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说,要如何解决?”
不想私了,又不想认错,分明就是来讹人的。
讹人凤珩不怕,就怕她讹的不够厉害。
如何解决?
焦氏看了凤珩一眼,“苏家的事,你能做主?”
这么个半大的孩子,能决定苏家的注意么?
“自然可以。”
凤珩点头,“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先说说看。”
他倒想听听看,这位焦氏来闹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些什么。
可以?
焦氏眼神一变,面色的神色不自觉的郑重了些,她抱着怀中的孩子起身,目光直视两人。
“我要苏家对我丈夫的死负责。”
“我家中有七十岁的老母,母亲得由你们苏家出钱抚养,这一双儿女,你们苏家也不能置之不理,还有……”
她抿唇,“这一次受罚的不止是我丈夫一人,除了他,还有许多工人现在还卧病在床,我要你们苏家给他们道歉。”
“工人又不是奴隶,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焦氏的一番说辞,掷地有声。
说的一众百姓神色跟着来回转变。
她搂紧了怀中的孩子,紧盯着两人,“若是你们不愿,我丈夫反正已经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上面还有一个老娘需要赡养,我干脆也不活了,跟着他一起去了算了。”
这话的意思,是用性命要挟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凝固起来。
在店里的木知霜,看见外面的情况出来,听见的就是这句话,顿时俏脸紧绷。
这焦氏,竟然如此不要脸!
她丈夫出卖了苏家,害苏家损失良多,竟然还好意思让苏家给他道歉,还要为他提供赡养费。
这人脑子怕不是坏了吧!
心中虽然愤愤,木知霜也清楚,人命造成的舆论更为可怕,若是今日苏家不答应,这妇人带着孩子一同死在了这,苏家的名声,怕是彻底毁了。
她也开始两难,同意不成,不同意也不成,苏家到底要怎么做?
不止是木知霜想到了苏家的两难,许多人都想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苏家给答案之际,凤珩给了一个完全出乎众人意料的答案。
他说。
“我这马车十分结实,你撞上去应该不疼,不过力道要大些,免得撞了撞不死,还需要我补刀。”
“另外,你这儿子最好也砸用力些,不然你死了儿子没死,那他的日子岂不是更那过?”
少年的嗓音,还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清冽,不似成年男子的磁性,却有一种莫名的霸气。
特别是这一番话。
你想死尽管死,我这马车硬的很,你尽管撞就是了。
他的话半分不让,别说一众百姓,就连焦氏都懵了许久,抱着孩子站在那,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她……是不是听错了?
苏家的人……让她死?
她死了,苏家怎么交差?
焦氏不可置信抬头,对上凤珩的视线,少年依旧冷着脸继续催她。
“想撞就快点,别耽搁我时间,你若死了,我好趁早打发些银两,让衙门的大人为你一双儿女找个好人家,这样也算尽心了吧?”
你看,死就死吧,我连你的后事都帮你安排好了。
凤珩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没辙,焦氏彻底懵了,讪讪着脸,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上有老下有小,人活的好好的,好端端干嘛要死?
要不是为了威胁苏家,她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骑虎难下了。
凤珩才不管她在想什么,不管不顾就是一阵催促。
“要死就快点死,不想死就躲一边去,浪费我时间。”
说着,俊脸之上浮现一抹嘲讽,满是冷意的视线扫过她的脸颊,凤珩转身就走,进了苏家的店铺。
被凤珩扫过,愣在原地的焦氏浑身发冷。
无外乎其他,以刚刚凤珩那句话的意思,似乎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也知道了她是为何而来。
焦氏打了个寒颤,后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个少年,莫非会对付她吧?
她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若是凤珩动用手段,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愣在原地,焦氏的神色一片复杂,怀中还抱着一岁的儿子,垂着头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她这副态度,众人哪里还看不出去,她根本就不想死,说什么要直接撞死在这,无非就是想威胁苏家罢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威胁,苏家根本就不搭理她。
“啧,我说这焦氏怎么闹得这么凶,合着就是想要钱?”
“就是啊,夸她之前说的好听,还说什么全是苏家的错,苏家苛刻下人,赚黑心钱,也不知道是谁想挣黑心钱。”
“丈夫都死了,还这么不消停,想讹苏家一笔,就从这焦氏的行为便能看出来,想必她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人,难怪苏家会说,她丈夫出卖了东家,害的苏家财名双失,就这样,还好意思来苏家要钱,这也要苏家负责,那也要苏家负责,真是够不要脸的。”
“就是,够恶心的,苏家摊上这样的工人,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众人各种打量的视线,和隐隐间传出的议论声,让焦氏一阵脸热。
都是江城附近几个人,大家也都认识,这么一闹,以后在众人面前,估计也抬不起头来了。
她想解释两句,又找不到解释的借口,只得抱着孩子呐呐无言。
也不知是不是众人的议论,吓到了孩子。
那怀中的婴儿,忽的哇哇哇大哭起来。
这阵哭声,也给了焦氏一个借口,她抱着儿子,连忙朝着外面跑去,像是去哄孩子去了。
可到底是谎话被揭穿,没脸继续待走的,还是真的哄儿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闹事的焦氏走了,掌柜的见此也松了口气,连忙将苏志远和凤珩迎了进来。
“老爷,凤少爷。”
掌柜的神情有些羞愧,作为金铺的掌柜,遇上事情无法处理,还得让东家亲自出马,实在是他无能。
苏志远倒是颇为体谅他,苏家如今出了这种事,也怨不得别人。
掌柜的也尽力了,倒是凤珩。
苏志远瞧了自己这个未来女婿一眼,他突然发现,他还是小看这小子了。
瞧他刚刚那架势,颇有他当年的风范啊。
这阵哭声,也给了焦氏一个借口,她抱着儿子,连忙朝着外面跑去,像是去哄孩子去了。
可到底是谎话被揭穿,没脸继续待走的,还是真的哄儿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闹事的焦氏走了,掌柜的见此也松了口气,连忙将苏志远和凤珩迎了进来。
“老爷,凤少爷。”
掌柜的神情有些羞愧,作为金铺的掌柜,遇上事情无法处理,还得让东家亲自出马,实在是他无能。
苏志远倒是颇为体谅他,苏家如今出了这种事,也怨不得别人。
掌柜的也尽力了,倒是凤珩。
☆、180、卿卿病了,小哥哥的心思
卿卿两个字,让凤珩脸上的冷意褪了些,渐渐染上柔和,“卿卿在家,她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是病了么?”
