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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毓的目光越过王靖之看向那边神色如常,面色却隐隐有些发白的梁纤云,有人故意将杨毓的喜好告知与她,并让她模仿。杨毓看着她想做出高华清傲却掩不去举止间的小女儿态,唇角的笑意不由得绽放开来。
王靖之名义上认下了梁纤云这个妾室,让众人惊疑不已,却也未多说,毕竟纳个妾,并非大事。而梁纤云也搬离了原先居住的院子,来到王靖之与杨毓的小院。
如此几日,王靖之与杨毓在一块,总有一抹青蓝的身影紧紧的跟在身后,杨毓的满不在意,王靖之的视若无睹几乎让梁纤云疯狂,她眸间的坚毅却愈发的深重,故作大方柔顺的伺候着二人的生活起居。
夜幕降临。
:“阿毓,靖之,我来了!”
杨毓与王靖之正在用昏食,梁纤云跪在一旁伺候布菜,三人目光投向门口,只见桓七郎头戴墨玉发冠,面容俊朗舒畅,一身淡绿华衣,正笑吟吟的晃着手中的酒壶。
:“你饮酒了?”王靖之见他面色红润神态松容的模样,唇角掀起一丝笑意。
桓七郎步履微微有些摇晃着进了门,坐在二人面前的软榻上,将酒壶放在榻几上,笑道:“我一人独酌实在无趣,特来寻你二人。”
王靖之微微一笑道:“好。”他眸也不转,声线清冷的对身后的梁纤云道:“客人来访,还不去取酒杯来。”
梁纤云眸光隐忍着,唇角掀起一丝笑容:“是,郎主。”默默的退出门外。
她步子有些轻快的走着,在那二人面前,自己就如同一下仆一般。这让她很不舒服。
:“梁氏纤云。”一声略有些傲倨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梁纤云转身回眸,只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眼正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怎么来这小院了,若是被人瞧见。”梁纤云本就不悦,突见这人来了,不由得揶揄道。
那人眸光一转,双眼微微眯了一眯,慢条斯理道:“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声音冷到极致。
梁纤云心中一紧,慌忙埋下眸光,小声道:“纤云错矣,郎君勿怪。”
久久的冷漠,一阵夜风吹来,让梁纤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内室中,桓七郎看着王靖之,王靖之看着桓七郎,二人双目对视,直将杨毓抛诸脑后。
:“敢问二位何以为此?”杨毓唇间轻笑着看着他们。
王靖之双眼眯了一眯,眸光却未有丝毫转移道:“七郎如此看我,便不累?”
桓七郎亦是眯了眯眼道:“从前从未发现,你这人竟如此风流。”二人眸光相交之处,似有电光火石。
王靖之偏偏头,那双披风抹月的眸子清亮的让人发狂,他唇角扬起一丝黠蹙道:“那女郎我未碰过一分,你若喜欢,我就送到你房间去。”
桓七郎冷笑道:“哼,你表面风轻云淡,却为何不拒绝?”
杨毓轻笑道:“若你二人这般喜看对方,那便看着吧,我去歇息。”说着这话,杨毓唇角的笑意更浓,身子也没有丝毫的动作。
桓七郎却转过眸,有些不悦道:“阿毓!二兄在为你讨公道,你怎地不帮我就算了,还自己打退堂鼓?”
☆、第一百一十九章 捉奸
杨毓抿唇笑道:“并非我打退堂鼓,这个妾,便是我替郎君纳的。”
:“你。”桓七郎微微一愣,眸中有些受伤道:“你这傻孩子。”
:“哈哈。”杨毓大笑出声,声音那么的清灵,道:“人家费了心思的,总要让她开怀几日的。”
人家,她?
