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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巍峨的从蔚蓝的天空中勾画出来。走进正门,只见一座高大雄伟的古香古色的蓬莱阁映入了眼帘。那凌空高耸的朱红殿柱,绚丽巨大的匾额楹联,无不给人一种美的享受。清玉楼坐西朝东,两层楼阁,下层呈古铜色,上层呈淡绿色,色调典雅。
翘角飞檐,屋顶上的琉璃瓦,在星辉月影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
景沐暃和锦绣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如今一看,到和大荣的宫殿相差不怎么大。片刻后,二人也未停留太久,便走向养心殿。
半路上,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个侍卫,看到了景沐暃就说到,“殿下说,皇帝要不行了,让二位速速前往养心殿。”
二人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加快了步伐,连走连跑去向养心殿。
走进养心殿,就看到了来回踱步的夜痕。夜痕看到二人,心急如焚的说到“怎么办,父皇好像要不行了。”
景沐暃有些吃惊,薏生花不是拿回来了吗,怎么还是会这样?“殿下你先别着急,怎么回事儿?不是把薏生花拿回来了吗,怎么还是不行了?”
夜痕回答到“薏生花的确拿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父皇更严重了。”
就在这时,夜弘心急的跑了过来,一来就大喊到“夜痕,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派人去寻药了吗,怎么父皇的病更严重了?”
夜痕有些精神萎靡,小声说道“药的确拿回来了,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现在正在查。”
夜弘又说到“那两个郎中呢,叫出来。”
阿琪和青峰被叫了出来,恭敬的说“回二位殿下,现在皇上状况的确不佳,但是微臣正在努力挽救。”
“哼救什么救,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来人,把这两名庸医压起来,听候发落。去把太医令找来,为皇上医治。”
锦绣听到这里,暗叫不妙,如果阿琪青峰真被关压,那么则凶多吉少。而且太医令,早就被他收买了。必须要阻止他,便说道“夜弘殿下,现如今这有这二人可以拼一把,救回皇上了,如果讲他们关压,您置皇上于何地?”
夜弘怒了“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插嘴,本王说的话谁敢反驳。”
景沐暃看到锦绣还要说话,便拉住了她,他断定,如果锦绣再说下去,会有很大的危险。
夜痕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好沉默不言。
片刻,太医令就到了。
太医令诊断后,出来说到,“回殿下,现在皇上最好静养,以免治疗效果不佳,奴才一定尽全力救治皇上。”
夜弘点点头对其他人说,“太医令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全都出去,本王一人留在这里。”
夜痕说到“夜弘,我总可以留下吧。”
夜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不过草包一个而已。
锦绣和景沐暃出来后,心里都不轻松。锦绣知道,这老皇帝看来活不过今天了。
一阵风吹过,周边的常青树居然落下了叶子。锦绣想到,哎,看来天意不可违背。记得上一世,这个皇帝就是这个时候死去的,后来夜弘登了基,再后来,她就失去了母亲,随后,国破家亡了。
想到这些,她心中不免失落起来,今生不也一样,只不过顺序不同而已。
景沐暃察觉到锦绣有些失落,抱了抱她说“没关系,没想太多,我一直陪你。”
锦绣苦笑,说到“嗯,谢谢你,只不过,我现在很担心母后而已,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你不必担心,既然有人将皇后绑到南夜国,肯定和夜家人脱离不了关系,真是野心勃勃,如果他们想要利用皇后娘娘作为筹码,那么一定会对她很好,你也放心我承诺一定把母后带回大荣。”
锦绣听到后,冲他笑了笑,不再言语。
南夜国内宫其实很华美,但是华美却不奢靡,让人很享受,可是恐怕没人会在此时此刻欣赏着景色吧。
夜弘在养心殿等了片刻,有一个侍卫来禀告“启禀殿下,发现那碗药的问题了,是一个后厨打杂的不小心将一味与薏生花相克的药材放错了。”
夜弘说“把人带上来。”那个打杂的上来后,夜痕不可思议的扫了一眼夜弘,这个人是他安排的眼线,明明是在夜弘宫里,怎么会变成在厨房做事的人?夜弘真是狡诈,这样除掉他的眼线。想必是他搞的鬼。只可惜夜痕没有证据。只好忍着。
夜弘说到“就是你?来人,给我压下去,关入牢里听候发落。”
这时太医令出来了,扑腾一声跪下,悲婉的说“殿下,皇上他,他,,驾崩了”说完他就哭了起来。
夜弘和夜痕没有理他,径直跑过去,在床前哭了起来。
随着小太监尖细的嗓音,皇宫内哭声一片。
锦绣和景沐暃听到后,也随着众人跪了下来,沉默不语,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不会太平了。
皇帝驾崩,皇子夜弘登基执政。
举国上下哭丧五天,以表尊崇。
五天后。
夜弘暂时没有找锦绣和景沐暃。但是因为夜痕被软禁,他们也没了联系。
忽然有一天,锦绣在梳妆时,晕倒了。
景沐暃看到后,心急如焚“锦绣你怎么了,来人快叫太医”
而沫沁柔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极了。没人知道,她在锦绣的蓖子上涂了慢性毒药,随着头皮渗入,慢慢的侵蚀她,如今这还只是开始,想到这,沫沁柔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第461章 厮杀
老皇帝一袭玄色金边龙袍加身,即使是刚刚解毒,面色并没有那么红润健康,然而气势上却不由得让夜弘的人受到了威慑,不禁纷纷后退几步。
夜弘自知是计谋败露,心中更是焦急与悲愤无以复加,本以为今日只要拿出假造的玉玺,再借着击退夜痕等造反叛变之徒的名声称帝是那么轻而易举,未料却半路杀出来一个老皇帝,将自己的一切阴谋全部抖了出来。眼看着唾手可得的皇位近在咫尺却犹如远在天涯,夜弘心中的猛兽仿若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不,这不是真的,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您看看现如今兵临城下的是谁!分明是夜痕那个废太子!他不满您将他的太子之位废黜,终于忍不住招兵前来攻城了!”夜弘瞪大了一双眼睛,本是清澈的眸中却突然像是充血了一般怖人。
老皇帝见夜弘时至今日都不肯面对现实,不由得失望地摇了摇头:“夜弘,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这一切吗?你当真以为平日里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能轻易瞒过朕吗?你以为朕这么老了对你那些小把戏都毫不知情吗?别忘了,朕也是过来人,也经历过这一切,自然懂得你心中所想。”
夜弘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你老是三番五次拖着寻找夜痕的事情,原来你压根就没想到找到夜痕,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的!”
