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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学武强身健体,那是好事,可要是女子,这就不太美好了。
苏曼卿前些日子还摸过步依的手臂,硬硬的,很用劲道,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娇软,她不太想变成那样。
看出了她的躲闪,凤珩失笑。
“武功分很多种,我没要你舞刀弄枪。”
“那学什么?”
苏曼卿眼巴巴的望着他,有武功不会让人变壮么?
凤珩一指节敲在了她脑门,“学轻功。”
“我想过了,你年纪也大了,学别的也不合适,轻功最适合你。”
况且,学别的要吃很多苦,他舍不得,轻功最好,遇上危险还能有自保之力。
再加上那份武功心法,花费不了多少力气,她就能学的像模像样。
“咦,轻功。”
苏曼卿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她还记得,在江城时,有一年她和凤珩去听书,听见说书先生说仙人能腾云驾雾,在天上飞来飞去。
后来回去之后,小哥哥就抱着她在府里头飞了一圈。
她可喜欢了,她知道,那就是轻功。
“好啊!”
轻功看起来不难,应该不会变成步依那样,学会了还能飞来飞去,她喜欢!
凤珩就知道她会同意,拉着她就往书房走。
“那我先教你练心法,轻功分为两步,一是内功心法,有了内力,才能使用轻功。
等你什么时候修炼出内力了,到时候我再教你第二步。”
“哦。”
苏曼卿对轻功很是向往,十分听话,任由他拉着走了。
在院中的步依想了想,没有跟上去。
修炼内力是很私密的事,特别是心法,每一门武功心法都是不传之秘。
她干脆收起了凤珩的剑,将其放到了书房,然后又拿了把弓,独自去了练武场练弓箭。
有世子陪着,小姐才不需要她陪着,她这个时候不去打扰,才是最正确的行为。
……
卧室,凤珩拉着苏曼卿在床上坐下。
“你先上去。”
他让她上了床,一步步教她。
“像我这样,盘膝,静坐,什么都不要想。”
她是第一次学这个,表现的很生疏,紧闭的双眼颤啊颤,许久都做不到所谓的‘静’。
好在,凤珩熟悉。
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搭在了她眼睛上。
温热的手掌,紧贴着她的眼睛,热热的,暖暖的,她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
“沉气,感应丹田。”
她空落落的心,蓦地沉了下来,隐隐的,似乎感受到了一个空洞的地方。
这就是所谓的丹田?
“接下来听我说,这是心法内容,一个字也不要记错。”
“气循丹田,上经……”
苏曼卿听的很认真,不自觉就学着他话中的含义去做,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突然冒出一丝温热的痕迹。
像细丝,又像别的,温柔的在她四肢里游荡。
见她入了门,凤珩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她还紧闭着眼,不自觉的沿着心法的轨迹运行着,粉嫩的脸颊,从他的角度看去,宁静而美好,凤珩不自觉笑了笑,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刚出来,步离就来了。
“世子,宁凝郡主来了。”
又来了?
道谢?
凤珩点头,“请她去正厅,卿卿这里你守着,别让旁人进来。”
新人练习心法,还做不到熟练,被人打扰,很有可能伤及自身。
“是,世子。”
步离没敢离开,唤了一个下人去请宁凝。
半刻钟后,凤珩在正厅,见到了宁凝。
“阿珩。”
一见他,宁凝就笑了。
她长的极美,生而妖媚,气质却高雅,一笑起来,连人的魂都要勾了去。
在外人面前,宁凝极少这样的笑,她本以为,凤珩多少会有些反应才是。
可是没有。
从始至终,他都一脸平静,一如当初在抚州城遇见的时候。
她在他眼里,好似一个陌生人。
宁凝紧了紧手心,面上的笑容不禁淡了两分。
她极快的转过头,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将一盒点心,放在了桌子上。
“我今日是来道谢的,昨日的事,实在是多谢你了。”
凤珩垂眸,“郡主客气了,我没做什么。”
“怎么能说没做什么呢,我都听父亲说了。”
她笑的眉眼微弯,“当时情况复杂,父皇本来是有意要治父亲的罪的,恰好你赶到,为父亲求了情,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我父亲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可是大恩,别的我做不到,这盒点心你可不能拒绝。”
凤珩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走神。
他不否认,生平所见的女子当中,宁凝绝对是其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
特别是她笑起来,没了距离感,平添两分温柔,格外的迷人。
可他看见她微弯的眉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家小姑娘平日里笑起来的样子。
她与宁凝不同,那双杏眸又圆又亮,黑黝黝的,眸子一弯,眼一眯,就弯成了月牙。
宁凝是魅惑,她是甜,甜的让人不自觉的信任她,爱护她,宠她,想把命给她。
一想到这,凤珩瞬间回神了。
他没有再拒绝,“如此,我便收下了,正好卿卿喜欢。”
*
宁凝紧了紧手心,面上的笑容不禁淡了两分。
她极快的转过头,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将一盒点心,放在了桌子上。
“我今日是来道谢的,昨日的事,实在是多谢你了。”
凤珩垂眸,“郡主客气了,我没做什么。”
“怎么能说没做什么呢,我都听父亲说了。”
她笑的眉眼微弯,“当时情况复杂,父皇本来是有意要治父亲的罪的,恰好你赶到,为父亲求了情,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我父亲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可是大恩,别的我做不到,这盒点心你可不能拒绝。”
凤珩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走神。
他不否认,生平所见的女子当中,宁凝绝对是其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
特别是她笑起来,没了距离感,平添两分温柔,格外的迷人。
可他看见她微弯的眉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家小姑娘平日里笑起来的样子。
她与宁凝不同,那双杏眸又圆又亮,黑黝黝的,眸子一弯,眼一眯,就弯成了月牙。
宁凝是魅惑,她是甜,甜的让人不自觉的信任她,爱护她,宠她,想把命给她。
一想到这,凤珩瞬间回神了。
他没有再拒绝,“如此,我便收下了,正好卿卿喜欢。”
☆、268、任务
“嗯……一年?”
