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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胡颜是什么心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不认为自己属于那种因为感动便会生出感情之人。若他是这种人,早就娶花如颜为妻了,哪里会用个妾挤兑她?与其说挤兑花如颜,莫不如说是试探胡颜来得更准确一些。
曲南一自认绝非善类。也许,他的心压根就是黑的!花如颜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确实感动过,但若为胡颜,他宁愿做那寡情之人,将花如颜推拒到三尺之外。世人骂他、毁他、辱他,又何妨?!这芝麻大小的破官,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他这番心里话,原本打算今日和胡颜说,却不想,胡颜竟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也正是因此,曲南一绝不相信,他在看了花如颜的信后会突然改变主意。
很显然,那封信里一定有猫腻!
思及此,曲南一突然坐起身。既然那信中有猫腻,就足以证明那所谓的“神”,并不想让李大壮杀死他,而是另有目的!
难道,是为了调走他,然后对胡颜不利?他有何能耐,值得那所谓的“神”分出精力收拾一下?呵……真是可笑!
眼下,迫在眉睫的是,一定要告诉胡颜,防范那花如颜三个人,以及……花青染!
曲南一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跑向花如颜的房间,要去取那信笺给胡颜看,却发现,床上已经起火!
为何会起火?有人纵火?可是,那人在哪里?
曲南一顾不得那么多,冲进了屋内,想去取那封信,却发现,那信早已烧成了灰烬。
此时,王厨娘尚未睡下,听见曲南一的匆忙的脚步声后,忙从被窝里爬出来,向着花如颜的房间冲去。因为,那里有火光。
站在门口,王厨娘一眼便看见曲南一的背影,在火光里变得模糊不清。她当即捂着鼻子,冲进屋内,将曲南一扯了出来,颤声道:“大人呐!那花姨娘走了便走了,你怎么还……还要殉情啊?!你你你……你真是!哎……”一跺脚,去取木盆救火了。
曲南一也没注意听王厨娘都说了些什么,望着燃烧起来的房间,他突然心中一惊!一慌!一乱!
一颗心里,只震动着两个字——胡颜!
他不再多想,也顾不得自家走水,掉头就往外面跑。他有种直觉,那所谓的神,最终要对付的人是胡颜!虽然,那所谓的神,从未言明要对付胡颜,且每次出手对付的人不是封云起,便是司韶和自己。现在想来,她对付的每一个人,都是胡颜身边的人!
☆、第四百六十二章:为你奔忙
竹沥背着花如颜跟在花青染的身后,白草则是托着花如颜的腰肢,亦步亦趋。
花青染裹着床单,攥着三界,样子看起来有些怪异,但表情却仍旧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浅淡模样。
竹沥累得气喘吁吁,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儿?”
花青染不搭理竹沥,只是不停前行。
竹沥无法,只好咬咬牙,背着花如颜继续前行。
白草低垂着头,神色木然。
又走了片刻后,竹沥的双腿开始颤抖,汗水湿透衣襟,抿了抿唇,壮起胆子,再次开口道:“公子,奴……奴唯恐摔到小姐。”
花青染停下脚步,目露悲天悯人之色,淡淡道:“如此,你与白草换着背吧。”
“……”竹沥无语了。还以为,花青染会亲自背起花如颜呢。
白草被花青染点名,也不多话,伸手抱住花如颜的腰,就要将她从竹沥的后背上抱下来。
竹沥已是强弩之末,待后背压力一减轻,立刻放松了下来。
白草却并未抱住花如颜,手劲儿一松,花如颜又落向竹沥的背上。结果,花如颜直接压着竹沥趴在了地上。
竹沥一声痛呼:“哎呦……”
花青染目露狐疑,上前一步,去看花如颜。这人从县衙后院出来时虽然有些头晕,但也不至于昏睡至此。
竹沥知道自己摔了花如颜,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小姐?!”
花如颜幽幽转醒,在白草和竹沥的搀扶下,垂着头,站起身,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
花如颜垂着头问:“堂哥,我们可是回花云渡?”
花青染看着花如颜的头顶,道:“我们去司家。胡颜找你”
花如颜咯咯怪笑一声,道:“我们不问红尘多烦事的花道长,何时当起了胡颜的走狗?”
花青染突然低头,看向花如颜的脸,道:“难道你不想要她的一块皮了?”
花如颜缓缓抬起头,眉间一点褐色的血,看向花青染,幽幽道:“如颜看堂哥的皮比那胡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话音未落,诡异地一笑,突然拔出花青染手中的“三界”,刺向花青染的腹部。
若是以往,花如颜必定伤不到花青染。可今天,坏就坏在,花青染裹着一个大被单,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和灵活性。再者,他虽然觉察出花如颜不对劲儿,去没想到她会提剑便刺。
“三界”入肉不深,却寒气逼人。
花青染急忙后退,花如颜却并不罢休,扬剑再刺。
花青染扯下床单,扔向花如颜,然后抬起脚,隔着床单踢在了花如颜的胸口。
花如颜的身体飞出,撞在树干,滑落到地上,脸和身子被床单盖住,半天不动一下。
白草和竹沥看傻了,这是惊叫道:“小姐!”站起身,就去看花如颜。
花青染捂着腹部,走到花如颜身边。
就在这时,花如颜攥着“三界”破开床单,直奔花青染的面门而来。
花青染眸光一凛,“三界”发出一声龙吟,开始震动。
花如颜分了神,下意识地攥紧“三界”。
花青染直接夺过“三界”,然后拍出一掌,打在花如颜的胸口上。
花如颜身体后仰,背靠着树,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花青染迅速出手,点了花如颜的几大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白草和竹沥看样子是吓坏了,颤抖着齐声道:“公子……”
花青染抬手,示意二人闭嘴。然后捡起床单,撕扯下两条,缠在了腹部。整个过程,他都面无表情。
待做完这些,他才看向花如颜,问:“你是谁?”
