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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
亲娘上门,没有不恭迎的道理,然此时乃是多事之秋,尽管他与封老夫人不太亲厚,但那毕竟是他的娘,他不希望她出任何意外。封云起只好道:“娘,这六合县唯恐要变天了,您还是回去吧。若有暴乱,儿唯恐守护不周。”
封老夫人瞬间垂泪道:“儿啊,娘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可你也不能不让娘进你家的大门啊。”
封云起还想说些什么,封云喜却道:“封哥哥,娘亲惦念你,得了头痛的毛病。无论如何,都应让娘亲先休息几天,缓缓再说。”
封云起微微皱眉,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延锋,请老妇人去休息!”
无涯应道:“诺!”
封云喜望向封云起,柔声道:“封哥哥怎如此狼狈?”
封云起没搭理封云喜。
封老妇人却也问道:“云起,云喜问你话呢,你为何如此狼狈?”
封云起回道:“上山打猎。”
封老妇人点了点头,道:“云起,且随为娘进屋一叙。”
封云起微微额首,然后看向曲南一等人,示意他们与自己一起。
封老妇人却道:“云起,那几个人可是你的随从?为何不过来请安?”以封老妇人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那几个人并非随从,她如此说,只不过是不想让曲南一等人进封家。
封云起的眸子沉了沉,冷声道:“那几位,是儿的好友,要与儿同住。”
封老妇人的眼皮耷了耷,问:“都是做什么?”
封云起看向曲南一等人。
曲南一早已看出眉眼高低,于是直接道:“曲某是被罢黜的县令。”
封老妇人的眼皮子一抖。
花青染见曲南一已经打样,于是淡淡道:“游历小道士。”
司韶冷冷道:“瞎子。”
封老妇人就好像被打击了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就差两眼一翻,昏倒在地。她努力呼吸着,视线在曲南一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颤声道:“可娶妻生子?”
曲南一、花青染一同摇头,回道:“回老夫人,并未娶妻生子。”
司韶早已不耐烦,若不是说好要住在封家,他早就走人了。
封老妇人捏着佛珠,皱着眉,厉声道:“终日玩乐,不知开枝散叶,光耀门楣!你们速速家去,不要如此胡闹!”这是直接赶人了。封云起至今不婚,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瞧着年纪也不小,又个顶个的容貌美艳,比女子有过之而无,封老妇人的一颗心瞬间提溜了起来,再也掩不住脸上的厌恶,生怕封云起与那司韶等人断袖分桃。
封云起目露不悦之色,冷声道:“娘只管去休息,这处宅子,儿还能做主,谁能住,谁不能住!”
封老妇人立刻捂住胸口,悲切道:“儿啊,你这是……这是……想要娘的命啊!”
封云喜忙搀扶着封老妇人,道:“封哥哥,娘亲年事已高,你万万不可气她呀。若娘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何安?”
封云起的脸彻底冷了下去。
曲南一不想参合封云起的家务事。看得出,他与封老妇人的关系并不好。但毕竟人家是母子,再不好,总比外人来得亲厚。于是,他道:“疯子,不打扰了。”
“封子?疯子?!”封老妇人不淡定了。
花青染道:“让他们随我回花云渡。”
司韶直接道:“快走,磨叽什么?!”
封云起干脆道:“你们先行,留个房间给我。”
花青染笑道:“好。”
三人离开,封云起目送。
封老妇人皱着眉,轻声感慨道:“如此没有教养,真不知是谁家教出的!”看样子,痛心疾首。
封云起面无表情。
没有得到封云起的认可,封老妇人的心里不太好受,于是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搭话道:“云起,你是封家嫡次子,虽肩上的担子没有你大哥重,但也不能和一些下九流走在一起,平白辱没了封家的名声。这么多年,你常年在外,娘虽不知你在忙乎些什么,但想着我儿秉性不坏,一直未加管束。如今你回来了,也到了这把年纪,按理说应该妻妾成群、儿孙绕膝。可你瞧你?!哎……你这样,让娘如何放心得下?娘这回来,带来了你的表妹,一会儿让你见见。”
封云起陪着封老妇人走进院子,将主屋让出来给她居住,就要转身离开。
封老夫人却道:“云起,你万万不可与那几人继续厮混下去。”
封云起的唇角勾了勾,露出一记讽刺的笑意,道:“娘,您在担心什么?”
封老夫人的表情变得不太自然,却还是道:“男子与男子之间,还是要有些距离,不宜太过亲密。”
封云起突然哈哈一笑,道:“儿今年二十有七,一直不曾娶妻纳妾,娘心里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又何必现在拿出来当事一说?”言罢,转身离去。
封老夫人捂着胸口,跌坐到胡登上,感觉天都飘雪了。那些雪片,忽忽悠悠地飘进她的心里,凉了一片哪!
