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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苏江庭,哪里还有理智。
谁敢接近他,拦着他打冯玉陵,他就一起揍。
手脚力气不够,他就抄起旁边的椅子去砸,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姿态。
肖景几人也不乐意了,我就拉个架,你凭什么打我?
他们一不乐意,拉架的态度也变得强横了许多,激的苏江庭越发疯狂。
情况到了这一步,木一隅和吕志恒心里的担忧和怒火,丝毫不比苏江庭少。
苏曼卿是苏江庭妹妹,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谁不把这个乖巧的小姑娘当亲妹妹看?
你冯玉陵打了我们妹妹,还敢叫人帮忙?
两人袖子一撸,也满肚子怒火的冲了上去。
肖景几人架拉不下去了,被揍了几拳之后,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也开始反击。
这场混架无比混乱,波及了整个学园的课堂,桌椅倒了一地。
课堂里的小学子们,早就在他们打起来时,就一个个吓的大哭,躲得远远的了。
唯有课堂里侧的位置,留出了一片空地。
苏曼卿就躺在这,地上是一小摊血迹。
凤珩半抱着她,想为她止血,又不敢碰,双手都隐隐有些发抖。
所有人都在看旁边的混架,没有人注意到他黑到发红的瞳孔,里面满是疯狂的执拗和毁灭欲。
潘紫走近,蹲下身伸手去探苏曼卿的额头,手还未靠近,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用的力气,大的可怕。
“啊!”她疼的喊出声。
凤珩抬眸,黝黑的瞳孔被火光染得通红。
直面他眼里疯狂的戾气,潘紫吓了一大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好一会她才缓过来。
揉了揉泛红的手腕,心口还在砰砰直跳。
她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少年,有什么好怕的?
做好心理建设,她才犹豫着开口。
“我是潘勇姐姐,苏小姐伤的不轻,应该现在送去就医。”
嘴上说着不怕,可语气依旧虚软的厉害,连看着面前的少年说话都不敢。
凤珩凉凉扫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抱起苏曼卿就走。
出了私塾,他快步走至巷尾,紧抿的唇角,一刻都不曾舒缓过。
“步杀、步离,带我们去最近的医馆!”
步杀和步离蓦地出现,两人见着苏曼卿满脸血迹的样子,都吓了一大跳。
“苏小姐这是怎么了?”
凤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步杀和步离都是凤王府的精英护卫,轻功更是一流。
用轻功赶路,才是最快的法子。
两人被凤珩这么一扫,也不敢再问。
步杀连忙抱起苏曼卿,步离背着凤珩,提起轻功,两人一路朝着医馆飞奔。
这一路上,凤珩心里十分不平静。
瞳孔里的两簇火苗,越烧越旺。
脑海里,将令苏曼卿受伤的冯玉陵,凌迟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是真的怕了。
当初爹娘死时,他没能见到,苏曼卿受伤,满脸血迹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到了凤王府的悲剧。
一想到对他那么好,那么乖巧懂事的小姑娘,也会消失在他生命里,他就几乎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凤珩身上时刻弥漫的冷意和杀意,也让步杀和步离片刻不敢松懈,终于在飞越过一条街后,找到了最近的医馆。
“大夫,快来看看我家小姐!”
步杀冲进医馆了,将苏曼卿小心的放在了椅子上。
坐堂的大夫匆匆从内室出来,一看病人是苏曼卿,脸上顿时为难起来。
“这……抱歉,我们医馆不能治苏家的人。”
肖家一向跟苏家是死对头,两家都各自支持了几间医馆。
两家之间早有默契,自家人生病,就在自家的医馆治,去了对方支持的医馆,大夫也是不看诊的。
这也是一种暗地里的比拼,比谁家医馆的医术更好。
很不巧,这间医馆就是肖家支持开的。
凤珩阴森森的盯着他,“不治?”
他反手拔过步杀手中的佩剑,架在了大夫脖子上。
不是威胁,像是想要他的命。
大夫明确感觉到,剑刃已经割破了他脖间的肌肤,一股血腥味,淡淡在医馆里蔓延。
“治治治!我治!”
大夫从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眼神。
他很确信,只要他还坚持不治,那把剑绝对会划破他的喉咙。
凤珩收起剑,眼里的戾气依旧不曾收敛半分。
“给我治,治不好,你就赔命!不仅你,你一家老小,全都要陪葬!”
大夫吓怕了,连滚带爬的去给苏曼卿看伤,连自己鲜血直流的脖子都顾不上。
一番清洗,又上了药,他才哆嗦着将几瓶药膏和一张药方递给步杀。
“额头伤的有些重,……需要静养,伤口没好之前,可能……时常会伴有头晕的症状,这张药方上的药,每天喝一副,那……几瓶药膏,是用来祛疤的。”
步杀收起东西,问道。
“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了吧。”
大夫一哆嗦,想了想,又补充道。
“伤口不能碰水……还有不能吃发物……”
“行,我们记下了。”
步杀弯腰,想要抱起苏曼卿,却被凤珩抢先一步,头也不回的出了医馆。
步杀和步离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送走了三个煞星,大夫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知后觉疼的厉害。
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哎呦直叫唤。
“哎呦,我的脖子哟,这得流多少血啊,快来人!”
医馆里的学徒跑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将老大夫抬进了内室。
☆、041、苏家夫妇怒了
凤珩带着苏曼卿回到苏府,把苏志远和曾云柔吓了一大跳。
“卿卿这是怎么了?”
