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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沁柔说道:“呜呜,五皇子殿下是厌弃奴婢了吗,是不想要奴婢了么?”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夜弘这个枭雄,也难以过了沫沁柔这一关,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了,恨不能将所有的好吃的好看的好玩都捧到美人面前来,好哄得美人开心颜。
沫沁柔擦了擦眼泪,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泪珠,更显得楚楚可怜。
夜弘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住沫沁柔的柔嫩的脸颊,将她拉近,长长的睫毛上下颤动,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惹人怜爱。夜弘虔诚的吻在了那个不断颤抖的眼皮上,把沫沁柔给吓了一跳,想往后撤,却还是没有逃得出。
夜弘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额头抵着沫沁柔的额头,说道:“这次便先放过你。”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夜弘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拐角处,沫沁柔眼前闪过一丝狠厉,脸上红晕未退,竟是没有那么那么有气势。沫沁柔重新在软垫上坐了下来,将最近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捋了一遍。淑妃之死甚是蹊跷,有件事情沫沁柔她是真的在毓秀宫中等着夜弘的到来,这是其一,淑妃在皇锦绣落水的那一晚,便死在了毓秀宫中,得知内情的宫女太监一夜之间不知所踪,实在是太过于惹人疑窦了些。沫沁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将指甲放在嘴里无意识的咬着,想从这个死循环中找到一个出口来。毓秀宫中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为了让夜弘相信她只是毓秀宫中受过淑妃娘娘恩惠的一个普通宫女,阿柔自然便不能再跟在沫沁柔的身边供其驱策,只能在皇宫的外围,接到沫沁柔的指令之后再行行动。现下的形势,也只能将阿柔给用起来了。
想到这里,沫沁柔心下稍定,只等着晚饭的到来。
暮霭沉沉,天色将暗。几个宫女在前面打着伞为夜弘引路,直接到了沫沁柔的寝殿的前面,只见屋里仍旧是一片黑暗,不见一点星光。依稀这个场景在睡梦里不断闪现,夜弘的瞳孔骤然一缩,一把抢过宫女手中的灯具便往沫沁柔的卧房跑去。几个宫女、太监紧随其后,生怕夜弘愤怒焚烧了理智,手下没个轻重让自己受伤,那便是为人奴仆的罪过了。
夜弘一把挥开寝殿的大门,寝殿的地龙和熏香早已熄灭了,彻骨的寒意顺着夜弘的四肢百骸蔓延到夜弘的全身,夜弘心里一片冰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沁柔?”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厅堂里,竟是隐隐听到了回响。夜弘召来侍卫便是一顿责骂之时,便听到一个虚弱飘渺的声音从内里传来,“五皇子殿下,是您来了吗?”随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细听在厅堂里面的屏风后面传出来的。
几个箭步,夜弘冲到屏风后面,却看到沫沁柔一身白衣,和衣躺在榻上,嘴唇泛白,没有了健康的粉红色,更是弱柳扶风,惹人心生怜惜。
沫沁柔眼见着夜弘过来,“见过五皇子殿下”。想要挣扎着起身行礼,却被夜弘一把按住,塞回了锦被里。
“沁柔这是怎么了?”夜弘看着沫沁柔通红的不正常的小脸,还有白花花的嘴唇,夜弘抿了抿唇,伸手抚上沫沁柔光洁的额头,眉头刷的就皱了起来,说道:“怎么这么烫?”夜弘本来想问可叫太医诊治过了没有,一看便知道这偏殿中的宫女和仆役们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
沫沁柔看着夜弘滑溜溜的下巴,说道:“要说这些事情不怪姐姐们,我只是想烧水沐浴而已,没想到这水竟是如此难烧,也怨不得那些伺候人的姐姐们了,五皇子殿下切莫因为沁柔一个人儿怪责与他们。”
夜弘垂下了眉眼,捉起沫沁柔白皙的手腕来,果然见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疤,伤口还未凝结,还能看到被烟火烧灼黑了肌肤。
夜弘冷下了眼,说道:“我还以为他们会消停一阵,没想到竟然越发的懒怠了!今日若不是你病了,本王都不知道,本王身处的皇宫之中,竟然有这般不将主子放到眼里的奴才!”怒向胆边生,大声喝道:“来人!”
