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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穗穗嚎的正伤心的时候,她哥哥终于赶来了。
吕志恒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妹妹,再看看站在她身边,雪嫩可爱的苏曼卿。
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别人家的妹妹多可爱啊,怎么他家的就不是一个类型的呢?
看出了他的想法,苏江庭不动声色的将自家妹妹拉近了些。
不是他小气,兄弟之间别的能分享,妹妹可不行,想都别想。
苏小姑娘没能体会苏哥哥的苦心,看见来人,笑眯眯的喊了声。
“志恒哥哥!”
“嗳,卿卿真乖。”
吕志恒趁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发丝柔软,还带着一股小姑娘特有的奶香味,两个圆圆小发髻上的兔毛发饰,也可爱的不像话。
总结来说,就是哪哪都好。
可惜不是他家的……
被忽视的穗穗小姑娘挤了进来,拽住了哥哥的袖子。
挺着小肚子问道,“哥哥哥哥,你快看我,是不是又胖了?”
吕志恒中肯的点头,语重心长道,“穗穗啊,你是不是该少吃点了?”
谁家六七岁的小姑娘,重的跟头小猪似的?
吕穗穗彻底没了精神气,“我也没吃多少啊。”
她明明最近已经少吃很多了。
吕志恒不给面子的揭穿。
“少么?就今天起来,你就已经吃了两碗粥,一碟南瓜饼,一小包酥糖和三块花生酥,我帮你记着呢。”
他数落完,捏了捏妹妹胖乎乎的小脸,嫌弃道。
“比我吃的还多!”
吕穗穗小姑娘不高兴了,“我吃的多怎么了!”
有情绪了,“娘亲说了,小孩子要多吃点,才长的高!”
气炸了,“哥哥你凶我,我要告诉娘亲!”
“我哪凶你了?”吕志恒哭笑不得,不带这样告状的啊,他只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
“哪哪都凶了。”
吕穗穗小姑娘嘴撅的老高,开启了念经模式。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嫌弃我。”
“卿卿是好,可你又不是她哥哥,人家江庭哥哥比你好多了!”
“江庭哥哥比你好,卿卿比我好,好妹妹就该有好哥哥。”
“你个差哥哥,我不好就怪你!”
才七岁半的小姑娘,念叨起来,比老嬷嬷还厉害。
吕志恒完全不是对手,被自个儿妹妹给说懵了,愣愣的站在那,哑口无言。
苏曼卿小姑娘也呆呆的,站在自家哥哥身边,睁着一双扑闪水亮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着两人。
在她身侧,全程见证了吕穗穗小姑娘的杀伤力的苏江庭,不由得心生庆幸。
还是他妹妹好啊……
别说跟他吵架了,就连生气了,也顶多软绵绵的凶一句,“哥哥坏。”
奶凶奶凶的小模样,可爱的不行,哪里能让人生的起气来?
恨不得把心掏给她,把她哄开心了。
“咳咳,穗穗啊,是哥哥错了,咱们不闹了好么?”
怕真把妹妹惹毛了,被娘亲训,再加上还有客人在,吕志恒连忙拉下脸来哄。
“谁闹了?我没闹,明明是你欺负我!”
小姑娘脾气大的很,胖乎乎的脸蛋,气成了河豚。
“是是是,我们穗穗没闹,是哥哥的错。”
吕志恒一边告饶,一边连连给苏江庭和苏曼卿使眼色。
接收到眼神示意,苏江庭轻咳一声,也帮腔道。
“是啊穗穗,别生气了,咱们穗穗不算胖,再说了,胖也不怕,小姑娘胖点好,胖点可爱!”
对苏家哥哥,吕穗穗小姑娘是满心崇拜,一听这话就亮起了星星眼。
“真的吗?”
“真的。”
苏江庭昧着良心点了点头,笑的有些心虚。
小姑娘好哄的很,一听这话哪里还记得之前气什么,激动的拽住了苏曼卿,凑过去小脑袋,一个劲追问道。
“卿卿,你觉得我胖点可爱么?你看我的脸,可爱么?”
苏曼卿十分认真的想了想,郑重的点头。
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可爱,胖胖的穗穗,好可爱。”
在她的印象里,穗穗一直都是肉乎乎的,脸比她的脸大半圈,胳膊腿也是。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穗穗,在她眼里,这样的就叫可爱。
她是个诚实的孩子,觉得可爱就实话实说了。
吕穗穗小姑娘感动的不行,苏家哥哥和卿卿实在是太好了,她好喜欢。
哪里像她哥哥,哼,自己家人反而嫌弃她。
于是,被嫌弃的吕志恒,彻底被自家妹妹抛弃了。
得知苏家兄妹是来看雪人的,吕穗穗屁颠屁颠就领着兄妹俩去自己院子了,连眼神都没给吕志恒一个。
*
不受欢迎的吕志恒,到底是忍着妹妹不满的视线,跟了过来。
一行四人,停在了吕穗穗闺房的院子外。
旁边的小路上,四个并排的雪人堆在这。
几个雪人,正好对应着吕家一家四口。
矮矮胖胖,圆头圆身的那一个雪人,明显对应的是吕穗穗小姑娘。
而她身边那个略瘦,高高的,则是吕志恒。
再高些,再大些的两个雪人,对应的是吕家兄妹的父母。
四个半大的雪人呆头呆脑,排排站在院子口,画面十分的和谐。
苏曼卿小姑娘很羡慕,“穗穗,这个雪人真好看。”
她也想要堆雪人在院子门口,也想要哥哥和爹爹娘亲他们一样的雪人,还有小哥哥!
