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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玉打了个呵欠,“小姐,夜里凉,早些歇着吧,这些针线活,交给奴婢”
唐木阳咬断线头,“今晚我怕是睡不了了”她抬头望了一眼黑夜,沉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突然一个烟花绽放在半空中,唐木阳腾的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疾步走到窗台。
“刚刚是有烟花吧?”
绮玉疑惑的望了望天,乖乖的点头,“是有一朵烟花,还是好大的烟花”
看来,舅舅是成功了。
她先前派绮玉给外祖母送了一封信,信上面交代了舅舅派人去山上保护母女两人,因为她测出母亲今晚大凶!
“绮玉,准备笔墨,我要写信!”
绮玉点点头,“还是送到老夫人那吗?”
“嗯”这次是给舅舅的。
祭祀大典迫在眉睫,舅舅不去,才是明哲保身之道,那些人,既然下了决定,绝对不会改变,程徽,怕是那日,要再见了。
“什么动静!”那到绚烂的烟花不止唐木阳看到了,交谈的母女三个,同样也被吸引了。
“只是寻常的烟花,没什么的”唐初韵扭过头,不以为意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伺候唐初凝婆子的声音,“主子,您睡了没?”
“有事吗?”
婆子斟酌了片刻,低声道,“是派往家庙的人来了”
“进来说”唐初凝松了口气,看来,那事成了,很快,那婆子带着一个黑衣男子,两个人表情都有些严峻。
唐初凝笑意凝固,冷声道,“怎么回事?”
“我们过去,已经有人埋伏了,对方人多,所以……”
“所以失败了?”她的声音透着冷气。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第四十九章 再逢
“嘶”看出不对劲的唐初韵倒抽冷气,“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郑姨娘担心的确实别的,“不会有人查出你们的身份吧?”
“不会”黑衣人不带犹豫道。
“下去吧”唐初凝挥挥手,坐在凳子上沉思。
唐初韵思忖,“大姐,先前埋伏的人,不会是爹派去的吧?”
郑姨娘反驳,“不会是他”。一来他没那能耐,二来,没人比老爷更希望她死。
“别想了,可能是贱人的娘家”唐初凝肯定道,“这次打草惊蛇,再行动,就得另找时机了”
唐初韵撅着嘴,“大姐,我不甘心!”
“放心,我有办法收拾她”
唐初韵喜笑颜开,心中郁结,总算消除了些。
次日,唐初凝刚吃过早饭,就要启程回太子府了。
不过,这次她要带走唐木阳以及唐初韵,借口是,有了身孕后,越发的想念在娘家的日子。
韩氏为难,唐青云却果断道,“这有什么不可的,都是自家姐妹。”
他放话了,唐晚是非去不行了。
不过,今个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她想着法子要出去搅个天翻地覆,没想到有人主动给她行了方便。
去太子府路上,唐初凝和唐初韵一辆马车,唐木阳绮玉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太子府。
唐木阳听的外面有喧闹声,掀开帘子一角,外面,一对整装待发的巡护队,安静有序的徘徊。
“今个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般戒备森严?”绮玉探出头,低声询问着外面的车夫。
赶车的是唐家的车夫,听得她询问,便压低声道,“姑娘不知道吧,今个是圣上祭天的日子,城门昨个就关闭了,也封锁道路,您没看到今个路上都没人?”
唐木阳放下车帘。
远处,程徽带着一对精兵,正面朝着马车走来。
两腿夹住马腹,朝唐初韵她们坐着的马车道,“车上何人?”
跟在唐初凝身边的婆子陪着笑,“将军,车上坐的是太子府的侧妃,咱们这是回府呢”
男人不为所动,看着马车,“下车,例行检查”
“将军,您这……”婆子的笑容有些僵硬,这人咋就油盐不进呢?还有没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让一群老爷们粗汉子看到?