桓七郎有些迟疑,他微微颔首一瞬,猛然抬头看向杨毓:“你是说。。。”
杨毓微微点头,眸光瞥了一眼身侧的王靖之,只见王靖之正侧着头看向窗外,一副浑然不知情的模样。
杨毓转过眸看会桓七郎,低声在他耳畔絮絮的说话。
:“郎主。”梁纤云含着笑捧着木质托盘进门。她行的极慢,步履有几分摇曳之色。
王靖之淡淡的“恩”了一声,梁纤云跪坐在一旁,将酒杯摆放好,却多带了一个杯子回来。她抬起霜白的手腕,将四杯斟满。
她敛眉柔声道:“妾知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与诸位同桌而饮,却想以杯中之酒,敬献三位。”她的双手互相抓着,掌心隐隐的渗出汗水。
桓七郎偏偏头,唇间轻笑一声道:“既是靖之的妾,就该谨守本分。”
梁纤云脊背一僵,顿了顿,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她缓缓的抬起眸子看向王靖之,却见王靖之竟未看她一眼。
梁纤云鼻尖一酸,眼中的泪水转眼间夺眶而出,她故作坚强的抿抿唇,轻缓的道:“妾错矣。”说着,她依旧踏着优美的步子,出门而去。
:“来来来,我等满饮此杯!”身后传来桓七郎张杨的笑声,梁纤云背对着内室,伸出手来将眼泪拂去,唇角掀起一丝自嘲的笑意,脚下的步子逾发的坚定。
不消一会功夫,内室的三人已然饮的大醉。
王靖之一手拄着榻几,眸光一瞬不瞬的瞧着杨毓,双眼迷蒙着。
杨毓一仰头,将杯中美酒饮下,嬉笑一声:“我醉矣。”接着,便斜卧在软榻上。
桓七郎见状一把拉过王靖之的衣袖道:“阿毓醉了,你要伴我尽兴!”
王靖之唇角微微扬起笑着扬声道:“纤云!”
门外等候的梁纤云听闻此声清亮的声音,心间一喜推门而入。
:“郎主有何事吩咐?”
王靖之转眸看向梁纤云,只见她一身青蓝襦裙,将本就白的惊人的皮肤衬的更加洁白,唇角勾起微笑道:“再取酒来,伴我同饮。”
:“是。”梁纤云微微颔首,笑的美妙。
正在此时,王靖之的上身微微倾了倾,便躺着榻几上的手臂上。
桓七郎张杨一笑,面色饮饮酒而显得微醺,削玉似的脸庞更加唇红齿白道:“王靖之酒量不如我矣!”话这样说,身子却也顺势倒了下去。
:“郎君?”梁纤云试探的轻声喊道,却没等来一声回应。
她轻手轻脚的向前行了两步,三人皆醉的昏睡了过去,不见一丝醒转。她有些踌躇的立在那里,夜风自门外吹了进门,她抬眸看向王靖之。抿抿唇,似下定决心般的缓步上前,双膝跪地道:“郎主?”
王靖之面容清高淡雅,没有一丝动作,梁纤云唇角微笑着,绕到他身后,她轻手轻脚的将杨毓的衣襟解开,唇角的笑意带着明显的残忍,杨毓整张脸被绢布裹着,看不清容颜,让梁纤云很放松,她冷笑一声又到桓七郎身边,将桓七郎的衣衫半解开。
梁纤云一手将王靖之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半掺半扶的。王靖之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她身上,梁纤云眉间却全是坚定将王靖之扶到内室,已累的她额头上渗出薄汗。
梁纤云唇角微微一勾,一手抚上自己的衣襟,外衫轻易的落了下来,衣衫扬起一阵微风,吹的烛火微颤。
窗外月色似乎蒙了一层薄雾,月光洒在屋顶上,照出清凉的光辉,静谧的夜色笼罩着繁华的并州城。
翌日一早,和暖温柔的阳光透过木质长窗,照射在眼前。杨毓微微睁开眼,将脸颊侧过一边,却未见那人守在榻边,心间不由得沉了沉却转而释然一笑。
:“女郎!”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杨毓抿抿唇,扬声道:“何事?”
