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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流光-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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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烛高照,罗帐低垂,萧颂看着一道模糊的人影躺在他的睡床上,脚步不由得虚浮,心也跟着乱起来。他走到床前,脚踏上放着一双绣着鸳鸟的紫缎宫鞋,鞋尖还缀着几颗小巧的珍珠,在烛火照映下发着微光。
  若虚子说得没错,今夜他有客,没空去见其他人。
  罗帐里的人儿不安的动了动,萧颂的心跟着一提,知道她即刻便会醒来。
  方才宫里有人持着令牌悄然入府,一路秘而不宣直入明园,竟是奉旨送来一个大活人。萧颂怎么也想不到姑母会以这种方式将薇宁送到他身边,本以为今日宫中那番争论后,姑母会坚持已见,即便不逼他在那些名门贵女中选一个为妻,也不会将薇宁许给他。
  薇宁一直昏睡着,萧颂放心不下,借口身体不适将若虚子叫来,为她诊治了一番,道是并无什么大碍,过个一刻半刻就会自动醒来。
  金纱灯罩绣腾龙,薇宁在清醒的那一瞬间,眼前似乎还晃动着承光殿里金色的灯影,喝了那碗桂花酒酿后她便没了意识,最后看到的便是刺眼的灯光。这会儿慢慢看清楚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纱罗帐中,床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萧颂。
  薇宁有片刻的恍惚,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她恍然有所悟般睁大双眼,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悲怆,闭上眼将头扭向里边。
  她一言不发的模样刺痛了萧颂,无奈地解释道:“这里是静王府,刚才宫里有人送你过来,我也没想到姑母她会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此事并无人知晓,你若真的不想看到我,大可自行离去。”
  薇宁稍稍放了心,昏过去前的那一刹那,她以为噩梦成真,萧颂终于在女帝面前道出她的秘密,所以才会落得这般地步,毕竟他们是姑侄,是亲人。如今听萧颂的意思并非如此,她又有了新的烦忧,眼见着他就要娶得如花美眷,而自己却被女帝如同对待女奴般送到他的身边,只觉万般耻辱千种痛恶。
  屋子里温暖如春,萧颂等她开口说话,等到心焦气燥也没听到任何言语。再细瞧她,不意看到她紧闭的目中清泪一颗颗晶莹如水涌了出来,顺着睫毛滑落,脸颊挨着棉枕那里已经湿透。
  萧颂伸指替她抹去泪水,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薇宁忍住哽咽,哑声道:“小王爷,请扶我起来。”
  她虽然已经清醒,可周身没什么力气,萧颂将她扶起来靠着软枕坐好,不可避免的碰触让二人均有些脸红。他替她抚平凌乱的发丝,末了又道:“早想和你好好说说话,没想到要在这种情形下,你心里只怕已恨得我要命了。”
  “不敢,小王爷恕薇宁无礼,不能站起来回话。”
  她一口一个小王爷,再不唤他的名字,目光中全是冷漠,看得萧颂心烦意乱:“罢了,我这就叫人来,连夜送你回去。”
  半夜三更,送她回去岂不是更惊动旁人,薇宁扬声道:“慢!”
  萧颂沉默地转过身,幽幽地道:“在你心里,早认定是我与姑母有意如此待你,故意折辱于你,是不是?”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只是疑我,忌我,怕我。也是,我也没什么值得你能信的。”
  薇宁的心一颤,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正是如此,她与萧颂立场不同,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只暗暗积攒着全身的力气。可她的手根本连拳头也捏不起来,握住复又散开,不免心中焦躁,失了往日的镇定,当下脱口而出:“你不也是一样,否则又为何派人暗中跟着我,难道你心里没有防着我一点?”
  萧颂无奈地叹道:“没错,我是有私心,可也是为你担着心事,我不想你有事!”
  “你好像忘了,我并不是寻常弱质女子,没那么不堪一击。”
  “是吗?那眼下你又是回事?叶薇,我早说过,你不是姑母的对手。”
  萧颂的话反倒令她生出不服之心,咬着唇不发一言。
  “我不想姑母有什么事,更怕你会出事,自从那一晚在车上我说会陪你一路走下去,便已经想好,假如我不能阻止你去冒险,那就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守着你。”灯下的他眸光闪亮,格外耀眼。“所以,今日我已向姑母明言,此生不会再娶他人,只要你叶薇一人。”
  “别说了,萧颂,你又不是不知……”
  “我向姑母开口讨要你,绝不是你想的那般,是看轻你,故意与你作对。一直都是你不肯看清自己的心,不愿承认自己的心意。就为了你心里的仇恨?叶薇,你有没有问过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
  她的心早已失落,和他一样,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迷失在寂静雪夜里。
  薇宁回过神,竟有些想要落泪的感觉,她缓了缓呼吸,问道:“能告诉我,你的那位皇姑母说了些什么吗?”