程徽极为不耐,剑眉紧皱,“职责所在,还请体谅”
“妈妈,不要让将军为难”一个窈窕的身影下车,唐初韵羞涩的福了福身子,“见过将军”
唐初韵和唐初凝都下了车,马车空荡荡,一目了然,程徽绕过两人,朝着停在后面的马车走去。
绮玉不大清楚对方什么来头,但眼前那个男人,就足够让她提心吊胆。
他一步步的走来,绮玉紧紧揪着裙摆,低声道,“小姐,怎么办啊!”
唐木阳没正面回答她,只是伸手掀开帘子,没等他请她下来之前,主动站了出来。
“程将军好”她温婉大气,像是和他初识一般寒暄。
果不其然,见到自己后,他皱着眉很快移开了眼。
程徽的到来,就像是一小段插曲,没任何波澜,马车依旧有条不紊的往太子府里行去。
第五十章 风流
马车在太子府外停下,唐初凝下车,让婆子去跟太子妃支会一声,她梳洗后再去请安。
“娘娘,您身子重,太子说免了您的请安的”丫头在一旁委屈。
“太子怜惜我,可是我却不能恃宠而骄,太子妃对我照顾有加,我需得认清自己身份”抬头朝唐木阳道,“三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大姐说的极是,尊卑有序,嫡庶有别,是该注意的”
她讽刺自己识不清身份,唐木阳反击但她只是个妾的事实,更加打脸。
“你!”唐初韵涨红了面皮,作势就要动手,唐初凝制止了她,“别失了身份”
说罢,她被下人扶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临走让下人带唐木阳住到客房。
“那个贱人,都到太子府上看,还不知道收敛,大姐你怎么不让我教训她?”
唐初凝雍容华贵的走着,“我怀有身孕,正是太子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你今个一旦跟她起了冲突,太子妃就能抓着我的把柄”
“那,我们就不能报复唐木阳那个贱人了?”唐初韵有些挫败。
“呵”脸上是芙蓉颜色,口里却狠辣无比,“我们不能,还不能用别人的手了?”
“大姐?”
唐初凝含笑不语,只由着下人,扶着她回院。
……
“你小子说我蛐蛐跑到这了,小爷找了半个时辰也没,敢骗小爷,看不把你皮剥了做人皮灯笼!”
小霸王是太子妃亲弟,秦真,十八的年纪,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主儿。
小厮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眼睛在茵茵绿草中到处寻找,却时不时的抬头撇向前面的长廊。
怎么还不来?刚刚不是说,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了吗?
眼前出现一抹倩影,“少爷,您看”小厮激动的嚎了一声,扯着他的袖子,示意他往那个方向看。
秦真本不大在意,但是,在看到几人围着一个妙龄少女款款走来之后,原本躁动的心,骤然一停。
“她,她是谁?”
小厮朝唐木阳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支支吾吾道,“这是唐侧妃的一个妹妹,今个刚来府上”
“唐初凝的妹妹?”秦真眼底闪过不屑,一个贱人的妹妹,没什么地位,玩弄了她也无伤大雅吧?
想到这,他眸子闪过饿狼般的光,紧紧盯着她的窈窕的身姿,掩饰不住的急迫。
“你小子,倒是机灵”扔了一个银锭子,“剩下的,知道怎么做?”
小厮本来就是唐初凝派来的,蒙汗药,助兴的酒水都有,这种事他也没少干过,当即点头哈腰下去了。
他退下,秦真则贪婪的望着唐木阳窈窕的背影。
走的好好地唐木阳,突然停住了身子。
“小姐?”绮玉拎着包裹,一脸不解的询问。
唐木阳遥看花草繁茂的花圃,嘴角轻笑,扭过身子,“没什么,走吧”
她那个大姐给安排的院子,在太子府的南院,看似清幽,却隐约能听到旁处若隐若现的喧闹声。
“在太子府里,还有这般没规矩的人?”绮玉佯装不解。
婆子扯了下嘴角,和这院子只一墙之隔的,是太子府上的幕僚和小厮们住处,一到晚上,这些人就不停的做妖。
还说这叫风流不羁!
