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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流年紧了紧眉,再看到了床上的浅夏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嘴唇紧紧的抿着,眼角处时而舒展,时而挑起,很明显,这是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情境里,与什么人在对抗着。
“舅舅的意思是说,浅浅会被人吓了血咒,主要是因为那人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寻常人?”
“不仅仅如此。”云苍璃摇头,“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试探浅夏,没有必要下这样大的血本儿。毕竟,即便浅夏是普通人,可是我却是皇上知道的一名秘术师,既然是身为秘术师,那么我对于血咒,就不一定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云苍璃的话音刚落,便见床上浅夏的动作似乎是更大了一些,她的胳膊竟然是还挥舞了两下,然后还是被穆流年抓住,再用了些力道,才又摁回去的。
“舅舅,她现在这样,真的没事么?”穆流年看着浅夏的额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渍,很显然,现在她在那个未知的情境里,定然亦是十分的辛苦。
“血咒一事,浅夏是知道的。她也曾修习过这个秘术,虽然是未曾有所大成,不过,既然是修习过,那么就知道这血咒的弱点在何处。她不会让我失望的。”
云苍璃的声音听起来轻缓冷静,的确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不过穆流年显然就没有这么冷静了。
看着浅夏额上的细汗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白,穆流年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不会秘术,是一件多么无助的事!
“舅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云苍璃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再将脸转向了外侧,不让自己再去看浅夏此时挣扎、纠结的模样。
穆流年此刻一边儿握着浅夏的手,心里头则是同时就攀升出了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将他心爱的挚宝给折腾成这个样子,最好是别让他将那个所谓的高手给揪出来,否则的话,他一定要让他尝一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父亲,您刚刚说的意思,可是说,那人试探妹妹事小,最主要的,还是想着借此来试着通过她来控制我们整个儿云家?”云若谷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出声道。
云苍璃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血咒一旦成功,那么,浅夏就必定是会听命于对方。如此一来,他想要让浅夏杀了我们云家的每一个,可就太容易了。毕竟,浅夏是我们云家的宝贝,从老到小,人人都是护着她,宠着她。一旦她起了异心,云家,只怕就是大难临头了。”
穆流年的心思亦是一动,“舅舅,那这血咒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是被施术人的心志!只要是心志足够坚强,那么,再强大的血咒,再厉害的秘术师,也是没用的。而事实上,施血咒的人,一般来说,都会选择思想意志较为薄弱的人,或者是欲望十分强烈的人。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得手的。”
“反噬?舅舅刚才说,若是一个不当,施术之人便会遭到反噬?”
“不错!反噬的情形,也有严重与较轻之分。一般来说,普通人给施术者造成的反噬较小,而秘术师给施术者造成的反噬,则是几乎要有灭顶之灾的。”
穆流年的神色一暗,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许久,才低喃一声,“若是浅夏无事,岂不是表示那位高人会遭到极为严重的反噬?如此一来,那浅夏的事,不也就同时暴露了?”
一句话,屋子里的人,个个色变!
若是浅夏不能从对方的血咒中走出来,那么势必成为云家的祸害,而云家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再留她活在世上。若是浅夏一旦成功,她可是不是一般的秘术师,她的修为,已是赶超了云苍璃,如此一来,只怕那个所谓的高人?
“来人!”穆流年话落,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屋内。
“去找白虎,传我的话,不惜一切代价,将宫里头的那个高人给我找出来,然后想办法带出皇宫,若是阻挠过重,就地格杀。”
“是,公子。”
穆流年的命令一下,云苍璃等人也就知道了他在打什么样儿的主意了。
一旦浅夏脱离了对方的掌控,那么,对方只要是死了,或者是被带走了,是不是受到了反噬,皇上就不知道了。可若是浅夏果真是斗不过他,只要是穆流年的人能杀了那个人,这血咒,自然也就解了。
只不过,如此一来,只怕是要惊动了皇宫的那一位了。
云若谷沉吟了一下,与云若奇交换了一个眼神,相互点了头,云若奇沉声道,“来人。”
“是,三公子。”
“天干物燥,皇室宗庙,也该修葺一下了。”
云苍璃眉心一动,只是有些凝重地看了他二人一眼,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是,三公子。”
“慢着!”穆流年出声阻止,“既然你们有心,那就让永福宫也乱一乱吧。”
暗卫不出声,看了云若奇一眼,见云若奇点头,这才称是,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云苍璃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经过今夜之事,只怕,以后这梁城,再无宁日了。云家,势必也将迎来更加棘手的麻烦。不过,好在这一次,有穆家和桑丘家能助上一臂,否则?
云苍璃微微抬首,缓步出了屋子,看着外头那弯几乎就是要看不见的月牙儿,心绪却是难以平静下来。
紫夜江山数百年的传承,云家对紫夜数百年的忠诚,果然就是换不来一个善终吗?
即便是有这么多的人知道他们云家的不同寻常,可是又有谁知道,云家为了肖家的繁荣鼎盛,到底失去了多少?
穆家?
