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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一觉得,他要被这些人绕晕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互咬
燕归的话,令白子戚和花青染心都有了计较。
绿腰瞧着这些男子,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都替他们累得慌。干脆闭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她在心里合计着,最迟明天晚,她的事应该能办完了。后天,她可以让绿腰安心去死了。走之前,她是不是应该送他们几个一份大礼呢?哎呀,感动这种东西,果然只会让她片刻心软。这会儿,她又想使坏了,真是要不得啊。哎……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副糟糕的身体,能不能配合自己是思想。有个好身体,才有做坏人的资本呐。
花青染听曲南一和燕归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针尖对麦芒,觉得有些好笑。那么一个极丑无的女子,也值得他俩去争?最令他不解的是,白子戚竟然也掺和进来,实属不理智。他看向绿腰,心莫名生气一股火。她应了这个,许了那个,却亲了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丑八怪!此等女子,应该让她去死,何必浪费自己的药去救她?不过,谁也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秘药,不过是假象罢了。若他真有能力救她,当初不会需要女祭司来救自己。他想看看,她受苦时,那女祭司会不会出现!女祭司不是想保护绿腰吗?他偏偏要折腾她,让她死都死不消停。
花青染扭头,看向窗外,轻轻地闭了眼睛。师傅说他有心魔,果然……难除。
阳光照射在花青染的脸,镀淡淡的光晕,令人不敢直视,误以为是仙落人间。他虽没有表情,但却令人觉察出一丝悲凉,似对世人,也似对己。
唐悠将药碗到床边,小声道:“吃食一会儿好。先让妹子喝药吧。”
燕归接过药碗,冷眼环视一圈屋里的其他人,对唐悠道:“这回煎药可派人看住了?没再被哪个龟孙子下毒害人吧?”
花青染面向窗外的眼突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犹如实质。
曲南一微微蹙眉,问:“有人下毒害绿腰?”
唐悠快人快语道:“可不是嘛!那毒可厉害了,见血封喉!没毒死绿腰,却毒死了一条小黑狗。”
花青染问:“小黑狗?”
唐悠道:“对!小黑狗,华姨娘新买的小黑狗。它还在这屋里拉了一泼粑粑呢。老臭了!”
花青染看向绿腰,眸子沉得好似深井。
白子戚同时望向绿腰,口却是问得唐悠:“那只小黑狗呢?”
唐悠微愣,不明白那只小狗怎么会被如此关注。她刚要回答,绿腰却是坐起身,淡淡道:“剥皮,剁碎,扔了。”
花青染和白子戚的眸光闪动,不再开口说话,心却各有了计较。
曲南一敏感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却不好直问,而是看向绿腰,问:“你得罪了谁?”
绿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曲南一,道:“你应该问,还有谁没被你得罪?”
曲南一忍俊不住,笑了。他感慨道:“日后有绿腰作陪,想想这日子过得倒也不会太过乏味。”
白子戚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绿腰,开口道:“曲大人这定论下得太早了,绿腰是白某……”
燕归突然回头,厉声喝道:“你一个取妾的,和我们要娶妻的瞎参合什么?你有参合的资格吗?绿腰得缺心眼成什么样儿,才会答应给你当妾,不给我当正头娘子?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地儿!”转头,看向曲南一,“你吵吵半天了,还没问,你是要纳妾啊,还是要娶妻啊?”
曲南一望着绿腰,纠结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只想让绿腰陪在身边,宠她便是。
燕归气得不轻,直接火力全开,骂道:“你还不如人家白子戚,管怎么还用轿子来抬,看你那样,是想将绿腰收入房当个逗趣的吧?每名名分的跟着你,等你有正头娘子了,她再使出手段对付绿腰,你再来个袖手旁观。反正美人都能腻歪,又何况是一个丑丫头?!嗤……最瞧不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当别人都是你们身边养得一条狗,可以随便逗弄呢?去去去,都一边凉快去!没诚意别来,丢人现眼都去其他地方闹腾去,没得脏了爷的眼!”转头,看向绿腰,举起勺子,凑到她唇边,诱惑道:“乖乖,把药喝了。别人都说看爷一眼心蜜甜,你都看爷半晌了,这药必然吃不出苦味来。来,张嘴,乖乖喝一口。”
此画风实在太过诡异,曲南一、花青染和白子戚,齐齐打了个冷颤。
绿腰知道,这些药对自己无用,但奈不住唐悠的一片心意和燕归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只好一把夺过药碗,仰头灌下。
嘶……真烫!
燕归赞道:“真是乖宝宝。”语毕,还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糖果,塞进了绿腰的嘴里。
绿腰瞪眼看了燕归半晌,最终作罢,只能无力地咀嚼着口的糖果。糖是挺甜的,她却觉得酸牙。
其实,不止绿腰觉得酸牙,所有人都觉得……酸牙!
白子戚在口舌争不过燕归,也无法像他那样想骂便骂,心虽然气闷,但看见曲南一吃瘪的样子,心情又豁然开朗几分。他心思一动,掏出曲南一丢到车外的手帕,道:“曲大人,今日我们同去艳山捉山魈,回程路你的手帕飘出窗外,被子戚捡到,这物归原主。”
曲南一微笑着点点头,十分自然地收回帕子,道:“有劳了。”心,恨白子戚恨得要死。他扔了自己的手帕是为了做样子给花青染看,让他不再惦记包裹着石头的帕子。这回好,一下子被白子戚揭了老底,若非自己脸皮够厚,都想掩面离去。
白子戚接着道:“说来也有趣,有消息说那山魈在艳山,众人便赶到艳山,漫山遍野地追猴跑。难道山魈是只猴?呵……”眼神在绿腰身一转,带着几许挑衅的光,勾唇一笑,又看向曲南一,“子戚心有疑惑,请曲大人帮忙解释一二。”
☆、第一百八十二章:谁是谁心中的魔?