老皇帝对他的众皇子一向是一视同仁,既然如此也绝对不存在更加信任哪一个皇子的说法,总而言之就是哪位皇子他都不相信,自然也就没有跟夜痕串通一气的说法,只能是老皇帝突然病重,恰好给了夜痕和夜弘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罢了,然而夜弘却错用了这个机会。
“夜弘,你当真是糊涂,你如今倒是比朕更为糊涂啊!”见夜弘执迷不悟,老皇帝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夜弘听言,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竟当场指着老皇帝道:“哈哈哈哈,我夜弘千算万算,终究没能算计过你这只老狐狸!你千方百计让我以为玉玺在夜痕那里,没想到却是被你给偷偷藏了起来!”
“朕何曾说过玉玺在你皇兄手中,朕本就不偏爱你们任何一个皇子,然而你们却老是做出这等让朕失望的事来……”老皇帝满是威严的神色中透露出些许失望与悲伤。
夜弘哪里还听得上这些话,叫嚣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命硬,就连这毒都杀不了你,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你也休想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既然我夜弘今日走到这一步,士可杀不可辱!”
老皇帝看着平日里十分孝顺的老五这个时候竟然露出了本来的贪婪狰狞之相,心中除了愤怒便只剩下了郁结于心中难以自平,自己的儿子接二连三想要弑君夺位,这让老皇帝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悲悯之情,便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弘儿,你若能知错就改,父皇不会怪罪于你,如今你两位皇兄已经接连去世,你切莫再执迷不悟了!朕定会留你性命!”
“可笑,事到如今我已表明心迹你却要说留我一命?你残暴不仁,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夜弘有今日也从来不曾后悔,尔等听命!如今废太子夜痕已兵临城下,尔等谁若是取下这老皇帝的头颅,待我登基那日必定封起为镇国大将军!”夜弘走到这一步,明白若是听信了老皇帝的话,落得的下场也只不过是贬为庶民发配边疆罢了,但是夜弘本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对他来说,与其任人宰割还不如一鼓作气弑君夺位!
夜弘的将士们听了这话,皆被夜弘许诺的荣华富贵蒙蔽了双眼,纷纷挥着长刀便向着老皇帝冲去,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但城楼上作战诸多不便,将士们的行动也受到了局限,只能一小波一小波地冲阵。
一袭湖绿色长衫的墨言在一边观望着城楼上发生的一切,不禁为夜弘的狠毒之心惊叹,可心中又不免觉得可笑。老皇帝虽然是老皇帝,可再怎么说也是南夜国的国君,怎会这般容易就被降服?况且夜痕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早就让墨言在老皇帝的身边安排了琉璃阁的绝顶高手,这样一来夜弘的手下根本就不是琉璃阁的对手,看来今日夜弘的气数算是尽了。
只见夜弘的人虽然齐刷刷朝着老皇帝杀去,然而大多数还没来得及挥刀便已经被老皇帝身边的人一剑封喉,而老皇帝早就被几个侍卫护在身后,饶是夜弘的人连近老皇帝身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的夜痕已经率领部众攻到了城楼下,夜弘的将士一方面要追杀老皇帝,另一方面还要抵御夜痕军队的攻城,此时的夜弘已经是寡不敌众,却仍旧负隅顽抗着。
“报!”一小兵飞奔向城楼下的夜痕军营。
夜痕见有小兵来报,忙问:“如今战况如何?”
“报告太子殿下,陛下亲自到了城楼,现如今已经与五皇子夜弘发生了争执,现如今城门的将士已经少了一大半,攻城的时机已经到来!”
夜痕一听自己的父皇亲自上了城楼,便知道是阿琪姑娘成功进了宫,医治好了父皇,情急之下忙站起身来:“众将士听令!如今陛下有难,尔等随本太子一同前往城门,杀敌营救陛下!”
众将士听言,皆抖擞了精神,抱拳为礼:“末将谨遵太子殿下吩咐!”
如此一来,夜痕即刻便亲率众将士骑马向着城门的方向赶去,气势恢宏,士气大作,不消片刻时辰城楼便已是近在咫尺。
这下夜弘的将士们便慌了,眼瞅着夜痕军队在夜痕的带领下黑压压地一片往城门而来,便吓得赶忙登上了城楼,将这一消息告知夜弘去了。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夜痕的军队已经大作,看样子是要准备攻城了!”
“什么!”夜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