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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颜想要回握住曲南一的手,然右手却用不上力气。心中的忐忑如影随形,仿佛离开这间小牢房,外面会有一场翻天覆地在等着她。实则,这是一场局。混合了敌人要得效果和她要得结局。每个人都自以为的下着棋,到底鹿死谁手,还要有一番较量才可知。只是……如此做法,终究对不起曲南一等人。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这些情,不小;人,不小;心,也不小。面对曲南一的深情厚爱,她有些不忍做戏。
曲南一正色道:“阿颜,我们相处不长,却好似相交百年。你知我为人,我知你性子。日后……也许风波不断。然,你务必要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我们经历了什么,彼此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你都不许动我的记忆。否则……我会恨你一辈。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恨你一辈子。纠结到最后,唯一的结果就是,我死。”
胡颜心下一痛,想要用力攥紧曲南一的手,却因自己的右手臂不好使,手指也没什么力道,只能虚握着。这种感觉,就像控制不了的未来,令人惶恐。
曲南一浅浅地勾唇一笑,用手弹了一下胡颜的脑蹦,直接换了个话题,道:“我怀疑白草就是幕后黑手,却并无证据。若有机会,直接杀了她。”
胡颜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上面已经长满了黑毛。但是,她却清楚的记得,白子戚曾用手指尖,在她的脸上,滑下两个字——白草。
白草,那个一直被她忽略的奴婢,竟是幕后黑手?
按理说,胡颜是不信的。
但是,白子戚的提示与曲南一的猜测,她却是信的。
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独行者,却不知,还有几名男子在默默地为她筹备、为她谋划、为她费尽心机。
胡颜觉得,自己亏欠的情,就像一场冬雪,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直到将她包裹其中,滚成一个球,然后那几个男人,就可以你一脚我一脚地踢着玩了。她似乎已经遇见了那样的一天。
☆、第五百一十八章:哎呀我去,急色了不是?!
曲南一不想她误会自己与花如颜之间的事情,便在她耳边将花如颜、竹沥和白草的事,简单讲诉一遍。
胡颜听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曲南一竟然从自己拿回来的那锭金子上开始挖洞,直到将人都埋进了坑里。好……好手段啊!竟连她,都被转懵圈了。若非心里确定曲南一对自己的感情,又了解他的身世,只怕换个女人,都要误以为曲南一起了花心。
比起那些动辄喊打喊杀的人,曲南一这样的蔫坏,才是最可怕的。别人拼命前会先亮剑,而曲南一捅人刀子后还能一脸关心地问你痛不痛。
胡颜觉的……满心欢喜啊!
人有千面,曲南一展现给她的,却是最真实的一面。甚好。
胡颜晕乎乎的,感觉头变得越发昏沉,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却效果不大。
看来,她又要暂时失去理智了。
胡颜低头看向她与曲南一捆绑在一起的手,道:“我若发疯,可能会伤到你。”
曲南一却是呵呵一笑,眼神在胡颜身上层层荡漾,意有所指地道:“大不了让你得逞,占个大便宜去。”
胡颜的唇角一勾,道:“也罢,就这样吧。”说实话,她格外喜欢曲南一跳戏她。每次不正常的心跳,都让她欣喜。
曲南一的心中盈满欢喜,他知道,胡颜这是默许了。胡颜如此看中自己的处女身,却宁愿破了处女身,也不愿伤害他。
曲南一竟感动得鼻子一酸,攥紧胡颜的手,道:“阿颜,我必不负你。”
胡颜道:“我怕自己负你。”
曲南一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阿颜,你真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哪怕哄骗我一下,让我开开心,好不好?”
胡颜的眸光染着笑意,口中却说道:“不好。”
曲南一垂眸看向胡颜,眼中波光粼粼、缱绻了爱意。伸手,弹了她一个脑蹦。
胡颜扭过头,哼了一声,嘟囔道:“谁给你小子的胆?”
曲南一突然抱过胡颜,用力吻上她的唇瓣。没有哪一刻,曲南一的心里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各种特别的喜悦。若非胡颜变成这幅模样,他还不知道,胡颜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软软的、糯糯的、小声抱怨着,简直柔化了他的心。
胡颜脸上的黑毛在曲南一的脸上蹭过,就像瘙在了他的心上,那么痒。
面对曲南一突发的热情,胡颜的脑中一热,竟瞬间失去了理智,只想着要将这个人压在身下,好生享乐一番。
胡颜的热情令曲南一措不及防,在心生狂喜的同时,也知道地点不对,忙扯开胡颜,气喘吁吁道:“先……先离开这里。”烟越来越大,曲南一不敢耽搁,拉着胡颜直接出了地牢,站在院子中,发现不但大牢周围被点燃了一撮撮的火,且就连他的房间,也被人点燃了。
狱卒和衙役们忙着救火,一桶桶的水泼了上去,冒出吱吱浊气。
胡颜眯眼打量着曲南一,眼神在他的胯间流连不去,偶尔还吞咽一口口水,露出一副急色的模样。亏得她脸上有黑毛覆盖,不然还真不敢直视她此刻的样子。
曲南一没注意到胡颜的变化,用脚踢开堆放在地牢大门一侧的木材,道:“看样子,是有人想逼咱俩出地牢……”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被胡颜抱住,压向墙面。
曲南一大惊失色,知道胡颜这是犯浑了。就算他有心从了她,却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成就好事。
曲南一挣扎道:“阿颜!阿颜你看看我,醒一醒!”
