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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你给我退下!尚书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何成心里着急的不行,这件事就算他能够全部往二小姐身上推诿,可是自己也有逃不掉的责任。到时候二小姐或许是被打一顿骂一顿,或者禁足关小黑屋,可是他呢?他不过是尚书府里的一介车夫,生死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到时候,只怕是柳姨娘有心,也救不了自己。
况且,受了这样伤害的人是柳姨娘的亲生女儿,柳姨娘就算再怎么大度善良,也不会为自己求情的吧?他算是完蛋了!
云锦绣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面上十分纠结,最终还是说道:“罢了,大夫,您还是治吧。只求您能够尽全力,毕竟若是不良于行,您也知道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打击究竟有多大。”
大夫十分严肃的点点头。
接着锦绣又吩咐道:“何成,你现在回府将这儿的事情跟父亲还有柳姨娘回禀一下。我在这儿陪着姐姐。”
何成是真心不想回去!
回去可就没有命在了,锦绣眉头一蹙:“怎么,你这是不敬我为主了?”
何成心下一个咯噔,从前这位二小姐很好拿捏。凡事可都是任旁人做主的,怎么这一次从相府回来,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跟她对视的时候,心里便隐隐的有些发憷。
他心中纵然有着百般不愿,这会儿也不得不听命回府。
云尚书府中,柳姨娘这会儿正在池子边上投喂锦鲤,旁边一众婢仆都围着她尽说一些奉承话。将她哄的十分开心,这时候她的贴身丫鬟红云匆匆过来禀告:“姨娘,何成说是有要事求见。”
“何成?”柳姨娘眉头轻轻蹙起,“他不是被今日送二位小姐的车夫吗?”
“正是。”
柳姨娘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云溪和云锦绣那贱丫头都不曾回来,只车夫回来了?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柳姨娘忽然眼睛一亮,难道是路上云锦绣遇到什么危险了?
“将他叫进来。”
何成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姨娘,奴才罪该万死,大小姐从马车上摔下来跌断了腿,奴才罪该万死啊!”
柳姨娘原本还以为是云锦绣出了事,没想到出事的却是自己的女儿!
她勃然大怒:“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奴才在马车外面恍惚听着二位小姐在马车里面争执,接着大小姐就摔出来了。”
“云锦绣你这个贱人!”柳姨娘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又问道:“那现在小姐在何处?”
“小姐现在还在医馆。”
柳姨娘目光愤恨的盯着何成:“我叫你当这个车夫,当初是怎么吩咐你的?你又是如何做的?”
云锦绣那个小贱人完好无损,自己的女儿却遭受这般罪孽,她真是想将眼前这个酒囊饭袋拖出去乱棍打死!
何成心中惊惧不已,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柳姨娘善良无害?她现在盯着自己的目光,就跟看着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来人,将何成拖下去看管起来。若是小姐没事你也没事,若是小姐有事,你……”她冷笑一下,转身离去。
而她自己则立刻将自己的衣服钗环弄的散乱,眼眶通红的往云雷岩书房奔去。
第十八章 颜相名单
“老爷,柳姨娘求见。”
云雷岩眉头皱了皱,在他心里柳姨娘一直都是个懂事的。
而当他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柳姨娘基本上很少会过来这边。除非是有什么大事,他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说道:“让她去偏房等着。”
“是,老爷。”
柳姨娘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倒也不全是假装出来。
至少,对于云溪的那一分真心是真真切切的。
看到云雷岩过来,她立刻跪了下去,“老爷,您可要为溪儿做主啊。”
声音中蕴含着深切的悲伤,真真是能让听者落泪,闻者伤心,这本就是云雷岩喜欢的人儿,看到她这幅样子,云雷岩心中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他将柳姨娘拉起来,轻声说道:“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我定然会为你们做主的。”
柳姨娘眼泪还在流着,“老爷,在回来的路上云溪和锦绣发生争执,接着云溪就从马车里面摔了下去,现在腿竟然摔断了。大夫说……大夫说纵然能够治好,将来也会不良于行啊!老爷,咱们溪儿多么好的一个人,她……锦绣这丫头怎么就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呢?”
云雷岩听着简直怒不可遏,他狠狠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这个逆女!来人,现在就去将人给我绑回来!等她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景王府中。
青锋手中拿着一叠资料直奔进来,“王爷,您那日让查的那位小姐,想不到竟然是颜相的外孙女呢。”
景沐暃皱眉:“不是只让你查她是哪家的,叫什么,家住何处的吗?”
“嘿,这不是担心王爷您什么时候觉得这些资料还不够,索性属下做主就都给查了。”青锋不以为意的说道,说着还将手中的资料递过去给他。
这时,门口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表哥,我能进来吗?”
