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是我堂叔。”
“哦。”肖琴眸光微动,赵知府好端端的来赵府,会不会跟昨天的事有关?
昨晚上元节,苏家女儿和吕家女儿被人绑架的事,今天已经传遍了。
收到消息的第一反应,肖琴就觉得,应该是赵家动的手。
所以,她才约了赵诗诗出去玩,本意也是想从赵诗诗这边打探点消息。
赵诗诗已经爬上了马车,偏头看她。
“小琴,我们今天去哪儿玩?”
肖琴回神,抿着唇矜持的笑了笑,“去河边吧,昨日上元节,好多人放了河灯,咱们去看看河灯灭了没。”
关于河灯,有一个传闻。
说是每一盏河灯,都承载着许愿人的心愿,但河神不是每一个愿望,都会为人实现。
只有那些河灯不灭的,才有此殊荣。
所以,每当上元节过去之后,第二日总会有许多人去河边找自己的河灯,看看是不是还亮着。
赵诗诗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好啊,那我们快点去吧!”
“好。”
两辆马车,晃悠悠的驶向了河边。
*
而此刻,苏志远派出去的人,也终于传回了消息。
“什么,跟山匪有关?”
腾龙和腾虎,去昨日苏曼卿被绑的地方调查了许久,还特意找了当时在场的百姓,画出了那些人贩子的画像。
一圈忙碌下来,他们终于调查清楚了。
昨晚那些人,都是石头岭的山匪。
苏志远紧了紧手心,眼神锐利似刀,“是赵德天!”
石头岭的山匪,除了有钱的事之外,其他的都不干。
除非,有人跟他们做交易,给他们好处。
别人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在江城里,跟石头岭山匪来往最密切的就是赵德天。
而赵德天,恰好有动机。
这一刻的苏志远,后悔的不行。
当初赵德天找上门,想要要走凤珩,他就该知道,以赵德天的人品,必定会施加报复。
是他大意了。
腾龙腾虎兄弟,也是面露担忧。
赵德天,这可是江城的地头蛇,不好对付。
“老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去找赵德天。”
苏志远心里想过许多法子,甚至想着,直接下狠手让赵德天长个记性。
可是一想到女儿还攥在赵德天手里,他就什么想法都没了。
“我去找赵德天,亲自跟他谈,大不了多付出些代价……”
女儿和凤珩,对于赵德天来说,总不会比苏家重要。
大不了,将苏家的全部产业都给他就是。
腾龙藤虎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顿时一惊,“老爷不可!”
“你们不必说了,卿卿比苏家重要多了,去,备马车!”
两人改变不了苏志远的心意,几经挣扎,最后还是去备了马车。
*
同一时间,步杀将赵林兴见赵德天的事,上禀给了凤珩。
这一刻,凤珩再无迟疑。
“步杀,你和步离一起,去帮我抓一个人。”
“世子想要抓谁?”
是赵德天吗?
凤珩眸色冷的像冰,“赵诗诗。”
步杀心头一跳,世子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属下遵命。”
步杀再次急匆匆离去,跟步离汇合之后,两人查探到赵诗诗和肖家的小丫头在河边,顿时赶了过去。
河边,赵诗诗和肖琴还一脸兴奋,蹲在河边瞧河灯,丝毫不知道危险来临。
“诗诗,你看那盏河灯,像不像是昨晚我放的那盏?”
昨晚上元节,赵诗诗和肖琴她们也出来看了花灯,还放了河灯,只是没跟苏曼卿她们遇上罢了。
赵诗诗仔细瞧了瞧,摇头。
“好像不是啊,你的那盏好像颜色要浅上一些。”
顿了顿,她又往河面上搜寻了一会儿,激动的指着另外一盏河灯道。
“小琴,那盏河灯是我的,还亮着耶!”
“咦,还真的是呢!”
肖琴眼里多了抹羡慕,“看来诗诗你的心愿很快就能达成啦。”
说到心愿,赵诗诗就想到了凤珩,脸上不禁升起一抹娇羞。
“我也这么想。”
肖琴眸光微动,暗自感叹赵诗诗的好命,生在了这么个好人家。
也回过头继续看河面,寻找自己昨晚放的河灯。
两人现在在的位置,是河道下游,河面上,有人扯了麻绳,将河灯全挡了下来。
一整片河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各色河灯。
肖琴还在寻自己的河灯,找了许久,才看到一个比较像的,当即回过头喊赵诗诗。
“诗诗你瞧,那个像……”
话刚说到一半,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捂住赵诗诗的嘴,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原地。
黑影的动作太快,肖琴又是个小姑娘,差点吓懵了。
直到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小脸上顿时露出了慌意。
“不好了!诗诗被人抓走了!”
她提着裙摆,一边哭一边朝着马车跑去。
“快来人啊!”
两人的马车,停在路边,离河边有十几步的距离。
除了两个马夫,赵诗诗出门还有一个嬷嬷跟着。
只是赵诗诗不太喜欢有人跟着,两人也走的不远,嬷嬷才放心在马车上等着。
这会听见肖琴的喊声,嬷嬷也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车问肖琴。
“小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肖琴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刚刚有个人,从天上飞下来把诗诗抓走了,嬷嬷,怎么办?”
嬷嬷哪里知道怎么办,她只觉得自己要倒大霉了。
立即拽着肖琴上了马车,催促马夫。
“快回府!找老爷救小姐!”
