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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乖巧点头,“嗯嗯。”
曾云柔没待多久就走了,离开之后,径直回了自己房里。
主院卧房,曾云柔一进来就看见了跪在床边的苏志远。
她冷哼一声,理都不理爬上了床,朝里侧躺着,闭上了眼。
苏志远刚刚亮起了眸子,随着她的动作,又变得黯然,整张俊脸都委屈巴巴的。
“夫人……”
他不就是不让夫人跟着女儿和儿子去京城么?
至于这样对他?
“别叫我。”
曾云柔声音冷到极致,女儿才多大,都没跟她分开过多久,等过年去了京城,谁知道这一分别会是几个月还是几年?
一想到柳阁的事不解决,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涉及京城,曾云柔就气的心肝都在发颤。
苏志远委屈的不得了,这绝对是迁怒!
柳阁的事也不是他愿意的啊,夫人怎么能怪在他身上呢?
可惜,他没胆说。
迁怒就迁怒吧,再让他睡书房,他真的要疯了。
*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
离新年,只剩短短几天。
郡主府。
宁凝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浅浅的疤。
而当日刺杀她的那些刺客,却依旧没查出什么线索。
滏阳河的表演盛会,一年一度,所表演的节目,又是从抚州城各处拉来的,还有些,更是从别的城池请来的人。
中间经手的人太多,涉及的势力也太多,短时间内压根就查不清楚。
叶府虽然实力不弱,想在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找出杀手背后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宁凝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在叶家登门认错之后,很是轻易的放过了叶家。
“郡主,咱们就不追究这件事了么?”
沉香不太甘心,叶家的人在她眼里,都不合格。
叶笒承居心叵测,叶笒心居心不良,叶笒鱼目中无人,叶家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追究有何用?”
宁凝不以为意,似乎没有想要多谈叶家的心思,问道。
“让你查凤府的事,查的如何了?”
“回郡主,据奴婢所知,凤世子似乎打算在新年之后,启程回京,同行的还有苏家那位小姐,以及苏家的公子。”
沉香这几天也没闲着,况且凤珩要带苏曼卿回京的事,也没刻意隐瞒。
“他们都要去?”
宁凝手指敲了敲桌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道,“凤珩对这位苏姑娘,还真是挺情深义重的。”
她这话,倒不是酸或者什么,纯属感叹。
沉香听的有些愣神,总觉得郡主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她最初以为郡主来抚州,就是为了这位凤世子,可之后郡主的表现,又不太像。
但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像。
郡主对那位凤世子,还是不一样的,像是亲近,又抱着什么目的,古古怪怪,她看不透。
她只是一个丫鬟,心知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所以从来不提,只是问道。
“郡主,那我们……”
“我们?”
宁凝挑眉,“来抚州也够久了,咱们也回京,嗯,就跟凤世子一起。”
啊?
就……这么回京了?
她们来抚州,可什么还没做呢?
宁凝没有解释的意思,“你下去准备准备,可以给凤府传个信,就说我想念父亲了,想与他一同回京。”
“是,郡主。”
沉香猜不透她的心思,恭敬应是。
宁凝又道,“另外,你去叶家走一趟,看看那位叶小姐的病好了没,好了的话,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一同进京。”
沉香猛地抬头,眸中闪过一丝看戏似的光芒,就连声音都变得大了几分。
“是,郡主。”
……
叶府,叶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什么,郡主说,要带我一同回京?”
刚刚好些的叶笒心,差点激动的从床上跳下来。
京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凤王朝的中心,权贵多如狗的地方,跟抚州城,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郡主竟然邀请她一同前去?
☆、248、定婚期
半个月的牢狱生活,让石茵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还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像是街边随处可见的乞丐。
叶笒鱼并没有去见她,而是直接去见了那个数次为他掌灯的黑衣男人。
“大人。”
掌灯男人名唤李敖,是临霄堂分堂的堂主。
“不知大人此次过来,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十分恭敬,恭敬的有些过分。
叶笒鱼看了一眼地窖的方向,“石家晾的够久了,去联系人吧。”
“是,大人。”
临霄堂最近一直在刻意躲着叶家那些探子,李敖对石茵的存在,早就不耐烦了。
“那赎金?”
不过就算要谈判放人,赎金这个东西,他们还是要收的。
临霄堂办事,收的可不仅仅是钱。
“你告诉石家,我需要他们为我做两件事,具体是什么事,我会亲自跟他们谈。”
“是,大人。”
有了确切吩咐,李敖不再拖延,带着人去出去找石家的人谈判去了。
叶笒鱼在临霄堂待了一会,想起莫姨娘的嘱咐,扯扯唇,离开了。
*
在新年倒数的最后两天,凤府、郡主府都在忙着准备回京事宜之时,石家传出一个消息。
石茵回来了。
据说,是被一个江湖势力掳走的,石家花费了十万两银子,才将人赎回来。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来。
也没什么人觉得不对,毕竟,石家多金,被人惦记上也不奇怪。
除了有些人觉得石茵被绑架的时间略久了些之外,这件事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就这样,众人迎来了新年。
大年三十,凤珩和苏家四口人,是在秦府过的。
好歹凤珩在秦家,当了好几年的表亲,秦家对他,也是真心实意,这种团聚的日子,秦家自然发出了邀请。
在问过苏家夫妇的意见之后,一行人在秦家过了年。
凤珩几人来了,最高兴的就要属潘紫了。
她一个外人,来到秦家之后,多少有些尴尬,还是新年这种日子,有苏曼卿她们在,她自在多了。
用完团圆饭之后,秦老爷子就拉着苏家夫妇,以及秦御夫妇,说起了家常话。
说实在的,苏志远有些受宠若惊,这位秦老爷子的生平他还是听说过的,正是因为听说过,此刻老爷子这般和蔼,他才有些不适应。
“阿珩虽然父母都不在了,可他父母对我秦家有大恩,他的事便是我秦家的事。”
秦老爷子表明了立场,笑眯眯道。
“我听闻苏小姑娘也有十三岁了。”
十三岁?
