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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苏府已经乱了,一墙之隔的凤府,同样陷入了混乱之中。
秦简随手拉住了个下人询问,这才从他口中得知。
原来,下午秦简带了苏曼卿出门玩,可天色都快黑了,两人还没回来,苏家夫妇想着是两人出去玩疯了,也没多想,就先回府了。
毕竟,有秦简和步依陪着,他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直到刚刚秦简派人去苏府里头询问,苏家才发现不对。
秦简早就回来了,那卿卿怎么还没回来?
连忙发动了下人去找。
秦简听着,心里一阵咯噔,眼底不住泛起了红意。
怎么可能没回来,明明申时末他就和卿卿出发回苏家店铺了,现在都酉时末了。
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
他是在街上跟苏曼卿分开的,那个位置,离苏家店铺分明只有半刻钟不到的路程!
出事了,卿卿不是贪玩的性子,更何况还有步依在,一定是出事了。
秦简一颗心紧紧揪起,生生胀疼,他第一次带卿卿出去玩,竟然把她弄丢了……
都怪他,他不该半路扔下她的。
脚下生风,秦简抿着唇快步进了府内,顾不得跟其他人打声招呼,牵了匹马就一阵风似的骑着出了苏府。
他要去街上,去和卿卿分开的地方找线索。
*
此刻的苏曼卿在哪呢?
她现在也有些茫然。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间地窖,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关人的。
她就这么靠在墙角,和步依紧挨着。
苏曼卿不会武功,那些抓她的人对她还算客气,没怎么为难她,但步依就没那么走运了。
那些人抓她的时候,步依竭力反抗,他们知晓步依是高手,给她灌了迷药,现在人还昏迷着未醒。
对于被绑架这件事,许是在江城就遭受过一遭,苏曼卿淡然的很,并不慌乱。
抓人,总是有理由的。
他们没为难她,这说明求的是‘财’。
既然是财,等着便是了。
想清楚这点,苏曼卿淡然的拢了拢身边的步依,让她靠的好受些,也跟着闭上了眼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窖中黑黑的没有光亮,看不出时辰。
苏曼卿只觉得,自己应该待了很久,久到她肚子都饿了,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哗啦——
地窖的门开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拿着一盏油灯,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华服,脸上带了银制面具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下来,在楼梯边站定。
举着油灯的男人态度十分恭敬,恭敬到近乎谄媚。
“大人,这就是我们抓回来的人。”
他将油灯举高了些,照亮了苏曼卿的脸庞。
那油灯对着自己,苏曼卿觉得刺眼,用手挡在了额前。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那男人不说话,恭敬的看着那位带着银制面具的大人。
面具在灯火下,泛着昏黄的光芒,苏曼卿靠在墙角,仰望着他,微微有些走神。
这个男人挡住了脸,看不见容颜,但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大人,抓她又做什么。
------题外话------
看到好多人不喜欢叶笒鱼,嘤嘤嘤,真的不喜欢么,我要给他加戏!
☆、239、一场乌龙
昏暗的地窖里,黑衣男人掌着灯,恭敬候在一旁。
带着银制面具的男子,居高临下默默看了她许久,然后……
“抓错人了。”
苏曼卿听见他说。
“啊?”
掌灯的男人吓了一跳,“大人……?”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
男人的嗓音,依旧淡淡,像是在陈述事实。
抓错人了?
掌灯男人抖了抖,后背开始冒起了冷汗。
“这……”
大人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他偷瞄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人,干脆直接问起了当事人。
“你不是石茵?”
“石茵?”
苏曼卿觉得有些荒唐,这些人抓人,竟然连目标都搞不清?还会抓错?
“我自然不是。”
得到这个回答,那男人一张脸耸拉了下来,躬身认错。
“大人,是我们搞错了。”
他看着苏曼卿,犯起了愁。
“那这两人怎么办?”
既然抓错了人,自然就不能达成之前的目的了,这两人……是放是留?
苏曼卿半搂着步依,等待着男人的宣判。
“既然抓错了,那便放了吧。”
昏暗中,他的面具遮挡了所有神色,苏曼卿看不出他这言语有几分真假,只是觉得一颗心稍微安定了些。
这些人,倒不是什么嗜杀之人,看来她和步依应该没有危险。
放了?
掌灯的男人心里一咯噔,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又偷瞄了苏曼卿一眼,这女子虽不是石茵,瞧这模样应该也是富贵之家。
抓都抓了,用来换些好处也是可以的,莫非大人怜香惜玉了?