  叶薇兰心蕙质,是个人才。萧颂的思绪微散,姑母当时说的话清清楚楚浮上心头。
  宴请之后姑母迫不及待要他在几个名门贵女中定下一人做妻子时,他无法认同,在这种时候,他若听从姑母之言定然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何况,他本就无意于他人,便向姑母表明了心意。
  他知道姑母极重视来年的女科应试,当日力排众议促成此事,为的是招揽人才。如今还未开考便将女学子赐给侄儿,朝中臣子正愁无错可抓,姑母怎会送个现成的把柄给他们?离明年开考不过半年时间,他完全可以等半年后再提此事,到那时凭叶薇的才学,中考自是不在话下,名动天下的才女也能配得上皇室贵胄,真真一段佳话。
  姑母的话句句透露着这个意思,可是他偏偏拗着性子,坚持就是此时,才惹得姑母发怒。
  灯芯爆出一朵火花,在薇宁脸上映出道绚丽的光彩,稍瞬即纵。他这一生也许会很短,不知生命会在哪一日终结,唯求有叶薇相伴,他在一日,便护她一日。萧颂淡淡一笑:“姑母当场大怒,赶我出宫,可是没想到晚上却悄悄将你送来。”
  萧颂也不明白姑母此举是何用意,难道想就此让薇宁在人前消失?不,这不可能。
  薇宁仰头一笑,早知女帝不会准的,故而她只给了他们三天,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粗鲁地手段,赐一碗药酒,直接将她送到萧颂面前,把两个事先毫不知情的人堆到一处,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所谓帝王心术,让人无从揣摩。昭明女帝在接连两场愤怒之后,竟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实在出人意料。女帝对人性把握的精准让薇宁佩服万分,她早已看出了薇宁是个有野心的人,不会甘心象个物品一般被送到心仪的男子面前,即使她对与萧颂有情有意,也不会为他放弃大好前程。
  故而女帝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这中间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同时也是在提醒她,你们在一起,要有朕的准许,三天之后你该何去何从,不用朕多说。而且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萧颂他无法怪朕。
  药力渐退,薇宁的力气慢慢恢复,虽然在心里想明白了女帝的用意,却没有对萧颂提起这三日之期。她在犹豫,究竟该不该顺从女帝的安排,就当这三日是她曾经做过的一个梦,她不是叶薇宁,他也不是萧颂,将这明园当作玉楼金阙,在一切即将灰飞烟灭之前留下些什么……
  “看来陛下气得不轻,你忤逆圣意,倒连累了我……”她无奈叹息一声,坐正身子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可是明园虽好,总觉不够清静,能否换个地方,我不想呆在王府里头。”
  萧颂微觉头痛,还没想明白姑母此举的用意,这边薇宁态度一转,竟似认了命般要留下来,他先是心神一柔,立刻清醒过来,他喜爱这个女子,同时又清楚她是多么地固执,她与姑母一般心思极多,怎会放下心中的仇恨,答应与他相守?
  “你……在说什么?”
  她轻轻下了床,赤着足走过来道:“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并非没问过自己的心,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在意的人是你。”
  见他仍是呆呆地若有所思,薇宁抬起温热的手放在他的额上,温柔地碰了碰,抿唇笑道:“莫不是你想我此刻和你打上一架,冲出王府才行?”
  “回头我要问问若虚子,是否近来换的新药会让人幻听,又或者……”萧颂失神地望她粉唇,双臂用力将她紧紧拥住,不再言语。
  不管各自有怎样的思量,此时此刻,两颗心紧紧相依便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似乎够甜蜜了~

  ☆、渭城小岛

  翌日一早,萧颂携薇宁早早出了奉都城,身边只带了十八名王府护卫与若虚子,对外只说是去别庄静养,静王府的人也不知其真正去处,王府名下产业诸多,谁知道他们去了哪一处。莫言有心跟了去,可她昨日自晚间起,便连萧颂的面都没有见着,更不用说想要跟去。
  腊月冬寒,薇宁迎风站在船头,望着飞鸟绝迹的江面,苦笑着问道:“干嘛要坐船,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怪冷的。”
  萧颂笑着上前为她裹紧身上的裘衣,说道:“冷了就进船舱,已吹了半日的风,当心冻着。”
  “你不告诉我要去哪儿,我就拉着你陪我喝冷风。”
  她本以为他顶多找个郊外的庄院,哪里知道出了城直奔京郊渡口,此行竟要坐船才能到。
  这时节甚少有船往东去,两人站在船头只听得到水流声与船公划水的声音。萧颂抬头看了看前方:“不必心急,马上就要到了。离渭城不远有座小岛,最是清静不过,前两年姑母将那里赐给了我,你不爱在王府呆着,我也不爱在奉都,咱们一起去住些日子,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最重要的是,那里四面皆是水,就算薇宁改变心意也不能随意走掉。萧颂拥着她回了船舱,叫人奉上热茶,又往她冰凉的手里塞了个小巧的暖手炉子。
  这次出行他身边带的皆是男子,船上除了薇宁外没有女人,烧水奉茶这些服侍人的细活却没有人做了。好在萧颂并不讲究这些,反过来将薇宁看顾得十分周到。
  薇宁靠坐在厚厚的毛皮垫子上,忽然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掉进水里的事?”
  萧颂自然记得,那时候他一时动念跳入水里救她,不过才半年多前的事,没想到如今二人会纠缠至深,也许他们之间缘份早定,只不知是否能够生生世世相依相偎。
  薇宁抱着暖手炉子,心思一转对他坦言道:“不怕告诉你,当时我是故意落水,故意让人捞不到我。”
  他只是温润一笑,将她圈入自己怀里,后来知道她会武,并不如外表那般柔弱,也自然明白当初她落水不是意外。
  “难道你不认为我从那时已打着拉你下水的主意?”
  “是与不是,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人生而不易,天又不从人愿,一心想活的人往往活不久,想死的人却活得好好的,他们活在当下,这一刻又来得极为不易,过去的事真的不重要。
  “你那时……为何会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一点她总也想不通。
  萧颂眯起眼,那时的心境与此时早已不同,但他还记得当时望着斜阳西去,感怀身世的苍凉,遂动念去救人。“眼看着一条人命在自己眼前要没了,忍不住就去救人,如此而已。”
  没有人想死,他当时为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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