两辆马车,一改出门时的悠闲,一路疾驰回了赵府。
刚送走赵林兴,待在书房里想着怎么给石头岭交代的赵德天,又一次被下人打扰了。
他正不愉,下人一句。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人掳走了!”
“什么!”
赵德天猛地起身,椅子嘭的倒地。
“怎么回事?”
下人脖子一缩,“是卢嬷嬷,卢嬷嬷说,小姐刚刚出门玩耍,在河边被人掳走了。”
赵德天大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要你们照顾小姐,就是这样照顾的?”
下人呐呐无言。
他只是一个传话的,小姐的事与他无关哪。
可看着自家老爷阴沉的脸,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097、人质换人质,赵诗诗被玩坏了(3)
“滚出去!”
将下人赶走,赵德天怔坐在椅子上。
脑中猜测着赵诗诗被掳的凶手。
赵德天最先怀疑的,就是石头岭,不外乎其他,因为死去的那两个山匪。
可是转念一想,石头岭应该没这么快得到消息。
赵林兴才走多久?
那会是谁呢?
不知怎的,赵德天脑中突的浮现出凤珩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怀疑上这个半大的少年,可他就是觉得,这件事与凤珩脱不开关系。
上一次,他想采取硬手段,直接将凤珩绑回赵府给诗诗作伴。
也是那一次,他见识到了这个少年的不一般。
年轻小,武功却不弱,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回来之后,他也曾问过手底下的人,下人说,凤珩的招式很正统,像是从军营里出来的。
从那时起,赵德天的心里,就为凤珩打上了背景不低的标签。
这也是他后来为什么一直没有再出手的原因。
这一次,也是诗诗执意闹着非要凤珩,他逼于无奈,才动的手。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硬绑凤珩,而是选择了迂回方式,借苏曼卿让凤珩就范。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跟石头岭做了交易,让石头岭那边出手。
现在看来,还是失败了。
若诗诗真的是那个姓凤的少年掳走的话,那下一步,他必定会用诗诗,来换取苏曼卿和吕穗穗。
理清了一切,赵德天也没那么着急了。
至少,诗诗现在绝不会有危险。
赵德天老神在在的等着,看似平静,心里其实还保持着一抹迟疑。
不过很快,这抹迟疑,就消散了。
因为,有人在外面,朝他书房里扔了一块石子。
石子上,绑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想要你女儿无事,就放了苏曼卿和吕穗穗。”
“呵,以人质换人质么?”
赵德天轻嗤一声,对凤珩倒是多了几分佩服。
这般年纪的少年,做事就这么会算计了,也不知道是谁家教出来的孩子。
不过对面拿捏着他的软肋,赵德天也不敢有别的念头。
放下纸条,他提笔写了封信。
“来人,把这封信,送去给东街的陈二。”
有下人进来,领了信又出去了。
*
这时,苏志远坐着马车,才刚到赵府。
因为凤珩的缘故,赵德天一肚子气,听到下人禀告说,苏志远来了,他直接丢下句,“不见。”
站在赵府门口,苏志远听到下人的回话,不禁拧起了眉。
硬朗的面容,也多了几分疑惑。
赵德天不见他?为什么?
他抓了卿卿,不就是等着跟他谈条件的么?
下人还在致歉,“苏掌柜,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大人今日累了,苏掌柜请回吧。”
苏志远是一脸茫然着出来的,一坐上马车,他立即吩咐了下去。
“腾龙,你去打听打听,看赵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哎,我这就去。”
腾龙离队去了周边找人询问,苏志远则是先行回了苏府。
苏志远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主院。
苏曼卿是晚上被人绑走的,从得到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夜外加一天。
这一天一夜来,苏家上下基本都没怎么睡。
曾云柔更是偷偷哭了好几次。
这会曾云柔刚睡下,外裳也没有脱,只是用被子随意的搭在了身上,发髻和首饰,一样未摘。
她眼下的青意,让苏志远心疼的厉害,微抿了抿唇,弯腰为她擦去了眼角残留的湿意,又掖了掖被子,这才退了出来。
“爹,有消息了吗?”
苏江庭正好进院子,瞧见父亲在院子里站着,顿时迎上来急切问道。
苏志远摇头,“只是查到跟石头岭的山匪有些关系,你也别急,先去睡一会儿,卿卿的事还有爹呢。”
儿子眼底,也是一片青色,一看就是整夜未睡。
苏江庭摇头,“我不困。”
妹妹出了事,他怎么睡得着?
知道他的性子,苏志远也不再劝。
恰好这时,腾龙回来了,不用人问,腾龙就兴冲冲将自己打听到的事说了出来。
“老爷、少爷,赵府出事了!”
“赵家的赵诗诗,也被人掳走了!”
“嗯?”
苏志远眼睛睁大,赵诗诗也被人掳走了?
这可是个大消息。
难怪赵德天心情不好,连他都不见。
再往深一想,苏志远就更高兴了。
卿卿和穗穗,是赵德天绑的,现在赵诗诗也被绑了,这是有人在救那两个小丫头么?
苏江庭却不知道这事跟赵家有关,还以为那人贩子嚣张到,连赵家的人也一起绑了去。
顿时问道,“那赵知府有什么反应吗?他救女儿,应该也能帮我们找到卿卿吧?”
苏志远和腾龙对视一眼,也没什么心思给苏江庭解释。
“是,所以你放心吧,先去睡一觉,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