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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暗卫这会心里很想骂人。
好端端的杀出一个面具人,宁愿重伤也要带走他的任务对象。
若只是这样,他也就认了。
偏偏凤王府救援的人都赶到了,他的四个同伴们还没赶来,他身上有伤,又追了叶笒鱼一路,状态不佳。
眼前这人状态明显比他好,实力又不弱,若是对上,他占不到上风。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离凤王府太近了。
只要一动手,凤王府的援兵马上就到,到时候他就要麻烦了。
想到这,宫廷暗卫心中明白,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而这一切,都是源于眼前晕倒的那个银制面具男人。
银制面具,狐狸?
他记住了。
深深看了叶笒鱼一眼,宫廷暗卫再无留恋,身形一转,直接疾飞离去,那身影,甚至比来时还要快上一分。
*
凤王府里陷入了冷寂,从小姐昏迷不醒的被步影抱着回来开始,暴风雨就开始渐渐堆积。
而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在凤珩回归王府之后,更是到达了顶点。
主人回归,对凤王府上下来说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全府上下都在为这件事而欣喜。
凤珩也是抱着翘首以盼的心态回来的,却不曾想,回来见到的是一个满脸苍白,昏迷不醒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
步依和步影跪在书房里,凤珩站在两人身前,凌厉的凤眸紧盯着两人,眼神阴鸷而幽暗。
“我不是让你们贴身保护她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步依知道,办事不利不需要解释,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干脆的认了罚。
凤珩这会却不想说处罚的事,“步依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依将事情从早上开始说了一遍。
包括苏曼卿开始说要去城门接凤珩,之后被宫中的旨意召走,又在宫中待到了午时,用了午膳,出宫之后才遇到了袭击。
凤珩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语不停的变换。
特别是她在说宫中的旨意时,凤珩眼中的寒芒几乎凝成实质。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想到了凤鸠,想到了凤王府的覆灭。
他抿紧了唇。
“步影你说。”
步影垂着头,“早上时分,暗庄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遇上了麻烦,要我去一趟。
我想着小姐有步依陪着,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小姐已经进宫了。
然后便接到步依的消息,说是小姐遇袭,我一路追踪过去,见到了那位公子,以及被他抱着的小姐。”
他说这么多,倒不是解释,也不是想要推卸责任,而是他一向习惯了回答时将一切细节说的清清楚楚。
凤珩凝眸不语,心中却在暗庄两个字上,打上了大大的圈。
步影被支走,以为有步依在没关系。
他离京前带走了太多人,京城留守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暗庄的事知道的人少,唯有心腹,能四处支援的也就只有步影了。
步影原本的职责,也本就是这个。
巧合就巧合在,他刚被支走,卿卿就遇上了袭击,来的人实力还远超过步依。
这是一个陷阱,连环套,设下这个套的人,对凤王府如今的实力十分了解。
凤珩不再深想,那个人是谁,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以他如今的能力,暂时还对付不了。
不过不要紧,总会有一天,他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己下去领罚。”
弄明白前因后果,凤珩再也没看两人一眼,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回了主院。
主院里,大夫已经为苏曼卿看了伤势,也开好了药方,下人已经去煎药了。
凤珩来的时候,大夫正准备打算走。
“大夫,她伤势如何?”
大夫脚步一停,拱了拱手,“王爷不必担心,小姐的手腕我已经接上了,肩胛骨也做了消肿处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养。”
“那位公子倒是伤的很重,胸口那处剑伤几乎致命,好在没伤着肺腑,同样静养便是了,至于后背那些伤口,养上几天便能结疤了。”
*
特别是她在说宫中的旨意时,凤珩眼中的寒芒几乎凝成实质。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想到了凤鸠,想到了凤王府的覆灭。
他抿紧了唇。
“步影你说。”
步影垂着头,“早上时分,暗庄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遇上了麻烦,要我去一趟。
我想着小姐有步依陪着,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小姐已经进宫了。
然后便接到步依的消息,说是小姐遇袭,我一路追踪过去,见到了那位公子,以及被他抱着的小姐。”
他说这么多,倒不是解释,也不是想要推卸责任,而是他一向习惯了回答时将一切细节说的清清楚楚。
凤珩凝眸不语,心中却在暗庄两个字上,打上了大大的圈。
步影被支走,以为有步依在没关系。
他离京前带走了太多人,京城留守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暗庄的事知道的人少,唯有心腹,能四处支援的也就只有步影了。
步影原本的职责,也本就是这个。
巧合就巧合在,他刚被支走,卿卿就遇上了袭击,来的人实力还远超过步依。
这是一个陷阱,连环套,设下这个套的人,对凤王府如今的实力十分了解。
凤珩不再深想,那个人是谁,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以他如今的能力,暂时还对付不了。
不过不要紧,总会有一天,他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己下去领罚。”
弄明白前因后果,凤珩再也没看两人一眼,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回了主院。
主院里,大夫已经为苏曼卿看了伤势,也开好了药方,下人已经去煎药了。
凤珩来的时候,大夫正准备打算走。
“大夫,她伤势如何?”