封云喜忙拍着封老妇人的胸口,劝道:“娘亲、娘亲,表哥这是气您的,您万万不能当真呐。”
封老夫人缓了好半天才道:“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千辛万苦生个儿子,与我不亲近倒也罢了,反而想着要气我。哎……”
封云喜甜甜笑道:“封哥哥不知道娘亲的心,待他知道,定然不会如此。正是因为他不知,所以娘亲才要来与他亲近一番。毕竟,大哥那里……”
封老夫人拍了拍封云喜的手,示意她不用再说。
☆、第五百八十章:恐
走在大街上,曲南一等人的狼狈样子实在过于抢眼。
曲南一建议道:“我们去买两身衣服吧。”
司韶和花青染异口同声道:“没银子。”
曲南一笑道:“难得我大方一回,就一并给你们买了吧。”
花青染开口道:“再买些黄纸和朱砂。你需要用朱砂洗身,去去晦气。我想,定是有人在你身上做了手脚,才会令那些鬼东西紧追不放。青染要用黄纸画几道驱鬼、镇尸符,应应急。”
曲南一疑惑道:“你画得那些符咒好像不太管用啊。”
花青染微微垂眸,道:“那就多画一些,总有好用的。”
还带这么玩的?曲南一对花青染侧目了,司韶的唇角抽了抽,无语了。
三个人先是进入到一家成医馆,买了些朱砂,然后来到一家成衣行,挑选起了衣袍。
司韶不耐烦这些,于是站在了门口。也是,他原本就看不见,穿成什么样,对他而言无所谓。尤其是,胡颜不知道在哪儿,他打扮给谁看?
那些粗布衣袍,花青染看不中,于是和曲南一知会了一声,便到隔壁去选黄纸。
司韶原本守在成衣铺子的门口,可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好像听见了有人喊道:“快,胡颜在那儿!”言罢,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不大,好似隔了一段距离,但却传进了司韶的耳朵里。
司韶顾不得与花青染交代,直接追了出去。他怕去慢一步,见不到胡颜。
曲南一选了两套衣服后,一回身,发现司韶不见了,而花青染正在隔壁选黄纸。他并未惊慌,毕竟这间成衣铺子里的人他都挺熟悉。然而,就在准备掏银子的时候,突然发现店小二的手臂上有朵红莲!而那店掌柜,正在关门!
曲南一拿着衣袍,道:“容我试试。”
店小二笑容和煦道:“您里边请。”
曲南一一边往里边走,一边道:“那双鞋子给我。”
店小二诡异地一笑,应道:“好咧。”
店小二转身去取鞋子,曲南一快步走向后门。
店掌柜回身时,发现曲南一要跑,忙喊道:“快抓住他!”
曲南一抱着衣袍,撞开后门,撒腿就跑!店小二落后几步,紧随其后。
花青染选好了黄纸,却不见曲南一来付账,于是又回来寻曲南一。他见司韶不在门口,便快步走向成衣铺子,推了推门,却没打开。当即心中一晃,忙抽出“三界”,一剑将门栓劈开,抬脚踹门而入,恰好看见掌柜的要往外跑,去追曲南一。他见花青染来,便直接拔出了匕首,堵在了门口。匕首寒光烁烁,攥着匕首的手腕上盛开着一朵红莲。
花青染道:“让开。”
掌柜冷笑:“休想!”
花青染二话不说,一扬“三界”,直接将掌柜刺死当场。他虽是道家人,但修得不是仁术。这些红莲教众,一个个状若疯魔,若被他们追上曲南一,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赌。
掌柜倒地不起,嘴里竟还念叨着:“红莲烈火焚九朵……”在他眼睛闭上之前,他还在幻想着尊主让他得永生。
花青染快步追出后门,却不见曲南一和店小二的踪影。左右一望,街道里空空如也,就像一座死县。
所幸,曲南一够聪明,竟在他逃跑的方向扔下了新衣袍。
花青染拔腿追去,却……始终不见曲南一。
司韶发现自己被骗了,怒杀了四名红莲教众。
是的,他没有武器,但他还有手。他可以捏碎他们的脖子,而不见血。
除了胡颜,谁能让他的心泛起一丝柔软?
司韶回到成衣铺子,却闻到了厚重的血腥味。他知道,出事了。他慌忙去寻,却不知要去哪里,他的世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这时,他才想起,他曾是羌魅一族的少主。他没有很好地掌握自己的实力,才会落得今日这种孤军奋战的下场。
司韶回到了家,叮当的惊叫声让他知道,家里还有人。虽然,不是家人。
叮当能毫发无伤地在家里等他回来,有些事,已经不需要多问。叮当就是内鬼,忠于羌魅,却背叛了他。
司韶发现,他正在一点点儿变化。若是以往,他一定会掐着叮当的脖子,质问她为何背叛他?!而今,他却能在沐浴过后,平静地吃着叮当做得饭,然后回答她的问题。
叮当捧着司韶残破染血的裤子,颤声道:“主子,你受伤了?!这……这亵裤上有破洞和干涸的血迹。”
司韶道:“红莲教,派出十多个小娃娃,欺我不能视,辱我至此。”
叮当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她道:“红莲教,太坏了!”伸手要去触碰司韶腿上的伤,“让叮当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司韶却道:“已经无碍。”伤口早就长好了。
如今,他早已想明白,红莲教对他出手,意在胡颜,并不会真正为难他。毕竟,他们羌魅一族与红莲教之间有着共同的敌人——胡颜。
呵……何止可笑!
饭后,司韶随口问道:“家里可还有银两?”
叮当诧异道:“主子,您忘了,前两天您还派人送了银两回来。叮当还想问你,哪里来得那么多银两啊?你都不知道,叮当有多担心。尤其是,在看到您的银鞭时,还以为您出了意外呢。幸好是送银子回来,不然叮当都要担心死了。”伸手从几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取出银鞭,“给,您的银鞭,叮当将它擦得可干净了。”
司韶冷声道:“放下吧。我要休息。”
叮当将银鞭放到几上,爽利地应了声:“诺!”然后将那个盒子也捧到了几上,“主子,这么多银子,放叮当这里不安全,还是放主子这儿吧。叮当缺了家用,再和主子要。”
司韶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叮当收拾好了碗筷,便拎着食盒,关上房门,出去了。她哼哼着歌,看样子心情十分好。
司韶这才伸出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