木知霜问道。
“嗯,这两日她贪凉快,吃了许多冰的,又没盖被子,有些发热。”
提起这个,凤珩有些无奈。
对苏曼卿,他一向顺着宠着不错,不过也不会让她胡来。
可最近天气实在热的厉害,她一撒娇,他心就软了,果真这种事心软不得。
见他一副后悔又无奈的表情,木知霜也猜到了缘由,顿时好笑起来。
之前对凤珩的那一点点复杂感也尽皆退去。
也对,阿珩与她准确来说,也没有多熟识。
阿珩本身是什么性子,是什么人,都不重要。
只要他对卿卿好,对苏家好,这不就成了?
心结解开,她说话也没了顾忌,直言问道。
“你们最近是怎么了?刚刚那个妇人,应该是故意的吧?”
凤珩点头,“是故意的,苏家最近遇上了点麻烦。”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暂时没有,我和苏叔能解决。”
凤珩拒绝了她的帮忙,虽然眼前的麻烦不小,不过他已经有了头绪,再说了,这是苏家自家的事,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连累木家也不好。
“那好吧。”
木知霜也没多问,苏家有能力解决,那再好不过。
她拿出了之前蔺氏和王氏留给她的首饰图纸,笑着打趣道。
“忙我帮不上,不过有个忙,你们可帮得上我。”
“这是我婚宴所需的首饰,你最擅长挑选首饰,帮我选一套打出来,成么?价钱就按着你们铺子里售卖的价钱算。”
哪怕木知霜跟凤珩的来往,不如苏家兄妹多,也知道他的本事。
苏家城东这间金铺,可一直就是凤珩在管呢。
她相信他的眼光。
凤珩看了图纸一眼,略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好,我帮你挑选一套,到时打好让人送到府上去。”
这些天忙着铺子里的事,没怎么关注外面,可他也听说了木知霜和宁邺快要完婚的事。
特别是家中那个小姑娘,满心都惦记着呢,他想不知道也难。
两人的婚期近,竟然是婚宴上要佩戴的首饰,自然要早早打出来,他优先让金饰坊那边的工人打便是了。
凤珩这话,可谓是说到木知霜心坎里去了,顿时笑着道谢,“那就多谢你了。”
“不必言谢,苏家出了这种事,你还愿意来苏家打金饰,该是我和苏叔感谢你才是。”
最近出了这种多事,苏家的名声已经坏了,不少客人都不再来苏家的金铺,反而肖家那边生意好了不少。
说实话,木知霜成亲这么大的事,还愿意来苏家金铺,他还是有些感动的。
“咱们两家历来交好,你要是说这话,那就太见外了。”
又客气了几句,木知霜留下了图纸,坐着马车回了木府。
同一时刻,惦记着家中的苏曼卿,凤珩将图纸交给了掌柜的,要他优先打制,也回了苏府。
*
苏府,苏曼卿的房间。
徐伯坐在床沿,给小姑娘诊脉。
“嗯,热已经退了。”
他摸着胡子,面色透着些责备,“小姐,天气炎热穿少些便是了,贪吃可要不得,那些东西都是凉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躺在床上的苏曼卿满脸都是悔意,“徐伯,我知道错了。”
她这一病,自己没吓着,把一府的人急的团团转。
苏曼卿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该吃那么多凉的了。
见她知错,徐伯也不唠叨了,起身背起了药箱,又跟曾云柔等人嘱咐了几句,背着药箱走远了。
这会房间里坐着的,只有曾云柔一人。
舒嬷嬷和柳林,早在之前就去给她熬药去了。
曾云柔在床沿边坐下,用手帕擦了擦她额间的汗迹,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
嗔道,“你这丫头,真是被阿珩宠坏了,小嘴贪的啊,要不是阿珩早上发现你病了,你是打算吓死娘亲么?”
昨日下午在主院里,她便训过这丫头。
最近天气热,府里的瓜果都是放在冰窖里冰过,再送到各个院子的。
小姑娘去主院时,便抱着西瓜啃了不少。
当时她便嘱咐她,不能多吃。
冰的吃多了伤身子。
结果这丫头倒好,转头一回自己院子,又吃了起来。
这下好了,到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