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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些东西都是你送来的,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呀。
云天轩笑道:“好了好了,大哥不看就是。”
锦绣这才拿了一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云天轩又拿出一个水袋出来:“少喝点水,不然……”
不然什么锦绣自然知道,但是就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她的脸皮也没有厚到跟他谈论这个。只低着头接过水袋,只喝了一小口,“我知道。”
接着云天轩又拿出两个缝的十分厚实的东西,还带着四根带子,有点像是骑马是用到的护腿。不过这个要小一些,并且是棉的。
锦绣从云天轩的手里接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是什么?”
“父亲罚你跪祠堂三天,在吃的方面我还能偷偷的拿给你,但是我却无法代替你受罚,你没有吃过苦,膝盖想来是受不住的,这个也是我琢磨出来的,一会儿我走以后,你就将这东西绑在自己的膝盖上,总能减轻一些痛苦的。”
“谢谢……谢谢大哥。”
谢谢你,这般为自己考虑!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就不用说谢谢。关心你,对你好这不是应该的吗?”
锦绣狠狠地点头,“嗯!”
接着云天轩又皱眉看着她膝盖处已经湿透了的衣裙,“你那边可还有跟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衣裙?我回去让小翠找来给你换上。”
“是有一件,不过还是不用麻烦了,风一吹明儿就该干了。”
“说什么胡话呢?风一吹明儿这湿漉漉的地方是干了,可你这腿也要受罪了。原本就跪了这么长时间,在被湿冷的风一吹,寒气入体,你以为是闹着玩儿的吗?”
锦绣低着头没有辩解,但是这会儿她只觉得能够被人这般训诫,竟然也是万般的幸福。
云天轩也没有耽搁,站起说道:“我一会儿就让婢女将衣服偷偷的送来,这里不是换衣服的地方,我自己祠堂西边儿是个暖阁,不过已经荒废了,你领着小翠去那儿换,换好了就将衣服丢在那儿,自然会有人去收的。你且先在这儿忍一忍,我找到机会就跟父亲求情。总不会叫你在这儿多待的。”
锦绣声音略有些哽咽:“大哥……你别跟父亲起争执,左右三天时间罢了。”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大哥都有分寸的。”
他说完,提着食盒便离开了。
锦绣拿着那一对儿据说是绑在膝盖上的护膝,想着这会儿刺骨的疼痛,她想了想还是将东西给绑了上去。
她可不想等到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双腿当真废了。
东西绑上去之后,果然跪着就感觉舒服多了。
这一吃饱再加上膝盖也没那么痛了,她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不过一会儿之后外面便又传来了动静,是云天轩安排的人将她赶紧的衣裙送来了。小翠也一并过来,扶着锦绣到了那处荒废的暖阁,伺候她将衣服换了下来,这才匆匆离开。
到了后半夜,锦绣还是撑不住低垂着脑袋睡了过去。
好在她早上一贯醒的准时,天儿都还没亮她便醒了过来,瞅着没人从袖中拿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直到一整个馒头吃完,她才停下来,复又直直的跪着。
到了请安的时辰,颜若书早早的就在等着云天轩过来给自己请安了。
“儿子给母亲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颜若书一把将人扶起来,“怎么样?锦绣如何了?”
原本按照云雷岩这会儿对颜若书的心思,晚上定然是要来她这儿过夜的。不过谁让他才刚刚将女儿给罚了,这会儿倒是不大好意思面对颜氏,是以只得作罢。
云天轩站起来说道:“锦绣她受苦了。”
接着将自己看到的给颜若书说了一遍,颜若书手死死的攥着帕子,“你是说是云溪?她故意带了汤水过去,又故意打翻了,就是不想让锦绣好过?”
“嗯。”
“枉我往日里还以为她们这一对母女是好人,后来在机修的提醒下我才知道她们并不如她们锁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是豺狼!”
云天轩安慰道:“娘,父亲那边儿子会去求情的,您可千万不要着急。”
第四十章 云溪栽跟头
颜若书摇摇头;说道:“不用,这件事完全是老爷迁怒。你若是去了说不定会火上浇油。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会让柳姨娘去跟老爷求情的。”
云天轩皱眉:“母亲打算怎么做?”
颜氏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还是有些不妥,按照自己的法子,柳姨娘或许是能够去求情,但终究有些太慢了,说不定等到柳姨娘去求情,锦绣都已经跪满三天了。
云天轩说道:“母亲,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
颜氏看了眼云天轩,心里其实也有些奇怪他这会儿的偏帮。记忆中,云天轩似乎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从不会偏帮任何人,甚至于对她和锦绣母女,还有些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厌恶。
这会儿又是怎么了?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她点头说道:“总之我这边也会想办法的,你那边尽力就好。”
“嗯,我知道了,母亲。”
中午的时候,锦绣依旧是靠着一个馒头度过的。
口中干渴至极,且因着昨儿晚上并没有睡好,这会儿困意又席卷而来,让她整个身心都止不住的疲惫。
只是,每当她困顿的时候,总有人过来给她提神,简直比浓茶还要让人兴奋!
“怎么样,一夜过去了,妹妹觉得滋味如何?”
锦绣冷冷的看她一眼:“还没死,没能如了你得意。”
云溪看着她的衣服,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明明昨天晚上她的衣服上还都是脏污的,怎么现在衣服竟然这般干净了?