“请五皇子殿下息怒,切莫伤了身体啊。”仆役宫女乌压压的跪了一地。
“哼,你们倒是会为本王的身体着想。”夜弘背着手在偏殿的上的廊道上来回走动,指着那跪着的一群瑟瑟发抖的仆役,说道:“今日轮值偏殿的,给本王站出来。”夜弘显然是押着了怒气了,只是这样的夜弘更是让跪下的那群宫女们逗得更加厉害了。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竟是不敢站出来。身后的宫女是这五皇子的宫内人,自然是知道今日是轮着谁值班的。那两个宫女跪在最前排,感觉到身后气流有异,回头便发现,身后的宫女和仆役有指同一的向后慢慢挪动了半尺,便将哪两个轮值的宫女给挪动了出来。
那两个宫女一脸愕然,差点都哭出来了,迎着夜弘杀人般的目光,只得磕头说道:“木奴婢之罪,还请五皇子殿下不与奴婢们计较。”
夜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跪着的两个宫女,背着手站在这两个宫女面前,说道:“今日轮值的可是你们?”
两个宫女见躲不过去,偷偷的觑了一眼夜弘的脸色,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
夜弘“刷的”一声便把刀出鞘,不再听那两个宫女的解释,只听得“啊,啊,”两声惨叫相继响起,地上便多了两摊血迹。
把手中沾血的佩刀扔回给侍卫,掏出丝巾,擦拭干净了双手,将丝巾扔到地上,正好覆盖在了那个死不瞑目的宫女身上,再也不看这地上的两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一眼,淡淡的说道:“扔到宫外的乱葬岗,给埋了。”
很快便有几个吓软了腿的小太监弓着身子,跑到了尸体面前,充斥满口腔的血腥味更浓,小太监好不容容易将死后变僵硬的死尸给抬了起来,却因为一个小太监手脚不麻利,脚底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第436章 只是……
夜弘再也不搭理身后传来的声响,快步挪到偏殿之中。只是夜弘这么一发火,倒是让那些宫女奴仆们意识到了沫沁柔在夜弘心里的位置。夜弘方在沫沁柔床边坐下,便有宫女和小太监悄悄的抬了上好的银霜碳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熏笼在偏殿里倒是现成的,只是许久未用,凝成冰霜。
火苗在熏笼里慢慢的舔舐着黄铜的壁腔。暖色的火光也将沫沁柔苍白的脸上映上了一层橘红,不再苍白,夜弘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紧紧抿住的唇开启,只听得夜弘说道:“我给你新调来四个宫女,两个嬷嬷,随你使唤。”夜弘对着沫沁柔说话,自动将称呼从本王换成我,不愿在她面前摆那个虚架子。
沫沁柔垂下了眼睫,半响不说话,竟有些未语还休的味道。
夜弘只觉得自己的心下一动,试探着说道:“沁柔可是对我的安排不满?”
“五皇子殿下心里记挂者奴婢,体恤奴婢,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沫沁柔犹疑的盯着眼前的锦缎被面,想要在上面看出花来似的。
夜弘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沫沁柔的未尽之意,紧跟着追问着说道,“只是什么?”
