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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皇室子女,一生下来便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是颂宝小小年纪,连亲事也不曾订下,说走就走了。
安宁一想到了这些日子,颂宝在她面前,似乎是一直在说着浅夏的坏话,原以为她是心仪于穆流年,所以才会如此。可是还没有等她来得及问清楚,人就没了。
颂宝郡主的尸体没有停放太久,直接就入殓了。
因为不曾成亲,又是皇室女儿,便直接葬入了皇陵。因为之前才刚刚操办过璃王妃的丧事,所以,倒是不怎么费事,只是这排场什么的,自然就差了一些。
桑丘子睿与云长安各自出门,却不想竟是一起到了璃王府,两人见面后,也只是微微颔首。
云长安对于桑丘子睿,始终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只要是一想起在安阳城时,他对自己妹妹的那种心思,云长安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当时他可是未曾见过妹妹的真容,竟然就能明确地表示他倾心于妹妹,这个男人,要么就是有着一双透视眼,能看到妹妹的真容,要么就是一个神经病!
云长安再次为肖云航扶过脉之后,才缓声道,“肖世子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看来,他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只是,他受的内伤太重,也是这次他昏迷这么久的主要原因。”
璃王大急,“那该如何是好?小神医,你可有法子?”
云长安略一迟疑,转头看向了桑丘子睿,“桑丘公子想必也是精通医术的,而且,桑丘公子的内力修为较高,胜于在下,还是先请桑丘公子看过之后,再说吧。”
璃王随即看向了桑丘子睿,四目交汇,无须多言,他便已经明白了这位桑丘公子,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云长安轻挑了下眉,“王爷,晚辈先下去看看那些药是否妥当?”
他这一走,璃王的心思倒是缷掉了大半儿。
看着桑丘子睿气定神闲地为肖云航扶了脉,他猜想到,这位桑丘公子,定然是有法子将自己的儿子救醒的。
“桑丘公子,如何了?”
桑丘子睿收回了手,拿帕子轻拭了一下,然后轻抬了一下眉眼,“王爷想要如何?”
璃王一怔,眨眨眼,再看看床上的儿子,自然而然道,“自然是想要我儿平安康健。”
桑丘子睿点点头,“按说,这倒也不难。只是,现在令郎受的内伤太重,刚刚云公子也说过了,只怕就算是醒过来了,将来,令郎的一身武功尽废,怕是再不能习武,此其一。”
璃亲王连忙上前一步,“还请桑丘公子伸出援手,救我儿一命。”
桑丘子睿抬抬手,示意他莫急,又道,“我说过了,救他一命不难。云公子自然也能救他,只是因为云公子有所顾忌,所以才会让我也帮着诊一诊。”
“还请桑丘公子明言。”
“我刚说过了,救好了,再不能习武,此其一。其二,要保住他的命,还缺几味灵药。而这些药,皇上那里有,本公子这里也有,就看王爷,想要管谁去讨要了。”
璃王的身子一僵,如此明显的暗示,他若是再听不出来,也就太笨了些!
璃王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看着桑丘子睿,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他知道,他若是不能做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决定,那么,只怕自己就算是从皇上那里讨来了灵药,肖云航也未必就能救活。
最关键的是,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桑丘子睿所说的灵药,到底是何物?
又或者,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灵药,他要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承诺。
璃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还请桑丘公子施救。只要是我儿能活过来,平安无事,我璃王府,自然是为二皇子效力。”
桑丘子睿轻抬了一下眼皮,“错了。璃王,子睿要的,不是你效忠二皇子,而是效忠我桑丘氏。”
璃王瞬间大惊,怒目圆瞪,“桑丘子睿,你!你竟然有了不臣之心?”
桑丘子睿却是轻笑,摆摆手,“璃王爷想到哪里去了?我桑丘子睿就是有天大的胆子,自然也不敢肖想紫夜。子睿现在做的,只不过是为了将来的桑丘氏,留一条退路罢了。”
璃王似乎是还不明白。
只闻桑丘子睿又道,“狡免死,走狗烹。这个道理,想必璃王爷心里头也是清楚的。若是子睿不能为了桑丘一族筹谋,说不定,现在的云氏一族,就是将来的桑丘氏。”
璃王似信非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明明年纪不大,可是这周身的气势,却是让人感觉到压迫得厉害!
璃王身为皇族,又是亲王,久居高位,能让他感觉到压迫的,无外乎两个人。
一个是先皇,一个,就是现在的皇上!
可是现在,这个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再度感觉到了一种威压感,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再加上了几乎就是天生的霸气,方能让人感觉到了紧张和无力。
桑丘子睿,桑丘氏的下一任家主,竟然是有着这样骇人的气势,着实让人意外!
不管璃王是不是愿意,他不得不承认,眼下在这位桑丘公子面前,他堂堂的紫夜亲王,竟然是生出了几分的畏惧之心!
相较于那位有些天真的二皇子,他倒是更愿意承认自己是臣服在了这位才华横溢的桑丘公子的名下的。
没错,就是臣服!
“我璃王府,只要是有本王在,自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全桑丘一族。当然,将来云航也会尽力地护着桑丘氏。如此,桑丘公子可还满意?”
璃王用了保全和护着这样的字眼,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亲王的颜面跌地太厉害了。
桑丘子睿也无意与他做这番口舌之争。
“璃王爷,子睿希望您能明白,璃王府这一脉,在肖世子这一脉,只怕不会是有太大的发展,当然,只要是有子睿在,璃亲王府,永远都是璃亲王府。肖世子,虽不能再习武,可是却绝对不会影响其将来的娶妻生子。如此,王爷可还满意?”