门外的下仆愣了愣,眸光一转,“嘭”的一声,内室大门被撞了开。
十几个下仆呆愣的看着榻边穿戴整齐的杨毓,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觑。
杨毓唇角微勾,随手将软榻上的锦被往里面推了推。缓缓地道:“我问,何事?”她的语气明显的冷了几分。
为首的下仆低垂着双眸道:“桓氏郎君不见了,我等奉命寻找。”
:“哦?”杨毓眯了眯眼,声音格外清冷的道:“桓氏郎君不见了,你们不去别处找,便这般直接堂而皇之的冲进我的内室?”她挑了挑眉,分明唇角挂着一丝笑意,却让人觉得更加冷了。
为首的下仆见杨毓一直坐在榻边,榻上的锦被,隐隐的动了动,那锦被中分明有人!他唇角微勾,拱手低眉道:“闻听郎君昨日来寻女郎饮酒,便再未回去,奴也是奉命行事。”他微微顿了顿,抬眼悄悄的看向杨毓的神色,道:“请女郎让行。”
杨毓微微蹙眉道:“这内室就这么大,你还意欲如何?”
下仆偏着头看向杨毓,唇角掀起一丝嘲讽道:“女郎,便要奴将话挑明?”
杨毓條然起身上前几步,她猛然抽出腰间的短剑,毫不迟疑的刺进那下仆胸口处。
鲜血顺着剑尖,流到地上,众下仆楞在当场,被这一幕吓得动也不敢动。
杨毓手持着短剑,那剑还尚有半截刺在早已没了声息的下仆胸口,她偏着头,扬着眉道:“你们是否想说,我杨氏阿毓,以未嫁之身,与桓七郎同宿?”
一年纪尚小的婢女看着杨毓的眼神,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条件反射似的跪了下来带着哭音道:“女郎饶命,奴甚也不说,不说。”她一边摇头,一边摆手。
杨毓却笑了,笑的张杨,那双露在绢布外的眸子微微的弯了弯,射出清亮的光辉道:“不说甚?”
☆、第一百二十章 不过一妾
杨毓右手猛然一抽,短剑自那下仆胸口抽出,下仆的身体再没了支撑,颓然倒地,溅起几丝尘埃,鲜血撒了满地,那人双目圆瞪着。
杨毓冷眼看向一旁的下仆,笑着道:“是否我说的太过隐晦?”她一扬唇道:“诸位可是来捉奸的?”
这时,自众人身后走出一面容和蔼的老叟,老叟笑眯眯的对杨毓躬身行礼,语气和善的道:“杨氏女郎,能否掀开被榻给老叟一观?”老叟似觉得说的不够客气,柔声道:“这桓氏郎君身份贵重,若真与女郎有甚,那也是女郎的福分啊!”
杨毓眯着眼,笑着道:“叟,你有何权利搜查我的被榻?”杨毓朝着老叟缓缓的挪动脚步,鲜血自剑尖滴滴落地,她走到老叟面前,沉着气,接着道:“若今日真让你搜查了,那我杨氏阿毓的名声便真的毁了,一个被人质疑贞洁的女郎,叟是让阿毓去死么?”
老叟面色微微凝滞咬咬牙道:“女郎待如何才让我等查看?”
杨毓唇角微微一勾,双眸凝视着老叟道:“叟真智慧。”她笑的逾发张扬道:“若被榻下真有人,阿毓便自绝于此。若无人。”杨毓将尾音拉的老长,她利落的一挥短剑,指着众下仆道:“你们便自刎吧。”说着,杨毓一把将短剑扔在地上。
短剑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却让这些下仆心间一惊。
杨毓转身坐到榻几边的软榻上,再未看那些下仆一眼。而那些下仆既不敢上前,亦不肯离去,一行人就这般僵持着。
梁纤云缓缓睁开眼,却被刺目的阳光晃的又眯了一眯,她微微转头看向身边,只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一头如墨青丝铺散在柔软的锦榻上,她唇角微微扬起,笑的恬静又文雅,她一扬皓白的玉臂,搭上那人挺拔的腰背。
接着,她卯足劲头:“啊!!!”一声凄厉尖利的高呼。
:“谁?”背对着她的那人缓缓转过头,睁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待看清眼前的人,目光怔了一怔。
:“你!”梁纤云见到那人的脸,吃惊的嘴唇半张着,顿时怔住。
:“郎君,何事?”门外的下仆慌张的撞开门,一拥而上闯进门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