看着小姑娘头上的纱布,还有隐隐透出的血迹,曾云柔声音都是抖得。
凤珩将小姑娘放在床上,抿着唇将事情说了一遍。
“在课堂里,冯玉陵推了卿卿一下,头撞在桌子角上了。”
“冯玉陵?冯奉先的儿子?”
苏志远沉了脸,眼里一簇火光直往上冒。
“这个老混蛋,竟然连自己儿子都教不好!”
心里再气,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眼下他更关心女儿的伤势。
连忙吩咐一旁的柳林。
“柳林,快去把徐伯请来!”
“嗳,我这就去。”得了吩咐,柳林小跑一溜烟出了院子。
“对,先让徐伯来看看再说。”
曾云柔这会也缓了过来,红着眼眶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别开脸默默垂泪。
苏志远半抱着她,“卿卿会没事的,你先别哭。”
眼看两人担心的不得了,凤珩将之前大夫的诊断说了出来,以宽他们的心。
“苏叔,柔姨,卿卿只是磕了额头,没伤到脑袋,我带她去看过伤了,大夫说要静养,还开了药方和祛疤的药膏。”
这话让两人高高提起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没伤到脑袋就好,没伤到就好……”
苏志远默念了两句,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阿珩你去的是哪家医馆?”
江城的医馆有好几家,有些大夫的医术可不怎么样,万一大夫诊错了怎么办?
伤在自家女儿身上,对外人,他怎么都放心不下。
“是东街的那家,好像叫做肖氏医馆。”
“肖氏医馆?”
苏志远皱眉,“你们怎么跑到肖家的医馆去了?”
“当时,只有那家医馆最近。”
凤珩解释道。
他清楚,苏志远不是在怪他跑去了肖家的地盘看伤,丢了苏家的面子。
而是担心,肖家的人给卿卿治伤,会有所保留。
苏志远点头,“你做的没错,卿卿的伤最重要,不过这样我就更不放心了,这些药还是先别动,等徐伯来看了再说。”
“我明白。”
三人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徐伯终于赶来了。
柳林几乎是拉着他一路疾跑过来的,两人都是一身的汗,顾不得擦拭,徐伯在床边坐下。
将苏曼卿额间的纱布拆开,又仔细察看了伤口。
“还好,只是撞破了额头,没什么大碍。”
徐伯松了口气,“伤口清理的很及时,没有发炎的迹象。”
“不过这伤口有点深,怕是不容易好。”
“这样,我先开副药,煎给她吃着,看看伤势痊愈的情况,再做其他打算。”
“行,徐伯你看着办。”
苏志远和曾云柔对徐伯的医术十分信任,他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凤珩见这里帮不上忙,小姑娘还昏睡着没醒,他眸子一冷,无声退出了房间。
回到一墙之隔自己的房间,他关上了房门。
步杀和步离,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
“世子,有何吩咐?”
凤珩站在窗前,眼底,有冰冷的戾气开始凝集。
“你们去私塾跟着冯玉陵,我要他的一条腿。”
差点伤到脑袋的一个伤口,换一条腿,这是他的最低底线。
从苏曼卿受伤起,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步杀,略松了口气。
“是,世子。”
他就怕世子气昏了头,要冯玉陵的命,那就麻烦了。
冯玉陵好歹也是冯家的独子,在江城,冯家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对世子来说不算什么,可若是冯家真的追究起来,把事闹大了,也许会暴露世子的行踪。
京城那边,还有一大堆人盯着世子呢,恨不得让世子随着凤王府一起消失,容不得他不小心。
只是一条腿的话,问题就不大了。
步杀领命退去,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步离。
“世子,还有何吩咐?”
“在西街给我买一间宅子,明天开始,我要去那边习武。”
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凤王府里就有专门教导他习武的武师。
只是那时他对习武并不太上心,也不是荒废不学,而是以完成任务为主。
以至于他现在会的,也只是些花架子的拳脚功夫。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没有凤王府,没有爹娘,他一个人流落在外。
这时他才明白,有一身出众的武艺多么重要。
有武功的话,当初保护他的那二十几个护卫,说不定就不会只剩下步杀、步离两人。
有武功的话,今天卿卿受伤,他就能自己抱着她飞奔去就医,而不是靠步杀带着。
有武功的话,卿卿想飞的愿望,他就能为她实现了。
所以,他要重拾武艺。
步离眼睛顿时亮了,脸上满是激动,“是,世子!”
凤王府世代都武艺出众,老王爷是,王爷是,现在世子终于也要走上这条路了。
*
此刻的私塾,早就乱成了一团。
先生赶到的时候,整个学园课堂里的桌椅,几乎没有一张完好,七倒八歪的倒了满地。
苏江庭等人,也是个个带伤。
被打的最惨的,就是冯玉陵,苏江庭之前那一顿毒打,将他牙齿打掉了三颗,脸肿的比馒头还高,压根看不出原样。
身上也到处是青紫的拳印和抓痕。
见着一群惨兮兮的学子,胡益德气的胡子直抖,拍的桌子砰砰直响。
“你们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在私塾里打架的!”
一直没走的小胖子,趁机告状。
“先生,是冯玉陵打了卿卿,卿卿磕了脑袋,流了好多血,苏家哥哥才气的打他的。”
他说着,还指了指地上那一小摊血迹。
胡益德本来气的厉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