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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和竹沥被胡颜的话气得够呛,却知道她的厉害,不敢贸然出手。
花如颜虽然生气,但城府颇深,不会吵闹不休让人看轻,只是道:“胡姑娘一上来就夹枪带棒的伤人,是何道理?如胡姑娘还怨恨如颜行为不当,大可以直接了当地针对如颜。如此挖苦一个人,实在令人不耻。”
胡颜啧啧道:“我如此直接的针对你,你都没看出来?还说什么挖苦?哎呀,看来还是我的功力不够,让你误会了。那好,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就是在针对你、讨厌你、收拾你。不存在什么含沙射影、夹枪带棒。”
花如颜脸覆面纱,含泪瞪向胡颜:“你不要欺人太甚!”
胡颜挽着袖管,笑道:“来,让我剥一块皮下来,我便允许你针对我、讨厌我、收拾我。”看那样子,似乎是真打算剥花如颜的皮。
花如颜摇头后退道:“你……你怎能如此野蛮?”说着,眼神溜像曲南一,隐有求救之意。
胡颜一步步靠近花如颜,邪笑道:“这就叫野蛮?你也忒没有见识。那我还真得让你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野蛮。”说着话,回头一扫,没见到花青染,暗道这人果然脾气了得。就是不知道,自己真揍了花如颜,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抽出“三界”砍自己。
曲南一感觉有些头疼啊。情感上,他绝对是倾向胡颜的;理智上,他也是倾向胡颜的。他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胡颜的心里,哪里肯为了花如颜就失掉占据胡颜心中一隅的资格?事是这个事,理是这个理,关键是如何办,才能顾全胡颜的感受,还能将她暂时安抚住。这个……至于日后胡颜如何打击报复花如颜,他看不见,也就管不着。再者,花如颜是花青染的堂妹,他若不管不顾,也说不过去。曲南一此人观察入微,他见胡颜回头望门口,立刻猜到门口可能有人,于是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都来了,就进来吧!”
门口的白袍翻飞,白子戚走进了内院。他看向胡颜,淡淡道:“既然你无事,我便回了。”转身,走了。
曲南一等着他救场了,哪里肯让他走,当即扑上去,拉住他的手腕,热情道:“既然来了,就吃顿饭再走吧。”
“如此,就多谢了。”白子戚没有应话,封云起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了内院。
曲南一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封云起,偏偏又不能当着胡颜的面将他赶出去,那样只会显得他太过小气。曲南一憋着内伤,对封云起笑道:“封公子这速度够快的。”
封云起道:“没有花道长快。”
曲南一疑惑道:“嗯?”
花青染出现在门口,刚才那副汗流浃背的样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衣袂飘飘、临风独立。
竹沥一见花青染出现,立刻凑到他跟前,小声告状道:“公子,胡颜欺负小姐。”
瞬间,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到花青染的身上,想看看他到底如此处理此事。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花青染此刻堪比清官。
花青染倒也干脆,直接道:“两名女子,各凭本事,别人不许帮衬,只管互打。”
“……”所有人都沉默了。
很明显,花青染在偏帮胡颜。谁不知道,花如颜打不过胡颜。她对上胡颜,只有被打的份儿。更何况,花如颜还身受重伤。不过,在场的很多人却不觉得花青染在偏帮胡颜,因为,胡颜也受了重伤。只不过,她这人皮实,不会捂着胸口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花如颜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花青染,用含泪的双眼控诉他这位坏心肝的堂哥。
竹沥小声嘀咕道:“公子怎么可以这样?”
白草附和道:“可不是,怎能偏帮外人?”转而看向曲南一,“大人,奴婢家的小姐可是为您才受伤的,您倒是说鞠躬道话啊。奴婢家的小姐可是受了重伤,哪里有力气和胡颜对打?”
嗖嗖……所有的目光又都转向了曲南一。
曲南一摸了摸额头,道:“这个嘛……若让本官来断,本官倒是觉得青染所言在理。如颜和阿颜都受了重伤,彼此都讨不到便宜。一对一,最是公平不过。然,目前二人实在不宜动粗,还是要以休养身体为重。来来,今日本官做东,大家都消消气儿,坐下来吃口便饭。”和稀泥,曲南一自认为最有一套。
白草嘟囔道:“都不是好人,都欺负小姐。”
胡颜突然探头看向白草的脸,露齿一笑,道:“不如我雨露均沾,也欺负欺负你好了。”
白草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开一步。一张脸骇得发白,就好像遇见了洪水猛兽。
胡颜哈哈一笑,那样子真是……张狂至极。
白草和竹沥再次疑惑了,以前是绿腰那个丑女人,被这些男人宠爱、护着,现在又变成了胡颜这个凶狠恶毒的女人,再次被这些男人宠着、护着,这六合县到底是哪处风水出了问题?真是没天理了!
胡颜笑着笑着发现众人都在看自己,且眼神并不良善,于是收了笑,抱拳道:“今日让众位担心了,是区区的不是。不如待明日,区区设宴款待各位?”
封云起道:“择日不装撞日。”
胡颜笑道:“巧了,区区今日有事,不便与诸位同乐。”
封云起双手环与胸前,微扬起下巴,道:“何事?说来听听。”
曲南一腹诽:瞧那样子,哪里像中蛊失去内力之人?简直不可一世到了不要脸的地步。
胡颜竖起食指,摇了摇:“暂时不便奉告。”转而问曲南一,“司韶呢?”