“殿下今日的威吓犹在,时日一长,只怕生出许多无端的是非来。”
“那依你之意如何?”夜弘皱起了眉头,这个不是他想不到的。有一次便有第二次。
“奴婢在毓秀宫中,同一个姐妹交好,淑妃娘娘薨逝之后,她便被送到了另外的宫殿暂住,可否将我这个姐妹接过来,与奴婢共住?”说着,抬起了水汽氤氲的眼睛,饱含期盼的看着夜弘。
“这有什么值当谢不谢的?”夜弘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她在那座宫中,我将她调来便是。”竟有些志得意满的意思在里面。
“那奴婢先行谢过五皇子殿下了。”沫沁柔垂下了眼帘,掩饰一闪而过的精光。
夜弘的办事效率倒是挺高,沫沁柔口中说出阿柔的名字,夜弘便招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将阿柔给带过来。看着小太监的身影远去,夜弘对着沫沁柔说道:“就是她一人,可还够使唤?”
“奴婢这轻贱身子,如何当得起如此大恩,就阿柔一个人也是无上的恩典了。”沫沁柔三两句话,便将一个识大体、通情理的女人展现在了夜弘面前。夜弘不禁对她刮目相看,点头应道:“沁柔,那你便好好休息,御医已为你配好了良药,等会便有宫女伺候你喝下。”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墨言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这已经是异常之兆了,还得赶着去处理才行。
没想到,刚迈出了一步,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袖子,回头却是沫沁柔拉住了他。
夜弘难得的用柔柔的声调说道:“可还是有什么事情?”
待沫沁柔抬起眼睛,眼泪瞬间滚出眼眶,倒是让夜弘吓了一跳。夜弘身为天之骄子,如何哄过其他女子?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殿下不要留奴婢一个人在这冰冷的大殿里。”竟是有些苦音在里面。
沫沁柔并不是那寻常的女孩儿家,自然将夜弘留下来便有她的一分用意在里面。只是这夜弘不知深浅的就把自己给填在在沫沁柔的温柔乡里了,真真是有种人生轮回之感。
夜弘顺势坐在沫沁柔的床边,轻轻的将沫沁柔揽在了怀里,却觉得怀里的娇躯传来一阵的轻轻的颤动,甚至决出她的不安来。夜弘叹息了一声说道,“沁柔,何苦在撩拨我?我对你的心思,如你冰雪灵透,难道还不知道吗?”
沫沁柔倒是不说话了,肩膀在不住的颤抖,惹来夜弘心里的怜惜之声更是重了几分。
“我不勉强你,但是也别让我等太长时间,嗯?”夜弘想将沫沁柔放下,却见沫沁柔的双手仍是紧紧的抓紧了手中的布帛,突然颤声说道:“殿下可信这世上有天道轮回?”
“什么意思?”夜弘不明所以的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却见沫沁柔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双眼,说道:“不管殿下信不信,我确是信得。”
沫沁柔的来历,夜弘的那些幕僚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调查过,可是她的来自于何处还是一个谜底,夜弘的信息网也只能查到沫沁柔是出现在淑妃宫中的那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夜弘的眼神不禁黯了暗。他在等,等着沫沁柔主动说出一切。
沫沁柔自然是不知道夜弘所做的那些心里想法的,她现下都是被脑子中的各种想法给占据,没有听到夜弘的回答,说道:“殿下是天之骄子,世间万物尽在殿下的掌握之中,自然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沫沁柔说着用手指头无意识的搅着下面的鸳鸯锦被,突然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抬头,却见夜弘鼓励般的看着她,于是,沫沁柔心下稍定,继续说道:“我在毓秀宫中,听闻一些事情。是关于锦绣的。”
果然,听到锦绣这个埋在禁忌之处的名字,夜弘的面色直接冷了下来,再也不复以前的温柔之色,看着沫沁柔说道:“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殿下真的以为她已然身陨了么?”沫沁柔定定的看着夜弘,眼里何曾有过退缩之意。
“在御花园中发现两个宫女,难道这还有假不成?”夜弘皱紧了眉头,自然不会说出来,濒临身死的淑妃娘娘口中说出的那些话语,她已然怀了心存害人之心,锦绣和映雪这一主一仆自然不能身免。
“我记得,从御花园中捞上来的尸身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