“好你个云锦绣,竟然敢阳奉阴违?居然还敢偷偷的去换了衣服?”她说着作势就要来拉扯她的衣服。
“放手!”
“你这个贱人做出来的事情,还好意思让我放手?父亲让你在这儿跪祠堂好好反省,你就是这么做给父亲看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锦绣冷声问道:“呵——你凭什么说我换了衣服?”
云溪说道:“你昨日确实是穿了这一件,但是那衣服上可是被汤汤水水弄脏了,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般干净整洁?”
锦绣接着问道:“你又何如知道我的衣服被汤汤水水弄脏了?”
“你装什么?那就是我昨天晚上拿过来泼在你身上的!你等着,我要去告诉父亲,你阳奉阴违,当着祖宗的面儿也敢耍小心思。”
锦绣唇边带笑,只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只冷然说道:“你若是要去,那便去好了。”
“混账!”
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云雷岩听到这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若非是云天轩拉着他,他早就冲上去一巴掌糊在云溪的脸上了。
柳姨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他心底确然有些特殊的位置。
而颜若书,他也是近来才发现,她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
从前看颜氏的时候,看到的总是她附带的价值,她的家世、她身后的庞大的资源,或许还有那么几分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他将颜氏的长相和性情忽略的彻底。
猛然间才发现,原来颜氏竟然这般的让人心动。
昨日因为柳姨娘的哭诉,再加上失去了这么一个称谓国丈的机会,大女儿也因此没了入宫的机会,他心情暴怒烦躁之下,就让锦绣来这儿跪着了。
今儿个早上养子来书房找自己,说是来请罪的。
他还诧异。
结果养子跪下就说道:“昨天才知道妹妹被罚去祠堂跪着反省三日,儿子心里觉得是在疼惜,现在天气一日凉过一日,妹妹在那儿怎么受得住。思来想去,儿子还是偷偷的装了吃的,前往看望妹妹了。儿子知道,这事儿若是被父亲知道,定然是要责怪于儿子,只是明知道妹妹在受苦,儿子却不能做到无动无衷。”
听着这话,云雷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纵然他对颜相的所作所为再如何不满,锦绣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连养子都能心生不忍,他又如何能够真正狠得下心呢?
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愧疚之意的。
当时便问了句:“锦绣她……她可还好?”
“不好。”
当时听着这一声“不好”,他的心里便有些担心起来。
锦绣纵然已然是一颗弃子,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他站起来便说道:“随我一道去看看锦绣吧。”
心中未尝没有假若她表现好,他便将人放出去的意思。
可是,到了祠堂他都看到了什么?
小女儿表现的倒是好,可是那个在自己眼里心底一贯表现的温婉大方柔弱可人疼的大女儿竟然在这般对待小女儿。
那般残忍凶残的模样,他从未见到过。
云溪吓了一跳,“父亲?”
她将手放下,面色惊疑不定,“您……您怎么会在此?”
她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锦绣一眼,一定是她,一定是云锦绣这个贱人在故意算计她!刚刚她说的那些话,都是锦绣故意引导着算计她说出来的,这个小杂种,小贱人!
“你还敢瞪你的妹妹?你的眼中还有没有规矩礼仪?”
“父亲,您……您听我说,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不是的,都是云锦绣,是她!是她算计女儿啊。”
对于这个被自己打小疼到大的女儿,云雷岩终究还是失望透顶了,“你的意思是,刚刚你说的那些都是锦绣逼你说的?刚刚你对锦绣做的事情都是锦绣逼着你做的?原本以为,你跟你姨娘一样,温婉懂礼,从不让我烦心,现在看来,倒真是要重新认识你们了!”
想到这个,云雷岩便觉得自己的心里涌起一股股寒气。
眼前这个的人是自己的女儿,若是她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假装出来的温柔,那么她的生母柳姨娘呢?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如同她表现出来的这般温柔小意,懂事守礼?
他简直不敢想象,还有什么比忽然间发现这么些年来,睡在自己身边的原以为是一朵解语花,最终却发现是一朵食人花,来的更加令人恐怖?
云溪心中藏着巨大的不甘心,但是此刻她却也不敢再做些什么。
云雷岩心中积累着对云溪母女的失望,却是将还正在罚跪的锦绣给忘在了一边。
对于这样的事情,锦绣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过云天轩心里却有些愤懑不已,“父亲,锦绣还跪着呢,是不是……”
云雷岩说道:“不用跪了,回房去休息吧。”
就连请大夫的事情都不曾想到。
说完,他冷冷的看了云溪一眼,“既然这么喜欢往祠堂跑,你就跪着吧。”
“父亲,您不能这样对我。”
云雷岩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直接甩袖而去。
接着,他又罚了柳姨娘禁足半年,并且将府中一应事物都交还到了颜氏手中。
颜若书看着堆积在桌子如同小山一般的账本,不由得苦笑。
她的奶嬷嬷在一旁抱怨道:“老爷这人也真是的,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说的好听了是真性情,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眼中只看得到自己,全然不顾及他人是个什么想法。当初您身为尚书府当家主母,老爷将府中中馈交给一个姨娘管着,便不曾想到这是在活生生打您的脸,也是给相府没脸,现在又这般不问一声您的意思,便又将事情全部推到