大夫脚步一停,拱了拱手,“王爷不必担心,小姐的手腕我已经接上了,肩胛骨也做了消肿处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养。”
“那位公子倒是伤的很重,胸口那处剑伤几乎致命,好在没伤着肺腑,同样静养便是了,至于后背那些伤口,养上几天便能结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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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同眠
苏曼卿昏昏乎乎的脑子,终于渐渐回神,想起了白日里自己遭遇的事,一时间,她面色苍白了许多。
这种担忧,连带着她见到久等的凤珩回归的喜悦,都淡去了不少。
“我……”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睡了很久吗?”
“那个抓走我的人,抓住他了吗?”
她一连问了两个疑问,凤珩听着,知道她误会了。
“步影去晚了,救下你的人不是他,他也没抓住那些人。”
虽然不太想承认也叶笒鱼这份救命之恩,却也不会卑鄙的否认。
“那是?”
“救你的另有其人,他受了重伤,现在在隔壁院子养伤呢,你放心,大夫已经为他包扎过了,明日你好一点,可以过去看看他。”
许是因为受人恩情的缘故,凤珩还算真诚,没有不允许苏曼卿过去看人。
回答完这个问题,他终于回到了苏曼卿最初的那个问题上。
嘴角微翘,带上了浅浅的好看笑意,张开手臂笑吟吟的看着她。
“现在是晚上,你只睡了一个下午,所以,这是我回来的第一天,要不要抱抱?”
同样来了半天,却被忽视的苏江庭,看见这一幕嫌弃的轻嗤了声。
他说刚刚某人怎么这么大方,合着是顾及别人恩情的缘故,实则还小气着呢。
不然上句才提出明日可以探望恩人,下一句就转道索抱了,不就是明摆着占便宜么,还拿刚回来当借口,腹黑!
苏江庭心里吐槽着,却看见自家傻妹妹一点没有察觉到真相,感动的两眼汪汪,要不是受了伤,身体不便,估计早就扑上去了。
“没出息的家伙。”
他低骂了声,不乐意受罪看凤珩得意的嘴脸,撇开头看向房外。
房外,步依和步影还在那站着,两人之前已经去暗堂领了三十鞭,这会是来认错请求苏曼卿原谅的。
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对,只能在外等着。
见到外面受罪的这两个,苏江庭心里好受了些,就是嘛,受罪也不能我一个人受,大家一起。
这边,凤珩知道自家小姑娘身上有伤动不了,乖乖弯腰把自己送了过去,服务周到的任由她轻轻靠在了自己身上。
鼻间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一路上躁动不安的心,顿时平复了下来。
她是他的良药,是他的心灵港湾,外人又怎会懂得她对他的意义?
两人默默相拥许久,享受这久别重逢之后的淡淡温馨,苏江庭和房外的两人也不出声打扰,只是默默陪着。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江庭憋不住了。
“抱够了没,抱够了就起开,她身上还有伤呢!”
嫌弃完凤珩,他顺带瞪了一眼苏曼卿,“你也是,自己身体什么样没点自觉?手还疼不疼了?举着干嘛?躺下!”
两人被一通呵斥,一个乖乖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
另一个则是哦了声,连忙躺下了。
“这还差不多。”
苏江庭满意了,朝房外招手。
“步依,卿卿的药呢?”
房外候着的两人得了指令,连忙进了房内,二话不说单膝跪下行礼认错。
“属下保护不力,害小姐被掳受伤,还请小姐责罚。”
苏曼卿疑惑的看着两人,保护不力?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保护不力,步依独身一人,缠住了两个敌人,还千方百计营救她,她被掳走算不得步依的错,只能说,是敌人人数过多,实力太强。
“你们先起来。”
两人的身形纹丝不动。
苏曼卿抿了抿唇,左手小幅度的动了动,扯了扯床前凤珩的衣袖。
察觉到她的动作,凤珩拧着眉看了一眼她的肩胛骨。
苏曼卿伤的不太凑巧,右手手腕被折断,才刚刚续借上,不能动弹,左手倒是没事,可左手臂肩膀处,肩胛骨又肿成了馒头。
现在的她,算是个半残废,一只手都动不得。
顾忌着苏曼卿的感受,再加上两人之前已经受了罚,凤珩也不再与两人计较。
“起来。”
“是。”
对苏曼卿的话毫无反应的两人,这一次却果断的站起了身,是谁手下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曼卿也没有什么酸涩的情绪,反正在她看来,凤珩的和她的也没多大区别。
“去端药来。”
又是一声吩咐,两人同时退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步依回来了,手里还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
她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