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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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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草吓坏了,忙俯下身子,磕头道:“饶命!大人饶命!”
  曲南一问:“你祖籍何处?”
  白草的身子一僵,眼泪瞬间流淌出来,哭喊道:“大人,主子,求您绕过奴的妹妹吧。奴,做牛做马……”
  曲南一打断白草的话,直接对花如颜道:“如颜,这后宅的规矩,你要好好儿教教她。一个下人,胆敢将你赏赐的鞋子与她人对换,若那人是江洋大盗,你就百口莫辩!”
  花如颜垂眸看向白草,冷冷道:“是!大人教训得是。如颜会严加管教的。”说完,对着曲南一微微额首,带着竹沥走出了大门。
  白草见此,只好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跟了出去。
  三人都出去后,曲南一揉了揉眉间,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走到大门前,倚靠在门框上,望着风卷舒云,心中没有觉得一丝的轻松、惬意,反倒充斥着满满的紧张与不安。不知封云起和白子戚那边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心痛地承认,这些可恨的情敌,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比他这个战五渣有用。
  曲南一苦涩地一笑,感觉自己好像被抽空了力气。他的视线从天空滑落,一点点垂到地上。突然,他的眸子颤了颤,定在脚前的一点,看见地上有一个模糊的痕迹,好像……是血!
  他转过身,看向大堂地下。
  地上,有几个小小的血印。
  血印不大,就像饺子的样子。每个血饮的间隔,都十分均匀。因为,那是……走路时留下的血脚印!
  曲南一的眸子突然缩了缩。
  血脚印的起始位置,正是白草跪下的地方!
  她的脚趾尖,为何受伤?!怎会流下血?!难道说……她砍掉了自己的脚尖?!
  曲南一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草不知,他为何攥着鞋子不放,许是露了怯,才掩人耳目,才借着去茅房为借口,砍掉了自己的脚趾尖,然后进行特殊包裹,不让其露出鲜血,企图瞒天过海。结果,在曲南一的一番折腾下,终是溢出血,湿了鞋子,染了地面。而她后辈处的伤口,没准儿也是用薄而不透的东西包裹了起来,所以才没有渗出血。
  有些事,虽然曲南一仍旧想不透,例如白草如果是“神”,那么花如颜是谁?但他十分清楚明了地知道,他刚才使劲儿折腾白草等人,还是做对了。
  曲南一心中有了计较,忙掏出帕子,用力蹭了蹭白草的血,让后将帕子折叠好,收入袖兜。又打来水,将地上的血脚印擦洗干净,这才快步走出县衙大堂,真奔白子戚的“济心堂”。
  如果封云起和花青染在“白骨枯门”发现胡颜,自会救她。不过,他却觉得,希望不大。倒是白子戚那里,可能有所发现。以胡颜的能耐,若非再次中毒,怎会轻易遭人黑手?!
  事情,还是应该从白子戚那里查起。或者说,他需要去通风报信。十分悲哀的是,他确实需要一个孔武有力的人为自己震场子。
  至于白草,他还是要冷静处置,若白草不是那个所谓的“神”还好,若是……还是暂不打扰为妙。否则,胡颜不保。这个时候,他真是迫切希望封云起能恢复内力。最起码,可以与白草一战到底。事到如今,他对白子戚与花青染都保持怀疑态度,唯有一个屡次伤害胡颜的封云起却成了可以信任的同伴。真是……事情朝夕变化,何止可笑二字能形容得了?看来,要对对付白草,不但要使用手段,还得招回展壕和搜侯。
  曲南一折返到后院,见一衙役酒醒,便对其道:“有人送本官一只猴子,名曰‘抬金’,跑到了花云渡里,你去寻来。寻到后,去济心堂找本官。”

☆、第四百四十二章:急奔救美

  花青染赶到“济心堂”时,白子戚正在翻看米虎的东西。
  花青染找到白子戚,直接询问:“可有进展?”
  白子戚扔下米虎的包裹,冷冷道:“老大夫说,那解药方子是米虎给的。米虎今早起来,便不知所踪。他住在这里,却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唯一一个包裹,却是……空的。”
  白子戚的眼里充满怒火与狠厉,仿佛恨不得将米虎碎尸万段!
  米虎何其大胆,竟敢借他的手,伤害胡颜?!若让他抓到他,必定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花青染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个米虎嫌疑最大。”
  白子戚看向花青染:“道长可能找到米虎?”
  花青染道:“若有米虎的一件贴身衣物,或许可以一试。”
  白子戚抓起包裹皮,塞给花青染:“只有空包裹。”
  花青染皱眉:“姑且一试。”将包裹皮扔到几上,手指一弹,弹出一个小火球,落在包裹皮上。包裹皮燃烧而起,化作一团黑灰。
  花青染从袖兜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黄纸,将其撕成蝴蝶的样子,托在左手手心,咬破右手食指,用血在蝴蝶后背上勾画出一个符咒。然后用受伤的手指,沾了沾黑灰,为蝴蝶点上两只眼睛。
  花青染画完后,冲着纸蝴蝶吹了一口气。
  纸蝴蝶的翅膀动了动,似乎要飞。
  白子戚急切地询问道:“可是成了?”
  花青染嘘了一口气,掏出帕之擦了擦头上的汗,点了点头,唏嘘道:“我画符百之九十九都成不了,唯有此符,成了。”
  白子戚看向花青染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
  花青染自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白子戚道:“我们去寻他!”
  花青染额首。
  “济心堂”门口,封云起与曲南一走到一起。
  二人同时张口问:“如何?”