花如颜猖狂一笑道:“本尊是神!”
竹沥道:“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奴婢……奴婢心里发慌。小姐……小姐好像鬼上身呀。”
白草抱着胳膊,垂着头,不语。看样子倒像是吓得不轻。
花青染直接抖出一张黄符,啪地拍在花如颜的额头上。
花如颜对花青染嘲讽道:“怎么?又拿你那不成气候的黄符出来逗本尊开心?”诡谲地一笑,“想要抓住本尊,除非……杀了花如颜。”
花青染也不说话,又抖出一张黄符,啪地拍在了花如颜的左脸上。力道之大,将花如颜的脸都打偏了。这哪里是贴黄符啊,简直就是掴巴掌啊。但是,不得不说,花道长的掴巴掌方式,还是别具一格的。若不细思,谁知道他也会使性子,在泄愤?
花如颜缓缓转回头,目露震惊之色,看向花青染,恶狠狠地道:“你困住了本尊的神识?!”也就是说,她的神识暂时脱离不了花如颜的身体。
花青染道也不搭理花如颜,又抖出一张黄符,原本打算拍在花如颜的右脸上,但她右脸已经毁容,虽覆着面纱,也着实令人不喜触碰,于是同样的一张黄符,被花青染再次拍在花如颜的左脸上。
那声音清脆无比,听着都觉得疼。
花如颜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一双眸子都染满了恶毒。她呵呵一笑,幽幽道:“本尊咬舌,让花如颜自尽,如何?”
花青染这才回应了一句:“咬吧。曲南一说咬舌不能自尽。我本不信,如今正好亲眼见证一下。”言罢,也不看花如颜,对白草和竹沥道,“抬起她,我们走。”
白草和竹沥一脸为难的表情。
花青染冷冷地撇了二人一眼,道:“抬不动,就是同谋!”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还敢说抬不动?
百草和竹沥咬着牙,靠近花如颜,却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抬人。
花青染支招道:“拖。”
白草和竹沥齐声疑惑道:“拖?”
花青染淡淡道:“一人扯着一只脚,拖。”
花如颜突然暴怒,喝道:“大胆!尔等小辈,胆敢如此对本尊?!”
花青染裹着床单,攥着“三界”,施施然走了。
白草和竹沥互看一眼,只能将花如颜背到背上,尾随在花青染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动作慢得不是一星半点。
浓重的夜色中,唯有竹沥的喘息声变得越发粗重。
花如颜趴在竹沥的后背上,幽幽道:“红莲烈火焚九朵,血涂往生地狱开。”
竹沥被吓到魂飞魄散,只觉得花如颜就像被鬼附体的恶魔,事实会将利爪探向她的脖颈,割开她的喉咙,然后大口饮用她的鲜血。她越想越害怕,就在花如颜冲着她吹气的时候,突然松开手,撒腿就跑,口中还尖叫着:“公子!救命啊!”
白草原本扶着花如颜的后腰,竹沥这一松手,白草就直接成了垫背的。花如颜压在白草倒在地上。
好巧不巧,地上有一截破木头。
白草摔倒在破木头上,一截一寸长的木刺,刺进了白草的胳膊。
白草浑然不觉,只顾着搀扶起花如颜。
花青染折返回来,却见花如颜冲着自己缓缓一笑,随即道:“本尊还有事,便不陪你玩了。”言罢,那诡异的笑再次重新,随即却消失不见。
花如颜呆愣了片刻后,就好像睡醒了一般,眨了眨眼睛,身子动了动,却动弹不得,瞬间急了,问花青染:“堂哥,为何我动不了?”
花如颜一张嘴说话,贴在她额头的黄符就会飞起,看起来格外搞笑。
花青染自然而然地道:“你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花如颜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道:“什么?!”随即道,“你在我额前贴了什么?!”
花青染大义凛然道:“镇妖符!”
花如颜怒道:“我只不过昏厥片刻,你竟然给我贴震妖符?!”
花青染冷冷道:“不贴镇妖符,难道贴驱鬼符?”
花如颜无语,磨牙,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后,道:“堂哥,劳烦你解开如颜的穴道。”
花青染询问道:“怎知你是如颜还是邪祟?”
花如颜怒道:“你问我?!”
花青染反问:“不问你,难道问我?”
花如颜咬牙道:“你可是道长!”
花青染抬手扯下贴贴在花如颜左脸上的符咒,拿在手中看了看,轻叹一口气,幽幽道:“道长也画不出完美的符啊。”
花如颜冷哼一声,道:“你学艺不精还好意思感慨?!”
花青染看向花如颜,轻声道:“你又是如何知晓,我学艺不精?”
花如颜微愣,扭开头,不语。
花清染也不吭声,继续做他安静的美男子。
花如颜忍不住了,咬牙道:“堂哥,你倒是帮我解开学穴道啊。”
华清染淡淡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你怎知道我学艺不精?”
花如颜道:“花云渡有多少画废的黄纸,堂哥心里没数吗?”
花清染脸不红气不喘地道:“那说明我勤而好学。”
花如颜有些扛不住了,阴沉沉地道:“堂哥是不是要一直封着我穴道?”
花清染却抬起脚,在花如颜的小腿处快速踢了两下,然后又在她的胸口处点了四下,解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