凤珩也不大确定。
内力这个东西,除了看心法,还得看资质。
有些人,生来就是练武奇才,不管是招式还是心法,都比旁人要快上一筹。
以他的经验来看,从修炼心法开始,起码也要一年时间,所修习的内力,才能足够支撑轻功所用。
慢的,三年五年都是常态。
他说一年,还是因为相信苏志远给的那本武功心法的缘故。
“好久啊。”
虽然事先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也没想到,还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她还以为,一年之后,自己已经能满天飞了呢,没想到才刚入门。
凤珩苦笑不得,“练武哪有那么容易?”
要是一年就能成高手,这世间还不高手满地走,早就乱套了。
“也对。”
苏曼卿被安慰到了,“那我努力一点,争取早日变高手。”
“嗯,加油。”
从武功的激动中回神,苏曼卿看见了桌上的食盒。
“咦,是点心吗?”
她从凤珩怀里退出来,去抓食盒的盖子。
“芙蓉酥。”
她巴巴回望,“你让步离买的?”
这种芙蓉酥,出自京城一间有名点心铺,她上次出去的时候,还买过。
“不是。”
凤珩拿过了她手中的食盒,放在了一边,“想吃?”
“唔,有点。”
这家的芙蓉酥很受欢迎,价格也十分的不便宜,就是因为味道好。
现在这么大一盒摆在她面前,口水都忍不住泛滥了。
“馋猫。”
凤珩失笑,宠溺捏了捏她的脸,朝门外唤道。
“步依,去老锦记买一盒芙蓉酥来。”
进来的是步离,“世子,步依在练武场呢,我去买吧。”
“去吧。”
看着步离火急火燎的离去,苏曼卿有些纳闷。
“为什么还要去买,这里不是有一盒么?”
“这盒是人送的,还是自己买来的吃的放心。”
她明白了,“这是宁凝郡主送来的吧?”
凤珩,“嗯。”
于是苏曼卿不问了。
昨日的时候,宁凝来找凤珩,他去正厅见她时,哥哥打趣了一句话。
说她怎么都不担心,凤珩可是单独去见他的小青梅了。
怎么都不担心?
就是因为这个啊。
也许凤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宁凝有多防备。
在抚州时,在来京城的路上时,宁凝不止一次两次的送东西给他们,那些东西无一例外,最后都被扔了,一丝一毫他们都没尝过。
凤珩这么防备着宁凝,他们之间能有什么?
什么都没可能有。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苏曼卿在走神,凤珩就安静的陪着她,自从来京城之后,两人的相处时间多了很多,可更多的时候,都是这样安静的,只是单纯的待在一起。
没有其他恋人间的黏糊,黏腻。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曼卿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凤珩就坐在她身边,捏着她的手把玩着。
少年的侧脸,宁静而温柔,垂眸盯着她手心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单纯的大孩子。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舒适的宁静,直到。
“世子,芙蓉酥买回来了。”
步离走了进来,将食盒放下。
打量了并肩而坐的两人一眼,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不用吩咐,又赶紧退下去了。
苏曼卿瞅着桌上的食盒,眨了眨眼。
动动手,他捏着有些紧,没抽出来。
单手怎么吃点心?
苏曼卿无辜的瞅着他,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他掀了掀唇角,像是在笑,松开了她的手。
小姑娘兴高采烈的蹦了出去,抱过桌上的食盒,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兴冲冲的吃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凤珩低低叹了口气,忍不住骂了句。
“小没良心的。”
一有吃的,就不要他了。
*
接下来的两天,凤珩所有心思都花在了,陪苏曼卿练功上。
许是头一回学武,小姑娘学的格外上心,不用他说,有事没事,都会待在房里练上一个时辰的心法。
凤珩也乐得她努力,干脆也陪着。
这么一来,整个凤王府里都安静了许多,少了许多欢声笑语。
宁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暗喜。
以为是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她告诉凤珩的那些话,可不是假的,祭天大典上,的确有大麻烦,提前做些准备,那是必须的。
整个宁侯府,也在做准备。
只不过这种准备,跟凤珩所谓的准备不太一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宁侯爷和宁凝,都在书房里,下方,站着那天去宫里作证的那位管家。
“已经联系上那边了。”
管家此刻有些兴奋,“老爷、小姐,要给二皇子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