  话一出口,便知对方那里没戏。
  二人也不废话,直奔“济心堂”内,却被一位小童告之:“曲大人、封公子,我们东家说,若二位寻来,便让小的代为转告,东家与花道长去寻米虎了。”
  二人出了“济心堂”,站在大门口,表情都有几分茫然和焦躁不安。
  看来,问题确实出现在“济心堂”里。
  封云起沉声道:“各自去寻。”说完,转身便要走。
  曲南一突然一把攥住封云起的手腕,道:“且慢,有事问你。”
  封云起回头,看向曲南一。
  “济心堂”门口人来人往,有人看见二人如此亲密,不免指指点点。
  封云起与曲南一异口同声地吼道:“滚!”
  吓得那些人缩起脖子,一溜烟地跑了。
  封云起道:“有事便说,无需拉手。”用力,扯回自己的手。
  曲南一问:“若再让你看到那自称为‘神’的女子,你可认得?”
  封云起笃定道:“单看眼睛,必认得。”
  曲南一在自己的手心击了一拳,扬声道:“好!”
  封云起立刻追问道:“可是有所发现?”
  曲南一神秘道:“我怀疑,那女子,便藏身在我的后宅里。”
  封云起眸光一凛,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压低声音道:“你若恢复内力,我们或许可以一探。现如今,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封云起点头道:“你先回去,留心那女子的动向。若阿颜是被她关押起来,她总要寻个时间去巡视一二。届时,你……哎,算了,你就算想跟,也跟不上。司韶都险些死在她手上,你更是危险。”
  曲南一觉得,他被情敌鄙视了。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却辩驳不出一句话。
  封云起道:“我们就此别过,若有风吹草动,便到司韶家里留话。”
  曲南一询问道:“你要去哪儿?”
  封云起眯眼看了看天,道:“我有些旧部在这附近任职,手中尚能调动一些人马。”
  曲南一眼睛一亮,道:“如此甚好。你且带人来围攻县衙,务必要先将那女子抓住,严刑拷打。”
  封云起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曲南一,道:“一百人,想拿下司韶都难,更何况是那自封为‘神’的女子?”
  曲南一哽了一下。
  封云起接着道:“你觉得那女子绑了阿颜的机率有几层?”
  曲南一沉吟道:“此事说不准。看白子戚和花青染的意思,米虎此人嫌疑最大。但眼下局势混乱,不敢断言,米虎是不是白草指使的。”
  封云起挑眉:“白草?”
  曲南一皱眉:“对,白草。我怀疑她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神’。只不过,她后背无伤。”
  封云起疑惑道:“无伤?我明明砍伤了她的后背。当时,血流不止。”
  曲南一轻叹一声,道:“此时,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我怀疑,她处理伤口得当,许有些我们不知的手段。据她所言,她有个妹妹,是武林人士,与她长相十分相似,尤以眼睛为最。此话,我却是不信的。就算白草不是所谓的“神”,怕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只是此事牵扯到花如颜,以及……花青染。待你看过她的双眼后再说。”
  封云起目光沉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稍安勿躁,见机行事。”
  曲南一瞪了封云起一眼,道:“我知!”
  封云起微愣,随即赞道:“曲大人这一眼,当真是风情万种。”言罢,转身,捂住伤口,走了。
  曲南一望着封云起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三个字“狗东西!”
  实心眼的衙役跑到花云渡,寻到福管家,声称曲大人的一只猴溜进了花云渡,闹着要搜搜看。
  福管家自然不肯。
  衙役便道:“不行啊,大人还在济心堂等着猴呢。”
  福管家知道曲南一与花青染关系不错,也不好直接不帮这个忙,便道:“你且站在院子里喊喊吧。”
  于是,风云渡里就听见衙役大声喊道:“抬金!抬金!”
  展壕和搜侯听到二人对话,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怕是事情有了变化,大人让他们抬金走人。
  院子里,有衙役吸引着福管家的视线,聒噪着他的耳朵,正好方便展壕和搜侯方便行事。二人抬起一箱金子,悄然溜出了花云渡。
  待将金子藏起后,这才赶赴济心堂,懒懒地蹲在墙根脚下,就像一般的闲汉一般说笑着,看起来毫不起眼。
  曲南一一直等在济心堂,见到二人后,便走过去,装出十分随意地样子,询问道:“你们此番前来,可带了‘裂土’?”
  展壕仰头笑道:“带了。”
  曲南一唇角勾起,眯了眯眼睛,狠厉道:“你们将那箱子装满石头,布置上‘裂土’,本官要送那盗匪一份大礼。”
  展壕和搜侯憨憨地傻笑着。
  曲南一扔下一块碎银子,又道:“此事成后,你们二人回县衙去监视那一主二仆,她们若有动作,搜侯远远跟着就好,展壕等本官回来。”
  二人都伸出去抢那银子,最后银子落入展壕手中。二人忙对曲南一作揖。那动作半生不熟,格外搞笑。
  就算有心人在监视曲南一,也看不出,搜侯与展壕会是十二生肖中的两人。
  伪装,是常态。
  百里非羽一个人在艳山脚下,嘟囔道:“都说这里有地洞,怎就找不到?哎,问问冰坨坨具体位置好了。”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继续在艳山脚下转悠着。
  日头晒得他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像一只被蒸熟的青蛙。
  百里非羽也不知道自己绕着艳山走了多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非要救出那个恶婆娘。就算她对他不错,帮他打架、替他报仇,可那是她自愿的对不对?他又为何如此不辞辛苦,为她疲于奔命?若找到她被困的地洞,能偷偷放出她还好,若那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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