吕穗穗笑嘻嘻的,“是好看吧,是我让爹爹带我堆的,喏,你看这里。”
她指了指雪人的粗胳膊,得意洋洋。
“这就是我堆的。”
下巴高抬,得意劲止都止不住。
看着那明显跟别处不一样的粗胳膊,丑不拉几的,苏江庭和吕志恒同时交换了个眼神,古怪的移开了视线。
小姑娘却是羡慕的很。
“哇,真的嘛,穗穗好棒!”
“那是,下次我也帮你堆。”
“嗯嗯。”两个半大的小姑娘,喜滋滋的定下幼稚的约定。
☆、010、被遗忘的小哥哥
今天徐伯照例来给凤珩诊脉。
“凤公子,你恢复的很好,从今天开始,不用再禁吃食,也可以随意下床走动了。”
徐伯是个五十岁的老伯,在苏府干了半辈子了。
据说年轻时是个赤脚大夫,医术不凡,可惜遇上悍匪,差点丢了命,是苏志远救了他。
念及苏志远的恩情,他之后就留在了苏府。
娶妻生子,成了苏府的专用大夫。
苏家夫妇并没把他当下人看,吃的用的也从不短缺,因此在苏府的日子,徐伯过的十分舒心。
“有劳徐伯了。”
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终于得了解禁令,心中欢喜,凤珩嘴角也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这一笑,本就清秀出色的脸,又亮眼了两分。
徐伯摸着胡子,呵呵一笑,“我可不辛苦,辛苦的是小姐,她可是天天跑来缠着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好,现在好了,那个小丫头总该饶过我这把老骨头了。”
也对,谁让小姐捡回来个这般好颜色的少年,也难怪日日惦记着了。
“是让她费心了。”
一说到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凤珩的眉眼,顿时柔和了下来。
身上的清贵疏离之意,褪去了个四五分。
徐伯只呵呵的笑,“好了,我就不打扰凤公子了,明日起,我也不再来了,有什么事,凤公子让下人给我传个话就行。”
“徐伯慢走。”
送走了徐伯,凤珩下了床。
他穿着单衣,房间里烧了炭火,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冷。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他没有叫人帮忙,自己找了身青色的绣竹丝楠长衫穿上。
长衫颜色浅淡素雅,料子却不薄,是厚实的冬款。
上面用银线绣着株株银竹,十分典雅华贵。
这是苏家为他准备的衣裳中,他最喜欢的一件。
特别是,这件衣裳还配了一条同色的腰带,用银线收了腰带边,跟这件衣裳十分相衬。
换好了衣裳,他又找了支玉簪,束了头发,站在铜镜前整理仪容。
从衣领、衣襟、到衣袖……
当整理腰带时,他习惯性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眉宇微蹙,凤珩这才想起来,他从小带到大的那块玉佩,早在被人贩子抓走的时候,被一同顺走了。
镜中温润清隽的容颜,一瞬间变得晦暗阴沉。
只一瞬,又恢复了常态。
而后,单薄的身影,不疾不徐的出了房间。
“咦,凤公子你下床了?”
柳林正在院子里扫雪,咋一看见凤珩,还吓了一跳。
见他面色红润,不再有之前的羸弱病气,联想到今日徐伯走的格外早,他猜到了什么。
“凤公子,你的病是好了么?”
凤珩浅笑,“是啊,这几日有劳了。”
柳林连连摆手,搔了搔头,红着脸略显腼腆,“不不不,这是我的本分,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位凤公子,他总觉得面前这位,就跟那天上星水中月似的。
跟他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多说一句话,都是一种亵渎。
不自觉就会气短,比在老爷夫人面前还要拘束。
之前凤公子在病中,这种感觉还不算明显,可这会他站在这,直让他透不过气来。
或许,这就是书本里常常写道的,贵气?
看出了他的拘谨,凤珩没有再客气,而是朝四处打量了一眼,问道。
“卿卿呢?我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她?”
准确来说,已经是一天半了。
从昨天早上开始,小姑娘就没有再来找过他。
以往,徐伯给他诊脉的时候,小姑娘总会赖着不走的。
“哦,小姐啊,今天一早,少爷就带她出去玩去了。”
柳林这才想起,好像小姐出去玩的事,没有告诉凤公子。
“原来是这样啊。”
凤珩嘴边的笑意浅了些,清隽秀丽的容颜,也如笼了纱的月,添了几分朦胧。
柳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明明眼前的少年还挂着笑,他却总觉得凉飕飕的,浑身都不自在。
“凤公子,小姐还小,喜欢玩,估计一时贪玩忘了时辰,待会想必就回来了,外面冷,要不然,你还是去房间里等着吧?”
他语带小心,生怕惹得这位贵气少年不开心。
生的这般好看的人,还是多笑笑好看。
“嗯,多谢,那我就先回房了,等卿卿回来……”
你通知我一声。
话到嘴边,凤珩又咽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苏府只是一个客人而已,苏家人心善救下他、留下他、待他好,他却应该有自知之明。
一个客人,凭什么掌控主人的行踪?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九岁少年,做不到像普通孩子那样不多想。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少年的眉眼中,多了几分黯然。
像乌云遮住了月光,不显皎洁,只剩昏暗。
清隽好看的少年,站在满是积雪,一片雪白的院子里。
这一幕本该是一副上好的墨画,柳林却无端看出两分落寞来。
他搔了搔头,觉得自己眼花了。
什么落寞不落寞的,他一个小厮,会写的字就那么几个,落寞这么高深的词儿,是个什么意思都不太明白。
想到之前凤公子说了半截的话,他自动将后面没说完的话接了上来。
“凤公子放心,等小姐回来,我立马通知你。”
“多谢。”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