“老爷子说笑了,小女前些日子才过了十二岁的生辰。”
言下之意,离十三岁还早着呢。
“不早不早了,新日可是新年,过了年就大一岁嘛。”
秦老爷子依旧笑眯眯的,不过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硬是将苏曼卿的年龄定在了十三岁。
苏志远一脸茫然,秦老爷子这是要干嘛?
与身侧的曾云柔对视一眼,夫妇二人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是是,不知老爷子的意思是?”
秦老爷子摸摸胡子,“我瞧着苏小姑娘跟阿珩感情极好,接下来又要一起去往京城,不如,咱们先把他们的婚期定下?”
婚期?
苏志远眉心一跳,“可是……小女年纪还小……”
开玩笑,定亲是一回事,定婚期又是另外一码事。
他女儿才十二岁呢,就把婚期定下了,那不是说,时间一到,女儿就得嫁出去,连拖都没法拖了?
他还想多留女儿一段日子呢。
“不小了。”
秦老爷子一张老脸笑开了花,喜气洋洋的模样,哪有传说中那掌管几十万大军的煞神模样?
“都十三岁了呢,及笄也就两年的事了。”
苏志远,“……”
都说了十二岁!十二岁啊!
“老爷子……这事……可否容我夫妇二人再考虑考虑?”
“这是应该的,嫁女儿嘛,当然要好好准备准备。”
苏志远,“……”
曾云柔,“……”
他们还没答应呢!嫁个屁啊!准备个屁啊!
夫妇两人深吸一口气,突然有点后悔来秦家过年了。
秦老爷子分明就是事先算计好的,难怪刚吃完饭,就把一群小的全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了他们。
秦老爷子似乎没看出两人的不乐意,乐呵呵的继续道。
“我说了,阿珩这孩子父母都不在了,以后他的事就是我秦家的事,不知苏掌柜想要多少聘礼?
五十抬够么?要是不够也没关系,咱们只是先定个婚期,先送去五十抬到苏府放着先,等成亲那日,再加就是了。”
苏志远,“……”
曾云柔,“……”
他们还没答应呢,谈什么婚期!
婚期都不知道呢,谈什么聘礼!
秦老爷子是故意的吧?
一向以精明自称的苏奸商,第一次尝到了,有苦难言的滋味。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秦家这个老爷子,要跟他们抢女儿!
秦老爷子似乎打定了注意,今日要把这件事定下,虽然说了给苏家夫妇考虑的时间,可他一直揪着人不放,各种明示暗示。
独自一人,将苏家夫妇所有要说的话都说了。
后来,苏志远和曾云柔二人,干脆装死,不管他说什么,他们只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听着,一概不接话。
秦老爷子终于说累了,让秦御夫妇将两人送了出去。
离开的路上,秦御愧疚道歉。
“苏掌柜,实在不好意思,家父心急世子的婚事,着急了些。”
这哪里是着急了些,分明就是要逼婚。
苏志远心累的很,却也知道,这事是秦老爷子的意思,应该跟秦御没关系。
“秦兄客气了,老爷子只是跟我们夫妇二人说说话罢了,哪里用的着道歉。”
秦御笑笑,也知道这事是秦老爷子不厚道。
“凤王府于我秦家有恩,所以家父才对世子的事关心了些,不过家父此言也不像是一时兴起,还望苏掌柜与苏夫人,回去之后能考虑考虑。”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俩还是得考虑定下婚期的事?
苏志远脑壳疼,觉得秦家着实来错了。
当下也懒得应付秦御了,找了个借口就跑路了。
*
苏家夫妇是跑了,可是忘了带上苏曼卿。
说起来,他们也不是忘了,而是习惯了。
以往女儿都是跟着凤珩的,就连晚上休息,也是住在凤府。
他们回苏府一向是自己,一下也忘了这不是凤府,而是秦府。
而此刻的苏曼卿在干嘛呢?
她和秦姝、潘紫三人在一起聊天呢。
潘紫是秦家的客人,最近一直住在秦家,刚好秦家如今的子嗣里,就秦姝年纪与潘紫相仿,两人你来我往,关系就变得亲密了起来。
这会三人凑在一起,说的自然都是女儿家的悄悄话。
“小姝,你还没跟刘舟表白么?”
潘紫这段日子也不是白混的,至少秦姝心仪刘舟的事,她知道不少。
这还多亏了刘静那个大嘴巴。
一提起刘舟,秦姝就满脸羞涩,特别是有苏曼卿在,她感觉整个人都差点烧起来了。
“我……没有……”
上次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