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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一看向王瞎婆,幽幽道:“本官既然为你指昏,怎能不成全你夫妻二人?你们夫妻二人骗色骗财、罔顾人命,投入大牢还是轻的。你且等本官得空,再和你们夫妻二人,研究一下各类刑法。”说完,呵呵一笑,看样子竟然是三分期待加七分开心。
李大壮的动作很快,不但让衙役们全副武装、整装待发,还命人抬了一顶轿子,铺上了厚厚的被褥,准备抬着曲南一去抓老道。
不想,曲南一竟一马当先地蹿了出去。
李大壮微愣,张嘴就想喊话,却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能喊什么?喊大人您的菊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这不是找死呢吗?李大壮轻叹一声,也飞身上马,去追曲南一了。
曲南一一路狂奔,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水。那些汗水随着马儿的颠簸,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沿着曲南一的脸颊滑落到下颚,最后飞散在空中。
李大壮策马跟在曲南一身旁,感觉有雨点砸落在自己脸上。他向天上望了望,发现天空一片蔚蓝,不像要下雨的样子。这时,又有水润的东西砸在他的脸上。李大壮一惊,看向曲南一,暗道:大人这是疼哭了?也是,那里受伤,这一颠簸又正好颠在伤口上,不疼晕已经不错了。哎,自家大人啊,实在是太要强了。此等小事,自己带人去就好,大人却偏偏要亲自前往。这回啊,那牛鼻子老道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喽。
曲南一终于策马奔到老道的宅子,他感觉胯…下一片湿润腻滑,想必是伤口又挣开了。那里,原本就不容易好,这回算是伤上添伤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咬着牙,从马背上跳下来。脚落地后,他痛得一阵眩晕,差点儿没痛死过去!
李大壮见曲南一不太对劲,忙上前两步,搀扶住他,小声询问道:“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捉拿老道,咱门不急于一时。”
曲南一摇头,声音沙哑道:“这就让人翻墙进去,打开门栓。所有人小心行事,听我号令。”
李大壮点头:“喏。”
大门打开,曲南一带领众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内。他打眼一看院中分布,便小声道:“李大壮,你带领十人,五人一组,分别搜索厢房和院落。另外十人跟着本官,见机行事。”
众人领命,悄然无声地潜入内宅,开始搜索。
曲南一带领十人,直奔主卧,遍寻不得后,退了出来,一眼便看见老道用来修炼的地方。
他大步走进屋内,发现屋里竟然一片狼藉,心突然一跳,隐觉不安。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地上有两处血点子。一种血点子颜色发红褐色,正是人血浸入地面时会发出的颜色;令一种血点子,就像水将地面滴湿,只是让地面的颜色变得深了点儿,却并几乎没有改变地面的颜色。
曲南一伸手,沾了沾那颜色浅淡的血,在指尖捻出了浅浅的粉。他的眸子缩了缩,轻轻闭上了眼睛。再张开时,又与平时无异。
他站起身,在屋里寻找起来,却始终没有发下暗道所在。莫非,打斗结束后,人已经走了?
不,不会!
地上的血尚未干透,显然她刚受伤不久。他来时又特意选了条最便捷之路,却并未遇见她。且从那血的分布以及细密程度来看,她是被人打到吐血。以她的能耐,能伤她之人绝对不多。她若没将老道弄死,便是被老道捉了去。再者,他进入内院后,特意注意过脚下。脚下并无血迹,就证明她尚在屋里,不曾出去
由此推断,这间屋里一定有座密室!只不过,他却找不到而已。
曲南一心急如焚,额头冷汗直冒。然而,他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危机,急躁最是无用。
李大壮等人巡视一圈后,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纷纷聚集到此处,与曲南一回合。
曲南一在屋里又转了一圈后,大步走到屋外,站在远处,观察着屋子。有些障眼法,只因身在其中才不辨真伪,若能退几步,许能见到另一番景象。
曲南一细细打量着整间屋子的外围,突然眼睛一亮。
他大步冲回到屋内,指着那摆放着正面小药箱的墙面,道:“此处比外围短了五尺子,其后定然有通下地下的暗道。”
李大壮素来信服曲南一,听闻此言,立刻扑过去寻找机关。
曲南一却道:“且慢!”
李大壮停住脚,疑惑地望着曲南一。
曲南一缓步走近那些装着草药的小箱子,在上面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
李大壮小心地考了过去,询问道:“大人在看什么?属下愿意分忧。”
曲南一道:“指印。清晰的指印。”
李大壮不解,挠了挠头,道:“为何要找清晰的指印?不应该是找打开暗道的机栝吗?”
曲南一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小药箱,道:“若我是设计暗室之人,一定会将机栝藏于这些小药箱里。老道若是通过这里进入密道,那么这些小药箱上一定留有他的指纹,只不过,不好辨认罢了。”突然,曲南一“咦”了一声。
李大壮忙问:“大人,你发现了?”
曲南一点点头,道:“葛根的手把上,有着清晰的指印。“
李大壮欢喜道:“太好了!”
曲南一皱眉:“稍安勿躁。”他将所有的小药箱看完后,这才沉吟道,“葛根、白芷、朱砂、苏叶、木香、无患子上,都有清晰的指纹。”
李大壮疑惑道:“大人既然已经找到进入密室的机栝,为何犹豫不前?”