胡颜哪里管得了那些,直接用左手去抓他的亵裤。
嗤啦一声,曲南一的亵裤从中间分开,落在地上,成了两半。
他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便落在了胡颜眼中。幸好有衣袍挡住了重点位置,不然曲南一还真就无脸见人了。
胡颜眼中的血红色涌动,看起来越发的诡异起来。她吸着口水,就要去掀曲南一的衣袍。
曲南一用另一只手护着衣袍,不让胡颜得逞,口中求饶道:“阿颜阿颜,你稍等、稍等,我们进牢房里去,好不好?”
此事的胡颜早已化身为“淫兽”,哪肯稍等?一把划开系住二人手腕的腰带,就要去扯曲南一的衣袍。
花青染突然出现,由身后,拍了拍胡颜的肩膀。
胡颜瞬间转头,看向花青染,目露好事被打扰的凶悍之色。
花青染唬了一跳,忙缩回了手。
胡颜继续去忙乎曲南一。
曲南一捂着袍子不撒手,一副即将被色女蹂躏,却又宁死不从的小男人形象。
花青染突然就有些下不去手了。他不知道,若胡颜这么朴自己,结果会是怎样的。
曲南一见花青染竟看上了热闹,当即吼道:“花老道,你忒不厚道!放火烧我县衙,还看这样的热闹!嗷……”
胡颜一口咬在曲南一的嘴巴上。
曲南一嘴巴上痛,心中却甜如蜜。若没有这些碍眼的人,他是真的可以配合胡颜的所有要求,哪怕她现在看起来,不像个人。曲南一觉的,这毛茸茸的手感,摸起来也应该不错。
花青染心中一惊,磕巴道:“你……你让我怎样?”他……他对男女之事,不懂啊。
这时,司韶从暗处走出。他通过花青染和曲南一的对话,大概明白了发生何事。他一边走向胡颜,一边拉开衣衫,露出一截奶白色的胸膛,问道:“胡颜,你想要什么?”
胡颜没有反应,继续对曲南一上下其手。那猴急的样子,看得人想笑。
司韶突然大喝一声,道:“胡颜!你要什么?!”
胡颜微愣,回头过,看向司韶。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染了三分雾色。
司韶解开了衣襟,张开了手臂,做出柔顺的样子,道:“你来,我给你。”
胡颜看看司韶,又回头看看曲南一,突然撒腿向司韶冲去。
曲南一伸手要抓胡颜,却只抓了个空。
胡颜一把扛起司韶,跃上墙头,向外跑去。那动作,那身型,就跟惯犯采花大盗似的,别提多利索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仇敌来,白菜跑了。
曲南一一攥拳头,气得破口大骂:“司韶!你个混蛋!”他刚才装什么贞洁烈男?!结果,好好儿的白菜,就这么把猪抗走了!他娘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曲南一气得肝疼,对一脸茫然的花青染吼道:“还不去追!你真想阿颜强压了司韶不成?!”
花青染目光呆萌,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太……生猛了。”言罢,纵身跃起,要去追胡颜。结果,不知道又磕碰到了哪里儿,啪唧一声将自己拍在了地上。
曲南一一拍脑门,感觉头痛异常。
花青染从地上爬起来,十月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跃上墙头,去追胡颜。
曲南一甩开膀子,也追了出去。
真是,太糟心了!
胡颜扛着司韶跃出县衙墙头,刚落地,便被围攻了。
李一和李二带着十来个人,想要夜袭县衙,杀了胡颜。不想,刚到县衙外面,就看见胡颜从墙上一跃而下,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司韶。
李一等人虽被吓了一跳,但见机不可失,便一声呼和,围上了胡颜。
面对突然多出来的一群蒙面人,胡颜表现得十分兴奋。因为,她闻到了男子特有的诱人体味。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要闻到男人的味道就会觉得亢奋。
她用力喘息着,闻了两口后,觉得那些味道不如司韶的味道好闻,于是抗着司韶就要突破重围。
司韶知道遇敌,于是一个翻身从胡颜的肩膀上跃下,甩开长鞭,与众人动起手来。花青染随后而至,将偷袭向胡颜的李一打倒在地。曲南一冲上来,对着李二的后腰便是一脚。
有外敌来袭,这三人倒是学会了一致对外。
虽说一时间乱成一团,但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李一和李二等人,皆被打得哭爹喊娘,躺在地上直哼哼。
曲南一突然一惊,问:“阿颜呢?”
司韶忙竖起耳朵去听,却听不见胡颜的脚步声。司韶的一颗心,瞬间提溜了起来,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花青染转目四望,只看见黑压压的天和一轮皎洁月光,哪里还有胡颜的踪影?!
花青染和曲南一对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慌乱与紧张。
花青染和司韶同时分了两个方向去寻,曲南一指挥衙役和狱卒将除了李一和李二之外的其他人,悉数关进一间最小的牢房,就让他们人挤人,统统站着受罚。
至于李一和李二,则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等候曲南一的发落。
曲南一在李一和李二面前转了两圈后,发觉衣袍下凉飕飕的,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亵裤被胡颜撕扯碎了。
他心头火大,照着李一和李二各踹了一脚,然后命人回屋去给自己取裤子。
曲南一刚套好裤子,花青染和司韶便回来了。看二人的样子,应该是一无所获。
曲南一怒不可遏,一拳头打在司韶的脸上:“你知她有异,不阻止便罢了,还诱她出手!”
司韶擦了擦唇上的血,一鞭子抽在了花青染的身上:“若非你心怀不轨,想要带走胡颜,也不会出这么一马子事儿!”
花青染垂眸看向李一等人。那仿若寒星般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恶意。
李一忙缩着脖子向后退去。
花青染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