面对白子戚的询问,曲南一暗道:这孙子又要出幺蛾子了。
无论心如何想,表面,曲南一却表现得谦虚有礼,道:“我有何德何能,能帮白茂才?”
白子戚恭敬道:“大人德高望重,慧眼如炬,自能帮子戚解惑。子戚不明,那猴王掌攥着的宝贝最后落入谁人之手?其吐出的钥匙,又在何处?难道说,那猴王当真是山魈?然,为何此山魈与子戚看见的山魈并不一样?”说着,还瞥了绿腰一眼,接着道,“若子戚看得没错,猴王掌攥着的宝贝,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而包裹着那宝贝的东西,好似一块……人皮帕子!”
绿腰的身子微僵,被子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燕归一直注意了绿腰的脸,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生怕她有不适,出了差头。见她此番动作,虽不明显,却知有异。于是将手探入被子下面,罩住绿腰的拳头,轻柔地揉捏了几下,示意她放松。
绿腰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缓慢呼吸了三个来回,才得以平静下来。她反手攥住燕归的手,让他明白自己的激动。两只手在被子下紧紧相扣,互相给予温暖。
曲南一对于白子戚的问题,并未给予正面回答,而是道:“浓雾起时,算再利的眼,也无法辨别方向,更何况是那些人人争抢的宝贝。不过,那猴王确实不是山魈,至于它为何会吐出钥匙,手攥宝贝,也许是有人故弄玄虚吧。”看向花青染,“青染,依你看,那浓雾是否蹊跷?
花青染淡淡道:“不蹊跷你会问?”
曲南一一梗。
白子戚道:“钥匙的真伪,子戚不敢断言。”眸光一闪,精光乍现,“不过,那人皮帕子却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其有些图腾,打眼一看误以为是绣花,实则却是刺青。此手艺,曾由一个极其神秘的小族传入原,被寥寥几人掌握,如今早已失传。”说到此处,白子戚的眼底燃烧起兴趣之火,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燎原之势。望向绿腰的眼,都快燃烧起来。
花青染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回以一个十分亲和的笑意,眼神绝对清澈无辜,大有一切都是误会之意。
花青染摇头一笑,对白子戚道:“看白坊主对那人皮帕子好似十分执着,若真有兴趣,不妨请南一拿出来,让你把玩一二。”
曲南一觉得,人皮帕在自己手,是自己和花青染共同的秘密,他必定不会傻得到处去说,引起他人窥视。却不想,这二货竟然真的说了!曲南一有种扑去,掐死花青染的冲动!不,不是冲动,是执念!
绿腰垂下眼睑,盯着曲南一的后腰;睫毛在轻轻颤抖,好似要针振翅高飞的蝶;被子下的手心里布满汗水,变得有些滑腻;手指在微微颤抖,蠢蠢欲动;一颗心忽忽下,既迫切又彷徨,竟不敢相信好运在眼前。
她多想……多想将人皮帕子抓在手心里!哪怕掏出曲南一的心,也在所不惜!
可是,她不能。
她若动手,这屋里的人必会群起供之。以她目前的身子状况,绝非这些人联手后的对手。若不能将这些人都杀光,自己将会麻烦不断。可,她真的能下得去手吗?呵……
绿腰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自己哪怕漏出一丁半点渴望得到人皮帕子的样子,花青染等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毁了它。这,是自己的可悲。曲南一还问自己,他人品如何。与曲南一相,自己还有人品那种东西吗?
绿腰释然地一笑,身子一歪,倒向床。
燕归突然大喝一声:“绿腰!”
曲南一瞬间回头,看向绿腰,一颗心提溜到了嗓子眼。伸手去揽绿腰的肩膀。
花青染和白子戚齐齐前,心竟有几分慌乱。
绿腰瞬间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拍着胸脯道:“你喊什么?吓我一跳。”
燕归狠狠地嘘了一口气,伸手去拍绿腰的胸脯:“没事没事,我慌了,吓到你了……”
曲南一一巴掌拍掉燕归的手:“非礼勿动。”
燕归瞪曲南一。
曲南一挑眉一笑。
绿腰拍开曲南一的手,躺下,盖好被子道:“都走吧,我乏了。”
曲南一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绿腰的肩,对花青染道:“青染,你什么时候为绿腰医治?”
花青染道:“待青染准备一下,两日后吧。”
燕归瞪圆了猫眼,一副不敢置信却又无惊喜的模样,道:“能……能救吗?真的能救吗?”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曲南一点头,看向绿腰,轻声道:“总有办法救你,且放宽心。”
绿腰睁开眼睛,看向曲南一,道:“你不会想救我的。”
曲南一微愣,却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你又怎知我不想救你?呵……”
花青染垂眸,看向绿腰,道:“秘药尽管有效,但你身体太弱,又伤得太重,恐是支撑不下去。此番,你若有什么遗言,大可留下。”
燕归攥住绿腰的手,扬起尖尖的下巴,决绝道:“只要有救,我们一定能支撑下去!她没什么遗言好留。有话,也是医治好后再说。”那般自信,仿佛他说得是事实。
花青染望着燕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有三分把握的事,到有人信了他七分,人心真是有趣。怪不得权术玩得便是人心。果真,好玩。
在众人起身准备告退时,绿腰却突然开口道:“有句话,要让你们知道。”
众人停下脚步,看向仍闭着双眼的绿腰。等了等,绿腰却并没有继续开口。然,众人却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