第五十一章 摆阵
“小姐,您有什么不方便的,派人知会老奴一声就成”
“麻烦妈妈了”唐木阳没被这萧条的院子吓住,眼神示意,“绮玉”
绮玉了然,摸出一块银子,塞到婆子手里,“辛苦妈妈了”
“哎呦,使不得”那婆子搓着双手,一番推辞下才装作为难模样收下,离去之时,脚步一顿。
折返回来,“我这个婆子嘴碎,不放心交代一下,夜里睡觉一定要将那角门关严实”
绮玉故作不解。
婆子指了一下,西北角的角门,“和那院子隔着的,住着些下人,老奴怕那有些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两位”
将她们安置到和那些粗人、幕僚相隔的‘雅’院,大姐的心思,不言而喻。
婆子走后,唐木阳望着园子内的景致,大片竹子长得郁郁葱葱,旁处有一所架好的石桥。微风吹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动听,要是在里面起个茶社,闲来无事抚琴的话,格外有韵味吧?
绮玉安置好行李出来,看小姐正在院子里拔那竹子,她身边已经整整齐齐的摞成一小堆。
唐木阳抱起一小堆竹子,看了看方位,小心翼翼的在院子里插了起来,每走几步,换一个方位,再插在土里。
“妙啊,妙啊!”她插到一半,房顶传出开怀大笑。
“来者是客,既然有心露面,何不大大方方出来?”唐木阳不似绮玉那般惊慌,镇定的在院子内招呼。
“爽快!我喜欢!”话音刚落,房檐上突然蹿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小姐!”绮玉惊声叫起。
“这小丫头太过聒噪”抓着唐木阳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悦,掏出一枚铜钱,弹在她身上,马上,周围安静下来了。
“一会就好了,姑娘不用担心”
声音就在耳畔,她扭过头,措不及防跌入一片澄澈的眼眸中,眸子里满是笑意,一头茂密的乌发被他用黑布束起,很张扬,却也洽到好处。
“你是谁?”
男人一挑眉梢,“你只想问这个?”
被放在房檐上,她没有一点惧意,点头,“目前想知道这些”
“有趣有趣”他的笑容太过阳光,不甚有趣的话,好像在他耳朵里,都是值得笑的。
“鄙人宋黎,姑娘,你叫什么?”
唐木阳眸子似有两只灯笼,闪了闪,认真道,“我暂时不想告诉你”
“好个姑娘,好个姑娘!”他抚掌大笑,“姑娘,要不你跟我走吧”
唐木阳摇头,“显然是不行的“
“不行?那怎么成!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我心意的!”
绮玉听到他说的这些孟浪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能拐着好人家的姑娘跟他走,不是采花贼是什么!
看出唐木阳不愿意,男人叹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将摆的阵法教我?”
唐木阳平静点头,“不胜荣幸”
没想到这么顺利,宋黎有些愣了,这姑娘也太好说话了。
“不想学了?”唐木阳反问。
只是些摆阵而已,她脑子里有着成千上百种,就算是教会他,对自个也没损失。
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教你便是。
第五十二章 有鬼啊
唐木阳带着他,亲走了几个方位,哪个方位插上竹子,哪个方向留有空隙,一点没保留,两人认真,都忘了时间,直到夜黑的像是墨汁般,两人才回神。
“这就好了吗?”男人兴奋询问。
“嗯”点点头,下巴点了点绮玉,“放人”
宋黎沉浸在奇门遁甲的精妙中,随手一枚铜钱飞去,绮玉晃了晃身子,发现能动后,朝他跑来。
然,那些竹子,像有人的意识一般,她每走一步,就有数不清的竹子拦在身前。
“太妙了,太妙了!”宋黎痴迷的惊呼。
唐木阳见他只顾着看阵法的精妙,拉着绮玉出了阵法。
“你是怎么出去的?”回神后的男人迫不及待的询问。
唐木阳趁火打劫,“想学?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黎挣扎,今晚他有要事在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