曲南一摇了摇头,没有回话,心中却暗道:这成片的小药箱有九层新,按理说,那漆上的树脂早已干透,不可能留下如此清晰的手指印,可为何会留下此等明显的线索?再者,此机栝做得如此巧妙不凡,不像会出现此等纰漏的样子。
现今的能人不少,可能将机栝做成这样的不多,据他所知,江湖中有一人,名曰机鸠,最擅长做这样的东西。只不过,那人行踪不定,且要价极高,轻易不会出手。若着机栝出自机鸠之手,他还真得小心了。
曲南一没有时间细想,只得江心一横,拼了!他怕这是老道的有诱敌之计,于是对众人吩咐道:“老道颇有功力,你们小心行事。”
众衙役抱拳:“喏!”
曲南一对李大壮道:“按照本官说得顺序,你且将那些小药箱的抽屉逐一拉开。”
李大壮得令,依次拉开六个小药箱的抽屉。
悄然无声中,那片厚重的药箱开始向后退去,然后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向下的密道,以及一个黑炭头似的老道。
☆、第二百八十八章:你够狠!
老道的出现,让众衙役吓了一跳,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 但自从跟着曲南一,他们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衙役们在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同时,纷纷拔出佩刀,将曲南一围在中间。
老道手中攥着一把剥皮刀,一滴血沿着刀锋滑落,啪嚓一声滴落到地上。曲南一的眸子一缩,在袖中攥紧了拳头。
曲南一打量着眼前那个穿着道袍却顶着一颗黑炭头的东西,伪装出诧异的样子,问:“你……是人是鬼?”
老道一听此话,某露凶光,咬牙懂啊:“曲大人都能用一双利眼开启暗道的机栝,又怎会不知贫道是何人?”
曲南一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道:“本官这双眼睛在锐利,也着实看不出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道一哽,攥紧手中剥皮刀,咯咯怪笑道:“曲大人牙尖嘴利,贫道不敌。只是不是曲大人兴师动众的前来,所为何事?”
曲南一冷笑一声,道:“你的娘子状告到衙门,说你丧尽天良、残害女子,本官前来请你回去对峙一番。”手一挥,衙役们便要蜂拥而上。
老道却道:“且慢!”
曲南一勾唇一笑,道:“在这**县里,唯本官有发号施令的权利,你,不知?”眸光骤冷,直指老道,沉声喝道:“狠打!”
老道掏出*,放倒了冲在前面的衙役。后面的衙役见此,立刻用帕子系在脸上,挡住了鼻子。
老道守在入口处不肯出来,衙役们虽然施展不开,却也损招不断。有人向着老道撇飞刀,有人砸石头,还有人在箭头上缠了块破布,点燃后,再射向老道。
老道本是有些能耐之人,可惜在与胡颜的对决中,不但伤了根本,且浪费了很多符咒。他身上仅剩下两张定魂符,扔出去,定住二人,却一个不留神,被弓弩射伤了胳膊。那箭尖上燃着火,一下子就点燃了老道的道袍。
老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乍一见身上着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拍灭了身上的火。他尚来不及逃窜,便被一张大网罩住。
老道挥舞着手中剥皮刀,斩断大网,凶神恶煞般冲向曲南一。
曲南一盯着老道,低声问李大壮:“还有其他武器没?”
李大壮苦着脸,回道:“回大人,就剩下一包*了。不过看老道的样子,应该是服用过解药。”
曲南一眼睛一转,对着李大壮耳语一番。李大壮眼睛一亮,撒腿跑了出去。不多时,便抱着一罐子东西,跑了回来。
老道正在奋力厮杀,看样子是打算留下曲南一的性命。
曲南一身边只剩下三人,还在勉强护着他。
眼见着老道的剥皮刀一闪,划向曲南一的面门。李大壮抬起胳膊一扬,一罐水便泼在了老道的脸上。
老道微顿,随即发出恐怖至极的嘶吼声。
原本被老道砍伤在地的衙役们爬了起来,凑到李大壮身边,询问道:“头儿,这是什么东西,竟如此厉害?”
李大壮故作神秘地一笑,又偷偷地瞥了曲南一一眼,小声回道:“咸盐水。”
“嘶……”所有衙役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道的脸明显是刚刚烧伤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止了痛,却又被泼上了咸盐水,不疼得他扯下脸皮才怪!以后啊一定要切记一点,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曲大人。
老道老道的手抠进了肉里,极痛之下竟然扯下一块烧焦的肉,扔在了衙役脚下。那惨叫声尖锐无比,仿佛能刺穿耳膜。
衙役们吓得不轻,想要后退,却因曲南一站着没动,只能壮着胆子,将老道围在中间,等候曲南一的吩咐。
曲南一盯着老道,眸光中充满了狠厉与毒辣,以及一丝丝的畅快。他冷声道:“现在,说说你的且慢吧。”先打残你,我们再来讲条件!
老道痛苦难忍,但曲南一的话还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他干脆将心一横,咬碎后牙,杀气腾腾地回了声:“好!且……让贫道先……先止疼!”这话说得十分艰难,每吐一个字,都仿佛有把刀扎在他脸上。
曲南一勾唇笑,道:“准。”
老道用来直痛的法子其实极伤身体,是用罂粟混合了其它草药炼制而成。虽服用后不会疯癫异常,但用一次尚可,用两次便会上瘾,用三次后怕是终身都要依赖此物。他为了止痛,已经一口气服食了三颗罂粟丸,早已超过了正常身体所能承受的量。然,此时他疼痛难忍,若不再次服用,唯恐会咬舌自尽!老道无法,只能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将大约十来颗罂粟丸悉数倒入口中,吞噬着咽下。
片刻后,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看向曲南一,声音如同破锣般沙哑道:“曲南一,你够狠!”
曲南一云淡风轻般一笑,道:“我若不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