曲南一见终于轮到自己说话,立刻笑吟吟地道:“司韶啊?他当这里是客栈,今个儿一早就不见了,亏他拿我的十两月俸还脸不红、气不喘。”
胡颜点头道:“如此,我便暂住他的房间。”
“不可!”白子戚和封云起同时开口。花青染不吭声。曲南一则是皱起了眉头。
曲南一道:“万一他半夜回来了,总归不便。不如……”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干笑道:“不如还是去白茂才那里住吧。”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明明是想让胡颜留下同住,怎就将人往外推呢?哎呀呀,还是胆量不够啊!
白子戚向胡颜伸出手,简单直接道:“回家。”
呦呵!这倒是个干脆利索的!众人不悦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众男争宠
封云起道:“阿颜住在白坊主的家里实在不妥。”
白子戚直接回击道:“难道住在封公子的家里就稳妥?”
封云起那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摇头一笑,自嘲道:“也不妥。毕竟,我现在形同残废,非但护不了阿颜安全,反而是个累赘。”
封云起这话刚落,所有男子皆在心里骂了句:太不要脸!
果然,胡颜道:“我晚上去你那住。”
封云起没有任何推脱和客套,干脆地抱拳道:“如此,区区的性命就请阿颜费心了。”
得到胡颜的承诺,封云起决定溜之大吉。毕竟,此处硝烟四起,他又武力不敌,被人揍一顿非但揭不来,还损了男儿气概。
思及此,封云起道:“今日就不与众位把酒言欢了,封某要回家准备一番。”
你准备什么?啊!你说,你到底要准备什么?是酒?是菜?还是自己沐浴更衣?!曲南一在心里咆哮,却又知道此时多说无益,既然胡颜做了决定,就算他用剑逼在自己的脖子上,怕也不能让她改变主意。
白子戚的眸子沉了沉,却没有言语。
花青染最没有立场,也只能保持缄默。然,出乎人意料的是,花青染竟然开口说话了。他非但说话,还扭着身子,就好像很痒的样子。他说:“姐姐,青染后背好痒,你般青染抓抓。”说着,将后背送到胡颜面前,让她挠。
胡颜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不但因为花青染的言谈举止类似孩童,还因为他后背上渗出的大片血迹。
花青染扭头看向胡颜,撒娇道:“姐姐,挠挠呀。”
胡颜微微皱眉,问白子戚:“子戚,有没有金疮药?”
白子戚从袖兜里拎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胡颜。
胡颜一把攥住花青染的手,将他拖进了司韶的房间。
曲南一喊道:“我来我来,我与青染是知己,上药的活计应该我来做。”
花青染直接回头瞪了曲南一一眼,道:“谁和你个二皮脸是知己?”
曲南一一哽,无语了。直到胡颜将房门关上,他才收回目光,看向白子戚,笑吟吟地道:“你说,花青染是不是装的?”
白子戚问:“你问得是哪个花青染?”
曲南一沉吟道:“这还真是个问题。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花青染?”转而看向封云起,“你怎不拦着阿颜?”
封云起道:“花青染的伤是我抽出来的。”
曲南一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怪不得青染打你,打得绝对不冤枉。”
封云起道:“曲南一,你若不里挑外撅是不是就不会说话?”
曲南一无耻道:“这是我说话的风格,各位习惯就好。既然封公子不打算在我这里混饭吃,那就不送了。”
这时,司韶的房里传出花青染暧昧的呜咽声,以及带着轻微鼻音的撒娇声:“呜……姐姐,轻点儿……不不,这个不能摸,呜……这样不行啦……”
白草对花如颜道:“小姐,我们进屋吧,这样伤风败俗的声音,唯恐脏了小姐的耳朵。”
花如颜微微额首,衣袂飘飘地走回屋里。白草和竹沥紧随其后,都进入屋,且将门狠狠地关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些污秽不堪的声音。
曲南一不能淡定了,一马当先冲进司韶的房里,正好看见胡颜一脚踩在胡凳上,一手按着花青染的肩膀,强行去掀花青染的面具,完全一副地痞流氓样。
而花青染则是着上身,用外袍护着胸前,一副惨遭流氓调戏的良家小女子模样。
花青染和胡颜听见曲南一冲进屋里的声音,前者扭头看向曲南一,后者则是借机掀了花青染的面具。
花青染那浮肿的眼睛、通红的鼻尖,以及多处擦伤的脸颊便暴露在众人面前。胡颜的好奇心,终于得到了满足。
曲南一真有自戳双目的冲动。这画面,实在是太辣眼睛了。紧随其后的封云起和白子戚见此,也觉得脑仁发疼、眼睛发胀、青筋直蹦跶。
曲南一原本冲在最前面,却被封云起一臂掀开。封云起大步走进屋里,一把攥住花青染的手臂,道:“人是我抽伤的,必要负责到底。”
花青染问:“你要怎么负责?让我出抽回来?还是给我钱财?”不待封云起回话,他突然伸手掀了封云起的面具,接着道,“我统统不接受。”
封云起的脸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当真是青青紫紫格外精彩。花青染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封云起见自己的面具被掀,倒也光棍,直接挑眉问花青染:“你待如何?”
花青染道:“我得去你家养伤。”
封云起当机立断道:“好。”
于是,花青染穿上衣服,扣上面具,被同样扣上面具的封云起拉着走出了县衙后院。自始至终,二人都没看胡颜一眼。
胡颜被忽视得如此彻底,突然有些不习惯了。她看向白子戚。白子戚更是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走了。
曲南一贱兮兮地笑道:“阿颜,你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