云苍璃的眉头微微紧了一下,抬头看着并不算是很清晰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是格外耀眼的,这样的星象,着实令人费解。
宗庙走水的消息传来,皇上正歇在了梅妃这里,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许多。
穿戴好之后,眼神一暗,“来人,速速去御书房看看。”
“是,皇上。”
大总管是皇上的心腹,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一路小跑着,直奔御书房了。
气喘吁吁地到了御书房,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询问,外头的守卫无事,里面的宫人也都说无事发生。大总管这才稍稍心安,不过,很快,柱子旁的一串佛珠,引起了大总管的注意。
待他将佛珠拾起来,仔细看过之后,面色大变,直接就进入了御书房,也没有人看清他到底是碰触了什么机关,进入了一道密室之后,才发现密室内,早已是空空如也。
大总管的脸都吓白了!
人是被供在了密室,也等于是被羁押在了密室,如今好端端的,守卫不曾有所损伤,宫人也不曾有所察觉,一个大活人,竟然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没了?
大总管才出了密室,皇上也就到了。
大总管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哆嗦了几下嘴唇,只是将那串佛珠奉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皇上的神色阴沉得就像是暴风雨将至,从没有人能在皇宫大内之中如此地胆大妄为!
这是御书房,是整个皇宫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可是人呢?
皇上原地转了一个圈,他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守卫如此森严的御书房里,竟然是劫走了他的人?而这个人还是一名秘术高手!
皇上只觉得胸腔内热血翻涌,连同体内的五脏六腑,也一下子被搅动了起来,只觉得喉咙处一阵腥甜,扑地一声!便喷出了一口血!
随即,便昏迷不醒了。
皇上一吐血,再一昏迷,这还了得?
整个御书房乱成了一锅粥,而后宫之内,永福宫也突起大火,皇后自然是连忙起身,再吩咐了人去照看许妃,其余的人手,该救火的救火,该护驾的护驾,总之,这一晚,整个皇宫,可谓是一团乱麻了!
宫中早已上了钥,虽然是两位皇子都看到了有浓烟及火舌自宫中蹿出,可是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又不能擅闯宫门,只能是各自忍了,再派人密切关注。
同时,二皇子肖云放则是亲自到了皇宫的东侧门,这里可以直达宗殿,而不会与皇宫大内有所牵扯。
因为宗庙大火,二皇子带人前来救火,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地被御林军放行,有了二皇子一行人的加入,火势很快便被控制住了。只不过,这场大火虽然是未曾于先祖的牌位有损,可也是皇室的一大忌讳!
古来,若是宗庙出事,一般来说,便是该族的当家人失德,或者是族内有了妖异之人惑乱。
如今,失火的是皇室宗庙,那自然就更加地引人重视了。
二皇子看着一片废墟,那有些潮湿味道的浓烟还在冉冉升起,入鼻有些呛呛的感觉。
“殿下,公子所料果然不差,看来,这是咱们的一个机会了。”
二皇子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只是淡然一笑,“父皇自然是不可能会失德的,谁敢如此说?不过,妖异之人惑乱?呵呵!有趣,有趣!本宫倒要看看这一次,梅妃还有什么招数脱身?”
这一夜,云府的书房彻夜长明,浅夏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这一晚,紫夜皇氏宗庙突起大火,几乎是同一时刻,永福宫也是突然走水,且火势凶猛。皇上吐血昏迷,整个皇宫热闹非凡。
钦天监以星相不利为由,最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梅妃,只因梅妃的姓氏里面有一个木字,木生火,可是最为正常不过。
不过,梅家人也不甘示弱,稍稍引导,想要将这个苗头引向皇后,毕竟,引起了宗庙大火,这可不是小事!轻则打入冷宫,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重,则是直接处死了。
皇上虽然是不信这等说法,可是如今宗庙被烧了一小半儿,而许妃所住的永福宫,几乎就是毁了半数之多。再一联想到了先前太后的宫殿走水,皇上想要偏袒梅妃,也是无计可施。
如今既然是梅家人有意将火引到桑丘皇后的身上去,他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皇后的姓氏之中,也的确是带了一个木字。只不过,很快就有人提到了先前皇后一直病重不愈,分明就是由梅妃所克,而且这宗庙大火,若非是二皇子反应迅速,及时带人赶往了宗庙,只怕是这后果,更加地难以想像。
如此一来,原本是有心引到皇后那里的一些官员,也都犹豫了。
救水的是二皇子,若说是皇后所克,那二皇子是皇后生下来的骨血,这会不会有些牵强?
不仅如此,听闻永福宫大火之时,也是皇后指挥得当,才没有让许妃有所闪失,虽然是宫宇毁了大半儿,可是许妃与腹中胎儿安好,这样一来,想要借此来引火烧到皇后身上的一些说法,自然是不攻自破。
后宫之后,更有传言流出,说是梅妃与许妃本就不合,曾多次讥讽嘲笑,甚至是还曾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脚,若非是太后及皇后一早看出了端倪,只怕是这会儿许妃腹中的孩子早就不保了。
如此一来,流言及朝中各方势力的打压,令梅妃的日子更为难过。
连带着梅家整个的状况也都有些不太好了。梅家大公子过逝,二公子痴傻,只有一个三公子,如今实在是太过年轻,行事说话,稍欠稳妥,只恐是难成大器。
如此一来,原本还没有想好要往哪边儿站队的大臣们,这会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大多数都投靠到了二皇子的门下。
桑丘子睿,人中龙凤,学识渊博,文武双全,有这样的人手来辅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