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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筹,哪知,事实上,自己才是那个最蠢,且被人利用得最彻底地一个!
无论浅夏是否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证词就在这儿摆着,而夫君,也已经是被她给送进了刑部大牢!
浅夏此时当真是悔不当初!
为何自己不肯直接挑明了问他呢?为何自己要轻信了那对无耻的母女呢?为何自己要听信于那个根本就是对自己毫无父女情分的渣爹呢?
浅夏再后悔,也是回不到当初了!
怎么办?如今铸下大错,一切,可还有挽回的余地?
十日后,徐泽远被无罪开释,皇上不仅仅是不怪罪他,还赏赐了大批的金银,以做安抚。
徐泽远一出大牢,前来迎接他的,却是身着了一身孝衣的管家。
“怎么回事?”
“回侯爷,夫人殁了!”
徐泽远一个踉跄,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是在安平侯府了。
“老爷,这是夫人留给您的信。”
徐泽远一言不发,其实不必看,此时,他大概也已经是猜到了经过。想必是她看到了那些证据,最终是觉得无颜再见自己,所以才会做了傻事。
头一歪,看到了跪在了门口处的三七。
三七将事情一一详叙了一遍,徐泽远,这个在被人扣上了叛国罪时,都未曾露出一分胆怯的硬汉,竟然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浅夏,你怎么这样傻?为何要这么做?”
原来,浅夏得知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和继母,以及继妹的阴谋,竟然是一怒之下,急火攻心,吐了血。
再后来,她四处奔走,终于是指出那些书信上的印鉴的伪造痕迹,如此,才让刑部认为,他是被人陷害。
而浅夏,则是在他出狱的一个时辰前,竟然是自那九华山上,一跃而下,从此,天人永隔。
“夫人说她对不起您,也得知了当年卢府夫人过世的真相,一怒之下,便趁着昨日回府小聚之时,给他们下了毒,今早夫人得到了卢家几位主子全部中毒身亡的消息后,便直接去了九华山。”
三七抹了一把泪,“夫人在山顶给前卢夫人烧了些纸钱,又给小公子烧了几件儿小衣裳,听到了您无罪开释的消息后,便直接跳崖了。”
徐泽远哭地亦是肝肠寸断,“浅夏!浅夏!”
一口鲜血,自喉间喷出,血染了纯白色的锦袍,像极了一幅红梅浴雪图,明艳、冷傲、孤独。
三年后,九华山上。
夜色如墨,慧觉大师带了人冲上山顶的时候,竟是发现,那九转轮回阵,已然是被一青袍男子启动,那大阵的外侧,已是开始飞沙走石,气息诡异。
“你这孩子,你是疯了不成?即便是你能扭转时空,又能如何?一个已死之人,魂魄却是久久不能归入地府,可见其怨念之深。便是时空逆转,她一个有着两世记忆之人,你就不怕她会将这世间的一切打乱?”
“乱就乱,反正没了她,这世间也是了无生趣。”
“你!”
慧觉大师正要再想法制止之时,却见异象突生,天上竟然是意外地出现了九星连珠的奇观,而就在此时,众人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直直地射入了那九转轮回大阵之中!
命运,就在这一刻,发生了谁都无法预料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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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偏心渣爹!
允州城是紫夜国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这里算不上山清水秀,可也算不上是穷山恶水,整座城里总人口,也不过才两万余人。而卢少华,便是这允州府的少尹,官拜从四品下。
此时,这少尹府里,却是热闹非凡,虽不能说是鸡飞狗跳,可也是哭嚎声和指桑骂槐声一片。
刚刚才从在腿上上过药的浅夏,冷眼瞧着凝香院里的这通折腾,却是紧抿了唇,就站在了廊下,一步未动。
这一幕,她怎么可能忘记?
卢浅笑,府上姨娘靳氏所出的一名庶女,因为与自己发生了口角,推了自己一把之后,竟然是自己不小心从台阶儿上掉了下去,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成了自己这个嫡姐,欺负庶妹了!
犹记得当年自己百般争辩,却是无人肯信,不仅仅是罚了自己去跪祠堂,更是还连累了母亲,母亲手中的管家权,由此落入了这个靳氏的手上。
自那以后,母亲便一病不起,再后来,不过是短短几个月,便直接撒手人缳了。
重生后的浅夏,自然是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
父亲当年不过一落魄书生,后来娶了自幼订亲的母亲,也就是京城富商云家嫡女,这才有了帮衬,考中后入了仕途,才算是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可是随父亲的官位越做越高,如今,已是瞧不上商户出身的母亲了。
前世,父亲原本有意将靳氏扶正的,好歹她也是有个五品官职的哥哥。可是哪知母亲刚死,京城就传来了消息,云家被赐封为皇商,舅舅也被皇上封了一个从三品上的文散官。
虽是闲职,可是品级在那儿摆着,更重要的是,这皇商与商之间,虽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父亲当年,也不过就是起了要将舅舅家的产业一步一步,挪到了自己名下的心思罢了。自己如何会这般地糊涂,竟然是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也正是因为他起了这等的心思,才会娶了母亲的庶妹,也就是自己的那位好姨母为继室!
果然是好手段!