青锋挑挑眉,“王爷,是沫小姐来啦。”
沫沁柔,景沐暃的表妹,长得娇美可人,温柔善良,且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沫小姐只怕就是未来的景王妃了。
景沐暃不知道为何,面对青锋这样的举动,莫名觉得有些心烦。
对于这个表妹他自然是不讨厌的,且对于整个王府的人都将她看成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他从前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只是现在忽然就觉得有些烦躁。
“进来吧。”
景沐暃将东西放在书案的一侧,沫沁柔进来眼睛瞥了一眼那叠资料,却是什么话都没问,而是说道:“表哥,你旧伤未好,知道你回来,特意给你炖的鸡汤,趁热喝了吧。”
“有劳表妹。”
“嗯,表哥现在就喝?喝完我也好撤回去。”
景沐暃皱了皱眉,“不用,你若有事就先回去,我喝完会差人将碗送去厨房。”
沫沁柔咬了咬唇,“那表哥一定记得喝。”
景沐暃点头。
看着沫沁柔离开,景沐暃才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他跟这个表妹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是亲密。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没办法跟这个表妹亲近起来。
人与人之间相处贵在真心,他总是觉得表妹对他却不像是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在意。或许,她也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只能嫁给自己,倒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了。
从前对于这样的安排景沐暃虽然不喜,却也没有反对,只是如今他心底却有些烦躁。
且每每想到成婚,他脑子里不期然的总是会浮现出那一双深邃的眸子。
“唉……”低低的叹息一声,看着面前的鸡汤,“青锋,喝了他!”
青锋就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么长时间,沫小姐送过来的这些汤一大半都入了他的肚子。可是,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他也不喜欢呀!
想到这个,青锋这心里也有些埋怨沫沁柔了。
你说你处处关心王爷,怎么就不关注关注王爷的喜好?
认命的端起桌子上的鸡汤,几乎是捏着鼻子一口气全灌了进去。
喝完他又灌了一大口茶,这才压下了心头的那股油腻之感。
“王爷,那关于云小姐的资料你当真不瞧瞧?”
景沐暃冷眼看着他,“你若是在这般多事,本王不介意将你调去守城门!”
青锋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王爷,颜相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女,若是真的能够……那颜相手中握有的那份名单。”
“出去。”
青锋摸了摸鼻子,麻利的出去。
景沐暃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许多。
第十九章 正房罚跪
他的父亲当年护驾有功,战死沙场,最终被封为外姓王爷。
然而,父亲在军中威望终究太盛,皇帝忌惮。他虽然是王爷,手中却没有实权,而他自己背负的又实在太多。
颜相的那份人脉名单,对于他来说,确然是有大用处。
想到那个女子,他虽然心中不愿意靠这样的目的接近她,但是……终究还是自嘲一笑。自己这辈子,终究是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人的。
他瞥了眼青锋拿过来的资料,犹豫半晌还是拿起来翻看了。
看到最后,他心底却是泛起了点点心疼。
这个女子,真心疼爱她的人,只怕也只剩下颜相一人。她如今自己已经是如履薄冰,倘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接近她,是为了她最爱的人的一份名单,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心头泛起点点苦涩,最终还是将那份资料烛火一把,烧成了灰烬!
眼中明灭不定,心终于还是硬了起来。
云尚书府中。
云溪在医馆接受了治疗,如今已经被抬了回来。
而云锦绣正在正房跪着,云雷岩看着这个跟颜若书长的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更是怒火重重!
他知道颜相手中有一份人脉名单,可是他宁愿自己握着却不愿意提携自己这个女婿!说到底,不过就是看不起他罢了。
“你可知错?!”
锦绣抬起头,目光铮然的迎视着云雷岩:“女儿实在不知女儿究竟错在何处!”
“你这个逆女,究竟是谁将你教导的这般恶毒?因为一点小小的争执就将自己的亲姐姐推下马车,你竟然还不知错?”
柳姨娘在一旁看似安抚,实则煽风点火的说道:“老爷,孩子还小,你慢慢教,别太生气了。”
“小?!她明年就要及笄了,还小?若是现在不好好管教,只怕我们云家要被她捅出大篓子了!”
云雷岩说完,又看向锦绣,“在宫中你就因为嫉妒将云溪推到,出宫又害她断腿,我们云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锦绣冷笑:“是啊,父亲不是一直都没我这个女儿吗?云溪说什么就是什么,半点不给女儿说明的机会,女儿一张脸毁了,您没有探望过,反而迫不及待的让您另一个女儿踩着我上位。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您一没有问我二没有着手调查,直接定了我得罪,确实是我的好父亲呢。”
“何成已经招供,说是你推的,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父亲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是巴不得这事儿是女儿做的一样。只是,何成他在赶车,难不成还能看到马车里面的情况?”
柳姨娘说道:“锦绣,你……那也是你的亲姐姐,我知道你毁了容心中郁结,且对我们让你姐姐陪伴你进宫这件事也有误会,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也不能这样对你姐姐啊。我们也是想要让你姐姐跟去照顾你的。”
照顾?
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原本被锦绣说的有些哑口无言的云雷岩这会儿听着柳姨娘的话,又暴怒不已:“自己害了亲姐竟然还有脸狡辩。”
锦绣冷着脸说道:“父亲既然不信女儿的话,那总是要相信这一路上来的这些百姓的吧?姐姐在车里一直在骂我,而何成他在外面也听了清清楚楚,听到我们姐妹有争执必然能够想到当时情况会有危险,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而且将马车越赶越快,对于这一点,女儿也很是好奇呢。”
这时正房的门忽然被撞开,云天轩一路奔跑过来,还有些喘气。
不过,等不及平复呼吸,他便一下子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