大人的想法,他自然猜不到,应道。
“是,那我这就派人将她们送出去。”
“嗯。”
男人没再看苏曼卿和步依,转身就上了楼梯离开,身后,黑衣男人掌着灯,毕恭毕敬为男人引路。
没多久,就下来了两个蒙着面的男人,他们打晕了苏曼卿,扛着昏迷的两人,送了出去。
*
是夜,秦简纵马在街上狂奔。
这是他在这条街寻找的第三遍了。
此刻,这条街早就被秦府、苏府、凤府的护卫布满,来来往往的护卫,似是要将整条街翻过来。
秦简见到了凤珩,就在白日里,他和苏曼卿分开的店铺门前。
“阿珩……”
他心有愧意,凤珩信任他,才将苏曼卿交给他,他却将人弄丢了。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
凤珩没看他,他怕看了,会忍不住对他动手。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心中分析。
卿卿是在这里跟秦简分开的,苏家店铺离这里不过半刻钟路程,又是大街上,人来人往,能动手的地方不会太多。
“步离,查查附近几处巷子,步依身手不差,必定会留下交手痕迹。”
“是,世子。”
步离担忧看了秦简一眼,带着几个手下,快步离去。
“步杀,你去查抚州城的江湖势力,这件事不太像那些世家动的手,若是有消息,切勿打草惊蛇。”
苏曼卿失踪,凤珩将步杀步离,以及手底下能用的人手都调了回来。
“是,世子。”
手底下的人,被一样样安排了下去。
凤珩深吸了口气,看准一个方向,飞身离去。
他打算自己去找找,卿卿肯定还在这附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要掳人还要不惊动他们,必定不会走太远。
从凤珩吩咐步杀等人,到他离去,全然都没有理会秦简一下。
秦简紧了紧手心,心里酸涩难忍,却也知道是他活该。
他没再停留,翻身上马,找起了第四遍。
“驾!”
因是找人,秦简骑的不快,扯着缰绳,他视线不停的扫视着四周。
不期望能找到人,只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天黑了,路人行人不多,来往更多的是三府的护卫,一些行人看见这个架势,吓的眼睛都不敢乱瞟,就怕被牵连。
等走远了,才小声的问上一句。
“这是怎么了?怎么整条街都围起来了?”
“听说,是苏家丢了东西,在抓贼呢。”
苏曼卿被掳,为了她的清誉着想,苏家这边没有说实话,对外就说是失窃。
“丢的什么东西,至于这么夸张?”
出动这么多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谁知道呢。”
……
秦简策马绕了整条街,这是他找的第六遍了。
他心中知晓,怕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可情感上,却依旧做不到放弃。
路过米粮店旁边的巷口时,他惯性抬头望了一眼,这一眼,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巷口处的角落,似乎有黑影。
“吁!”
他下了马,走近探查,就看见昏迷的苏曼卿和步依躺靠在那。
“卿卿!”
他扶起两人,查探了一遍伤势,发现两人只是昏迷,身上并无伤势,衣裳也整洁如初,顿时松了口气。
将两人抱上马背,他牵着马,去找其他人。
*
苏曼卿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她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的粉色绣花帐顶。
脖子后面的位置,还有些酸痛,她用手摸了摸,想起来了。
昨天,她跟步依回去的时候,在街上被人拦住了。
那人自称是陈家的下人,说什么‘我家主人有事要与小姐商谈。’
她本不欲理会,却想起白日里,石家的人送上的商铺,似是有所求,说不定这陈家要见她的人,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她又改了主意。
结果,所谓的陈家主人没见到,刚拐了个弯,就冒出了几个黑衣人,一齐出手对付步依。
步依身手虽好,却因为她的缘故,束手束脚,那所谓的陈家下人,也是一个好手,趁她不备,抓了她要挟步依,步依只得就范。
然后她就被打晕了,再醒来,就是在那地窖里。
后来那银面男子说抓错了人,要放了她们,她又被打晕了。
短短几个时辰,她被打晕了两次,难怪脖子这么疼。
刚理清思绪,房门就开了,一袭锦衣的少年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丝门外的寒意。
“小哥哥!”
苏曼卿坐起身,又被他按着压了回去。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吧?”
他的眸子,扫视着她,生怕她身上某处他看不见的地方,会有伤痕。
“没有。”
苏曼卿摇头,那些人虽然抓了她,却十分礼待,就是打晕她的时候,下手重了些。
见她脸色红润,也没有什么后怕的神色,凤珩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摸了摸她的头,他心疼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和苏叔他们找了你很久。”
“不是我逃出来的,是他们放我回来的,他们抓错人了。”
凤珩心疼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了那。
“抓错人了?”
这绝对是他生平所闻第一遭。
“嗯,他们要抓的是石家的人,好像叫石茵。”
“是她?”
凤珩当然知道石茵,石家的嫡女,他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因为石茵的名声够响亮。
不是什么好名声,石茵闻名抚州城的,是她的大小姐脾气。
“小哥哥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
凤珩不欲多谈别的女人,苏曼卿的遭遇,反而让他有些好奇起来。
“你还记得抓你人的长相么?带你去的地方呢?”
“唔……”
苏曼卿仔细回想了片刻,“抓我的人都蒙了面,看不见长相,不过我记得另外一个。”
“我被抓回去之后,有人来见了我,其中就有一个没带面巾,不过那人就是一个小喽喽,他称呼一个带银面具的男人为大人。
说放我的那个,就是那个银面男人。”
银面男人……
凤珩眯了眯眼,手顺着她的发,心里有了猜测。
“他的面具,是不是有半边像狐?”
之前在地窖里黑漆漆的,苏曼卿也没仔细看,现在被凤珩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有些像。
“好像是。”
“原来是他。”
凤珩的眸子亮了些,像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