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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吾魔怔了,多谢母后指点。”
“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不指点你,还能指点谁。”
皇后目光温柔,看着儿子的视线,满满都是自傲。
她是这大凤的皇后,是整个大凤最尊贵的女人,而她的儿子,也是这大凤最优秀的人,她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坐上那个位置,给予她更贵不可言的身份。
“另外,凤王和凤王妃当年对你不错,你也得记恩,阿珩回京不久,他那边你也多亲近亲近。”
凤起点头,“母后放心,吾明白。”
迟疑了会,他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母后,吾的人前段时间收到一个消息,阿珩他……与牛霖有些往来,吾早就查明,此次去华安的牛霖、祁深,早就被凤麟收买,母后,你说阿珩会不会跟凤麟有什么……”
不是他多心,华安一事,他一直都觉得,是个极好打击凤麟的机会。
可凤麟与他相斗多年,准备充分,不知何时就把牛霖等人收买了,还抹去了华安之事的证据。
五十万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
可他相信,凤麟教唆下面人贪污的银两,绝不止这么点!
要是能拿出证据,何止是户部,他甚至有信心除去凤麟手下爪牙的三分之二!
可惜,凤麟扫尾扫的太干净,他没找到证据。
证据没找到,凤珩和牛霖往来的证据倒是找到了,一想到牛霖涉及华安之事,凤起就忍不住对凤珩怀疑起来。
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皇后神情自若的为他倒了杯茶,待他喝下,这才慢悠悠问道。
“那不提牛霖,也不提华安之事,依你的直觉,你觉得阿珩跟凤麟有关系么?”
凤起摇头,“应该没有。”
他看的出来,凤珩和凤麟之间,似乎不怎么和睦。
不是伪装出来的那种,怎么说呢,就好像天生气场不和?
“这就对了。”
见他想明白,皇后也笑了。
“你不要看的太片面,也不要一时冲动。
依我看,阿珩跟凤麟不仅没关系,说不定还很不和。”
“本宫记得,你上次来时,曾跟本宫说过,宁中天想要拉阿珩入他们那一派,还故意做出假象让你误会,可一出宫,阿珩就找上了你,将事情说开了。
从这一点来看,阿珩分明是避着他们的。
竟然之前就在避着他们,没道理短短时间之内,他就成了他们那一伙的。
所以,这次的事,本宫更倾向于,是凤麟又故意做出的假象,目的就是想要你疑心阿珩。”
皇后侃侃而谈,语气不疾不徐,缓缓有力。
可以说,太子在人前,稳重有担当,为人和善,很大一方面是受到了皇后的影响。
“母后分析的是,是儿臣愚钝了。”
凤起听的认真,听完之后,也觉得她说的也道理。
也对,这事仔细分析起来,的确不太对劲,不然为什么华安之事的情报查不到,凤珩和牛霖往来的事一查就出来了?
倒不是说这件事就一定隐秘,而是如果凤麟真想瞒着,以他的本事,绝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凤起是个极为聪慧的人,知道自己疑心过重,立马开始反省,并在心中暗自决定,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他一定不会再轻易上当。
儿子这么懂事,皇后也觉得心安,“当然,这只是本宫的分析,你听听就好。
本宫希望你信任阿珩,不要被凤麟离间,但防备心不可无,太信任谁也不好,你心里要有个度。”
“儿臣明白。”
从凤仪宫离开的时候,凤起心里的疑问通通都解决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从小到大,母后一向是他的锦囊,也是他犯错时自省的镜子。
他很感激自己生来能遇上这样一个明智聪慧的母亲。
回到太子府之后,凤起很快就让人传了消息给手下的亲信,约莫傍晚,几位大臣乔装打扮来到了太子府。
第二日,皇上桌上的奏折又多了几本。
“老二希望田游顶上户部尚书的位置,其他大臣也各有各的推荐……”
凤鸠这几日,的确在愁户部的问题。
之前那个户部尚书,御下不利,还致使华安一事的发生,将他撤职都是轻的。
然而,户部尚书位置空下来,也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今,不少人都盯着这个肥缺,给谁也成了问题。
给老二吧,老二拉拢的大臣已经不少了,礼部那边,刑部,还有最近华安一事的牛霖、祁深。
凤鸠并不是一无所知,他手中的宫廷暗卫,也是一方极大的势力。
可不给老二,又能给谁呢?
凤鸠将奏折来回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到凤起的奏折。
他敲了敲桌子,身后伺候的刘公公立即走了过来。
“皇上,有何吩咐?”
“这几日所有的奏折都在这了么?”
凤鸠问道。
“回皇上,都在这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
凤鸠疑惑的拧了拧眉,老大那边没有动静么?
不对吧,户部这个职位,老大不是也想要的么?
重新翻了一遍奏折,凤鸠隐隐看透了什么。
原来,不是不动心,只是没敢直接表现出来而已。
有几个早就投靠了凤起,凤鸠还是知道的,这几个同时推荐一个人,除了是凤起的吩咐还会有第二种可能么?