十岁的浅夏,就站在了那里,微风习习,虽是初春,可天色仍然是有些冷,她身后的小丫头三七,将一件儿大氅给她披上。
“三七,快去将那只琉璃盏拿过来,别让别人瞧见。”
“是,小姐。”
浅夏微垂了眼睑,眸底漾出了一缕笑,浅浅淡淡的,清清冷冷的。
三七一路小跑着回来的时候,才刚将那琉璃盏送进了小姐的手上,就见老爷大步从屋内出来,一脸狠挚地瞪着小姐。
“你就是这样做姐姐的?你看看你妹妹现在伤地连路都走不了了,你高兴了?你这个逆女,简直就是心狠手辣!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忍心直接就将她给推下去?”
还真是偏心呢!
浅夏抬头仰视着自己的父亲,脸上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因为她是逆光而立,所以,那有些发白的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竟是让人觉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透出来的都是让人无法拒绝和忽视的温暖气息。
几乎就是让人出于本能地就以为,这样一个温暖阳光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出手伤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
而同一时刻,老夫人也在云氏的搀扶下,出来了。
老夫人虽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媳的出身不高,可是进府多年,一直是规规矩矩,对自己也算是孝顺敬重,又因为不是官家小姐出身,身上没有那么多的架子,再加上了她是跟儿子一起守过孝的,自然是不能休弃的。
在老夫人看来,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地对待云氏,至少,她娘家可是有的是银子。
老夫人在屋里,自然也是听到了儿子对于孙女儿的斥责,本以为一出来便会看到了孙女哭哭啼啼的可怜样子,可是没想到,一出了屋门,看到的反倒是这样一幕,一时,竟也是看得有些恍惚了。
云氏心里头担心,可是也不能说什么,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天,这是她从小便受到的教导。
卢少华愣了一会儿后,意识到母亲和夫人都出来了,脸上略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个女儿虽然是没有哭闹,没有争辩,却是在用一种无声的反抗来落了自己的面子!
“浅夏,你还不认错?你堂堂嫡女,竟然是对庶妹如此狠毒,还不快快进去给你妹妹磕头认错?”
浅夏听了,却是唇角一勾,仍然是一言不发。心里却是觉得既悲凉,又好笑!果然,前世的那一幕,仍然还是要重新再来一遍了么?
前世自己没有听从他的吩咐,让他将怒气全部都撒向了自己的母亲,这一世,自己还能容忍同样的情况,再度发生么?
老夫人听了这话,则是紧了眉,当着这满院子下人的面儿,竟然是让一个嫡出的小姐去给一个庶妹磕头认错?
她的这个儿子,莫不是魔怔了?
再低头一瞧,浅夏的手上,正捧着一只不过半尺高左右的琉璃灯盏。
三七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的委屈模样,直接上前冲着老夫人就跪了,“还请老夫人明鉴!明明就是二小姐为了抢大小姐手中的琉璃盏,才会自己摔了下去,还连累着大小姐也跟着摔了一跤,大小姐为了护住这只琉璃盏,自己的腿也磕破了呢。”
卢少华听了没反应过来,他向来是偏疼这个二女儿,下意识地就觉得是三七在说谎,二女儿向来温婉懂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而老夫人一愣,脸色随即就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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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巅倒黑白?
“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起了争执?”老夫人冷斥了一声。
浅夏的头微微低了,长长的睫毛将其眸中大部分的光华遮住,“回祖母,一切都是孙女儿的不是,如果孙女儿将这琉璃盏让于妹妹,或许她就不会动手和我抢了。都是孙女儿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不能完好地将此物送到祖母手上,也就不会让妹妹着急了。”
浅夏说完,头再低了低,两只手也有些局促不安地在那琉璃盏上摩挲着,很明显地,就是小孩子有些畏惧地表现了!
卢少华似乎是也听出了有些不对劲,眼睛也是落在了浅夏手中的琉璃盏上。
传说中最早的财神聚宝盆,也是用琉璃做的,所以琉璃被认为是聚财聚福的财神信物,比起水晶之类的东西而言,更为受人重视。
浅夏手中的琉璃灯盏,看起来较为通透,一看便是琉璃中的上品,再加上做工精美细致,卢浅笑会看上了这样东西,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卢少华清了清喉咙,“你是嫡姐,既然是妹妹喜欢,你直接送与她就是了。何必要为了一样东西争执不下?”
浅夏不语,唇角却是弯了起来。而一旁的老夫人听了则是不乐意了。
难道儿子刚刚没有听到浅夏说这是要交到自己手上的?还是说,在这个儿子的眼里头,就只有靳氏和那个庶女,压根儿就没有自己这个老太婆?
“你这是什么话?浅笑身为庶女,竟然是敢肖想起了嫡姐的东西,这说了出去,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允州城的少尹,若是让人说你堂堂少尹,竟然是偏宠庶女,岂不是让人笑话?”
卢少华脸色微窘,可是对于母亲的指责,却也是无从反驳。
而屋里的卢浅笑听着他们的对话,自然是早就坐不住了,直接就让靳氏一另一名丫环扶着就出来了。
“父亲,女儿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说谎骗人?我只是好与你在亭子里好好地说着话,明明就是你眼红了父亲赏给我的簪子,所以才会动手推我的?你怎么能巅倒黑白?”
说着,还不忘了脚上的伤,有些吃痛地皱了皱小脸儿,这幅模样,自然是让本就偏宠她的卢少华,有些心疼了。
“大小姐,您若是想要这簪子,直说便是了。横竖您是正经的嫡小姐,是府上的小主子,莫说是支簪子了,便是您将浅笑的所有首饰都拿去了,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