蝶儿答道:“早上姑姑昏倒后,云喜也哭晕了,这会儿正在屋里休息呢。”
封云起没再多问,守在床边,等着大夫。
不管封老夫人对他如何,都是生他养他的娘亲。他至今记得,娘送他的拨浪鼓,上面绘着两个讨喜的顽童。
然,他绝不许娘亲侮辱胡颜。
胡颜不欠娘亲,娘亲没有生养胡颜,便没资格辱骂胡颜。
封云起想不明白,为何封老夫人非要住在这里,不想回封家呢?以前,封老夫人开口闭口都是封雷鸣,也就是封家嫡子、他的大哥。可来这一个月,竟然对封雷鸣只字未提,着实有些古怪。
封云起抱着封老夫人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胡颜打了个大喷嚏,花青染扔了扇子。胡颜的喷嚏故意冲着曲南一打的,因此曲南一也停下了格外用力的按摩。
白子戚突然呜了一声。
胡颜凉凉地道:“我可没对你手动。”
白子戚道:“她叫我。”
胡颜一惊,忙站起身。
白子戚展开手掌,手心处又隐现那根可恶的针。橘红色,就像一根被活烧红的针。
胡颜有些乱了分成,踱步道:“这如何是好?那么打都不死,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子戚攥紧拳头,站起身,对胡颜道:“打我。”
胡颜微愣,目露不解之色。
曲南一凉凉地道:“你不打他,他回去后如何交代?难道说,他被你换到手里,只为了看看他牛儿的大小?”
胡颜和白子戚同时脸一红。胡颜瞪了曲南一眼,喝道:“闭嘴!”
曲南一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挽起袖子,道:“你不来,我来!”
白子戚横了曲南一一眼,道:“你若动手,我还手。”
曲南一直接拍了拍花青染的肩,道:“你来吧。”
花青染道:“好。”
胡颜一伸手,拦下花青染,看向白子戚,道:“我亲自来。”
白子戚点了点头。
胡颜深吸一口气,道:“我自己的无能,我要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子戚,你信我,终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鬼东西!”
白子戚的眸光沉了沉,没有言语。
胡颜抿着唇,扬起手,照着白子戚的脸,便是接连六巴掌。
白子戚的嘴角破了,道:“还缺四巴掌。”
胡颜一抬手,又是四巴掌。
白子戚的脸渐渐浮肿起来。一张清秀的容颜,慢慢变成了猪头三。他走到窗边,看了胡颜一眼,低声道:“不要相信我。再见面时,千万不要相信我。”言罢,破窗而出,翻身跃上房檐,快速消失不见。
曲南一是做戏的高手,扯着花青染就追了出去。
胡颜透过破损的窗,看见对面的窗口有人影一闪而过。看来,这封家也不安全,竟有人在监视她。
胡颜跃出窗口,去追白子戚。
为什么追?
为什么不追?!
她要……杀了红莲尊主。
既然白子戚知道她在哪里,自己跟着去好了。她这种行为确实很小人,却令心里格外欢喜。
花青染和曲南一只是象征性的追一追,没想到,胡颜竟然撒腿是真追。花青染受了内伤,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双腿发软。曲南一拉起花青染,往回返。结果,却看见胡颜从头上掠过,继续去追白子戚。紧接着,封云起又从二人头上掠过,去追胡颜。
什么状况?不是追追就算了吗?
曲南一和花青染对视一眼,突然惊觉,胡颜这是要去寻红莲尊主拼命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让大家准备一下?
原本,封云起正在等大夫,突然听见破窗而出的声音,忙推开窗向外一望,恰好看见白子戚逃走,曲南一和花青染追了出去。胡颜站在窗前思忖片刻,也追了出去。封云起让胡蝶儿照顾好封老妇人,回屋抓起九环火鹤刀,便去追胡颜。封老妇人气得直翻白眼,责骂封云起不孝,却也拦不住他。
白子戚吃了半粒假死药,正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跑得并不快。
胡颜不想让他发现自己,于是一直远远地跟着。
封云起追上胡颜,趴在她的后背上,与她一同探头去看白子戚。
胡颜翻了个白眼,横了封云起一眼,小声道:“你怎么不跑去当孝子贤孙?跟我来做什么?”
封云起笑露一口白牙,道:“娘到时候都是娘,媳妇不追到手,就不知道是谁的媳妇了。”
对此,胡颜竟然无言以对。
封云起拍了胡颜的肩膀一下,道:“你的小白鼠,又要跑了。”
我去!白子戚若是知道封云起叫他小白鼠,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胡颜懒得搭理封云起,又开始追白子戚。
白子戚突然十分警觉地向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