璃王的面皮微颤,心底略有些小激动。
虽然他刚才就有心相问,可是奈何这样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如今既然是得了桑丘子睿的保证,他自然明白,将来他这一脉,也算是不会绝了种了。
云长安等到桑丘子睿出来,才挑眉问道,“可开好了方子?”
桑丘子睿看了一眼璃亲王,笑道,“云公子之前的方子便甚好。若是没有你这几日的药,只怕肖世子是难以再醒过来的。听闻云公子精于针炙之术,不知,现在可方便?”
云长安淡笑不语,一撩衣袍,进了屋子。
他知道,肖云航要想醒过来,必须要服下桑丘子睿手中的秘药。因为肖云航不仅仅是受了内伤,还中了蛊。而他从穆流年那里得知,桑丘子睿这里,刚好有解蛊的药。
云长安相信这一次的刺杀事件,与其无关。只不过,对于如此万能的桑丘子睿,他还真是有几分的好奇的!
等云长安到了长平王府,便看到浅夏正被穆流年揽在怀里轻哄着她用膳。
一看到这样让人有些尴尬的场面,云长安连咳了几声之后,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能引起人家的注意,抽了抽眼角,决定还是不让自己长针眼的好,转了头,往外踱了几步。
浅夏再次推开了穆流年手中的勺子,“哥哥来了,定然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议,你快去吧。”
“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定然是肖云航的蛊毒解了,特地过来邀功的。”
这话可是一点儿也没有遮掩,外头的云长安听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也不管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是否还保持在亲密状态,直接就进来吼道,“穆流年,你不要太过分!什么叫我是来邀功的?有本事你别叫我过去给那个桑丘子睿打什么掩护呀!直接就让人家都知道是桑丘子睿救醒了肖云航不就成了?”
穆流年一挑眉,“瞧,还生气了!”
浅夏瞪他一眼,“你这人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故意气着他?”
“我哪里是故意气他?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云长安气得是火气不打一处来,几乎就要跳起来了,“穆流年,你!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浅夏清了清喉咙,“行了。哥哥,你也别生气了。他是个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就当他不懂事好了。”
这话听着舒服多了。
穆流年挑眉,可是对上了浅夏有些警告的眼神,也只能是撇了撇嘴,一句话也没说。
看到穆流年如此吃瘪的样子,云长安倒是乐了!原本心中的那点儿火气也不见了,就觉得这样的穆流年才是真正让人好笑的!
冲着浅夏伸了个大拇指,“妹妹威武!”
浅夏白他一眼,这个哥哥也是个没正形儿的!
“行了,哥哥,刚刚元初说的可是真的?肖云航的蛊毒解了?醒了?”
“嗯,桑丘子睿果然是个有办法的。如今人已经醒了。不过因为受了太重的内伤,这一身的内力是废了,将来也不可能再习武了。好在,没有其它的损伤,至少,不会影响将来子嗣的传承。”
穆流年的脸色有些古怪,“这个桑丘子睿,的确是个实力相当强悍的对手呢。幸好我们与他不是敌人。否则,就算是能赢得了他,只怕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
说到这里,他不得不承认,当初浅夏选择了与其结盟,这个决定,果然是正确无比的。
“穆流年的本事,可不仅仅只是在这上头。你与他联手,短短几日,便查到了这么多的秘辛,可见,强强联手,果然是天下无敌了。”
浅夏说着,便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再单独坐了一张椅子,三人围着圆桌,说起话来。
“哥哥,璃王爷看来如何?”
云长安摇摇头,“还能如何?自己的亲生儿子躺在那里不能动弹,急得跟自己快要死了一样。不过,如今看到肖云航醒了,他倒是颇为激动。特别是得知肖云航以后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放心多了。这一放松,倒是太过松脱了,直接就晕了过去。”
浅夏失笑,“这么说,你又给璃亲王开了药?”
云长安有些不屑道,“不过就是这几日太过紧张,猛然一放松,才会晕了过去,好生地将养几日也就罢了。何需用药?”
穆流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将三七刚刚端上来的牛乳,往浅夏身前推了推。
浅夏的表情微滞,然后转了头,佯装没有看到,“哥哥,依你看那位肖世子中的是何蛊?可是十分难解?”
对于浅夏如此明显的转移视线,穆流年也只是不语,微微一笑,看向了云长安。
“此蛊倒是并不难解,问题是,想要解此蛊,需要知道它养蛊时的几味药材。如果不让桑丘子睿出马,我想解决这蛊毒,也未必就不成。说到这儿,我倒是有些不明白。穆流年,你不是与桑丘子睿向来不和?为何非要将这份儿人情送给他?”
穆流年轻笑,“你其实是想问我,为何要让桑丘子睿收服了璃王府吧?觉得桑丘子睿的实力太大了,担心有朝一日,他会转头对付我长平王府?”
云长安抽了抽嘴角,“你既然也想到了这个,为何还要如此?我是真不明白。你不会真的以为,桑丘子睿是要与你为友吧?”
云长安说着,眼睛还不着痕迹地往浅夏的方向看了看,意思相当明显,你就不怕他将来势大了,斗倒你长平王府,然后将浅夏抢走?
浅夏正低着头,逃避那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