虽然看懂了凤起的迂回战术,但不得不说,凤起这么一委婉,比起凤麟的直接来,还真的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
本来嘛,年值中年,身体不如年轻时健壮,凤鸠对几个儿子就不如以前那么亲厚了。
凤麟这么直言说要为谁请封,看起来就跟从他手里夺权似的,凤鸠能舒服就怪了。
又细想了一会,他心里有了决定。
“刘明展,去拿圣旨来。”
刘公公远远喳了声,连忙去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新的空白的圣旨。
空白的圣旨铺在桌上,凤鸠提笔疾书,许久,笔顿,他拿出玉玺,按下。
“去,宣旨。”
“是,皇上。”
……
凤起在太子府里,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同一时间,凤麟也不外如是。
他们都清楚,户部是六部之一,尚书之位更是重中之重,不可能空缺太久,顶多这一两日,一定会有结论。
所以那边刘公公一出宫,两人就得到了消息。
“来人,去跟着刘公公,看宣旨的队伍去了谁府上!”
两人的手下,连忙领命出门。
约莫一个时辰,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太子殿下,刘公公去的是赵大人、柳大人、吴大人的府上。”
赵、柳、吴?
光听姓氏,凤起就大概明白了人选,他关心的是,谁受封的尚书。
“最先去的可是柳石放府上?”
身份最高的人,肯定是最先受封,京城可是很讲究脸面的。
“不是,刘公公先去的是赵大人府上。”
凤起脸色一变,“不是?”
他腾的坐下,摔碎了一个杯子,“怎么会不是。”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
“赵大人,是哪个赵大人?”
“是赵申赵大人。”
赵申啊。
凤起又笑了。
呵,父皇还真是会想。
他和凤麟争了半天,又是明示又是暗示的,连他们手底下的人都接到了消息,走关系的走关系,送礼的送礼。
结果,却便宜了别人。
赵申,庆州人,以前是户部一个员外郎,后来调任了,在京城任职已有十年,十年来战战兢兢,没听说过犯过什么错,可也没有太大的功劳。
这个赵申,据说和老三的关系不错。
父皇把最大的一块肥肉,送到了老三手里。
这是为了制衡他和老二?
*
凤起在太子府里,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同一时间,凤麟也不外如是。
他们都清楚,户部是六部之一,尚书之位更是重中之重,不可能空缺太久,顶多这一两日,一定会有结论。
所以那边刘公公一出宫,两人就得到了消息。
“来人,去跟着刘公公,看宣旨的队伍去了谁府上!”
两人的手下,连忙领命出门。
约莫一个时辰,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太子殿下,刘公公去的是赵大人、柳大人、吴大人的府上。”
赵、柳、吴?
光听姓氏,凤起就大概明白了人选,他关心的是,谁受封的尚书。
“最先去的可是柳石放府上?”
身份最高的人,肯定是最先受封,京城可是很讲究脸面的。
“不是,刘公公先去的是赵大人府上。”
凤起脸色一变,“不是?”
他腾的坐下,摔碎了一个杯子,“怎么会不是。”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
“赵大人,是哪个赵大人?”
“是赵申赵大人。”
赵申啊。
凤起又笑了。
呵,父皇还真是会想。
他和凤麟争了半天,又是明示又是暗示的,连他们手底下的人都接到了消息,走关系的走关系,送礼的送礼。
结果,却便宜了别人。
赵申,庆州人,以前是户部一个员外郎,后来调任了,在京城任职已有十年,十年来战战兢兢,没听说过犯过什么错,可也没有太大的功劳。
这个赵申,据说和老三的关系不错。
父皇把最大的一块肥肉,送到了老三手里。
这是为了制衡他和老二?
☆、286、隐患
凤起以为,这次凤麟吃的个暗亏,一定会闹上一闹。
结果却只听说了凤麟进宫面见庆贵妃的消息。
庆贵妃疼儿子,凤麟一提,当晚就找借口把皇上请到了安临宫来,含蓄的提了这件事。
“老二上奏的奏折朕看了,肖其琅朕有别的打算,户部尚书的位置,还是赵申更为合适。”
皇上都这么说了,庆贵妃不满也不敢直言,只好认了。
倒是之后,许是为了补偿,皇上赐了不少物件到安临宫,安抚庆贵妃。
之前火药味颇浓的一场暗斗,就这么无声消融。
……
当晚,皇上没有留宿安临宫,因为他之前派出去的调查苏家的暗卫,回来了。
宫廷暗卫调查事情,可不像其他人那么敷衍。
自从得了皇帝的命令之后,暗卫们便派出了专人,亲自去了抚州和江城调查,一去一回,现在才赶回京城。
“皇上,这便是苏家所有的资料。”
凤鸠接过册子,凝神静看。
这本册子上,详细记录了苏家的大小事物,包括苏志远刚到江城时娶妻落户,之后生下一双儿女,再到后来被仇家追杀,逃至抚州。
看的越多,凤鸠心里的凉气就越甚。
看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竟然真的是苏氏……”
苏志远是从江湖逃出来,隐居至江城的。
饶是宫廷暗卫,一时间也不可能查到几十年前的事,这册子上,只有苏江庭到江城之后的事。
可即便如此,看到苏家被仇家追杀灭门,那仇家还是江湖势力之后,凤鸠就知道了答案。
当年大凤王朝还未建立时,这个国家还叫做大齐,是苏氏一家的天下。
因苏氏最后一代帝王性情暴戾,重享受,以致民不聊生,才有他的起义。
在那之前,凤鸠只是一个侯爷,还是因为父辈的余荫才封的候。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早在封侯之际,就看出这个国家已经走到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